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 第29章 硬碰硬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

  第29章 硬碰硬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

  明滢极力欲去遮盖, 以躲过他赤裸裸的目光,手却被捆缚,不得动弹。

  裴霄雲欺近, 盯着那恼人的山茶花, 恨不得剥下她这块肉, 烙印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瞳仁宛如黑玉,深不见底。

  明滢忍着羞愤,咬碎了牙关。

  裴霄雲见她不语,怒意更甚,没有丝毫分寸可言,这一刻, 他是海上的掌舵人,将孤舟送得更远。

  她的一切, 都是属于他的。

  明滢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 掰开她的牙关,话中透着万分危险:“你真要和我犟到底是吗?”

  锋芒毕露,窗外落起霹雳暴雨。

  直到耳边的哭声渐弱, 他看到绣褥上一片刺目,才心乱如麻,替她披起了衣裳,去唤贺帘青来。

  —

  房中脚步声凌乱。

  一阵清洗、扎针、喂药,从夜色如墨到晨风习习,室内才安静下来。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贺帘青攥紧双拳,朝裴霄雲喊道。

  明滢本来身子就弱,他赶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褥子上都是血。据服侍的丫鬟说, 掀开被子,手还是被绑着的,胸前破了一块皮,简直触目惊心。

  裴霄雲坐在窗下那片由树影投来的阴翳中,感到额头胀痛,缓缓开口:“我没想要这样,是她要激怒我。”

  他本想着,就是一场普通的情.事,是她的言语举止惹得他不受控制,直到看到血,他才由衷心慌。

  贺帘青因着幼年的情谊,看不下去明滢受这样的苦,走到裴霄雲身旁:“她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能有好日子过,是你非要夺人所爱。”

  “我夺人所爱?”裴霄雲眸泛冷光,不像是解释给贺帘青听,而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本就是我的人,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分明是林霰他不知死活地来引诱她,而她,狼心狗肺,有人给她一根骨头吃,她立刻就凑上去。”

  她是只属于他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贺帘青无力地看向他,“你有没有想过,她先是她自己,她是一个人。”

  “做我的女人不好吗?”裴霄雲根本不屑思虑他的话,果断打断他,“我能让她锦衣玉食,不比她为了生存,去以色侍人强?”

  “那她愿意吗?”

  裴霄雲嚼碎了口中的几个字:“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从在扬州时,她说愿意一辈子跟随他的那刻起,他们死都得死在一起。

  她凭什么说话不算话呢,凭什么欺骗他呢?

  贺帘青嘴唇颤抖,转过身去才冷静片刻,“这段时日,你若再强迫她行.房,什么后果,我就不敢保证了。她身体虚弱,一下子进不了太多药,要好好调养。事已至此,你对她好一些。”

  裴霄雲早派人去查过明滢与贺帘青的往事,知晓他们二人是旧识,而贺帘青又处处维护明滢。

  他冷眼看着贺帘青,警告道:“你是大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她是我的人,用不着你费心。”

  “你以为谁都像……”贺帘青终是咬牙静默,没说完后半句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裴霄雲就是个疯子,他不敢招惹一条疯狗。

  贺帘青走后,裴霄雲也没去办差,就待在房中守着明滢。

  日上三竿,快至晌午,她终于醒了。

  明滢稍动身子,浑身泛起拆骨般的痛,身.下更是酸胀不已,像是上了药,略感黏腻。

  昨夜,她是真以为他要活生生弄死她。

  睁开眼,看到他步步走来,她眼中满是霜寒。

  “不要乱动,这几日你就躺着养身子。”裴霄雲看着她依旧惨白的脸,声色有些发紧。

  不知为何,他有些愧对她的目光。

  可一想到她昨夜的那些话,他心中的愧疚被扫得一干二净。

  若非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也不会那样对待她。

  明滢眼中无光,像一口干涸的泉眼,唇瓣微动:“我要喝避子汤。”

  裴霄雲像被这几个字一刺,眼皮微跳:“你身子弱,喝不得那东西,以后都不喝了。”

  这些日子,他没特意去管这事,她若主动要避子汤,想来下人也会给她熬来。

  他记着贺帘青的话,她连大补的药都不能即刻喝,如何能喝避子汤那伤身的药。

  况且,避子汤这东西,从前都是他哄着她喝。

  那年她还小,初次时,不敢喝那种药,是他耐着性子哄她喝完。

  而今,她竟当着他的面主动索要。

  她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我要喝避子汤。”明滢重复道。

  她的身子就是这样了,她宁愿身子垮了,也不想再怀上他的孩子。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裴霄雲注视她,字字句句击碎她的希望,“我会吩咐下人,不准再给你熬那种药。”

