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 第46章 夜话 他不能让她离开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第46章 夜话 他不能让她离开

作者:白和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1 21:06:23 来源:www.biquge.us

  第46章 夜话 他不能让她离开

  裴霄雲出去后, 明滢才静心宁神。

  可仍是眼神空洞,屈膝靠着,也不说话。

  看到贺帘青进来, 她紧紧交缠的手掌才舒缓放开, 松懈下几分防备。

  如惊弓之鸟, 生怕下一刻就会受到伤害。

  贺帘青见她这样,不禁喉中苦涩,重重叹息,一腔无处发泄的愤意在胸膛乱窜。

  替她把完脉后,恰裴霄雲负手走进,望了眼榻上单薄的身影, 薄唇开了开:“她怎么样了?”

  她说的那些无头无尾、不知所云的话,令他都微微一怔, 与从前会说会笑的明滢判若两人。

  贺帘青良晌不语, 沉默几息,才道:“她惊吓过度,导致神思不宁, 才时常恍惚,需要静养,不可再受刺激了。”

  裴霄雲气息深沉,瞳孔略微缩紧,几分局促占据心神。

  他走过去,缓缓坐在榻上,盯着她苍白无神的脸望了片刻,启唇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道生冷的话堵了回去。

  “你别碰我。”

  明滢看他坐了过来,手掌再次交叠, 垂在膝上,冷冷偏首。

  裴霄雲一时无措。

  他扪心自问,有些事是他强迫她的意愿。

  可他给过她机会的,不止一次,是她不要,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若是她能乖顺些,他又何至于那样对她。

  “你若待她是真心的,就高抬贵手,别再伤害她了。”贺帘青沉着脸,终于忍不住道,“有些事,是强迫不来的,你如今看到了吗?”

  “没你的事了,出去。”裴霄雲沉默一阵,眼神朝外一扫,赶了人出去。

  贺帘青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曾暗中襄助过明滢出逃,撮合明滢跟林霰在一起,是以,才会说些无稽之谈,想让他放手。

  强迫不来。

  那该如何?放她离去,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不可能,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他做不到。

  “我答应你,往后,不在你面前杀人,但前提是,你不准再口出狂言激怒我。”

  早知如此,留那个青楼女子一命又何妨,他也没想到,她总会为那样的卑贱之人伤怀。

  明滢星眸湿漉,捂着耳,不想听他的声音。

  她说的那些,哪个字错了?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妄自尊大,傲慢无礼,他认定的事,不择手段也要夺,不惜让很多人痛苦,只满足他的欢愉。

  “送你去凝雪楼前,我是给过你机会的。”

  裴霄雲重重夺过她的手腕,以带动她的身子,与她对视,嗓音难得恳切,可挥之不去的底色还是威压,“我还会给你很多机会,你好好考虑,不要拒绝我,不要跟我犯倔,你赢不了我。你的奴籍,我会给你销了,从今往后,安安心心当我的人,不要不识好歹。”

  改奴籍本也就是为了震慑她,想让她老实服软,可并未起到作用。

  相反,他怕她又想到那个叫锦葵的女子,去疑神疑鬼,说什么自己也和她一样,怕他也会杀她。

  以前的账,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他可以对她好,前提是她让他顺心。

  明滢脑海轰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搅乱她的神思,让她无处可逃,又痛不欲生。

  她不会感激他,她的痛苦,都是因他而起。

  她不知该怎么办,犹如被关在窄小的铁笼中,数着时间,痛苦度日。

  丫鬟按贺帘青开的方子煎了药进来,仿佛明滢在哪里,哪里就有清苦的药味。

  夤夜,裴霄雲没有离开,看着她喝下药,再到眼皮染上困意,终于安静睡去。

  夜阑风静,冷露无声,总算是暂时的静谧。

  次日起身,许是用了药的缘故,明滢格外恬静,感受到身旁微微凹陷的榻垫渐渐回弹,也只是面无表情望着他起身。

  睁眼闭眼与她而言,并无区别,都是身处囚笼。

  “我想去安葬锦葵。”她盯着床帐上的流苏,讷讷开口。

  锦葵的一生比她还苦。

  她至少,短暂地拥有过亲人,可锦葵,不断地被人伤害、背叛,最终枉死在凝雪楼,那个地方,进来了就再也没出去过。

  她想给锦葵一个最后的定所。

  裴霄雲稍作愣怔,他虽仍不能理解她对一个妓子恻隐到这个份上,可念在她尚在病中,心绪不稳,破天荒点头:“我答应你。”

  继而,他看向她,缓缓道:“你不是想看我查清河郡王府吗,萧元晏我抓到了。”

  昨夜凝雪楼事发,当场抓获那名乌桓探子,卸了他的下巴,让他不得自尽。

  此人有所顾虑,不肯招出清河郡王府,他便派人在那探子身上用他们乌桓自制的蛊毒,毒入肺腑,遍体流脓,痛苦不已,那人很快便招。

  萧家父子欲离城出逃,当夜便被擒获。

  明滢听说萧元晏这个名字,眸色一黯,逐渐攥紧拳,面上浮起的,是愠色。

  锦葵那般期盼他,他却利用她。

  这种人,她才想亲眼看见,他是怎么死的!

