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家有福妻(种田) > 家有福妻(种田) 第15节

家有福妻(种田) 家有福妻(种田) 第15节

作者:长安墨色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19:35:37 来源:www.biquge.us

  想我从前也是背负家族众望的人,论才情智慧哪样不如老七,长辈们为何如此偏心?现在好,都毁了,哈哈哈,都毁了便是。

  陆彦德心情很好,一路上摇头晃脑地念着不成句的诗,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暗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五爷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的长相后才松了口气,“这么晚了还没睡?”

  “事情太多,不得不熬夜处理,出来透透气,回去还要熬灯油,怎么,舍得回来了?”

  五爷摸了摸鼻子,“我也是出去透透气。”

  “眠花宿柳也叫透气,明明是玩物丧志,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五爷吊儿郎当地伸了个懒腰,“别说我了,快说说那院子里的事。”

  “成功了,哼,虽然新妇藏着掖着不肯把消息透出来,但我派人去听了,明明是老七发疯的声音,再中招一次,他彻底没救了。”

  五爷活动着脖颈,点点头,“我明白,我那里还有药,对了,放些消息出去,浑水才好摸鱼。”

  黑暗中的影子点头,“我有分寸。”

  ……

  老天爷好像真的转了性子,一连晴了好几日,蓝湛湛的天空漂浮着白云,偶有老鹰掠过,看得人心旷神怡。

  陆二太爷忙和了近一个月,看着田地里的秧子正常的长大,心里舒坦极了,莫非老天爷开眼,今年当真是好年月了?

  可惜老爷子没能舒坦多久,才吃了朝食就听说五爷昨夜回来了,和五夫人大吵一架,现正在屋里睡懒觉,日上三杆还没起。太爷没来得及差人叫他过来自省认罪,又有人来说七爷不好了。

  “老七何时发的病?”陆二太爷一边往听雪堂赶一边问,他身边最得力的伙计叫鲁青,正是当初帮忙接亲的男子,他这些天同太爷一样,都吃住在靠近田地的小庄子里,是回到陆宅才听到的消息。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些日子了,七夫人瞒着不叫人知道。”鲁青答。

  “荒唐!派人去请农大夫。”陆二太爷拄着拐杖到了听雪堂门口,这时候院子前已经围拢了很多的人。

  陆何氏到的比陆二太爷还要早,带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边上的下人们窃窃私语,“怎么又来了个道士。”上一位自称半仙的已经被送去县城做苦力了。

  “是太夫人找来给七爷驱邪的。”

  “不可能吧,真的是黄大仙作怪?”

  “谁知道!死马当作活马医呗。”

  陆二太爷上前一步,盯着陆何氏焦急的说,“三太夫人,你这是作甚!”

  陆何氏抿了抿唇,强忍这眼眶里的泪,“我在救我儿子。”

  “胡闹,不看大夫不吃药,找道士怎么瞧得好,我已经派人去请农大夫了,他稍后就到。”陆二太爷急得用拐杖直杵地,心想三太夫人实在是念佛念魔怔了,不对,她信佛请个道士来做法做甚,真是老糊涂了。

  陆何氏挡在陆二太爷前面,完全不怕他及他身后的护院,又倔又犟,“农大夫若能治好,我老七的病早就治好了,我不信他,今日我请法师做法,谁都不许捣乱,二太爷,法师做法时不能被打断,会功亏一篑的!”

  说完,硬是推那道士进去做法。

  陆二太爷拿陆何氏一点办法都没有,苦言相劝她不听,威逼利诱她寻死觅活,老爷子问做一场法事要多久,陆何氏答半个时辰。

  “行,那等半个时辰,待法师做完法,再请大夫进去看。”二太爷只好后退一步。

  就这么着,七爷再次犯病的消息彻底坐实,以前发病没藏掖这般深,这次秘而不宣自然引起诸多非议。五爷陆彦德站在人群之中,激动的手指发抖,他看着听雪堂紧闭的大门,唇角边露出一抹笑,占着长辈的喜欢,拥有那么多房子铺子又如何,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还是他赢了,还是他陆彦德比陆彦生更优秀。