  他坐下,照旧给她的脸上药。

  这次还多了胸脯上那块伤口,他的话语如手上的动作一样云淡风轻:“你若是怀了,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霰,免得他也挂念你。”

  等她又有了他的孩子,哪怕她的心不在这,也没脸跟林霰双宿双飞了。

  “你……你无耻!”这几个字,耗尽了明滢的力道,她崩溃大哭,泪水冲淡脸上的膏体。

  她和他已经结束了,她怎么能再有他的孩子……

  裴霄雲用指腹剐蹭她眼眶蓄的泪水,轻声道:“好了,莫要再哭了。这些日子,我不动你,你别再惹我生气。”

  他又多派了几个丫鬟照看她,还特意把当年在兰清濯院的那个叫鱼儿的丫鬟调来杭州陪她。

  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明滢不想下地,整日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花一瓣瓣落。

  鱼儿的到来让她微微欣喜,她每日也就只跟鱼儿说说话。

  夜色黯淡,鱼儿进来布膳。

  她如今也有十七岁了,当年犯了错,被派去库房打杂,前几日才被派到杭州。

  听说是来陪明姑娘,她先是震惊,当初她也以为明姑娘难产去了,还为此伤心了一阵,如今见到大活人,她欣喜若狂。

  “明姑娘,大爷今夜不回来了,托人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桂花蜜藕和酸梅鸭,起来吃一些吧。”

  明滢神色微动,如今也只有鱼儿会唤她真正的姓,府上其他人都是不敢喊的。

  “我不饿。”明滢只是轻轻望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她整日闭门不出,用不了太多东西,况且,他买的东西,她也不想吃。

  鱼儿有些担忧:“您若不吃,大爷回来该怪罪了。”

  明滢听了这话,苦涩一笑。

  是啊,她如今就像坐牢一样,吃什么穿什么,哪能由她说一个不字。

  她强行起身,忍着油腻,用了两块鸭肉,拿帕子捂着口:“鱼儿,你去请贺大夫来一趟,月蝉若是问起,你就说我身子不适。”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总惴惴不安,裴霄雲这几日没碰她,不代表日后也不会,他断了避子汤,若真有孕了……

  鱼儿避开月蝉,去请了贺帘青来。

  明滢开门见山,恳求他:“你可否帮帮我,开些避子的方子。”

  她如今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就只有他了。

  贺帘青理解她的心情,想了想,道:“有是有,可你的身子……”

  “这都无妨,我的身子就是这样了,过这样的日子,养好了身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贺帘青听她这样说,便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玉瓷瓶,“这东西你拿着,功效与避子汤是相同的,每次服一粒就行。”

  明滢紧紧捏住瓷瓶,藏在袖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不想再与裴霄雲有任何牵扯,她孤身一人,总有离开的时机。

  “我打探到了一些林霰的消息。”贺帘青凑近,“你想听吗?”

  明滢刚想问他,他就说了。

  她自然激动地点头,她被困在这孤立无援,外头的事她都不知。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更重的伤。

  “林霰确实没死,裴霄雲似乎有求于他,在逼着他画什么东西,可林霰不从。”贺帘青怕被外间的耳目听去,几乎是用唯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他知晓明滢定然挂念林霰,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可他能力有限,只能打听到这么多。

  明滢看着那一桌菜肴,眼前泛起虚影,心在砰砰跳动。

  林霰不给他画东西,裴霄雲会不会严刑威逼他?

  他拿林霰来威胁她,可她光知道林霰没死还不够。

  她要亲眼见到他,以确保他的安全。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有跟裴霄雲谈判的筹码,唯一的筹码,只能用自己赌一把。

  她看着贺帘青,“你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

  城郊的牢狱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百姓一靠近,便能听到里头惨绝人寰的叫声,看到一具具尸体抬出来。

  如人间炼狱,无人敢靠近。

  林霰被关在此处,绝对安全隐蔽。

  一辆奢华马车上下来一个披着鸦青锦缎鹤氅的年轻男子,男子面如冠玉,眉眼凛冽,骨节分明的手握上下人递来的伞。

  “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声音清冷矜贵,带着一股阴鸷的疏离感,正是裴霄雲。

  狱卒不敢抬头,面露难色:“林大公子他不肯画。”

  裴霄雲目光骤暗,一脚踩在地上凝固的血水上,薄唇微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顺着只见一丝天光的台阶深入,整间牢狱弥漫着腥浓的异味,对他来说,这种环境他习以为常。

  林霰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牢房,寒冷深冬,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衣,挺直身形,坐在草垛上闭目养神。

  除了发丝蓬乱,面容脏污,骨子里卓然的风姿却未变。

  铁门被打开,无数光亮涌入。

  林霰眼皮微动,知道是裴霄雲来了,垂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只是那左手,少了一根小指。

  裴霄雲撩袍端坐在侍卫搬来的圈椅上,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你我好歹亲戚一场,我念着这层关系,如此善待你,叫你替我作一副地形图你都不肯?”