  裴霄雲带她去了地牢。

  此举,为了满足她的惦念,也为了让她知晓,他裴霄雲,睚眦必报,从不贪生怕死,也从来不惧任何人,更不会做懦夫,拿妇孺顶罪。

  地牢内满是蜿蜒猩红的血。

  裴霄雲叫人把萧元晏单独提出来审。

  萧元晏被鞭打得满身血痕,狼狈不堪,被一路拖过来。

  明滢目不转睛,丝毫不畏,她第一次看到人的惨状,觉得解气和痛快。

  “你把我父亲怎么了?”萧元晏被绑在刑架上,嘴角的血渍干涸,狠狠望向裴霄雲。

  “在你父亲身上下了个蛊,没想到他没撑住,七窍流血而亡。”裴霄雲散漫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阴戾,“你说,我把那蛊毒下在你身上,你会不会比你父亲撑得久一些?”

  明滢听到那等场景,不禁指尖蜷曲,却被裴霄雲攥在掌心揉捏。

  萧元晏后怕阵阵,牙关发颤,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迟钝下来,添了几丝柔和:“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人的下落,不过,我想亲自安葬锦葵。”

  是他对不起她,他先安葬好她,就去陪她,下辈子,他们再也不分开。

  “你不配!”明滢甩开裴霄雲的手,眼泪落下来,突发爆发出激烈的喊叫,“你不配!”

  她想起锦葵最后看向她的眼神。

  有绝望、恐惧,也有一丝恨意!

  萧元晏垂着头,沉默不欲,满腔酸涩封了他的口。

  裴霄雲按捺住反应激烈的明滢,将她带到自己身后,看着萧元晏,眼底满是讥讽与不屑:“你们萧家果真都是些窝囊废,找一个女人来替你顶罪,你对那个妓子,究竟是可以弃如敝履,还是用情至深呢?”

  “用情至深”四个字,拖长腔调,如尖针一般锐利。

  若萧元晏那夜前来阻止,他还可以高看他一眼。

  青楼女子虽卑微,可萧元晏的做派,更下贱三分。

  “那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萧元晏双拳紧握,边笑边流泪,痴狂地耸着肩,“我清河郡王府也是百年世家,我在京城风光之时,你裴霄雲在哪?你还是那阴沟里的老鼠,在昭罪寺、在扬州苟且偷生吧!”

  他说完,一腔悲愤挥洒,仰天大笑。

  裴霄雲眸淬寒芒,流动着一滩无底的死水,抽出配剑,血溅满地,那笑声戛然而止,寂静无声肆虐。

  萧元晏的话,触动了他这辈子藏得最深的逆鳞。

  若非顾及明滢在场,他会挥刀,将此人碎尸万段。

  他回头,见明滢浑身抖出了浪,靠在墙壁,剧烈喘息。

  他扔下剑,牵起她冰冷的手,想到昨日答应他的事,他压下怒火,尽量平静道:“是我食言了,这是最后一次。”

  牵她出去时,留下一句话:“不要留全尸,给我千刀万剐。”

  直到出了地牢,马车颠簸,八街九陌,人影幢幢。

  窥见明亮天光,明滢才平缓呼吸,期期艾艾道。

  “你杀了他,那贼子的下落……”

  裴霄雲额头痛了起来,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镇定且自信:“没有他,我也一样能查得出来。”

  下晌,他顺着蛛丝马迹再去查乌桓人其余的窝点,只派了好些人陪着明滢去城郊安葬那个青楼女子。

  明滢喝了药,除了有时容易呆滞,也不会再像昨夜那样胡言乱语。

  裴霄雲顺利捣毁了三家茶楼,抓了七八个乌桓细作,揉着生痛的眉心回府,明滢已梳洗完躺在榻上,背对着他,不知是否已入睡。

  他褪了外袍上榻,一手揽在她腰间,盯着她雪白的后颈看,只觉格外舒心,疲惫吞噬清明,阖上了眼皮。

  不多时,他眉心浅皱,梦到了萧元晏仰头大笑,对他说的话。

  “那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清河郡王府也是百年世家,我在京城风光之时,你裴霄雲在哪?你还是那阴沟里的老鼠,在昭罪寺、在扬州苟且偷生吧!”

