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 第73章

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73章

作者:柒殇祭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2:34 来源:www.biquge.us

  第73章

  听见心上人的要求,陆明漪长睫轻颤,连带着余光中那两只蝴蝶也上下纷飞,喉咙滚动,她艰难道:

  “宝宝……我比不过你……”

  她没有谢晚菱那么敏感。

  她想不出要怎样才能完成心上人的标准。

  “比不过我什么?”女孩也学坏了,给她戴了三枚夹子还不够,又从抽屉里反手抽出一支逗猫棒状长条。

  末端扎着一簇尾羽绒毛,还挂着铃铛。

  随谢晚菱的动作,羽毛自她锁骨一路向下,拨弄过夹子时,羽毛微颤,铃铛摇晃着响,恰好她曲起手臂向下,浑身紧绷地一顿!

  她气息粗。喘:“……!”

  谢晚菱笑吟吟地抬眸看来:“那我帮帮姐姐?要是这样还不够,我再给你煮个五六杯醒酒茶?”

  妻子看似与她有商有量,羽毛却向下挠去,拨得她身上最后一枚夹子左摇右晃,瑜伽垫发出细微“啪嗒”声。

  陆明漪隐忍地闭上眼,额角汗水沿她冷硬颌骨向下,一滴滴聚在下巴,全掉进心上人精致雪白的锁骨窝中。

  与人搏。斗半小时的出汗量,比不过谢晚菱折腾她这几分钟。

  蚀骨的痒意,混合着挑动神经的微痛,在谢晚菱有如chun药般的灼灼目光凝视下,极速催动她体温一路攀升,令她深陷炼狱。

  “宝宝……我错了……”

  从不服软的冷硬薄唇,对心上人一字一顿吐露出臣服。

  汗水凝聚在黑色长睫上,陆明漪再度睁开眼,黑眸流露隐忍哀求——

  当她俯撑向下时,能和谢晚菱温软娇躯相贴,原本是奖励,现在多了两只蝴蝶夹,怀抱压得越深,痛意越强烈。

  陆明漪原本很能忍痛,可她全身重量都压在两根食指上,维持俯卧撑标准的低位,每一次向下都愈发艰难。

  而当她手臂撑直,肩背舒展后,那三枚夹子的存在感就愈发强烈,拽着她身上锻炼不了的脆弱,随地心引力寸寸下坠。

  更过分的是,谢晚菱偏要在她远离时,用羽毛随心所欲地逗她,甚至将那支逗猫棒反握,用纤细黑皮革的长身冷不丁抽她。

  抽到两只蝴蝶振翅欲飞,抽到蝴蝶停留处犹如落雪,一片雪色簌簌。

  直到她有力的胳膊也开始颤抖,始作俑者便甜声夸她:

  “姐姐好谦虚啊,看,明明就做得很不错嘛……才三十下,就把我浑身都染上你味道了,再坚持一下就能完成目标了对不对?”

  她从不知她的谢老师这么擅长鼓励学生,明明她是软硬不吃的性格,此刻听这软侬夸奖,一瞬间觉得死在谢晚菱身上也值了。

  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晚晚……再夸夸我……”

  “姐姐在跟我撒娇吗?”玩着逗猫棒的女生抚着被打湿成绺的羽毛,听见她的话,无奈地丢下逗猫棒,在她俯身时,捧住她面颊。

  温柔缱绻的吻送上,谢晚菱声音含糊地抱怨:

  “我看姐姐才是最会撒娇的人,平常冷着脸,一犯错就服软撒娇,是不是知道我就吃你这套?”

  陆明漪手臂颤得更厉害,仍艰难维持着俯撑姿态,怕全身重量落下去,压坏心上人,第一次在亲吻中气。喘得不像话:

  “是……因为我老婆世界第一好……想要老婆更爱我一点……”

  谢晚菱听红了耳朵,亲吻分开后,琥珀瞳嗔瞪了她一眼,仿佛拿她没办法,从抽屉里摸出几片塑料:

  “我最爱姐姐了,姐姐乖乖完成任务好不好?”

