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庶妻 > 庶妻 第15节

庶妻 庶妻 第15节

作者:不落言笙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1 23:51:01 来源:www.biquge.us

  姝晚点了点头:“晓得了。”

  闻时砚顿了顿,又加了句:“实在想出门,叫邹妈妈陪着你。”

  姝晚弯了弯眼睛:“嗯。”

  闻时砚想,等他回来他便带她回府,告诉她一切事实,这般想着他俯身深深地吻上姝晚的唇,清冽的气息与淡香交融,产生了深深的悸动,那是一股从胸腔心间涌上来的感觉,闻时砚有些控住不住自己。

  但好歹还有些理智,他起身时眼中的欲望克制而浓厚,姝晚亦是情感喷薄而出,“我等你回来。”

  闻时砚罕见的心软了,竟生出不若把人带在身边的想法,半响他暗笑自己的自控力何时这般差了,心绪流转,但他依旧面不改色,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从响午到第二日,闻时砚陪了姝晚很长时间,一人手执书卷看书,一人在旁边瞧账本,离开时姝晚在门前送了他一程,闻时砚淡声:“回去罢。”随即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姝晚的容貌亦被在暗处的小厮瞧了个正着,他在这里蹲守了许久,熬了一夜快要熬不住时终于叫他窥见了真相,他立即奔回国公府。

  姝晚对一切都不知,她如一个普通的妻子,望着夫君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斥着不舍,盼望着他早些归家。

  小厮回府后立即把消息告诉了崔妈妈,崔妈妈惊骇的念叨:“土地公保佑,竟真的是这般。”,随即昭阳郡主便也知晓了这事。

  “啊哈哈哈哈。”一阵张扬畅快的笑声从郡主嘴里发出,眼前貌美绝艳的妇人笑的步摇乱颤,直到眼角沁出泪水。

  崔妈妈愁绪的瞧着她:“郡主您小声些,隔墙有耳。”

  昭阳郡主忍住了笑意,得意道:“徐氏也有今日。”

  崔妈妈怕她做蠢事,赶忙提醒:“郡主切莫冲动,世子爷好歹与您是一家子的,这……”

  昭阳郡主嫌弃的挥了挥手:“行了,我还没那么蠢,没打算叫他身败名裂,只不过若是嘉善侯知道了此事,还不知愿意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

  “去,再给柔嘉的及笄礼里加些,把我的那副头面加上,那可是御赐之物。”,昭阳郡主为了她的好儿媳也是下了血本,她深知自家儿子的本事若是想在官场上超过闻时砚那是不太可能了,至于争夺爵位,也不大现实,尚了公主才是唯一的出路。

  第21章

  天色破晓,凉气似是充斥在屋内各处,冻的姝晚手脚冰凉,这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总是热一时冷一时,今儿个艳阳高照,明儿个便霜寒四起。

  故而邹妈妈也未想到这茬儿,火盆子未点,生生叫姝晚冻了一晚上,早起时声音听着不大对劲。

  “娘子,老奴晚些给您请郎中来,不然拖着严重了成了风寒可了不得。”邹妈妈一边摆早饭一边道。

  姝晚总觉着喉头有些干疼,太阳穴也昏胀的紧,心里暗道自己这是娇贵日子过久了,身子骨不经造了,盖着棉被睡一晚都能着凉。

  她笑笑:“真的不必,多熬些姜汤,我喝了发发汗睡一觉便好了,没那么娇弱。”,言罢给芸姐儿用公筷夹菜,经过些日子的教习,芸姐儿倒是似脱胎换骨般,只是本就寡言的性子愈发内敛。

  邹妈妈见拗不过她,便只好依了去。

  以往芸姐儿贪嘴,偏爱吃甜食,到了杨嬷嬷那里,也不知怎的,一应点心是一点未动,姝晚纳闷:“怎么了,不是爱吃桂花糕吗?”,芸姐儿喝着碗内的粥,小声说:“嬷嬷说,姑娘家吃甜食会长丑,长大了没人要,会给阿姐丢脸。”

  姝晚愕然一瞬,紧了紧筷子,随即安抚道:“无妨,在阿姐这里想吃多少便吃多少,只是这是我们二人的小秘密,不告诉嬷嬷好吗?”