  蓦然,那昏昏暗暗的光影打在他身上,被绑在刑架上的,已然变成了他自己……

  他猛然睁开眼,一阵尖锐的绞痛灌入心头,“呃……”

  他一手捂着心口,急促大喘,横拦在明滢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明滢其实并未入眠,眼眸泛着潋滟水光,不知在想何事,只听到一声闷哼,那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变得沉重有力,如凶狠蟒蛇,将她死死缠紧。

  她被掐得酸痛,猛然转身,便见他倚在榻上,面色发白,嘴唇紧绷,豆大的汗珠如雨般垂洒。

  这幅样子她并不陌生,是他的毒发作了。

  她平静凝视他痛苦难耐的神情,仅仅指节缩了缩,眼底无波无澜。

  “绵儿。”裴霄雲眉心狠蹙,喘着粗气,“桌上……去给我拿药来……”

  有她在身边,他仍是习惯性地喊她去为他拿药。

  明滢仿若僵硬静止,她的心,已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跳动。

  裴霄雲微微张着口,泄出一丝丝沉痛的低.吟,汗水片刻打湿衣领,额头青筋起伏,如有千万只虫蚁在啃食血肉。

  “绵儿……”

  他喊她,腔调痛苦,不再带着逼人的气势。

  明滢瞳孔一缩,看着他逐渐泛起青紫的脸庞,情不自禁往下想。

  他会就这样死了吗?

  可那狰狞可怖的神情搅动她平静的心湖,她感到一丝畏惧。

  他说过,他死前,会带她一起走。

  恐惧驱使她动了动身子,下榻取药,像从前那样,倒出两粒在他掌心,再没做旁的。

  裴霄雲服下药,缓了几息,呼吸平复,青筋褪去,觉得舒畅许多。

  他对上明滢沉静的眸,忽然伸手,将她揽在胸前,也不顾她情不情愿。

  她挣扎,他就按着,她便累了,停止反抗。

  她还是会为他取药的,一如从前。

  “我没跟你说过吧。”他的声音低哑,揉着她的发,主动将他避讳至极的东西讲给她听,“你想去的西北,我曾经也在那里的沙场驰骋,那时候我还没遇到你。”

  明滢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他要说什么,她只能垂眸静静地听着。

  “我领兵御敌,皇室子弟却利用军资招兵买马,导致战役溃败,他畏战,逃回了京,是我带着不过千人的残兵,守下西北的城。”

  他不疾不徐,缓缓与她道。

  夜凉如水,清晖洒窗,只有他的声音在房中回荡。

  接下来的话,他嗓音加重,沉了几分:“先帝要保自己的儿子,但那战损失惨重,需给朝中上下一个交代。于是,我被推了出来顶罪,顶的还是侵吞粮草的通敌之罪,那时,没有一个人肯信我。”

  明滢凝住呼吸,眨动了几下眸子。

  他不会与她说这些话,这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这样冷酷无情,铁血手腕之人,也曾沦为过阶下囚,有这样的过往。

  裴霄雲摸完她的发,又去摸她的耳尖,继续道:“我回了国公府,我的父亲母亲,用一杯掺了药的茶水药倒了我,亲自把我送去请罪,只为保全那个家,保全他们自己。后来,我就去了昭罪寺,他们想让我招供,什么刑罚都用了,身上比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还多。我身上的毒,也是那时候被下的,这辈子都解不了。”

  明滢被他的话牵动神思,惊讶令她无意识微微直起身子,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她想到在国公府的那段日子,便很少见他与兄弟和睦,与父母亲近。

  甚至,她曾见过他的母亲,光天化日之下和他的叔父偷.情。

  好像今夜顺着他的话,才能看透一点点他。

  不过,他自己都说过人各有命。

  这些,也与她无关。

  “昭罪寺的两年,我死过一回,又活过一回。再后来,我为了往上爬,不惜去投靠太子,才去了扬州,在那里遇到了你。”裴霄雲看了她一眼,捏着她的指尖,不想放过她每一寸肌肤,“伤害我的人,都被我一个一个杀光了,只有你,从头到尾还陪着我,你怎么能离开我呢?”

  最后一句,他像是说给自己听。

  也像是说给她听的,轻微的哀求。

  她是陪他最久的人,也是第一个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的人。

  她问他把她当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离开。

  这些事,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都不曾告诉她。

  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今,他只想亲口告诉她一人,将自己最隐秘的东西,分一半给她藏。

  提到扬州,明滢鼻尖乍然酸涩,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又被她憋了回去。

  扬州经历过太多事了,那里藏着她的痛楚与痴情。

  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与他相遇,这桩桩件件,点点滴滴,三餐四季,她都不愿再回想。

  “都过去了。”明滢闷闷道,“往事不要再提。”

  她的口吻让裴霄雲以为与她更近了些,他难得话语轻柔,“好,不说了。”

  圆月高悬,谁也没再说话。

  就这样各怀心思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清晨,裴霄雲起身时,明滢还没醒,他公务在身,需得尽早离府。

  走到院落,听两个丫鬟躲在一处窃窃私语。

  徐州府邸的丫鬟都是新采买的,还没来得及教规矩,这些人只知裴霄雲的身份,却不知他身边人的底细,闲暇时聚在一处嚼舌根。

  “你说,那个女子是大人的什么人啊?”