  “……好……呃……宝宝——”

  “喜欢姐姐,姐姐好棒,看,垫子上痕迹都漫到地上了……”

  漂亮的红砖小别墅迎来海水入侵,主卧瑜伽垫附近成了重灾区。

  谢晚菱在中途就心软了,让她改成手掌支撑,后来又改成胳膊,即便如此,她炙热身躯也浑身滴滴答答流汗,仿佛在做汗蒸。

  从始至终,她都遵守指令,始终乖乖撑着地面,令女生心软得一塌糊度,结束时主动张开双臂:“姐姐抱抱我?”

  她呼吸粗重,侧躺在心上人旁边,胳膊颤抖,却紧抱着她不肯松开,滚烫的吻落向她耳畔、面颊、鼻尖,一声声呢喃:

  “宝宝,晚晚,老婆……”

  谢晩菱动作轻柔地取下那一枚枚夹子,抬头热切地回应:“嗯,喜欢姐姐,最喜欢姐姐,撒谎骗我也最喜欢你……”

  她担心出汗后身上味道不好闻,谁知怀中人却在她怀抱中蹭了蹭,懒洋洋合上眼帘,她无奈地低头去亲,轻哄道:

  “裙子都被我弄脏了,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你怎么还有劲啊……”

  她轻笑:“抱老婆我什么时候都有劲。乖乖,不折腾你,帮你洗完,换好衣服抱你去床上睡,嗯?”

  “嗯……”

  谢晚菱闭着眼睛点头,由她摆弄,两人在日光热烈的正午抱在一起狠狠睡了个午觉,又在夕阳西下时牵手出门散步。

  晚霞将浪花染成瑰丽的粉色,小孩拿着手机一路追着浪花拍视频:“好漂亮啊,姐姐快看,这景色是不是特别好看?”

  谢晚菱回过头,发现了她也拿着手机在拍她,陆明漪低头检查手机里刚拍的视频,看见谢晚菱裙摆在沙滩上飞扬,留下串串可爱的脚印。

  不由赞同点头:

  “特别好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

  说完,又见到谢晚菱面颊耳根一路红透。

  她条件反射再次拿起手机:“不对,我宝宝没有最好看,只有更好看。”

  谢晚菱走近:“我中午醒酒茶蜂蜜放多了?你嘴怎么这么甜啊?”

  “甜吗?那让你尝尝?”

  两人在景色美丽的岛上处处留下纪念。

  她记得自己说过的每句承诺,不光拍谢晚菱追逐美景的模样,甚至还帮女生报名了,她之前惦记的出海追鲸活动。

  只不过,当船只在风浪中恐怖摇晃时,陆明漪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之前经过这片海峡时,商船起火,甲板断裂的一幕幕。

  呼啸的恐怖海风,坠海后淹没口鼻的咸腥海水……各种记忆翻涌而来,令她神色不自觉发白。

  方才还在和船长聊天,不断追问到哪里才能看见鲸鱼的小孩,不知何时坐到她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似感知了她的难受:

  “姐姐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她摇头,不想让谢晚菱期待再度落空:“没有。”

  谢晚菱亲亲她耳朵,看透她逞强心思:“笨蛋姐姐,今天出海没看到,明天还可以来,这次旅游看不到,下次还能来——”

  “正好能多来这里旅游几次,还是说姐姐跟我来一次就腻了,非要一次做完所有愿望,以后都不来了?”

  耳畔恐怖的呼啸风浪,全被妻子轻哄的低语压下。

  陆明漪低头看见她紧紧圈住自己的腰身,又想起那次坠入深海,被这双手坚定揽住,一路向上,将她重新拽回天光下的模样。

  明明她已经决定要成为谢晚菱最坚强的依靠。

  可是谢晚菱却一次次地告诉她,她也可以脆弱,因为谢晚菱也会义无反顾奔向她,千千万万次,救她于水火中。

  陆明漪紧绷下坠的心,因此慢慢松开,苍白脸上露出笑意:

  “嗯,知道了,下次、下下次,以后每次都陪你出海,就算我掉到水里,我宝宝也能把我再次捞上来,对不对?”

