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娘娘她圣眷正浓 > 第94章

娘娘她圣眷正浓 第94章

作者:悠悠点点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2:10 来源:www.biquge.us

  第94章

  “没有不妥?”赵琮语调淡淡, 尾音裹挟着几分冷意。

  那宫人脊背一僵,声音紧巴巴地绷着:“兽医医术不精, 未必能看出全部端倪,还需请太医亲自去看过马,才知是不是因……吃错了东西才导致发狂。”

  吃错了东西,这说法很是委婉。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宫人想说的是,马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赵琮闻言目光不轻不重地往章太医和孙太医那边扫了一眼。

  两位太医齐齐躬身:“臣告退。”

  说罢便快步出了帐篷, 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两位太医回来了。

  章太医:“回禀陛下,臣与孙太医仔细查验过, 马并无被下药的痕迹,且此刻马已恢复平静, 再无异动, 不似服了致狂之物后的症状。”

  赵琮冰冷的话音缓缓响起:“所以, 柔妃与孟昭仪遇险,只是巧合?”

  章太医和孙太医冷汗直冒,躬身垂首不敢接话, 那去查探的宫人也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帐篷内满是风雨欲来的凝重气氛, 谁都知道陛下不信。

  可马查过了, 没有毒,没有药, 没有外伤,什么不妥都没有, 偏偏就在那片林子里发了狂。

  若说纯属巧合,未免太过蹊跷,若说有蹊跷, 又找不出半点证据。

  赵琮没有继续追问,但那眉眼间沉沉的冷意已经压得帐中人人自危。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又看了一眼两位太医,正要开口说什么。

  “娘娘!”

  茯苓带着惊慌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出来。

  赵琮偏过头,就见孟令姝身子一歪,软软地倚在了茯苓怀中,面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赵琮两步走过去,伸手接住了她的手臂,一手扶住她的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孟令姝借着他的力道站直了些,微微抬起眼来看着他,恰到好处露出几分疲惫柔弱:“陛下……臣妾有些头晕。”

  赵琮的眉心又皱紧了些,当即唤了一声:“太医。”

  章太医连忙上前,搭上脉,孟昭仪脉象倒是平稳,并无大碍。

  但孟昭仪亲口说了头晕,脸色也不好。

  章太医收回手,面不改色的回话:“娘娘因是受了惊惧,气血略有浮动,加上方才坠马时受了颠簸,臣为娘娘开一副安神定惊的方子,喝下便能缓解。”

  孟令姝适当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太医说的话:“是了,臣妾方才就是眼前黑了一瞬,这会儿好些了。”

  她说着,偏头看向赵琮:“陛下,臣妾想回去歇着。”

  赵琮:“朕送你。”

  孟令姝摇了摇头:“臣妾自己回去便可,查案要紧,臣妾也想知道是谁害了臣妾和柔妃。”

  说着,她的目光隐晦的落下跪在地上的青禾。

  骤然对上孟昭仪的视线,青禾心底慌了一拍,差点躲开视线。

  许是做些心虚,青禾不由得多想,孟昭仪为何看向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青禾不安得厉害。

  孟令姝收回了目光,心里头原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点疑心,迅速扩大。

  她朝赵琮微微福了福身,便带着茯苓玉竹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帐篷,孟令姝立刻压低声音吩咐:“你去方才那片林中,将划破本宫的那丛草取一些来。”

  茯苓虽不知娘娘要那草有何用,但也不多问,应了声是便快步走了。

  孟令姝回了自己的帐篷。

  莫约一炷香的工夫,茯苓回来了,两手空空,面上带着为难。

  “娘娘,那处林子被禁军围起来了,是陛下吩咐的,奴婢靠近,会惊动陛下,不知娘娘要那草是有何用?”

  孟令姝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柔妃摔下马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用手护住了脸。”

  茯苓玉竹面面相觑,没明白娘娘这话里的意思。

  护住脸,这有什么不对吗。

  倘若孟令姝不知那药的功效,见到这动作,定不会起疑。

  但她知道,且和柔妃一样,都护住了脸。

  密林那么大,她们偏偏到了那丛草生长的地方,偏偏在马背上经过时马便发了狂。

  不是人为,未免也太过巧合。

  孟令姝思来想去,眉头越蹙越紧。

  这到底是本能,还是柔妃事先就知道。

  若是前者,那柔妃只是无意间避过了一劫,若是后者,那柔妃便知道那草有毒,她本就打算借那草做些什么。

  是对她?还是对旁人?