  芸姐儿点了点头,姝晚叹气一声,有些心疼的紧,再忍忍,过几日杨嬷嬷便走了。

  吃过饭后,姝晚打算去一趟隔壁,这几日她与隔壁的孙娘子熟悉了些,她的丈夫是书院中的夫子,恰巧与寒哥儿相熟,叫姝晚好一番高兴,那孙娘子闻言也是高兴的紧,忙到以后叫夫君多照拂寒哥儿。

  这一来二去的,姝晚便与她性情相投,二人坐在一处纳着鞋底,孙娘子忽得道:“这满京城啊都在传嘉善侯嫡女沈家姑娘与国公府世子爷的佳话,说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姝晚似是不知她为何提起来,孙娘子便道:“听闻成亲那日府内打算大摆流水席,若是我们能去蹭个席,也算是沾了些贵气。”孙娘子蜜色的脸上带着憧憬之色。

  姝晚倒是无甚兴趣,“是吗,那国公府可真是看重沈家姑娘。”

  孙娘子:“那是自然,听闻二人乃是世交,二人本来都要完婚了,结果人出了事儿,耽搁了几月,不过啊世子爷也是真心珍爱那沈家姑娘,这不,马不停蹄的回来便立刻去了沈家商议婚事。”

  说到此孙娘子忽得说道:“国公府既要成婚,那便要绣喜被、喜服,那自然是由京城最出名的云绣坊包揽,我记着晚娘你时常去那儿卖绣品,不若试着去与绣娘们一道去罢。”孙娘子状似无意般提议。

  姝晚一愣,随即细细思索了一番,随即摆摆手:“我如何能行,既是贵人们的物件儿那定然不是一般绣娘能碰的,我不过是一介村妇,半吊子绣活儿罢了,如何使得。”

  孙娘子继续撺掇:“害,不试试怎么晓得,若你的绣活儿半吊子,云绣坊也不能收那么多,是这个理儿不,而且听说给绣娘们的聘金要这个数呢。”她略微夸张的比了个数儿。

  姝晚一听顿时惊讶不已:“这么多?国公府好大的手笔。”

  她有些微微心动了,如若她能去绣被面,那岂不是证明她亦有赚钱之能,相公给她的铺子虽多,但短期内账本还不大会看,所以她坚决要求在她学会看账本前的进项不必归在她的名下。

  “既如此,那我便去试试。”姝晚斟酌道,随即柔柔一笑,似百花盛开般,孙娘子的眸子闪了闪,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晚娘啊,你这般容貌,可比宫里的娘娘都好看。”话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酸意。

  这话说的姝晚吓一跳:“孙姐姐说什么呢,这话可不兴说,我如何能与那些贵人比。”

  话虽如此,孙娘子依然有些艳羡的瞧着她,瞧那身段儿,柳腰玉颈,双眸似含了水般,白生生的面颊,玉骨冰肌,便是粗麻布衣也掩不住的风姿。

  “那我便候着你的好消息了。”孙娘子笑着说。

  姝晚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她未告诉邹妈妈,只说要去卖绣品,明荷照旧跟着一起,被姝晚打发去买点心,云绣坊老板见了她自是喜笑颜开,姝晚表明了来意后,老板心下诧异,这娘子来的次数不少了,瞧着打扮气度倒也不似缺钱的人家,但他并未多嘴只道:“是有这回事儿没错,娘子若是想来,自是没问题,只是绣娘得住在绣坊,差不多得半月起步,您……”

  老板欲言又止,姝晚也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想着左右相公半月后才能回来,天高皇帝远的便是想管也管不了。

  思及此姝晚应下:“没问题。”,老板听了:“成,这是您的定金,拿好了。”姝晚接下了包裹,掂了掂,心中一喜,面上神采奕奕,约定好三日后来。

  姝晚回府后便把此事告诉了邹妈妈,“我在云绣坊接了个活计,三日后到绣坊去绣被面,大约要去半月左右,相公回来前我便能回来。”

  邹妈妈一听,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很果断道:“娘子这不合规矩,二爷说了,这半月叫您安心待在府上,您这半月要在外面……,娘子恕罪,二爷回来了奴婢们交代不了啊。”邹妈妈放软了话语,她深知姝晚耳根子软,便想着多劝劝,哪有高门娘子去给人上门去做绣娘,传出去可不叫人嚼舌根子。

  谁料姝晚罕见的强硬起来,她柔柔一笑:“无妨的,此事天知地知,若是无人说那便无事,我已决定好,你莫要劝我了。”,她想的简单,觉着若是无人提起此事那便能揭过去,何况她也不想总是待在府上,什么也不能做。

  邹妈妈见此还是犹豫不决,便问:“您这是去哪家绣被面?”

