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海棠花开(疯批男主强制爱) > 第三十二章原谅

海棠花开(疯批男主强制爱) 第三十二章原谅

作者:椰子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1 19:35:46 来源:www.biquge.us

  第三十二章 原谅

  顾承海已经在机场候机了,但是却突然发现重要的合同没带。

  那份合同很重要,下午的会议要用。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放进了公文包,但早上出门时,脑子里全是昨晚许晚棠躺在他怀里的样子——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有他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靠在他胸口说“明天一路平安”。

  他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分心的,把合同落在了茶几上。

  他还想着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能赶在许晚棠出门前再抱抱她。最近他太忙了,出差频繁,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每次出差回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他,他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等这次忙完,得好好陪陪她。他想着,等结了婚,他就跟父亲说,减少出差的频率。他想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想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过最普通的日子。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顾承海低头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四十分。这个时间,许晚棠应该刚起床不久,可能还在吃早餐,或者在看电视。

  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门开了。

  然后,世界在他眼前碎裂。

  玄关正对着客厅的落地窗,早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太清楚了,清楚到他想立刻瞎掉。

  许晚棠跪在地毯上,背对着门。她没穿衣服,白皙的背部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椎的凹陷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头发散乱,随着身体的节奏晃动。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身体有规律地向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许晚棠压抑的呻吟。

  地毯上散落着玫瑰花瓣,鲜红的,刺眼的红。沙发上扔着女人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是他选的款式。

  顾承海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许晚棠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转过头,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那是情欲中的脸,是他熟悉的,但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她的眼睛对焦,看到他,瞳孔骤缩,“承海...”

  那两个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颤抖,充满了恐慌。

  那个男人也停下了动作,慌慌张张地退出来,弯腰捡地上的衣服。顾承海看清了他的脸——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得不错,是那种女生会喜欢的阳光型。

  他叫什么来着?顾承海模糊地想起,好像听许晚棠提过一次,说是学校的学弟,请教她工作问题。

  原来不止是请教问题。

  顾承海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刺眼的白,像被强光直射眼睛后的那种短暂失明。

  然后,黑暗涌了上来。

  滚烫的,暴烈的,毁灭一切的黑暗。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踩断一根枯枝。男人惨叫,鼻血喷溅出来,有几滴溅到了顾承海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顾承海!住手!”

  许晚棠在尖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跌坐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他顾不上。他眼里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刚刚在他家里、在他的地毯上、操着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男人满脸是血,眼神惊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顾承海没给他机会,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这一拳用了十成力。男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溅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那是他们从土耳其带回来的蜜月礼物。

  “我操你妈!”顾承海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陌生,像野兽的咆哮,“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又是一拳,砸在太阳穴上。男人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软下去。但顾承海没有停,他不能停,一旦停下,他就会崩溃。

  所以他要继续打,一拳,又一拳,砸在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对方彻底摧毁的意志。

  他听不见许晚棠的哭喊,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听不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重复同一个动作——挥拳,落下,挥拳,落下。

  直到许晚棠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哭喊着:“你会打死他的!顾承海!求你!”

  求你。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求他。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白皙,纤细,无名指上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就在昨天,这双手还温柔地抚摸他的脸,还说“我爱你”。

  现在,这双手抱着他,为了阻止他杀另一个男人。

  顾承海慢慢转过头,看向许晚棠。她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对他的恐惧。

  那一刻,顾承海突然清醒了。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客厅一片狼藉,玻璃碎了一地,地毯上满是血迹和呕吐物。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而他,顾承海,站在血泊中央,双手沾满鲜血,像个真正的野兽。

  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顾承海没有反抗,任由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被押出公寓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许晚棠裹着一件外套,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阳光照在她身上,照着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照着她指间那枚刺眼的钻戒。

  门关上了。

  拘留所的第一夜,顾承海没睡。

  他坐在冰冷的板床上,背靠着墙,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污渍,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许晚棠跪在地毯上,另一个男人在她身后。

