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家有福妻(种田) > 家有福妻(种田) 第20节

家有福妻(种田) 家有福妻(种田) 第20节

作者:长安墨色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19:35:37 来源:www.biquge.us

  “来人!”伙计吼了一嗓子,紧接着酒坊后门里,竟然涌出了好几个汉子。

  酒坊里负责待客经营的只有两个汉子,但是后面却常年坐着五六个汉子看守,酒、粮现在是宝贝疙瘩,这时候还敢开门营业的,自然要做足准备。

  这些汉子不是陆家伙计,是安山村的村民,有几个是陆家的佃农,谁有闲就来酒坊中充人场,换些铜板或者几粒粮,他们虽然瘦,气势很足,若有上门挑衅的闲汉二流子,见店中人多便不敢造次。

  两个女眷面对一群汉子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伙计抱着手臂洋洋得意,心想待会抓住这个死婆子,非要扇回去一对耳光才解气!

  等等,那小夫人和婆子怎么一点惧意也没有?

  “罗老三,你认不得我了?”田婆子叉腰,指着其中一个汉子道。

  “田?田婆子啊,呀,那这位是?”那叫罗老三的去陆宅送过柴禾,和田婆子见过面打过交道的,刚才一时没看清楚,才认出来。

  田婆子扬起头,得意的说,“这位是陆家七夫人。”

  霎时间,酒坊里乱了锅,罗掌柜的瞌睡彻底醒了,伙计也不惦记这还田婆子耳光,连连赔罪,恨不得直接跪下来,那些撑场子的汉子也惊慌,陆家拔一根毫毛下来都比他们腰粗,七夫人可开罪不起。

  一时间酒坊中叫喳喳的。

  “七夫人恕罪,我们眼拙。”

  陈五娘突然明白为什么嫌王森吵时陆眼神要揉太阳穴了,因为头疼,此刻她便是如此,“你又没见过我,眼怎么拙了,说话颠三倒四。”

  说罢领着田婆子出门去,远离了这个吵得她头疼的地方。

  爬上车厢,陆彦生搭手扶她坐下,助她取掉纱帽,然后递了方帕子给她,“擦一擦汗。”

  这手帕是陆彦生的贴身之物,用了好一阵,便带了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很清爽很好闻,不过就是素净得分过。

  陈五娘将帕子拿在手中翻看,淡灰色的棉料子,纯色,一点多余的花纹都没有,改日帮他绣些花样上去。

  “试探的怎么样?”陆彦生问。

  车厢里放着茶壶,陈五娘倒了一杯喝缓解口渴,喝完了才说,“他们罄竹难书。”

  陆彦生默然,随后朗声大笑,“何罪至此?”

  陈五娘勾着手指,“第一条,谎报价格,第二条,欺客,第三条,当差时睡觉。”

  ……

  小娘子数落了很大一通,最叫她痛心的还是那些银子,三年里起码没了四百两银子,且销量是逐步下滑的,去年一月能销五六十升,前年更多。

  陆彦生也沉默了一会儿,酒坊里面不干净,他早有预期,而这些银子,并不是他最看重的,他在想如何把酒坊里的人全部换成自己的,如果换的太急,新人没上手,又没有老人带着做事,也不好,需有一个平稳的过渡时间。

  “不得了,我刚才忘记尝酒了,不对,我也尝不出,这酒里说不定掺水了呢。”陈五娘说道。

  她方才越想越不对劲,就代入了伙计的视角,假设她要中饱私囊,要怎样做才能挣更多的钱,除了抬高售价之外,还可以在酒里掺水哇,两升酒掺一斤的水,或者是在好酒里掺劣质酒,这都是抠钱的好法子。

  陆彦生想了想,经过陈五娘的提醒,他想起来了,“这酒中应该掺了水。”

  “这些藏酒大部分是灾年前酿造的,旱前一年正好是丰年,我记得田里多打了很多粮食,粮食丰收粮价下跌,二伯觉得卖了不划算,便往仓里存了一半,剩下的都酿了酒,那一年陆家酒坊比往年多造了数千升的酒,还和农民买了许多低价粮继续酿造,因为酒重陈酿,放在酒窖里多存几年,就能涨价卖出了。”

  “那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因此印象深刻,荒年前酒坊每日能售百升以上的酒,到荒年时库存应当只有一半,二千升是禁不起卖的,陆家还要自留,如今库存上写着说余五百多升,想来也不对,不仅是掺水了……”

  陈五娘接话道,“还有可能被偷拿!”她的心更加疼了。

  陆彦生看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自从来时安慰陆彦生时陈五娘牵了他,陆彦生就将牵手当成了理所应当,他决定先不去杂货铺了,杂货铺肯定也不干净,免得她心情更沮丧,不如去个能令人开心的地方。

  “我们去找许巍然,如何?”

