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孀妇 > 孀妇 第95节

孀妇 孀妇 第95节

作者:岁岁长吉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1 20:31:16 来源:www.biquge.us

  像是破碗破摔,听天由命了。

  青筋一根接着一根地暴起,泛赤的深瞳死死盯着她,一字接着一字从齿隙挤出:“……你是真想孤收拾你了,是吧。”

  “说话!”厉喝。

  郦兰心缓眨着眼,耳朵无法闭合,自是清晰钻进了他胁逼恶语,要说心里半点波动也无,那肯定是假的。

  可无奈,人的心绪涌发有一个限度,一场崩溃大恸过后,从身体到魂魄都疲累至极。

  说她任性也好,不知死活也罢,横竖,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反正不论她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不是?

  她说了不愿再嫁,就想平平稳稳过小日子,他不还是下狠手毁了她的平静。

  她说她不想呆在这儿,不想作皇家外室,不想作无名无分伺候人的奸妇,他不还是把她困在这方寸华笼里。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他,她不想嫁人和许渝无关,她只是不喜欢他,不想进他的后院,他却固执己见,咬死了她的不情愿全是为了许渝,还讽她不识抬举,好似是她引诱了他、又辜负了他一般,可明明,一直都是他在欺她骗她。

  她说她不想怀孩子,可今日若非她想起来了,又大闹一场,他大抵是要把这件事一直忽略下去的,根本不会主动给她药。

  ……

  那么,她还能和他说些什么呢。

  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劳,白费口舌。

  生来尊贵,而后独掌大权、无人能束的凤子龙孙,根本不会明白一个小小民妇的苦楚。

  所以,罢了吧。

  他对她所谓的心悦,究根到底只是难满的欲,他要她,只是用来满足他自私的欲,所以,她只需要敞开身体,迎接他就是了。

  情-欲不过是身体泄出的荒唐稠汁,真心言语却是魂花魄叶凝滴的露,一浊,一净,前者可以靠无数手段逼出,后者却需要心甘情愿的壤土。

  阒寥的死寂降下、蔓延、凝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姜胡宝觉得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底,桌椅碰撞跌倒的沉重闷响和惊呼猛然乍起。

  侍女们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趴伏到地面上,姜胡宝惊抬起身,却只见主子强拉着人疾步朝殿门外去。

  那郦夫人自然比不得他们殿下的身量,被攥着手跌撞往外走,然而除了最开始那一声惊呼,后头她竟半丝声音也没发出了。

  这一次像是要死犟到底,不往他们殿下火气上狂泼十八桶油不肯罢休。

  姜胡宝一瞬魂亡胆落,什么也顾不上,赶紧颤着爬起身,踉跄跟上去。

  …

  被攥着手臂愈走愈疾,身体本就疲累,可强行拉扯她的人却半丝怜惜也无,纵然她气都喘不匀了,艰难跟着,他也不曾回眼看哪怕一下。

  万幸并没有走多久,只在廊上转了几道,穿过一道洞门,眼前出现一个精巧小院。

  被拖拽着到了小院正屋,男人一脚踹开屋门,将她拉进去。

  郦兰心头昏目眩,眼前晃得看不清身处何处,直到手上钳制她的大掌猛松,她顺着气力半跌在一袭柔软上,鼻尖立闻见丝丝淡香。

  伏着身,晕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重新能定住,垂着头,手攥着身下被褥,抿紧了唇。

  “怎么不抬头?”近处,响起冷笑,就在她的身前。

  郦兰心依旧维持着静默,她不需要抬头,她低着头,便足以知道这里是床榻了。

  不过又是……

  “这地方你应当记得的罢,”厉鬼般的寒语,带着丝丝戾气和讽笑,“你在这的第一回 ,p-e-n了不知多少。”

  幽语飘落,她眼中倏然缩紧,身体都僵住。

  猛抬首,费力半撑起身子,颤着气喘,环视眼前的屋子。

  只身处过一回,却做梦也忘不掉的地方,那纱帘、屏风、桌椅……目光每移过一寸,脸色就惨白一分。

  ……是她第一次被带进这座府邸时,暂作她落脚休憩之处的“女官厢房”。

  就是在这个地方,她本战战兢兢等待着,却突兀昏睡过去,做了一场“春情梦”。

  而那所谓的“梦”,究竟是幻还是真,现下,已经无需细想了。

  始作俑者,如今就站在她的眼前。

  他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看她,看她如小虫,落到这处陈旧蛛网后,挣扎不得,只能失力晃了晃身躯。

  看她难堪,看她不敢置信,看她面如金纸。

  而他犹嫌不够,她的痛苦是抚慰他心焦气恨的良药,只有她也像他一样在乎,像他一样露出本不应有的失控情态,他才会觉得,这场天罚般的孽情,不是只有他独自承受。

  她凭什么置身事外,她给他身子、嘴上说愿意侍奉他的模样,就像是随手拿出家里一块好肉喂给路边的野狗,好东西被迫给出来,自然肉疼,可也只是肉疼,忍一忍,也就无波无澜了。

  过了那阵疼,她还是没情没欲的瓷菩萨,他就只能继续煎熬,在庙门外打着转,却始终不得入内之法。

  宗懔盯着床榻上那深深垂首、似乎悲伤到彻底没了心力神志的妇人。

  唇角维持着弧度,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掀唇沉沉冷语:“想起来了?就是在这,你第一次背叛你那心爱的好夫君。”

  慢行过去,缓靠近她:“那日的事,你记得的罢,你敢说,全是孤逼的你?”