  很快道士便做完法事了,农大夫要进去帮忙诊治,陆何氏又不准,道法师说了,做法结束以后七爷累得很,要先进食,好不赶巧,正好厨房送了一碗慢火煨的鸡汤来,说是孝敬陆何氏用的,陆何氏在这种时候怎么吃得下,正好鸡汤是性温滋补之物,便叫人端进去给七爷喝。

  “三太夫人!法也做了,汤也喝了,行了,该消停了吧,让我进去看看老七!”

  陆二太爷越坐越焦心,三太夫人今日实在鬼迷心窍。

  “再等等。”陆何氏的眼圈红彤彤的好像随时能滴下泪来,徐婆子虽然也奇怪主子的异常,不过她素来护主的很,三太夫人要和二太爷对着干,好吧,她既劝不动就竭力支持,所以徐婆子立刻搬来一张大椅子,请太夫人坐下,她站在背后,主仆二人如门神般拦在门口,不让人进去。

  事情搅得这么大,不一会儿大爷、二爷、三爷等人都来了,五爷也站在其中,一般情况下他吩咐人下毒后便会立刻离开,以免产生嫌疑,但今日他没有走,这是最后一击了,他想亲眼见证老七彻底发疯,输给他的样子。

  想想便觉得高兴,人太多不好放肆的笑,五爷便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脸上的疤痕,老七着实可恶,那日去看望他的人那么多,唯独划伤了他的脸,差一点叫他疑心老七已经看出端倪,不过不怕,梦草最大的毒性就是扰人心智,老七就算看出什么,在梦草的折磨之下也没有心力去追查。

  今天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五爷闭上眼,微展开双臂拥抱着阳光,这时候老七应该饮下那碗鸡汤了吧,三太夫人疼爱继子,若她知道自己成了毒害儿子的一环,不知会作何感想。

  “砰——”

  一声巨响后,听雪堂的大门轰然大开。

  五爷立刻睁开双眼充满期待地探头去看,这是老七发疯里面的人摁不住,出来求援了吗?

  人堆里响起惊呼声,几个壮汉从听雪堂里面冲了出来,五爷不由得蹙起眉,老七身边明明只有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伺候,这几人从何而来,没待他想明白,也就几瞬的时间,壮汉已经冲到了五爷面前,凶狠地将他摁倒在地,五爷常年沉迷于酒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哪里禁得起这番伺候,哎呦呦地连声喊痛。

  “这是干什么?”陆二太爷喝道,今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远超他的预期,每一桩都透着古怪。

  陆何氏站起来,目光狠狠地落在五爷脸上,竟叫五爷打了个冷颤,三太夫人吃斋念佛总是慈祥和蔼的模样,何曾露出过这样狠厉的神色,她往前几步对陆二太爷道。

  “法师说老七身上的邪祟和五爷有关,我要派人去搜五爷的院子!”

  “荒唐。”陆二太爷头都大了,正欲劝解一番,不料七夫人也出来帮腔。

  “二伯,法师说的都是真的,他能嗅到邪祟的味道,刚才这碗鸡汤便有邪气。”说着陈五娘将鸡汤端来,众人一瞧,赫然成了红色,渗人得很。

  说着陈五娘往五爷手上洒了少许石灰水,不一会五爷的手指也变红了。

  “啊呀,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法师说的是真的?”

  周围的人炸开了锅,对此议论纷纷,五爷的脸色也由白转红,他昨晚故意和夫人吵架,将她气到厢房去睡,然后乘机亲手榨了梦草汁,现在手指上自然还有少许残留。

  他才不相信这是那牛鼻子老道发现的,什么气味!无稽之谈,梦草无色无味!

  “一派胡言,我是主子,你们这群下人在干什么,以下犯上,按律要判刑的,还不松开!”