  陈五娘来了精神,立刻坐直了身子,她惦记着宋采儿要送她肥兔子呢,“好。”

  许家就住在县城内,在南城一片瓦房组成的街巷里,那算是南城好的居所了。许父也是读书人,是个老秀才,屡考不中,便开了一间私塾教人读书,再往上据说已故的许祖父也是读书人,因此,许家勉强算书香门第,与商人之家不一样,有些清高的。

  前日陆彦生便差人送了拜帖来,今日登门时,许家早已有了准备。

  才刚叩门,就听见了宋采儿的笑声,“是不是阿娇来了。”

  上次闲聊时二人互相改了称呼,宋采儿说她的闺名和名字一样,都叫采儿,家里人都这样叫,让陈五娘也叫她这个,并问陈五娘的闺名是什么。五娘?妮儿?陈五娘觉得都不太行,于是告诉宋采儿她没有闺名,宋采儿想了想,便唤她阿娇了。

  初听这个名字,陆彦生的眼皮猛地跳了下,未免过于亲热。

  宋采儿将陈五娘迎进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陆七爷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脸色阴沉沉的呢。

  许家的宅子很简单,进门一道影壁,然后是单院加东西厢房,今日许父外出访友,除了许巍然夫妻外只有许母在家中。

  在陈五娘和陆彦生到访的前半个时辰,许母还在和儿媳妇置气,许家三代读书人,许母娘家也是读书人,在许巍然还小的时候,许母就早早帮儿子物色起枕边人来,本看好了娘家的侄女,谁知道儿子倾慕宋采儿,非她不娶。

  宋家是做买卖的商户,在镇上有好几家铺子,家底殷实,但许母不喜欢,他儿是读书人呢,就该找知书达理的温柔女子做妻,这宋采儿大大咧咧,她实在看不顺眼。

  但儿子喜欢,娶便娶了,令许母最看不过眼的是宋采儿的爱好,她喜欢养小动物,在院里养了四五只兔子,这些小畜生除了吃青草以外,宋采儿还会喂它们玉米粒儿,菜叶子,每回看到许母的心都在滴血。

  “人还不够吃的,怎么还有闲心喂兔子,我看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

  每回母亲这样倾诉,许巍然便劝,“母亲不要怪罪采儿,她喂兔子所费的食物,都是岳父母托人捎来的,并没有动家中的东西。”

  “我知道,你也不必护着她,我不过是顺口说一说罢了,瞧瞧你,这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我没怎么着呢,你就着急了。”许母听了儿子的回护更加生气。

  许巍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不说是由着母亲数落妻子,说了母亲更加不快,他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

  这时候敲门声响,陆彦生来拜访简直解救他于水火。

  ……

  许母将自家做的冰镇梅子汁端出来款待客人,另拿出一盘新鲜的毛桃,以许家的家境来说,这已是体面了。

  “你们小的聊,我和邻居说好,下午同她一起缝衣裳的,要出去了,晚上留在家吃饭住一晚,我家中还有空房。”

  许母瞧不上商户,但她很喜欢陆彦生,没别的原因,当初在书院的时候,每一次考试他都是头名,比成绩忽好忽坏的许巍然强多了。

  之前听说陆彦生残废了,许母狠狠的可惜了几日,今天见他登门,能站能走的,心中很是欣慰,要是将来他和巍然都考上了,二人同朝为官,彼此间也好照应,念及此,许母对陆彦生更加的和蔼可亲,无比和善。

  “多谢伯母美意,晚辈心领,家中有琐事需处理,晚些时候便要告辞了。”陆彦生微颔首回道。

  “哦,那改日吧,下回有空一定来吃饭,我厨艺很好的,巍然,你说是不是?”许母既遗憾又庆幸,遗憾在于没机会和陆彦生拉近关系,庆幸的是陆家家大业广,每日的饮食想必很精致,许家仅靠许父一人养家,现在勉强糊口,置办不出体面菜色招待陆彦生。

  想到母亲的手艺,许巍然犹豫了,看许家父子清瘦的体型便知许母厨艺如何。

  许母瞪着儿子。

  “我母亲做饭,特别好吃。”许巍然着重强调好吃二字。

  陆彦生露出三分遗憾,“可惜今日没口福了。”