  “是孤逼你出来,还是孤逼你夹着顶起身?不过,似乎也怪不得你,你应当从未被那般伺候过,毕竟,姓许的是个废人。否则,你那时也不会锁着孤,不肯让孤稍离。”冷笑连连。

  覆上她身,低语如蛇嘶:“你说孤强掳臣妻,可你,难道就是什么贞洁烈妇?要是许渝知道,你在这——”

  “啪!!!”

  头被狠狠扇偏,然这一回不等他慢慢转回头,本颓伏在榻上的妇人疾换了手,狠狠将他另半边脸也扇了一掌。

  宗懔眸中浮了厉色,猛偏首,眼睛尚未定住,面上却忽地被一阵软香袭覆。

  “唔……!”薄唇被柔软朱唇含住。

  未及反应,蛇已自耐不住和她的厮缠在一起。

  搅腻时的滋音不竹不丝不石,津连银涎。

  如小山般沉躯被纤臂轻而易举拉下,堕在香榻之上。

  丝衫绸料贴混,足腕交叠在阔背之后。

  吃了几轮,他脸上依旧泛着刺辣的疼,然——已隆。

  突如其来的绸缪混乱间,神智只抽得出两三分清醒,想将她扯开。

  然手捺上去,如陷入团团绵云,使不出狠力,——。

  下一瞬天地倒悬,她翻过身,做了乘驾之主。

  不顾他缠留,手撑着他胸膛,直起身,少有的居高临下,气尚未匀平,嫣红眼尾的泪珠并非哭出来的,而是被吸吞太久,有些没缓过气。

  宗懔仰面躺着,还没回过神,怔望着——他身上,像是忽然被什么夺了魂似的妇人。

  看着她抽出发髻里的长簪,乌发乱下,紧接翘处晃颠了两下,便逼得他喉间倏然溢出丝闷吼。

  “……殿下,你不就是想知道,臣妇是怎么伺候我家夫君的吗?”郦兰心声音很轻,水润盈眸的深处,却点起了一团萤聚般的火,缓解着脖后细带。

  “臣妇告诉您就是了,您往后也不必多思多想了。”眼里丝丝缕缕的忿、怨。

  还有一忍再忍后,却被逼至绝境,反逆而起的气与恨。

  说完,便默看着他面容因为她说出“夫君”二字而骤然又染上怒欲。

  她却不慌,不紧不慢,慢摆起身,丝裙颤荡,他的鬓随之湿透。

  纤指灵活,缓抽出了凝收了腻香的裹腹,蒙在他脸上。

  第八十五章 不论何求

  人说, 腹为五脏之总,喜温、喜暖,而女子腹田最是不能受寒, 因而,妇人贴身抱裹胸腹的东西, 需用又软又好的料子。

  兜肚离了妇人的身, 团软绵柔皮肉溢着的酥腻香息却凝在薄薄一块丝缎上, 蒙在眼前, 其实并非全然不能视物。

  只是目触一片殷昏粉晃,眼前本就朦胧,偏欲香如情瘴,将神思清智尽熏染作稠浆黏沼。

  额颞、脖颈、手背、下颌、颈测……道道突暴青痕如蛇虺匿覆在皮下。

  然他此时难动,襦裙外披拧成一团, 缠绕在他双腕与小臂上,乱锁绑紧。

  他已经很久,没被她绑起来过了。

  若换作平常,他要挣脱,腰腿只需轻易一使力,立时就能将人掀下去,叫她再不能翻身。

  然如今骤然身陷苦热, 气促如渴虹,每一寸俱绷紧难松,被重重挟持压制之处更是闷得生疼。

  此刻唯一能解救苦难的人, 却缓缓淡淡,一点一点磨着时间,呼吸一次,折磨就重一分。

  郦兰心自是不急的, 这些日她身子已是饱食到疲乏,她不是下头这人,精力盛猛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昨晚折腾她到半夜,早起上朝,如今下了朝回来,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起兴了。

  把裹肚盖到他脸上前,她瞧得清楚,他脸上被她扇出了红紫深痕,但在她丝裙裙摆坐下忽动的跳物却泼得很。

  眸里恹恹,不再被人死盯着,气闷愤怒也不想遮掩了,眉心紧蹙,看着身下这人,故意又压沉了些。

  果不其然,耳窍立时钻进他沉沉闷嘶,头难捱地偏转。

  而此刻看着这人被她轻轻一动就折磨得极其痛苦的模样,郦兰心心里忽地飘起丝丝异样。

  ……她突然觉得,在这寸地方,此时此刻,她不论提出什么要求,他或许都会答应她。

  毕竟,她狠狠扇了他两个巴掌,他竟都顾不上发怒,明明他身强体健,她近日虚弱,他还是顺着她被绑了起来。

  无论是人,还是牲畜,在最饥饿,饥饿到疯狂的时候,什么都会愿意做的。

  白齿微咬紧了唇,纤手攥住了玄袍上悬佩缀囊的蹀躞带。

  拨了扣,朝后一抛。

  玉玦硬金缀饰掉在地上薄毯,不轻不重闷响。

  指接着移动,滑在太子常服上。

  太子的衣物,用的锦缎自然是最好的贡品,手触之,如同触丝云。

  探伸入云下拨撩,溢散缕缕白丝云气,舒卷萦流。

  仰面之人发鬓渗汗浸漓,再也耐不住这样酷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