  姝晚只道:“我就住在绣坊中,离家中不远,您若是不放心,每日来瞧我一番。”

  邹妈妈一听她就住在绣坊内稍稍放心了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姝晚打断了:“妈妈,在遇见相公前,我只是一村妇,家中穷苦,这种活儿于我而言是常做之事,您就放心罢。”,姝晚如何不知邹妈妈要说什么,“出门在外我绝口不提相公,绝不会给相公丢人的。”

  说话间她面色平静,语调柔转,却听得邹妈妈心一软,若是放在先前她定然是决计不会答应的,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也心间疼姝晚疼的紧,但她还是道:“要去也成,您得回家中住,不可住绣坊。”,姝晚深知这已然是邹妈妈最大的让步,便同意了。

  只是待她三日后去时,老板忽地说:“主家发话了,叫绣娘们全都上门住着,说徐大娘子要亲自盯着。”,姝晚一时未想到会发生这般情况,手足无措道:“可……眼下我还未告知家中人,也未收拾包袱。”

  老板大手一挥:“娘子莫要担心,左右只是干个活计,去了到时差人告知一声便好,徐大娘子待人宽厚,给的佣金也多,还有额外的赏赐,想挤着上门的绣娘排着队呢,我这是瞧着您这一手绣活儿能给云绣坊长些脸面才把这名额给了您。”

  姝晚闻言还在犹豫中便被老板推上了马车,跟随一众绣娘往国公府而去了。

  姝晚坐在马车上,有些不安,车上数位年纪比她大的绣娘打量她,叫她好不自在,姝晚垂下了头,旁边的绣娘见状便与她搭话,姝晚放松了些。

  马车走的很快,大约一刻钟左右便到了国公府的侧门,众人下了马车,接待绣娘们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妇人,一身靛蓝色绸缎交襟褙子,她站在台阶上与众人道:“各位娘子们,接下来半月入了国公府务必谨言慎行,稍后老身会带领个位去寒烟堂内,晚些时候大娘子会亲自与各位接洽。”

  说完她眼神一扫,视线落在了姝晚身上,无他,这绣娘的容貌实在太过出众,叫刘妈妈不得不斟酌几许,她细细的打量姝晚,瞧她衣着素雅,首饰简约,眼神规矩,便心中有了成算,是个老实的,只是耳垂上的耳坠叫刘妈妈多看了几眼,瞧着有些眼熟,但她未细想便带入去寒烟堂安置去了。

  姝晚走在最后边,入了府内后,她不自觉的抬眸瞧去,单单是花园内,便是玉树琼枝,雕梁画栋,回廊处皆是推光朱漆,鼻尖隐隐传来淡雅香气,从侧门到寒烟堂走了许久,国公府果然是高门勋贵,磅礴大气的亭台楼阁,风亭水榭,朱楼雕栏。

  进入一处月洞门,里面有许多厢房,刘妈妈转身笑道:“诸位,寒烟堂到了,晚些时候会有女使来唤各位,平日里若无别的事,切莫走动,往东去是府内三爷的院子,虽离着远的很,但诸位都是女娘,莫要走岔了路。”刘妈妈叮嘱着,随即瞧了姝晚一眼,她确实有些不大放心,依着序三爷的性子,能忍得住才怪。

  姝晚这回对上了刘妈妈的视线,随即她颤了一下,赶忙低下了头,刘妈妈暗叹一声胆子这般小。

  待刘妈妈走后,众人便回了卧房,厢房内二人一间,姝晚与那位在马车上搭话的娘子住在一处,那娘子姓张,进屋便摸着紫檀圆桌感叹:“瞧瞧,瞧瞧,果然是公爵人家。”、

  姝晚自然也是惊讶了一瞬,随即她忧心起了邹妈妈,想来绣坊老板会同她解释的。

  临近下午,果然有女使来唤他们,姝晚换上了绣娘统一的服饰,月白色暗纹棉裙,把头饰与耳饰全摘了,随三位娘子来到了一处院子,她抬眸看去,上面的鎏金匾额写了三个大字,紫鸣苑。

  屋内燃着袅袅幽香,姝晚闻着竟是有些熟悉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软毯,踏上去厚实柔软,一华丽端庄的妇人坐在上首,通身气度不斐,发髻蓬松,带着的首饰姝晚识不得,但面庞却是见之难忘,那一双眼睛,似云似月,居高临下的视线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姝晚怔愣着,直到旁边刘妈妈的一声咳嗽唤回了思绪。

  第22章

  徐氏手中捧着一暖炉,她抬眸看了一圈儿,淡淡启唇:“来者便是客,各位娘子都是来给国公府的喜事喜上加喜,这半月便仰仗各位了。”说完,她向一旁的刘妈妈使了个眼色。

  刘妈妈会意,端着漆盒给了各位绣娘一人一支簪子,上面坠着墨玉,花样都不一样,虽是个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但到底是个意思,往后活儿做的好了,赏赐只多不少。