  他已然查出,空蝉教的窝点就在清水湾附近。

  可那处地势险峻,加之有沈纯虎视眈眈,他不敢冒险深入,只能依靠地形图,提前布防。

  他之所以散布林霰死了的消息,便是因为他知道,沈纯他们也需要林霰画图。

  他们之间,就看谁先拿到这幅图了。

  林霰未睁眼,喉间挤出一丝沙哑的笑:“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既无耻又可笑吗?”

  他双拳紧攥,额角青筋隐隐。

  眼前的人欺.辱他的妻,让他全家受无妄之灾,他恨不得杀了他,又怎会如他所愿,替他作画?

  裴霄雲幽幽盯着他,牙关微动,压下怒意,唇角一弯:“你有什么要求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满足你。”

  林霰倏而睁开眼,如玉般纯净的眸中透着坚毅:“你把阿滢放了,我就给你画。”

  他都不知道阿滢在那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欺负,吃的好吗,睡的好吗。

  裴霄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扶着额阴郁闷笑,“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她是我的女人。”他收敛笑意,宣誓无尚主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这个条件。”

  “你别自欺欺人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林霰气定神闲,丝毫不畏惧他,一字一句陈述他不愿相信的事实,“哪怕你如今权势滔天,呼风唤雨,她也不爱你,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裴霄雲神情冷落冰霜。

  下一刻,便要引来咆哮的风雪。

  他缓缓起身,将地上的草屑碾成齑粉。

  想到明滢的冷淡、反抗、拒绝,他眼底渲染上浓郁的癫狂,她怎么会不爱他,她明明那么爱他。

  “都是因为你的插足。”

  他也想把林霰杀了,像碾卑贱的草屑一样,让他也粉身碎骨。

  他不会让背叛他的人好过的。

  明滢不愿跟他,他就慢慢磨钝她的骨头。

  林霰不愿意为他做事,他也有的是耐心跟他耗。

  他背过身,拿了一方干净的丝帕擦手,脸色黑如锅底,吩咐人:“他不愿,就给我用刑。”

  临近年关,飞雪如沫。

  一场琼琚浇下来,明滢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鱼儿和月蝉见她苍白如纸的脸,吓得心中大坠,赶紧叫人去把裴霄雲请了回来。

  裴霄雲一连好几日都在追查空蝉教的窝点,有时忙到夜里都不回府,已有三四日没见明滢了。

  这晚,他在布政使府上议事,听到府上下人慌张来报,说什么明滢不行了。

  他撂下茶盏,怒视来通传的小厮,旋即起身:“什么叫不行了?”

  语罢,即刻取了马鞭,打马回府,连沾了雪的外裳都没来得及脱,直奔内院。

  鱼儿哭得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被裴霄雲瞪了一眼,急忙止住哭声。

  裴霄雲坐到床沿,见明滢无声地睁着两只眼,一张脸白得吓人,玲珑五官萎靡成一团,真像是大限之人。

  “绵儿,绵儿?”

  他唤了两声,也不见她理会。

  终于意识到不好,扭头喊道:“去把贺帘青给我叫过来。”

  前两日明明都养回来了些精气,怎么还越养越差了,贺帘青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明滢并非意识模糊才不回答他,而是根本不想回答。

  她也不是生了什么大病,相反,什么事也没有。

  她只是服了贺帘青给她配的一种药,这种药不会伤及身子,只会让人看起来气色不佳,虚弱不堪。

  贺帘青被催促着过来,就瞧见裴霄雲一双熬得猩红的眼,那目光骇人到如要扒人一层皮。

  “你到底是怎么给她看病的?”裴霄雲质问他。

  贺帘青自然心知肚明,这便是那日明滢说的帮她一个忙。

  他装模作样地替明滢把脉,神情疑惑:“这是气血不畅,忧思成疾,再多的方子也治不到心里啊。”

  鱼儿哽咽着上前:“大爷,姑娘这几日都不肯喝药,常常趁奴婢们不在,自己把药倒了。”

  裴霄雲听说是这种病,胸膛中又有一团火在烧。

  忧思成疾。

  忧的是谁,思的是谁,他岂能不知?

  她非要想那个人,想到生这种病,还不肯喝药。

  他望着明滢水色潋滟的眸子,带着郁气问:“你是想死吗?”

