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庶妻 > 庶妻 第13节

庶妻 庶妻 第13节

作者:不落言笙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1 23:51:01 来源:www.biquge.us

  姝晚虚虚地抚了抚手镯,眼中惊喜之意藏不住。

  “娘子,奴婢给您带上。”言罢,拿着玉镯往姝晚皓腕上套。

  细白的皓腕形状姣好,似白莲藕般,指节修长,丰润的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

  “二爷待您可真是好,这应当是上好的和田玉。”邹妈妈语带惊叹。

  姝晚立时都不敢碰自己的手腕,只觉一股温润之感附着在腕上,星眸微瞪,与明荷主仆二人俱是一番喜色。

  这般贵重,姝晚忙要摘下来,怕损坏了东西,邹妈妈哭笑不得:“哎哟,我的娘子,这再好的首饰光放着也无用,想来二爷若是瞧您带着,也会欢喜些。”,邹妈妈好一番劝慰才打消了姝晚的念头。

  姝晚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再如何她也是女子,女子大抵都是爱美的,谁若是收到心上人送的首饰,那定是要欢喜上许久,姝晚从未收到过首饰,这一刻她仿佛那些刚及笄的姑娘般,心里像吃了蜜般甜。

  她总是听村中左邻右舍的阿婆婶子们时常与夫郎拌嘴,生着闷气与左邻右舍抱怨,可当夫郎从镇山带一支木簪,绒花回来,又喜上眉梢般炫耀,眼下她也体会到了。

  这一刻,先前的愁闷与滴落消逝不见,姝晚很好哄,也不记仇,一个小小的东西便能叫她开心许久。

  两日后,闻时砚又来到了甜水巷,倒不是他放下了几日前的芥蒂,而是姝晚罕见的叫邹妈妈传了信儿来,说有些想他了,叫闻时砚有些讶异,斟酌几许最终还是来了。

  他冷着脸踏入屋内,因着下雨,屋内燃起了炭盆,温热叫闻时砚带着些寒气的身躯暖了起来,他想象中二人的别扭并未存在,姝晚一副娇态,低垂着头给他脱掉外面的斗篷,放置在火盆处烤干。

  闻时砚的脸色当即和缓了些许,刚想开口又顿了下,掩饰般咳了咳:“你叫邹妈妈说……要我来。”

  姝晚闻言头更低了下去,掩饰般:“首饰好看的紧,我便想叫月郎一瞧。”她声若蝇闻,莹白的玉指搅在一处,踌躇几许,她抬起了手腕。

  闻时砚了然,他随口叮嘱:“莫要带出去招摇。”

  姝晚乖乖点头,她一向很听话,随即倚入了闻时砚的怀中,柔弱无骨般全身心依附于他,闻时砚霎时被温香软色抱了满怀。

  姝晚柔声低语:“月郎,前日之事是晚晚错了,你莫要生气可好?”说完又抱紧了他腰身几分。

  闻时砚原本还有些寒霜的面色霎时便软了几分,但依旧板着脸,低声淡淡回答:“知错能改便好。”

  私心来说,他是有些受不住姝晚这般依恋的,闻时砚知晓自遇见姝晚时,便觉着这般女子合该藏在私宅中,叫她无法出门,无法见别人,只得期盼依恋的等他回来。

  他想要姝晚的岁月中全部是他,满心满眼是他,不能容下别的东西。

  姝晚欣喜了起来,踮脚在他右脸轻轻的一吻。

  闻时砚则吃惊于姝晚竟这般好哄,随即好似被顺了毛般捏了捏她的鼻尖,外面的邹妈妈透过门缝瞧着里面的情况,随即满足的笑了笑,就是要这般,趁着世子爷还未大婚,赶紧在他心里的位置多多的占些,高门宅院里的腌臜事儿多的很,邹妈妈先前也在国公府伺候过,对那里的情况还是了解不少。

  徐大娘子端庄严苛,昭阳郡主总是与大娘子过不去,总想抓着徐大娘子这边的把柄,邹妈妈可不想叫姝晚生生被公府的那些娘子们拆卸入腹。

  闻时砚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闻锦茵,听着下人的禀报,闻锦茵翻了个白眼,“晦气。”

  周云朗忍俊不禁,“这般说他做甚,我瞧砚哥儿与你性子相似的紧,外表古板,内里跳脱。”