  孟令姝百思不得其解,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问了一句:“陛下那边,查出什么了吗?”

  茯苓玉竹齐齐摇头。

  孟令姝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后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方才那些念头,却总差着一点关键的东西,怎么也连不起来。

  她睁开眼,看着帐篷顶,轻声自语了一句:“到底想做什么?”

  此刻,柔妃的帐篷内。

  青禾守在榻边,望着自家娘娘苍白的面容,心里似油煎一般。

  太医说娘娘很快便会醒,可醒了之后呢?有碍子嗣的事瞒不住。

  即便陛下平日里并不常来华清宫,也不宠幸娘娘,但能生育和不能生育,终究是两回事。

  况且,青禾攥紧了袖子,孟昭仪这回还没伤到脸,娘娘知道了,定是受不住这个打击。

  正想着,榻上的人动了动。

  柔妃的眼睫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来,她茫然地望着帐顶,虚弱地唤了一声:“青禾。”

  青禾连忙凑上前去,压着声音应道:“娘娘,奴婢在。”

  柔妃缓了一息,像是攒了些力气,随即急急地抓住了青禾的手腕,力道极大:“她的脸……伤着了吗?”

  青禾被她抓得生疼,却不敢挣开,她垂下眼,不敢答。

  柔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但她不相信,攥着青禾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带着破音的急促:“说话!”

  青禾硬着头皮,咬了咬牙,低声道:“娘娘……孟昭仪虽未伤着脸,但伤着了脖颈,长长的一条血痕,留下疤也是不好看的。”

  柔妃松开了手,半晌没有出声。

  青禾担忧地看着她,却见柔妃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一下,像是在安慰自己:“脖颈……也不错。”

  她偏过头来,又问了一句,嗓音压得更低了:“太医……没起疑吧?”

  青禾摇头:“没有,奴婢这边催着,两位太医匆匆诊断过后,就来了娘娘这,孟昭仪和太医都只当是寻常的擦伤。”

  柔妃便微微舒了口气,没发现什么不对便好。

  往后……总还有别的机会。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小腹处传来的钝痛,她蹙着眉,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腹,“本宫的小腹……怎么还这么疼?”

  “太医呢?开了药了吗?”

  青禾吞吞吐吐起来。

  柔妃见她不答,心中一个咯噔,目光凌厉,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说话!”

  青禾:“娘娘……太医说,您伤及宫胞,日后……日后子嗣恐有妨碍。”

  柔妃一愣。

  她像是没听明白似的,定定地看着青禾,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来:“……你说什么?”

  青禾抓住柔妃的手,急急地道:“娘娘,太医说了,会尽全力为您调养身子,只是一时的,待养好了——”

  柔妃猛地打断了她,她捂着小腹,几乎龇目欲裂,整个人都在发抖,“去叫太医来!快去!”

  青禾不敢耽搁,跑出去出了帐篷去叫人。

  片刻后,章太医和孙太医被匆匆请来,帐中便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声响,动静大得连旁边帐篷都听得一清二楚。

  应该是帐篷内的东西被摔完了,动静消停了。

  孟令姝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颈脖上和手上那道长长的血痕,怎么看怎么碍眼。

  她抬手,指尖隔着寸许,虚虚地碰了一下那道伤口。

  若再偏上半寸,便到了下颌,若再往上偏一寸,便是脸颊了。

  孟令姝的手顿住了。

  她自己摔下马时,是用手护住了脸的。

  若她没有护住呢?若她当时来不及抬手呢?

  那草是那样的锋利,她滚了两圈才停下,脸上定会布满狰狞的伤。

  孟令姝呼吸微微一滞,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从那道伤口移到自己的眉眼、鼻梁、嘴唇。

  后宫之中,恩宠与皮囊从来都是绑在一处的。

  即便赵琮待她与旁人不同,可她真的毁了容,满脸都是疤痕,她也不敢笃定,赵琮还会如现在这般待她。

  所以,是为了毁容?