  “听说,是大人从青楼抱回来的,八成是那里出来的。”

  “好生厉害的狐媚手段,竟引得大人对她嘘寒问暖……”

  背后空气凝冷成冰,二人背脊发凉,旋即回头,便见裴霄雲面色阴沉,眼神如刀,似要一块一块剜下人的肉来。

  “大人饶命,奴婢知错!”两个丫鬟知道错在哪,纷纷跪下磕头。

  “好大的胆子敢妄议主子。”裴霄雲压低声,冷淡道,“来人,拖下去,一人打二十板子。”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两个丫鬟哭喊着被人拖走。

  明滢醒来后,由于下人瞒着,并未得知有两个丫鬟被责罚的事。

  苦涩的药汁照常送来,她好似失了味觉,一口饮了个干净。

  在这偌大的府上,她便只能一人独坐,数着飞鸟有几只,落叶有几何。

  只有贺帘青来替她把脉时,能与她说几句话,可隔墙有耳,裴霄雲派人监视着,他们也从不敢多说什么。

  从日上枝头到日落西山,一日过得很快。

  裴霄雲早出晚归,动作迅速,几乎是扫荡搜刮尽了徐州流窜的所有乌桓人,死的死,关押的关押,一个都没放过。

  忙完一日的事,他才回了府。

  进了房中,烛影幽微,唯见款款身影如縠纹般游摆,明滢正在用膳。

  见他进来,明滢恰好放下筷子,不知是吃饱了还是没胃口,唇角沾着一丝油渍,被她捻帕拭去。

  裴霄雲望着只被她喝了半碗的汤,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已吩咐了厨房,往后会专门做你的膳食,做了什么,你就吃完什么,有人会来禀我的。”

  她体弱多病,大抵就是身子不好,从前亏虚得多,需要进补。

  想到她失心疯的样子,他其实有些后怕,他不希望她得那样的病。

  明滢并未回答他,那日去安葬锦葵后,有一桩事一直缭绕她心头,缠得她心口发疼。

  “再过几日,是他的生辰,我想去看看他,就看一眼。”

  她几番犹豫,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林霰的死,是她此生的遗憾。

  他为她而死,她却不能为他供奉牌位,不能光明正大地怀念他。

  这几日,逢他生辰将至,他每夜都入她的梦,她只能捂着被子默默流泪。

  裴霄雲当即沉下脸,放下盛汤的瓷勺,扔入碗中,砸得叮当响,眼神倏冷,切齿道:“我不允许。”

  念她生病,他没有惩罚她的胆大妄为,还施恩许了她几个承诺,昨夜难得的柔情后,他还替她做主,惩戒了那两个丫鬟。

  这还不够吗,她竟然还敢跟他提林霰。

  她还想着他,还记得他的生辰,时时刻刻都忘不了。

  他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把想着林霰的部分,剔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我可以跟你,但我想去看看他。”明滢坚持,她知道这句话可能会惹怒他,但她孤身一人,早已没有什么可惧。

  她知道哥哥骁勇善战,裴霄雲不会昏聩到杀良将的地步。

  “这就叫可以跟我?”裴霄雲望着她,失望如一盆水倾复浇下,激的他连连冷笑,“我要的不是一个当牛做马,没心没肺的奴婢,我要你的心甘情愿,要你只能想着我,你还记得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吗?”

  他眼瞳深黯,怀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她。

  “只要你愿意,会有千千万万个女人都记得你的生辰,你又何必……”

  她话还未说话,裴霄雲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布满压迫感的阴翳,斩钉截铁:“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哪,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祭奠他。”

  明滢咬着牙,冷眼瞪着他。

  裴霄雲这才恍然大悟,昨晚都是她的伪装。

  他还妄想,就此风平浪静,与她好好地过。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夺门而去,衣袍被冷风吹散,在寒夜中泛起猎猎的影。

  “空青,你去帮我找种东西来。”他思虑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养花之道,就是播什么种子,开什么花。

  他养的花长歪了,他便从根源再养一遍。

  空青听了他的话,言辞有些闪烁:“您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大爷不会是想,用在明姑娘身上吧……

  “你何时变得话多?”裴霄雲提点他。

  空青点头,领命退下,与在不远处候了片刻,正走上前来,禀报事务的行微擦肩而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