  陈五娘把脸转向陆何氏,小声的喊了声娘。

  这时候陆何氏的辈分就成了法宝,万事以孝为先,她长五爷一辈,五爷就不可对她不敬,陆何氏坚绝道,“查,我一定要查,老五啊,我也是为你好,你身上也有邪祟,要除干净。”

  这话中的机锋,五爷听得懂,脸色又白几分。

  徐婆子在后面帮腔,跳着脚道,“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五爷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陈五娘赞同的点头,“是啊五爷,这是为你好。”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推一下古言种田文预收哦~

  《春桃》文案:

  春桃本来是要嫁给隔壁村的秀才做老婆的,两家都定了亲,谁知未婚夫攀上了高枝,硬是退了亲,害的春桃耽误年纪误了名声,成了二十岁的老姑娘,这姑娘嫁不出去爹娘直发愁。

  这天终于盼到媒婆上门说亲,但一听准姑爷的名号爹娘犹豫了,那汉子叫徐志,是在军营混了八年的兵油子,恐怕脾气不好。

  春桃却说,她嫁!不能一辈子赖在娘家!

  谁知道这姑爷糙是糙了些,待人却特别好,夫妻俩步步高升,红红火火,等着嘲笑春桃的人都被狠狠地打脸。

  第21章

  一顶顶为你好的帽子扣下来, 五爷有口难辨。鬼神邪祟之说最能勾起人们的兴趣,这件事情想必过不了多久,整个村子的人都会知道, 一般人自然笃信不疑, 陆二太爷可不是一般人,包括陆家的几位爷。

  什么邪祟,怕不是……怕不是毒.药,只是谁也没胆量捅破这层窗户纸,兄弟间同室操戈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长辈没有挑明, 大家也只顾装聋作哑,最多用眼神暗自交流小心思。

  “走, 去五爷的院子除邪祟。”小娘子搀扶住陆何氏的胳膊, 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徐婆子, 婆媳加主仆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 带着身后的壮汉及道士摁着五爷往他住的院子去了。

  五爷已经回过神来, 自然不肯坐以待毙, 一路又踢又骂, 摁着他的汉子都是周管事的人, 只拿七爷当主子,根本不将五爷放在眼中, 因此任凭陆彦德不干不净地咒骂, 咬牙切齿的威胁也不为所动,钳制他的手反而捏得更紧, 疼得五爷一脑门子的冷汗。

  他已经搞不清这冷汗是疼的还是吓的, 这些刁奴不听话, 五爷就拼命的踢腿、扭胳膊,一个劲儿的往后头看,好像在人群中找着什么,道士一挥手喝道,“不好,邪祟已经侵入五爷体内,口出恶言,呔,畜生休得狂妄,看我将你的嘴堵上还怎么造口业!”

  说着掏出一块不知多久没洗的帕子,无视五爷能杀死人的目光,直接往他口中一怼,这下清净了。

  五爷住的是单独的小院子,五间房加一个天井。昨夜与五爷吵架后五夫人气的一夜未眠,今早和二太爷打过招呼,说许久没回娘家,思念家人,要带两个娃娃回去看外婆外公去。所以等众人到院里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次不劳陈五娘亲自动手,道士端着一碗石灰水,口中念念有词满屋子转悠、泼洒,不一会儿便在卧房的床下发现了变红的药渣、石杵和石臼,并捧出来给二太爷看,道这便是邪祟的本体。

  “啊,这是什么精怪,莫不是山上的野草精?”

  “有点儿奇怪,这精怪瞧上去道行不深嘛,和故事里说的差远了。”

  “胡说,都将七爷害成那样子,可见厉害的很嘞!”