  “答对了,我也会永远保护姐姐的。”

  谢晚菱奖励地亲亲她。

  忽而听见旁边的惊呼与大叫声。

  同样追鲸的其他船只停在附近,有游客激动地尖叫,拿出手机疯狂说着什么,她们还未转头,却已经知晓了答案——

  “呼……”

  鲸鱼浮出水面换气时,发出一声喷气声。

  巨大的水柱升起,在蔚蓝晴空下,喷落时拉开一道绚烂彩虹。

  栖息于深海的庞然大物在海面上灵巧翻身,象征幸运的黑色鱼尾翻过海面,卷起浪花,又轻盈隐没进蓝色海洋中。

  上天再度眷顾了她们。

  故地重游,所有的美好和奇迹,都为她们这对新婚妻妻送上祝福。

  直到这趟旅程结束,回家的路上,谢晚菱也时不时将这段追鲸的视频拿出来看,还要放到陆明漪耳朵边:

  “姐姐快听,鲸的叫声也拍到了诶!”

  陆明漪每次都配合她这个分享新玩具的小孩:“嗯,宝宝真厉害。”

  后来谢晚菱不好意思看她毫无原则的宠溺眼神,改而给许沅溪发,给南栀发,分享的兴奋劲,一直到她的画展定下时间。

  约翰·莫尔奖会给所有获奖者开一次巡回画展,其中由国外参展观众再投出最喜爱的三位作品作者,邀请他们开一次个人展。

  ——谢晚菱荣幸获邀。

  她特意提前抵达英国,了解场地,设计展会的布置,常常隔空给老师喻怀雅以及母亲南栀通视频电话,询问两人的意见。

  南栀察觉出她的不安,想亲自飞来英国陪她。

  霍山岳不便出国,霍凌霄本来想跟过来,怕她身体不好,在国外水土不服,有诸多不便,陆明漪却亲自揽下照顾南栀的事:

  “我来照顾妈妈吧,凌霄你忙你的,正好晚晚最近忙着画展的事,没空搭理我,我最闲了。”

  谢晚菱在旁边听得面颊绯红,嘟囔:“什么就没空搭理你……”

  陆明漪睨了她一眼:“早上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勾得我一身火又扇我巴掌,不肯给我的是谁?”

  “!!!”

  她吓得捂住陆明漪的嘴,使劲看手机。

  陆明漪轻笑出声,知道她想起上次跟家里人打电话的丢人模样,示意道:“我按了静音。”

  她狠狠松了一口气,抬手掐女人有力腰身,斥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明漪不肯放她走,将她揽在怀里,跟霍凌霄打完电话,确定了南栀来的行程,仔细记下生活习惯之后。

  挂掉电话,女人将旁边新买的一大箱指套拎她怀里:“等你忙完,宝宝,我都给你记着呢,到时让你连本带利补偿我。”

  她心跳如擂鼓,看着这堆玲琅满目的产品。

  良久,从里面翻出一支疑似赠品的奇怪金属棒,通体银白色,末端方便抓握用的螺旋设计,前端是一颗直径二指宽的金属球。

  她抓着这根金属棒晃了晃:

  “这什么?姐姐你放错了吧?这个是厨具吧?长得好像杯子里用的搅拌棒啊?”

  又或者是用来搅拌酒水的?

  她歪着脑袋,想起陆明漪嫌弃这边公寓开火不便,嫌弃电磁炉的功率不够,做菜不香,买了一大堆新的厨具。

  正好华宴如最近带着几个大厨来欧洲参加交流会,还给她们寄了一堆厨具,想到这里,谢晚菱愈发笃定这是陆明漪放错地方的用品。

  女人垂眸看着她摆弄那根金属棒的动作,良久,意味深长地附和了句:“嗯,是厨具,做饭用的。”

  她起身,将这根搅拌棒放进厨房,走回客厅时,捧住陆明漪的脸亲吻,许诺:“过几天就忙完了,辛苦姐姐再等等我。”

  陆明漪抬手按住她后脑,直将她亲得气喘涟涟,双腿发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好几个晚上,谢晚菱做梦都梦到枕边人化身饿狼,用幽绿的眼神紧紧盯着她,森白利齿滴滴答答坠下涎水。