  闻锦茵叉着腰不满:“如何相似了,我可不似他,这般大胆,不把母亲、父亲放在眼中,这与序哥儿又有何不一样。”闻锦茵颇为阴阳怪气道。

  窗外的崔妈妈脚步一顿,耳中极为敏锐大捕捉到了闻锦茵的抱怨,她几百个心眼的思绪瞬间活泛了起来,乘着一肚子疑虑回到了锦灿阁。

  昭阳郡主刚刚午睡起来,身上困乏的紧,昨夜国公爷被她缠的宿在了这边,折腾了她一夜,叫她满面春光的专门去紫鸣玉苑装模作样的赏了顿花。

  叫刘妈妈好一顿啐,徐氏倒是见怪不怪了。

  郡主很快就发觉了崔妈妈的心不在焉,她随口问:“你这老货,心思飘哪儿去了。”

  崔妈妈赶忙垂头认错:“郡主莫怪,老奴方才听到了些事儿,心中疑惑的紧,不知当讲不当讲。”

  郡主妩媚一笑:“说吧,听到什么事儿了。”

  崔妈妈便把在景茵堂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奴婢本是想替郡主给茵姑娘送些补品,好叫那徐氏拿不住我们的话头,没成想听到了这话,您觉着她是何意?”

  郡主挑眉讶然,她直觉里面有古怪,随即她拿起桌子妆笼里的唇脂,涂在了唇上,“你去叫人跟着我们世子爷瞧瞧去,别叫他发现了。”

  崔妈妈应声称是。

  *

  芸晚小筑,一番云雨后,姝晚趴在闻时砚怀中,懒懒地阖着眼,光裸的脊背隐藏在被中,被密不透风的裹着,只余一双藕臂攀绕在闻时砚脖颈处。

  闻时砚侧头吻了吻她的发旋,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愉悦,二人间的氛围竟是更为融洽和谐。

  可见这一遭颇为误打误撞,闻时砚本就是随意在御赐物中挑的镯子,打着哄人的由头送了过来,未考虑那么多,上次也是被沈家兄妹打岔,犹豫了许久。

  左右一个不过玩意儿,若是能叫人高兴,那才是能发挥自身的价值,便是御赐之物也不过如此,闻时砚罕见的这般想。

  罢了,过去的就叫他过去罢,往前看才是最重要的。

  “你若以后总是似今日般听话便好了。”闻时砚漫不经心的喃喃道。

  姝晚闻言羞涩道:“出嫁从夫,月郎一直是我的天。”

  闻时砚低低的笑了笑,未置可否,他惬意的躺在床榻上,清润雅致,墨发半披与姝晚的长发交织在一处,不分彼此。

  过了半响,怀中的人儿传来清浅的呼吸声,闻时砚翻身把人搂在怀中睡了过去。

  翌日,他起身时,姝晚也跟着一同起了身,伺候他穿衣洗漱,闻时砚未说什么,张开双臂瞧着她。

  姝晚被他瞧红了脸,闻时砚想了想问:“我……”

  姝晚露出疑惑之色:“怎么了?”

  闻时砚想启唇说话,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头一次生出了若是姝晚知晓他骗了她,会怎样。

  “若我有一事骗了你,你会如何?”闻时砚凝着她淡淡问道。

  姝晚惴惴不安起来:“你骗我何事了?”

  闻时砚瞧着她不安之色,心中隐隐抽痛了一下,却不缘何,就这般忽视了去。

  “无事,左不过在外偷偷吃了酒,难受了几日。”闻时砚收敛了神色。

  姝晚松下一口气,随即嗔怪:“该,这是什么天气想必吃的是冷酒,不是不让你吃,合该热一热才是。”姝晚低柔的声音飘渺悦耳,抚过闻时砚的心间。

  闻时砚随口一句:“晓得了,我先走了。”随即转身往外走去,细细瞧去步履间竟有几分不自觉的慌乱。

  闻时砚心绪难安,但他不知道为何,上完朝去了衙署后,更是坐在牍案后神思不属,下了值后更是罕见纠结了起来,该是回国公府还是去甜水巷。

  若是以往他便想也不想回了府,今日他却纠结了起来。

  葛忠静静的等着他吩咐,马车停在分岔路口,半响,低沉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去甜水巷。”

  葛忠僵绳一拐,便外右而去,殊不知这一幕被隐在角落中的一小厮瞧了个正着,他暗暗的跟了上去。

  第19章

  闻时砚对这一切丝毫不知,或者说任他也没想到事情最终暴露会是以被偷听了个正着。

  小厮一脸若有所思的跟着闻时砚进了甜水巷,亲眼目睹着他进了一幢宅院,看到此他思衬了几许转身往国公府而去。

  闻时砚下了马车往里走去,管家对闻时砚的到来有些讶异,放在平日世子爷大约四至五日才来一趟,昨日才来一趟,怎的今日又来了。

  管家未问出心中的疑虑,开玩笑,主家的事儿哪是他能随意问的。

  “爷,您来了。”管家哈腰行礼。

  闻时砚刚刚下值,还束着发,右臂略微弯曲,悬在腹前,仪态端方,玄色外袍罩在圆领水墨色衣袍外,行径如风,眉若朗月,气质清贵。

  “人呢?”,闻时砚言简意赅的询问管家。

  管家凑近道:“您来的凑巧,娘子正随杨嬷嬷学规矩。”

  这下闻时砚更为惊讶了,“当真?”