  还有些愚钝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红色药渣和石臼不仅没回过味来,还对道士膜拜的五体投地,好几位还想请这道士帮自己家看看,或者算上一卦,测一测凶吉。

  底都被掀了,五爷不用人摁,自己就瘫软在地如烂泥一般。

  陆二太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到大哥陆承贤是他们三兄弟中最仁爱贤德之人,给老五取名彦德也是希望他成为能干贤德之辈,没想到成了这样一个无情无义残害兄弟的败类。

  “多谢大师为我陆家降妖除魔,来人啊,给大师取酬金来,再备一桌好酒菜,我要好好感谢大师,五爷邪祟缠身的事,大师已经解决,平安无事,大家都散了吧。”陆二太爷环顾众人后说道。

  听到这里陈五娘不得不佩服七爷的远见,二太爷果然选择息事宁人,先粉饰太平,而后家法处置五爷,以二太爷的脾气,大概率是将陆彦德赶出陆家祖宅,让他一辈子守庄子并剥夺他名下的财产,但这些远远不够,因为他险些害了七爷的性命,为此七爷过了一年多生不如死的生活,对比之下,二太爷给的惩罚简直微不足道。

  陆何氏气得身子直发抖,以前徐妈总埋怨她性子太软做人过于善良,容易被人欺负,从前她不以为意,道菩萨说了慈悲为怀,要与人为善,今日是彻底明白了,人生在世除了菩萨心肠也要有金刚手段,否则根本是受人欺负的命,可笑她活了一把年纪,到今天才彻底明白此道理,还是儿子与儿媳妇教她的。

  察觉到陆何氏身体有异,陈五娘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陆何氏深吸两口气,坐在了垸里的石凳子上,陆二太爷让护院将围观的无关人等都赶走,然后面对陆何氏道,“这位道长有真功夫。”

  “二太爷,您和我也打哑谜?”陆何氏的声音打着颤,“什么邪祟,什么精怪,您也信吗?这分明就是陆彦德这畜生用毒药害老七!您看不明白吗?”

  陆二太爷脸色一凛,老七是他最为欣赏喜欢的孩子,若当年顺利参加乡试,说不定已经金榜题名了,此事他也深感痛心,可老五也是陆家人,陆二太爷不想将家丑宣扬出去,他是陆家家主,承担着一个家族的声望,所以他既慈爱又无情,严肃地说,“三太夫人请慎言,这件事我会处理,老五会得到惩罚,我不会叫老七白受委屈。”

  “那好,现在就派人去衙门报官,陆彦德下毒害人,我看他死有余辜!”陆何氏道。

  “什么?”陆二太爷预想的惩罚根本没报官这一项,遑论要五爷的命,“老五有妻有子,他若被关入大牢,妻儿怎么办!”

  陈五娘有些忍不住了,在一旁开了口,“二伯请听我说几句,五爷有妻儿,七爷也有妻有母,五爷下毒之时便没想过七爷也有牵挂吗?他做恶时就该料到这等后果,侄媳说句不敬的话,二伯是慷他人之慨了,这事受害最深的是七爷,既然如此,不妨去问问七爷的意思。”

  陆二太爷沉默了,他看着陆彦生长大,最是知道老七的性子,他可不是一团慈悲的活菩萨,谁要惹到他必定加倍奉还,若陆何氏要老五蹲大牢,那么老七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这根本无需问。

  “怎么?太爷不愿去,是明摆着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陆何氏逼问道。

  陆二太爷从没觉得软性子的陆何氏这般难缠,出言相激之下面子上再也挂不住了,只得答应,“好,去便是。”

  五爷被暂时关押在柴房中,由那几个壮汉看守,这几人有些面熟,像是马厩那边伺候马匹的人,是周玉的手下,陆二太爷觉得有些奇怪,周玉早就被老七赶离身边,何时又有了联系?来不及多想,他们已经走到了听雪堂里头。

  “二太爷,太夫人请往里走,七爷腿脚不便,近日要卧床静养。”王林开门将他们迎入卧房,边走边说。

  一进卧房,陆二太爷便看见陆彦生腿上夹着的木板与绷带,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彦生答,“今日那位法师懂医理,他替我重新治疗了伤腿。”这是一句假话,只因黄大夫不愿在人前露面。

  二太爷点点头,“原来他不是在做法,而是在帮你疗伤啊。”

  “不,不是刚才治的,法师半月前就已为我进行了治疗。”陆彦生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