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 第52章 前夕 她要他死!

清冷权臣的逃婢/金鬓谣 第52章 前夕 她要他死!

作者:白和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1 21:06:23 来源:www.biquge.us

  第52章 前夕 她要他死!

  明滢压下眼底的慌乱, 虽转瞬即逝,却还是被裴霄雲收入眼底。

  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凝望许久, 笑道:“怕也没事, 有我在。”

  他要把明滢带上船, 明滢也无法抵抗。

  后半夜,海上总算恢复暂时的宁静。

  战船后方漂着一只不起眼的客船,裴霄雲便将明滢暂时安置在这艘船上,几乎是不离他身旁,方便他随时照看。

  海上只有一望无际的波浪,总归无什么法子消磨时光, 他怕明滢待得烦闷,便叫了那个唯一与她亲近的, 名唤鱼儿的丫头来陪她。

  他望着坐在窗前、盯着翻涌海浪看的明滢, 霎时,与她一样,有些入神, 吩咐鱼儿:“我不在的时候,你与她多说说话,别叫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没有人看着她,他怕出什么事,或是像上次,把手割成那样,下人谁也不知道,就放任血一直流。

  鱼儿点点头,她也想跟明姑娘多说说话,叫她开心些。

  她走到明滢身旁, 轻微推了推她的身子,“姑娘,这海上无趣,不如寻紫苏姐姐进来,我们来打双陆吧。”

  裴霄雲听见了,默不作声,算是应允。

  换做以往,他是觉得没规矩的,他不愿看到明滢与青楼女子或是下人平起平坐。

  可如今,比起她整日不语,他还是希望她能振作一些。

  只要他护着她,便没人敢说她的身份。

  明滢听了鱼儿的话,显然愣了愣:“我不会玩这个。”

  “啊?”鱼儿像是听到什么诧异之言,眼珠子都要吃惊地瞪出来,“可姑娘从前,玩双陆可厉害了。”

  “你叫什么?”明滢看着她,一字一句,轻声问,“我们从前一起打过双陆吗?”

  鱼儿一时噎住,她不知道明滢是怎么了,只能看向真正的主子裴霄雲。

  裴霄雲默了几息,挥手赶了鱼儿下去。

  他知道,她慢慢忘记一些人,是迟早的事。

  他想给她找点事做,不想看她整日消沉孤寂。

  于是取了纸笔,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画了一朵晶莹硕.大的白色山茶花,告诉她:“这是你最喜欢的花,参照我教你画的,把这后面的纸全都画完。”

  明滢盯着那朵花看了许久,发觉自己似乎是对这种花很熟悉,于是,握着笔,点点头。

  裴霄雲为了让她适应行船,坐在她身旁,陪了她半盏茶的功夫,看她埋头画得仔细,正对着他的图,一笔一画地勾勒描摹。

  他心中满意,便放任她继续画着,想到迫在眉睫的军情,披上轻铠出去。

  出去时,严厉吩咐门口的下人:“照顾好她,别让她跑出来,每隔半个时辰,进去查看状况,若出了什么事,你们都陪葬。”

  海上燃起的幽幽火把连城一线,如鬼魅之影,宣告着又一场交锋开始。

  沈纯依照图纸部署的兵力被裴霄雲带人次次瓦解,损失惨重。

  可沈纯盘桓江南数十年,远不止这么些能耐,他派水师从水下绕到清水湾港口,立路线定点。

  裴霄雲早已察觉他会这样做,战船趁着雾夜浓沉,万箭齐发,将沈纯派去立定点的人杀得一干二净,措手不及。

  一日一夜,两军才暂时停了战火,枕戈待旦。

  深夜,海面怒滔咆哮,浊浪排空。

  裴霄雲卸了铠甲,将带血的衣袍换下,净去手掌的血迹,才去了安置明滢的船上。

  这么晚了,他以为她睡了,可当推开船舱的门,却见她瘦弱的身躯有半边趴在窗牖上,海风将她的衣襟与发丝吹得凌乱飞舞。

  “你趴那做什么?当心掉下去,我可不去捞你。”

  他边说边走到桌前,翻开他昨日留下的画纸,后面的每一张,都被她画满了山茶花图样,虽线条不均匀,也能看出,画得仔细。

  他满意她听话的样子。

  明滢还趴在窗框上,不动如山。

  他走过去,欲牵她下来,便见她伸到窗外的掌心上,停留着一只通身雪白的鸽子。

  而她将点心屑掰在手掌上,鸽子一下又一下,低头啄食。

  “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它停在我手上不走了。”明滢纵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也不敢回头,怕惊动鸽子,自顾自道。

  裴霄雲仔细瞧了一眼,认出这是他养的,专供海上通信的信鸽。

  怎么竟飞来她这边了。

  他看她眉梢微扬,许是对这鸽子生了些意趣,似乎与这些活物作伴,她的心也活了几分。

  他只淡笑:“这是我的信鸽,你若是喜欢,便抓几只来养,等下船后就放了。”

  明滢并未点头,也并未拒绝,将那鸽子拢到掌心,抓了进来:“什么时候能下船?”