  好不容意熬到画展结束,又有一场办展的业内人士交流晚宴——

  陆明漪提前送南栀回家,谢晚菱先单独前往赴宴。

  她穿着身浅粉纱裙,气质温柔明媚,肩带由晶莹水钻组成,后背镂空,同样以一串串水钻坠下,坠在两枚蝴蝶骨下,性感勾人。

  为此,她特意搭配了陆明漪之前过年送她的,那颗可爱粉钻戒指,她太喜欢这颗粉钻,不舍得让婚戒抢它高光,提前摘了婚戒收好。

  做好造型后,她抵达晚宴场,侍者和其他偶遇的路人,频频朝她投来目光,上前与她搭讪,夸她皮肤白得发光,夸她像天使。

  还有人以为她是明星,凑过来问她是不是电视上的谁谁谁,认错完道歉,又问她要联系方式,想提前关注她。

  她拒绝得好累,低头给陆明漪发消息:“姐姐什么时候到啊?”

  “妈妈下午吹了风,有点不舒服,我在给她熬药,怎么了宝宝?”

  她咽下撒娇的思念,赶紧回答:

  “没事,你最近陪我在画展忙前忙后也累了,辛苦姐姐,你也多补补,别急着出门,我这边一切顺利。”

  直到她进入富丽堂皇的金色宴会厅,同样受邀办展的其他人都朝她这边迎来。

  “都是办展,但谢小姐办的个人展才是人气王,展厅布置特别有趣,刚才好几个富商都在问你呢,有没有兴趣举办拍卖会?”

  “不止,他们还打听好几次能不能见到你本人呢,要是知道你长这么好看,等会儿肯定一窝蜂全涌过来了!”

  “没办法,谢小姐艺术品味这么好,人又长得像仙女一样,谁看了不迷糊啊?为她和她的画着迷是人之常情!”

  先来的都是之前和她在京市一起入围的朋友们,她还见到了文永丰,都对她热情无比。

  随后,他们又簇拥着她去和其他能办个人展的画家打招呼。

  有人想跟她交流绘画心得,有人单纯想认识她,还有的人趁着给名片的动作,眼睛就黏在她手背上。

  哪怕有熟人帮忙挡酒,她还是不太能应付这个场面,脸在微笑中僵硬,浮夸的外语夸奖左耳进右耳出,忽而听到一声熟悉嗓音:

  “晚晚?”

  她呆了下,回头去看,见到一位穿着大地色长裙的女人朝这边来。

  女人叫贺淇兰,是她同门师姐,当初她大一进校时,贺淇兰就已经是喻怀雅的得意门生。

  虽然贺淇兰那会儿已经研一,但听见喻怀雅要收她当学生,立刻担起师姐的责任,给她班上的老师当助教时,也会额外关照她。

  学校里碰到时,贺淇兰总会问她最近学的怎么样,有没有荣幸参观她的新作,生活上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聊天时,顺手就往她手里塞一杯奶茶,吃饭时,也会习惯给她留下些饮品水果,推脱说买多了。

  也就后来贺淇兰对国内行业发展不太满意,研究生毕业就出国了,说要换个专业继续读研,隔着时差,她们联系慢慢变少。

  贺淇兰转头找侍者要了杯酸奶,走近塞她手里,还把她当小孩照顾:

  “本来这个同行晚会我都不想来,看见有你的名字,我今早特意飞的英国,还好真的是你,我这机票不算白买。”

  “贺师姐……”她唇角忍不住弯起,又问:“你怎么不说你要来找我啊?”

  贺淇兰耸了耸肩:“看到名单的时候行程还不确定呢,要是说了让你空等,耽误你时间,岂不是过意不去?”

  她挑眉:“比起让人空欢喜一场,我还是更喜欢看到你现在惊喜的表情。”

  顿了顿,她又晃了晃手中红酒杯,故作不满:

  “果然是很久没见了,又生疏了,之前还喊我淇兰姐姐,现在就退步成冷漠的同门师姐了?”