  孟令姝的后背蹿起一股凉意。

  可马发狂这件事,终究有些解释不通。

  毕竟马背上坐着的是柔妃,马若发狂,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她自己。

  谁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做局,只为了毁旁人的一张脸?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等等,若非沈良媛那一撞,马蹄便要落在她身上了,那今日,难以有孕的不是柔妃,是她。

  就算马蹄没有落在小腹上,落在身上任何一处,她都免不了受重伤。

  孟令姝望着镜中那张脸,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去请陛下和太医来。”

  片刻后,赵琮与章太医、孙太医齐齐赶到。

  赵琮一进来目光便落在她身上,见她面色尚好,才松了些神色,走到她身旁,开口问道:“怎么了?伤口疼得厉害?”

  孟令姝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不适的模样:“臣妾用了太医给的药,还是疼得紧,想请太医再瞧一瞧。”

  她说着,看向章太医,“劳烦太医帮本宫再看看这伤。”

  章太医上前,躬身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她颈脖上的伤口。

  药已经敷上了,伤口周围微微泛红,但并无红肿发炎的迹象。

  他直起身来,如实回话:“娘娘,伤口并无大碍,这药是促进愈合的,并不能止疼,待过两日结了痂,便不疼了。”

  孟令姝一噎,她总不能说“我不想止疼我就是想找借口让你们过来”。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偏过头,像是随口一提:“对了,陛下,那丛草大片大片的,叶子呈镰刀状,边缘全是细密的锯齿,轻轻一碰便能划出血来,在围场中未免太过危险了,不若让禁军将林中那些杂草全都清理了吧,免得日后再有人遭殃。”

  孙太医神色骤然变,倏地抬起头,未等陛下开口,他就道:“陛下,娘娘,不知能否将那丛划破娘娘的草取来一观?”

  赵琮不明所以,孟令姝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她等的便是这个,面上她道:“划伤本宫的草有什么不妥吗?”

  孙太医也不敢断定,斟酌着道:“臣听娘娘方才所言,那草的叶子如同镰刀状,形态与臣所知的一种草药极为相似,那草名唤含瑰,多生于山林阴湿之地,叶缘有锯齿,汁液含微量毒素。”

  “此草有利有弊,其汁液可配伍其他药材入药,但若被其划伤,伤口便极难愈合,且容易留疤。”

  他话音刚落,章太医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接过话头:“陛下,含瑰草还有一桩要紧之处,动物若误食其叶或沾染其汁液,便容易性情大变、发狂暴走。”

  孟令姝一愣。

  性情大变,发狂暴走?

  这不正是柔妃的马?

  不等赵琮吩咐,路喜就道:“奴才这就去取草来。”

  片刻后,草被取回,送到了两位太医手中,见到草的第一面,两位太医已经确定。

  “陛下,娘娘,确认无误,这便正是含瑰草。”

  赵琮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围场内,为何会出现有毒的草?”

  今日是柔妃的马发了狂,来日若是陛下骑的马也染上含瑰草汁液,那后果不堪设想。

  帐篷内安静得吓人,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琮冷笑一声:“若非孟昭仪说起,朕还不知围场中藏着这种东西。”

  他目光扫过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脊背都弯了几分。

  他们去查那匹发狂的马时,下意识的只查了马的体内有没有被下药,却忽略了马身上的外伤。

  这是他们的疏忽,若陛下追究起来——

  赵琮冷声换人:“路喜。”

  路喜当场跪了下来:“奴才这就去查。”

  路喜退下。

  孟令姝适时地开口,她看着赵琮,抬手摸了摸颈脖上的伤口,面上露出担忧来:“陛下,那臣妾会不会留疤?”

  赵琮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冷意便消融了几分。

  他看向章太医,章太医连忙道:“陛下放心,娘娘发现的早,伤口不深,只需换上对症的药,每日按时敷用,并不会留疤。臣这便去配药。”

  孟令姝这才放了心似的,舒了口气:“那臣妾便放心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本章给大家发红包祝大家天天开心

  原本打算更七千的,但是我马上要上班了,就先更4000,还有三千存着,这样大家不会突然从6000变3000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