  裴霄雲知道这船上不比府邸呆着舒服,她不习惯颠簸,念着要下船,情有可原。

  “快了。”他稍弯躯干,手指一勾,就将大开的窗合上。

  风声止息,他的声音也愈发嘹亮,又像是对自己说:“不会等太久的。”

  他也不想再与沈纯耗了,纵使对方有图纸,他也不会让他靠近清水湾一步。

  哪怕背水一战,他也胜券在握。

  第二日,他说到做到,果真就抓了几只信鸽给明滢养。

  明滢脸上露了些久违的笑,每日都在窗边掰点心喂鸽子,不亦乐乎。

  几只鸽子在船舱内飞来飞去,嘲哳至极,裴霄雲看看路线图时,实在忍不了聒噪,便寻了只铁笼,将鸽子装了进去,不准明滢再放出来。

  明滢没办法,只能隔着笼子喂它们。

  战况焦灼,再持续了数十日。

  裴霄雲顺着沈纯不断派人留下的定点残迹,终于看出了几丝端倪。

  照沈纯那般定点布防,攻守都极为不易,每一步都像一只漏洞百出的筛子。

  因此,他几乎可以肯定,沈纯手上的图纸有问题,根本不可能出自林霰之手。

  他扬唇冷笑,连连叹,沈明述真是好手段,给了沈纯一张假图纸,骗了沈纯、也骗了他这般久。

  没有了忌惮,当晚,他便决定,挥兵直攻沈纯大本营,早日结束此战。

  几乎是作出这个决定的同时,借着朦胧夜色的掩盖,数十艘从北方南下的战船突破江南海关,直逼杭州城。

  探子探到最新情况,写下战报,由信鸽寄来。

  “主子,不好了!”空青取下信鸽带回来的消息,火急火燎来报,脸色极其难看。

  裴霄雲刚脱了铠甲,迎着海风,站在船上闭目养神,“何事?”

  “前方我们的人送来军情,说是有数万兵马南下,奔着杭州海口来了,领兵的好像是沈明述,看战旗像是朝廷的兵马。”

  裴霄雲猛然睁眼,眼皮跳了三下。

  这些话入耳,虽令他始料未及,可几瞬后,他便什么都知道了。

  皇帝那愚昧小儿哪里有什么兵马,有兵的是他尚未来得及连根拔起的那些世家,是他们趁他与沈纯打得水深火热,借着皇帝的名义派兵南下。

  沈明述从他手下逃走,竟去归顺朝廷的那些世家了?

  他拳心收拢,因怒火,指节捏得泛白。

  “主子……”

  前有沈纯,后有围堵,局势已是极其不妙,连空青都擦了擦额头滴下的汗,“我们该如何是好?”

  俄而,裴霄雲眼中乍开火花,腾腾杀气弥漫,尾音转冷,坚定如磐石:“战。他们找死,就送他们一程。”

  谁背叛他,他就杀了谁。

  这次,他不会再放过沈明述,哪怕他是明滢的兄长。

  夤夜,灯烛被海风扑灭,浪潮也即将来临。

  三军交战,千钧一发。

  裴霄雲进了船舱,旋即便撩袍坐下,取出图纸勾勾画画行军路线图,以备不久后的出兵。

  明滢见他面色焦灼地走进来,也猜到了些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是要打仗了吗?”

  裴霄雲抬眸望向她,烛火下,她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恬静,看一眼,便能熄灭心头几分焦躁。

  他不会告诉她,她的兄长背叛了他的事。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她有他就够了。

  于是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膝上,笑道:“这不是日日都在打仗吗,怕什么?”

  明滢什么也没说,低头看着他画的几副蜿蜒草图,问他:“这是什么?”