  谢晚菱耳朵微红,因为贺淇兰人和善,绘画功底好,在大学时就办了个人展,班上同学都爱和她套近乎,一个个叫得都比她亲密。

  贺淇兰那会儿就跟她开玩笑:

  “怎么回事啊?这些不熟的小学妹,比我亲师妹叫我还亲,晚晚,快给师姐改个名分!改个比她们更亲近的名分!”

  喻怀雅那时在旁边听得直笑,说她脸皮薄,让贺淇兰别逗她,贺淇兰收敛完,闷闷不乐好几天,谢晚菱再见到她时只好改口。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她和陆澄交往,贺淇兰和陆澄互相看不惯,她私底下只好对陆澄称“贺师姐”,尽量减少两人碰面机会。

  如今想了想,她试着改回去:“淇兰姐姐?”

  贺淇兰笑意更深,跟她说自己现在在欧洲做投资顾问,专门负责帮各地的富豪提供购买、销售和收藏画作的建议,名下还有好几家画廊。

  “听你来这这边办个人展,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这晚宴的邀请函我还给好几个客户发了,带你过去认识认识?”

  谢晚菱没想到,她这次过来跟自己见面,还带了这么大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没给你带礼物……”

  “跟我还见外?快来,我迫不及待要让他们看看我漂亮得像大明星一样的师妹,还这么才华横溢!哼哼!”

  她端着酸奶杯跟着走。

  一路上,贺淇兰眼神瞄过她指尖:“上次我问喻老师,你毕业之后的打算,她说你要回坤城跟陆澄结婚,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晦气家伙,她脸上笑意淡了些:“我甩掉她很久了。”

  “真的?!”

  贺淇兰满脸惊喜,狠狠松了一口气:“我之前就想说,她那面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甩了好啊,这不得庆祝你脱离苦海!”

  贺淇兰主动跟她碰杯,畅快地将红酒一饮而尽。

  她看得好笑,只好抿了抿酸奶:“嗯,你们都是火眼金睛,就我当时又笨又倔,谁劝都不肯听。”

  “没事,甩掉渣女以后你人生都是一片坦途,正好我这段时间休年假,不介意我接下来在这边多叨扰你吧?”

  她没多想,点头道:“好啊,我接下来都有空,我们可以多约饭。”

  说话间,她已经跟着贺淇兰走近那几位交谈的富商,那堆人却齐齐朝着门口的方向转头而去——

  站在最前面的是陆明漪。

  面色清冷,却穿了身气质截然不同的粉西装,内衬雪缎般的衬衫露出领口,冲淡她平日冷厉气场,颇有几分平易近人的感觉。

  华宴如站在她旁边,同行还有几位外国人,但陆明漪气场身高都不容忽视,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瞬间引得几位富商主动上前。

  贺淇兰愣了下,很快认出她:“港城的……elodie陆明漪?她怎么会来这?”

  贺淇兰虽疑惑,却习惯性抬手挡了她一下:

  “晚晚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打听打听。这位是真有钱,发展成客户也不错。”

  她张了张唇,想叫住人解释,已经来不及。

  只好端着酸奶杯,站在原地看这些富商攀谈,打算等陆明漪闲下来单独找她,再和贺淇兰互相介绍。

  晚宴人群都被陆明漪和她身边人引走,谢晚菱得以在旁边肆无忌惮悠闲打量。

  姐姐和她又穿了情侣装,嘿嘿。

  粉色的姐姐,好可爱。

  陆明漪若有所觉,黑眸抽空瞥了她一眼,微微眯起,其间溢出柔和笑意。

  她忍不住将唇弯得更明显,直到贺淇兰先从人群中退出,走回她身边:

  “心情这么好?笑什么呢?光吃酸奶饿了吧?这里有个主厨特别擅长做不甜的甜点,等我去给你拿点。”

  “没事的……”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贺淇兰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这次是华宴如闲下来,走过来跟她打了声招呼:“晚晚妹妹,好久不见!我送老陆的生日礼物,你俩用上了吗?”

  她愣了下:“什么礼物?”怎么没听陆明漪说过啊?