  反复播放,无限循环。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画面开始变形。许晚棠脸上的情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寂寞。

  是的,寂寞。

  顾承海突然想起,最近半年他出差了多少次?一个月至少两次,每次三四天。他想起许晚棠一个人坐在客厅等他回来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没事,你忙你的”,想起她眼底那些被他忽略的落寞。

  是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丢在这间空荡荡的公寓里。

  然后另一个男人出现了,年轻,热情,有时间陪她。

  顾承海闭上眼睛,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

  他不怪她。

  真的。

  他甚至开始为她找理由:是他太忙了,忽略了她。是那个男人勾引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还年轻,难免犯错...

  这些想法在深夜里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他的心脏,让他窒息,但也让他还能呼吸。

  至少,这样他还能想着“以后”。

  律师第三次来见他时,顾承海终于开口:“官司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律师谨慎地说,“对方重伤二级,检察官建议判三到五年。不过你放心,你父母在积极赔偿,我们也找了最好的...”

  “许晚棠呢?”顾承海打断他,“她怎么样?”

  律师愣了一下:“她...她做了证词,说是自愿发生关系,但也说了你是在极端刺激下...”

  “她看起来怎么样?”顾承海追问,“瘦了吗?哭了吗?”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顾先生,恕我直言,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处境。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这不是小事。”

  顾承海没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小事。他可能要去坐牢,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等他出来了,许晚棠还会等他吗?

  或者说,他还能让她等吗?

  庭审那天,顾承海穿着囚服,坐在被告席上,终于看到了事发后的许晚棠。

  她瘦了很多,原本就纤细的身形现在几乎单薄得像纸片。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米色毛衣,头发简单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检察官问话时,她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是的,是自愿的。”

  自愿的。

  顾承海的心像被钝器重重击打,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未婚夫发现时,是什么反应?”

  “他很愤怒...开始打人...”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试图阻止...但他不听...”

  “所以你报警了?”

  “是的,我怕他打死人。”

  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都像一把刀。但顾承海听着,却在想另一件事:她报警是对的。如果他真的打死了那个人,他这辈子就完了,她也完了。

  她救了他。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最后陈述时,顾承海站了起来。他看向许晚棠,她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一刻,顾承海在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愧疚,痛苦,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残留的爱。

  就是那丝残留的爱,让他做出了决定。

  “法官,”顾承海的声音在法庭里响起,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惊讶,“我认罪。”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律师着急地想起身,被顾承海用眼神制止了。

  “我打人是事实,造成对方重伤也是事实,”他继续说,目光没有离开许晚棠,“我接受一切判决。”

  法庭安静下来。

  顾承海最后一次看向许晚棠。她哭得不能自已,但还是努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着。

  他读懂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顾承海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说对不起。

  因为爱本来就不是对等的,不是公平的。他爱她多一些,他付出多一些,他承受多一些——这是他的选择,他的命运。

  走出法庭时,冬日的阳光刺眼。顾承海抬头看了看天,很蓝,很高,有几缕云缓慢飘过。

  他想,一年。

  也就365天。

  ——————————————

  收监之前,顾父顾母最后见了顾承海一面。

  “我和晚棠原定于十二月底结婚,”顾承海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婚礼可能要推迟。但我想告诉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出来。等我出来,婚礼照常举行。”

  顾父哑言。

  母亲情绪激动:“承海!你疯了吗!”

  顾承海没有理会,转头走向监狱。

  我原谅你,不是因为我大度,不是因为我软弱。

  而是因为我爱你,爱到即使亲眼看见你背叛我,也无法停止爱你。

  爱到即使知道你可能还会背叛,也还是想娶你。

  即使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即使他自己也知道这可能是错的,即使未来可能还会经历同样的痛苦——

  他还是要娶她。

  因为有些爱,像绝症,无法治愈,只能与之共存,直到死亡。

  而他,顾承海,早已病入膏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