  明滢只转了转身子,让他一腔发泄对准空气。

  裴霄雲掰过她的头,念她病得重,压抑了半边火气,极力平淡地问她:“为什么不喝药?”

  非要和他犟到底?

  不让她与林霰团聚,她就宁愿一死了之?

  “因为不愿待在你身边,还不如死了。”明滢终于看着他,干巴巴地蹦出这几个字。

  “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吗?”裴霄雲怒极反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是她的人,是生是死都得听他的。

  在他眼中,她细微的挣扎就犹如螳臂当车,而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就范。

  他吩咐丫鬟照常去熬药来,一碗黄褐色的药汁端来,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喝不喝?”他居高临下,凝视她。

  明滢眼皮微微抽搐,无动于衷,他的发号施令对她早已没了用处。

  裴霄雲眉峰紧蹙,眸色黑得纯粹,吩咐人:“给我灌下去。”

  鱼儿不忍心动手,他便叫月蝉和紫苏上来灌。

  明滢知道她们都是丫鬟,不想令她们为难,并未多挣扎,在碗沿抵上她唇齿时,她自己便主动喝了下去。

  裴霄雲见她不曾激烈反抗,反倒乖乖喝完,面上的愠色消隐下去几分,坐得离她更近了些,像是安抚不听话的猫:“我们要在杭州过年,除夕有灯会,等你的病养好了,我就带你出去逛逛,年后我们就回京,这些往事,都不再提了。”

  也不知是和他闹什么,平白折腾自己一场。

  他自诩很了解她的性子,哪怕有脾气,也只要稍微低头哄哄就好了。

  明滢如黑玉般的眼眸静静注视他,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尽说些令她恶心的话。

  她按照贺帘青教她的,点了点手上的穴,突然眉头一皱,将喝下去的药哇哇吐了出来。

  药汁夹杂着一些秽物,通通吐在裴霄雲身上。

  那身矜贵的衣袍沾满污秽,一股异味在室内弥漫。

  “你!”裴霄雲起了身,看出她是故意如此,眼底的锋芒加倍,“你们一个个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他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他又命人去熬药,强行灌给她喝。

  明滢依旧当着他的面喝下去,不消片刻又吐出来,搞得床榻脏污,满屋子都是浓烈的药味。

  如此往复几遍,她脸色铁青,被折腾到没了力气,蔫蔫巴巴地靠在床头。

  裴霄雲看她极度虚弱,也不敢再吩咐人给她灌药。

  他满身戾气难消,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她不喝就死了算了。

  他转身出门,褪下身上那件外袍扔了出去,门缝带进来寒冷的风雪。

  书房内,静得可闻落针。

  裴霄雲头疼得厉害,朝中之事令他烦忧,回到府上,明滢又寻死觅活。

  有时候真想就那样掐死她一了百了。

  红箩炭炙热温暖,却怎么也融不开他眸中的两簇冰花。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他烦躁地问贺帘青。

  “生病了不就得喝药吗,哪还有别的法子。”贺帘青缓了缓,“还有一个土方子,放血,你舍得吗?”

  裴霄雲自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目光冷扫他。

  贺帘青耸耸肩,表示束手无策:“她若不肯喝药,只怕是时日无多。”

  裴霄雲眼皮一跳,笔下的字撇出去一笔,那张纸已是不能用了,他粗暴地揉成团,扔了出去。

  清晨,满地清白,素草寒生玉佩。

  明滢醒来后,因着昨夜的翻江倒海,胃腹里油煎火烤般难受,万幸他后面没再折腾她了。

  她没等来送药送膳的丫鬟们,等来的是裴霄雲。

  他换了身淡紫色常服,似是睡得不好,眼下一片鸦青,面色阴沉地走进来。

  见她仍是一脸无神,一副身躯似乎一碰就要散架,一个总是忤逆他的女人,他恨不得就这样捏碎她。

  月蝉如常端来药,裴霄雲伸手接过,望着明滢,“我可以带你去见一眼林霰,前提是你自己给我喝药。”

  明滢眼中如乱石拍浪,波澜汹涌,夺过他手中的药碗。

  裴霄雲看了她这样子就来气。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喝了药,还得靠你自己来换取。”

  左右林霰是将死之人,能若换取她的委身与顺从,带她去见一眼又何妨。

  明滢对上他深沉的目光,手腕发颤。

  她不管不顾,一饮而尽,药汁染涩了她的声音:“只要你说到做到,我什么都愿意做。”

  -----------------------

  作者有话说:[摆手][摆手][摆手][摆手][摆手][摆手]赏

  每天都是大长章,求评论,求营养液[爆哭][爆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