  华宴如思索片刻:“也对,她那体力就够恐怖的了,用上那些还不得把你拆散架了,我下次还是换点其他的送吧。”

  ……突然好恨自己的秒懂。

  谢晚菱脸颊红透,猜到她送的是什么,忽然听见陆明漪低声丢来一句:“华宴如你想死吧,大庭广众跟我老婆聊这个?”

  华宴如举手投降,从善如流换话题:“哎呀晚晚妹妹今晚真漂亮,我听沅沅说,你不肯当明星的那个心结已经解了——”

  “考虑一下嘛,看在老陆的份上,救救我的公司啊。”

  她忍不住笑出声,陆明漪已经走近睨她:“我老婆要出道,我自己会捧,真缺人回家劝你自己老婆去。”

  华宴如摇头扼腕:“美人当然多多益善,算了,跟你这种只会金屋藏娇,恨不得自己老婆谁也不让看的千年醋精,说不清楚。”

  陆明漪挑眉:“我老婆乐意让我藏。”

  她含着笑点头。

  华宴如受不了:“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在美食交流会没吃够,上你们这儿进货狗粮夜宵来了。”

  陆明漪瞥了眼她手中喝了几口的酸奶杯,拧了下眉尖:“过几天生理期,谁让你现在喝冰的了?”

  女人挥手叫侍者送常温果汁过来。

  她鼓了鼓腮帮子,想说也没那么冰,杯子已经被陆明漪拿走。

  果汁送过来的时候,陆明漪已经转头叫那堆富商过来,要给他们单独介绍办展的谢晚菱。

  富商们走近时,贺淇兰恰好也端着甜点走过来:“晚晚,快尝尝,这现烤的手艺跟我们学校北门那个摊子特别像。”

  陆明漪正在和富商们客观夸奖谢晚菱,听见她那声亲昵称呼,又听见一段自己没参与过的回忆,黑眸霎时间一沉。

  陆明漪掀眸,一寸寸打量过贺淇兰。

  谢晚菱刚伸手去接糕点的动作一顿,察觉到女人视线,脑海中瞬间想起某段私人飞机的吃醋体验。

  心尖忍不住一颤。

  贺淇兰刚和陆明漪、华宴如打过招呼,见她们带着人围在谢晚菱旁边,忍不住纳闷。

  脑海中瞬间想起华宴如爱美人的风流名声,还有港城传出的,据说陆明漪单身多年,是因为她私下有犯病后凌。虐美人的爱好。

  她默默往谢晚菱跟前挡了挡,面上堆起熟稔笑意,用英文打招呼:

  “陆董,华总。”

  随后,她又和其他靠近的富商一一打招呼。

  陆明漪神色冷凝,定定看着她动作,华宴如眼睛转了圈,像是发现有趣的事情,冲贺淇兰笑了笑,状似友好地打听:

  “你们二位认识?”

  谢晚菱察觉到陆明漪快把人冻死的视线,赶紧解释:“淇兰姐姐是我同门师姐,都是喻怀雅老师的学生。”

  贺淇兰下意识点头,却没放下对她们的戒备:

  “对,晚晚是我师妹,我当亲妹妹照顾的。”

  “亲妹妹”三个字被她咬了重音。

  说完,她转头看谢晚菱:“晚晚,你跟她们……也认识吗?”

  谢晚菱一听就知道要糟。

  她已经错失了主动向师姐坦白的最佳时机,而且……当着未来潜在合作对象的面,她也不想被认为是靠裙带关系才被陆明漪推荐的。

  虽然可能有点“不识好歹”,但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谢晚菱还是存了一股傲气的。

  于是,即便明知女人的脸色已经因为自己的迟疑而不妙,她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接:

  “对、对,华容大酒店的华总跟港城维宁的陆董,在坤城很有名啊。”

  陆明漪听罢,忽然轻笑一声。

  她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晚菱,语气意味深长:“维宁的陆董,是吧?”

  真行。合着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昨晚湿透的床单都还没晾干呢,她又变成维宁的陆董了?

  真希望宝宝今晚的嘴也能这么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