  徐氏自也是注意到了姝晚,绣娘约莫四人,除了姝晚,其余年纪都不小,很难让人不觉得姝晚怀有别样的心思混了进来。

  “那位娘子。”徐氏唤道。

  姝晚懵懵的抬起来头,瞧着徐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张了张嘴,以往的规矩礼仪竟一时忘到了脑后,徐氏笑了笑,雍容闲雅,“瞧着娘子年岁不大,想来绣活儿还是不错的。”

  姝晚听出了她的话外音,脸色涨红:“民女…”,徐氏打断了她:“无妨,不以年岁看她人,是我狭隘了。”

  “好了,都散了吧,明日开工。”徐氏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姝晚愣愣的待在原地,心跳声激荡,似是被吓着了一般。

  张娘子轻声细语唤她:“走罢。”,姝晚这才回过神儿来,虚虚握着簪子回了寒烟堂。

  翌日,众娘子起的很早,用完饭后便各司其职,那三位绣娘经验老道,干起活儿来熟练的紧,姝晚虽也绣了很多年,但到底比不得她们配合的很好。

  但三位绣娘都是和善的性子,带着姝晚没一会儿便熟悉了。

  到了下午,姝晚便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邹妈妈得到信儿了没,待到回院子时她在路中拉住一个婢女问:“姑娘,你可知大娘子身边的妈妈在何处可寻。”。

  过路的婢女入目便是一张极为漂亮的容貌,晃眼一瞬,还以为是哪个贵人家的姑娘,便恭恭敬敬道:“回姑娘的话,刘妈妈素日在紫鸣院侍候。”

  姝晚回了一礼便依着昨日的记忆寻去了紫鸣苑,她站在门廊下有些无措的瞧着,刘妈妈正在训话,余光瞥见一人影还以为是哪里的小侍女,便呵斥道:“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姝晚一哆嗦,迟疑的走了出来,刘妈妈一诧,便收敛了语气:“尹娘子?这般时辰您在这儿做甚。”,刘妈妈有些不悦,但并未表现出来。

  “妈妈,您可知这半月能否出府?我走的急,家中人还不知道。”姝晚殷切的眼神瞧着刘妈妈道,邹妈妈淡笑:“自是不行,娘子莫急,不若这样,娘子告诉老身家住何处,我差人去告诉一声。”

  姝晚有些受宠若惊:“姝晚…多谢刘妈妈,家住甜水巷,您去寻一个姓方的管家便好。”

  刘妈妈原本未放在心上,听闻姝晚的话心下却更为惊诧,一个小绣娘,竟能住的起甜水巷的宅子,府上还有管家,这行径派头非官即商,怎的又会出来当绣娘补贴家用。

  但她未当面打听,只是留了个心眼儿,想着细细探查一番此事。

  姝晚得到刘妈妈的允诺后便回了院子,绣娘们经过一日绘制绣图,初步定下了纹样,今日便打算拿个徐大娘子瞧瞧。

  紫鸣苑

  徐氏正跪在佛像前阖着眼睛双手合十,刘妈妈轻手轻脚的进来:“大娘子,蒋大娘子与沈姑娘来了。”

  徐氏睁开眼睛:“把人请去前厅看茶,我稍后就去。”

  刘妈妈应下。

  蒋大娘子今日来是与徐氏商量席面的,两家在几月前便下了聘,婚事拖至今,先前闻时砚回来时徐氏便提过了此事,婚事便定在十月中下旬,大约还有一个多月。

  嘉善侯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极其看重的。

  先前提亲时便是徐氏亲自上门去把亲事定了下来,而后也是徐氏去下的聘,闻时砚则公务繁忙,那时正直淮王太子斗的很,蒋大娘子虽颇有微词但瞧着那些聘礼也未说什么。

  随后两家人便时常走动,蒋大娘子好客,便时时带着姑娘上门来。

  “再加各十桌席面罢,对了,瓜子花生还是要的,刘记的不成,良山铺子的好。”蒋大娘子絮絮叨叨的说话,徐氏五一不应好。

  正说着,刘妈妈又进来道:“二位大娘子,涵姑娘,外边的绣娘候着呢,说是要让您二位瞧瞧被面的纹样如何。”

  一旁的沈若涵闻言羞红了脸,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面对人生的头等大事,还是手足无措的紧,蒋大娘子:“无妨,无妨,只是个纹样罢了,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被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