  管家不住的称道:“自是真的,娘子似是整个人开窍了一般,往日里对这下规矩礼仪最为头疼,不知怎的,忽然就主动去杨嬷嬷院儿里与芸姐儿一同学着。”

  管家还在叨叨不停,未注意到一旁闻时砚沉默的神色。

  他如何想不到,应是那日的话叫她难过了。

  但他眉目间不见丝毫愧色,反倒是有隐隐的认同,若是能逼她一把,闻时砚不介意用这种方式,但闻时砚又想着无论如何那日的话到底说的有些难听了,他本该可以有更委婉的方式,闻时砚边走边出神的想。

  思及此他启唇:“我去瞧瞧。”

  说完往杨嬷嬷的院子里去,穿过重重曲折回廊,他踏入春色盎然的院中,远远瞧着姝晚一脸认真的听着杨嬷嬷讲话,手上的动作笨拙中带着些急躁。

  管家在后头探头:“娘子实在认真,晚上练字练至深夜,邹妈妈劝她都不行。”

  闻时砚蹙眉转头:“她在识字?”

  管家:“是啊,恕老奴多嘴,娘子心中总是怕您嫌弃她,才这般努力。”他斟酌着小心翼翼的说,既要把握分寸还要不能明知事实却依旧多嘴。

  闻时砚眸子眯了眯,瞧不出在想些什么,管家忐忑不安,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良久,闻时砚才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好歹叫管家松了口气。

  姝晚有些沮丧,她点茶时云脚总是散,好几次也搞不好,她面带窘迫的不敢抬头看杨嬷嬷。

  威严指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娘子实在愚笨,这都第几次了。”杨嬷嬷摇了摇头,她说话一向不留情面,直白的很。

  姝晚闻言面上无措,结结巴巴的说:“嬷嬷勿怪,姝晚下次会做好的。”

  杨嬷嬷叹气,随即颔首:“我知你用心,欲速则不达,你的心太浮躁,今日便到这里罢,芸姐儿还在里面写字,老身先去瞧瞧,娘子自便。”

  说完便离开了。

  姝晚瞧着杨嬷嬷离开了,眼底颇为不甘心,她轻咬下唇,直至出了些血色后才动手,满眼执拗。

  身后传来脚步声,姝晚以为是明荷便未多想,专心做着手上的活儿,直到清冽的淡香拂过她的鼻尖,她怔忪一瞬,转了过去。

  闻时砚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后望着她。

  姝晚一时惊喜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你……今日怎的回来了。”说完放下茶盏语带懊恼:“邹妈妈也不说一声。”

  闻时砚却掠过她,撩开衣袍坐了下来:“帮我点一盏茶罢。”

  姝晚愣了愣,赧然道:“我……我云脚总是散,怕是难喝的紧。”

  闻时砚淡声:“无妨。”

  既如此姝晚便只得给他点了一盏茶,因闻时砚在一旁坐着,手上的动作有些颤抖,云脚这次竟是更聚不起来,她一时慌张便打翻了茶水,心下一沉,第一反应便是怕招来闻时砚的斥责。

  “月郎,是我蠢笨,你莫要怪我。”娇婉的声音带着糯糯的音调,声音很小,带着底气不足,像极了面对夫子的学生。

  闻时砚张了张嘴,有些无奈的紧,瞧着她懊恼的样子,他又淡淡思索了一番,殊不知他思索的模样不自觉蹙起了眉头,姝晚吓得一动不动,以往他要苛责自己。

  随即却见他勾起唇角,悠然道:“确实蠢笨。”随即他掏出一个盒子放置在她面前,僵硬着推了过去,一种名为期待的东西在闻时砚心间绽放,姝晚有些不可置信,她打开了盒子,一支步摇乍然映入眼帘。

  纯金的步摇上点缀着红色翡翠,浮翠流丹,闻时砚如愿在她脸上瞧到了昨日的神色,他凌厉的眉目带上些许软意。

  不知名的悸动隐隐从胸间传出,闻时砚却依旧不知这份悸动为何意,只是单纯觉着姝晚很适合做他的妾,想来她这般乖巧讨人喜欢,母亲应也是满意的。

  闻时砚想着,便不自觉的开始想着国公府院子的划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