  又寒暄了几句,许母终于提着针线篮子出门去。

  ……

  许巍然和陆彦生聊他们的,不是说书院的旧友就是科举上的事情。宋采儿便拉着陈五娘去看她养的兔子,一对全身雪白,一对银灰色,还有一只是黑白杂色,长耳朵抖一抖,圆眼睛盯着陈五娘和宋采儿看。

  “这对准备送你了。”宋采儿指着那对白兔子说,那是最肥的。

  陈五娘咽了下口水,她已经让田婆子将做兔肉的大料都准备好了。

  “到时候我分你一点儿。”陈五娘道。

  两只兔子一起炖了会有很大一锅,给二太爷和陆何氏送些,剩下的平辈小辈太多陈五娘就不照顾了,不如分一碗给宋采儿尝鲜,她养兔子不容易。

  宋采儿伸手撸着兔子的脊背,那兔子乖的很,由着她摸,抖着耳朵好像很享受,宋采儿一边摸一边回,“你说大兔儿下的兔崽子?不用,我婆婆已经嫌我养的多了,我暂且不多养,等我和巍然去了州府,我想养多少就养多少。”

  等会儿,好像不太对。

  陈五娘抹了抹嘴,“这兔子养了多久了?”

  “三年了,我从小养到大的,有一回我舅舅说要吃他们,可吓死我了,好可怕。”宋采儿一边说一边笑,模仿着她舅舅当时的表情。

  ‘可怕’的陈五娘:“……”,她笑不出来。

  陈五娘伸手捏捏兔子的长耳,又摸摸它兔腿,最后揉了揉软乎乎的肚皮,好遗憾,这些都不能吃了。

  “就知道你喜欢。”宋采儿见陈五娘撸着兔子爱不释手,彻底放心了,“我表妹向我讨兔子养,我没舍得给,因为她爱吃肉,我怕她忍不住馋虫,将兔子给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陈五娘道。

  宋采儿瞪圆了眼睛,一时无话。

  一不留神说出心里话的小娘子哈哈笑了两声,“我说笑呢。”

  宋采儿拍了拍胸脯,松看口气,嗔怪道,“你刚才装得好像啊,吓的我以为所托非人了。”

  陈五娘笑了笑,没说话,怕一张嘴口水就流了出来。

  ……

  从许宅出来时,陈五娘手里多了个竹编篓子,里面正是那对雪白的肥兔子。

  爬到车上后陈五娘一直假寐,满脑子都是她对宋采儿的承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们。”

  陈五娘一脸沮丧,她承认刚才说的是违心话,她只是馋兔子肉,虽然兔子毛茸茸的十分可爱,但她就是馋兔子肉。

  可是看着宋采儿如老母亲嫁女般殷切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她就应了。

  偏偏田婆子还坐在车辕上道,“这兔子真好,红烧了一定香啊,这一对有二十来斤咧。”

  这话无意于火上浇油,陈五娘更丧气了。

  陆彦生忍不住笑了,干咳两声止住笑意,“聒噪。”

  知道七爷喜静,田婆子赶紧闭嘴了。

  牛车再次驶回北城去往杂货铺,这次无需试探,杂货铺所在的街道没有人影儿,只剩下白晃晃的太阳,铺子里只有一个老头守着,铺子里的货架上几乎没货,只有一些廉价的小东西。

  杂货铺的库存账簿上注明,所有商品库存折合银子为八十三两,这铺子有六七丈宽,竟然只有这点库存,陆彦生对王林道,“不必看了,回去吧。”

  ……

  县城里那间糕点铺子没有开门,但是陆彦生下定决心要做之事,并不会因为没买到糯米糕而搁置。

  陆彦生让王林包了些香茶,去了如意堂。

  如意堂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去时陆何氏正在小佛堂诵经,知道陆彦生来了可想而知,她有多惊喜。

  尤其是,陆彦生是站着走进门的,亲眼所见后陆何氏差点喜极而泣,他真的痊愈了。

  二人相见总是没别的话说,陆彦生没什么好说的,陆何氏担心说多了惹他讨厌。

  “这茶滋味好,三太夫人有空尝一尝。”陆彦生道。

  “唉,好。”陆何氏连忙回,这听得徐婆子在一旁急地直跺脚,我的太夫人哎,您哪怕等一小会再接话呢,也显得矜贵些。

  陆彦生将茶叶送出,也是送走了他的心事,陆何氏不是他母亲,但他们荣辱一体,且这么多年她表里如一,待他好极,父亲去世前许她很多财宝,让她和离后再嫁良人,她也没答应,且陈娇与她投缘,他病时三太夫人也极尽照顾。

  以后,便如亲人一般相处吧。

  “我回去了。”略坐片刻,陆彦生起身告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