  裴霄雲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这个姿势,让他想到很多次,他抱着她,教她写字作画之时。

  这股平静感能压下窗外连天的巨浪声。

  “路线图,拿来排兵用的。”他随口答她,也并未与她多说。

  接着,将图纸一封封装进信封,用火漆封口,唤人进来送了五封出去,以飞鸽传给遍布在海上各处的主帅,让他们做好戒备,随时迎敌。

  还有一处散落在最南边的人马,却令他焦头烂额。

  那处被沈纯的人堵死了,贸然送信过去,信鸽定会被敌方截断,行兵路线图一旦泄露,百害无一利。

  思来想去,他的目光落到明滢身上,手指抬了抬她的下颌,难得与她商议:“绵儿,剩下的这封信,我便放在船上,若三日内,有人来拿信,你就给他。若超过三日无人来取,你就把信烧了,不要给任何人。”

  “可我不认识他们。”明滢怔怔道。

  她听出,他说的这个任务重大,非同小可。

  裴霄雲拍了拍她的手,以安抚她紧张的心绪:“我的人会告诉你的,他们说信得过,你就交出去,知道了吗?”

  当年,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替他平安送信,他至今是记得的。

  他如今谁都信不过,唯一能信任的,是现在的她。

  “如你所说,是要打仗了。”他贴在她耳畔,疲惫得到释放,“等我几日,我就回来了。”

  他从未想过败了怎么办,因为他不会败。

  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犹如鼓点、也犹如沸腾的雨点。

  “你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是担心我?”

  明滢于是握着他的手掌,静默不语。

  裴霄雲熟知她的心性,他明白,她就是担心他。

  他吻上她的唇,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夜,他的动作比浪潮还剧烈三分。

  明滢无法抗拒他,抓着他的手臂,用指甲挠出一道蜿蜒血痕。

  ……

  一夜的时间,南下的兵逼近海口,攻溃了裴霄雲埋下的第一道防线,两翼沈纯的兵也在强势进攻。

  战报不断,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从芙蓉帐中抽身,裴霄雲穿戴好轻装,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昨夜,他不知餍足,将明滢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是以他起身时,她还未醒。

  听到船上搬运兵械的动静,明滢才微微睁开星眸,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宽厚的脊背。

  裴霄雲见她醒了,捏了捏她的耳尖,“继续睡吧,我走了。”

  他在船上留下的人,足以保护他的安全。

  若战况超出预料,他会让人靠岸停船,护送她上岸。

  至于后来的事,他没再想。

  他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会去想。

  明滢声音沙哑,说不出话,身躯被被褥裹住,只露出脑袋,像是知晓了,点点头。

  谁也没提别的事,就像是一场寻常的道别。

  明滢静静看着他整理装束,戴上盔甲,腰间别了剑,大步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战船终于远去,她起身开窗,看着裴霄雲的船渐渐只剩江心一粒,终于如释重负。披着厚绒披风,倚立在窗前,如一樽僵石,从上晌站到黑夜。

  海上燃起稀稀疏疏的火光,厮杀声由远及近,声响在寂静长夜中格外清晰。

  身后乒乒乓乓,碗碟碰撞,是鱼儿进来摆膳了。

  “姑娘,用膳吧。”

  鱼儿知她身子弱,怕她吹风受了凉,到时不好跟大爷交代。

  再说了,那打仗杀人的声音听着都瘆人,她相劝道:“姑娘别看了,大爷骁勇善战,定会平安归来的。”

  明滢听了这话,只是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我没胃口,你出去吧。”

  鱼儿下去了,片刻后,船房静得可闻落针声。

  明滢拢紧被吹散的披风,抿了抿干涸的唇,眼皮稍扬,漆黑的海浪冲刷净她眼中的混沌,再勾出一抹厉色。

  玲珑五官褪去钝感,添上往日从未有过的锐利,恨意昭彰。

  鸽群被关在笼中,因没给它们喂食,它们挤在一处发出“咕咕”声。

  她从铁笼中取出一只脚上做了细微标记的鸽子,剩下的鸽群,全部放走。

  再从案上拿来他留下的信,用力撕开火漆印,取出信件翻卷,塞入拇指大的信筒中,将东西绑在信鸽的腿上。

  窗打得更开,呼啸的风穿透她每一根发丝,如刀子般狠厉。

  骁勇善战?

  她紧咬着贝齿,目视着信鸽随风远去,心再次跳得如鼓点。

  她要他死!

  -----------------------

  作者有话说:[加油]干死他,上章有伏笔,大家猜到了吗[狗头]猜到了有红包[狗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