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盲嫁 > 第48章 神奇兽医

盲嫁 第48章 神奇兽医

作者:狂上加狂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8:50 来源:www.biquge.us

  第48章 神奇兽医

  那人听了这话,脸上一慌,声音越发大了起来:“你这个臭娘们,竟敢血口喷人!”

  这次没等小婵说话,莫问冲上去就给了他一嘴巴:“这是我嫂子,好你个孙盛,敢骂我大哥的女人!”

  莫问向来护短,以前护着他大哥,现在又多了个小嫂子。

  孙盛被打得忍不住后退,正要发作却被别人给拦下。

  “行了,孙哥,等大当家的醒了再说吧。大家都心急,谁也别计较谁啊!”

  有和事佬和稀泥,连哄带劝地将人给弄出去了。

  小婵对一旁的关震小声道:“关叔,那人是干什么的?”

  关震道:“也算赤龙山寨的老人,人倒是不坏,就是爱偷懒耍滑,所以大当家的并没重用他,只给他个队头的差事,手里管着三十来人。”

  “看住他,若是有异常动向,就派人先按住他。”

  小婵方才只是随口一说,谁想他反应那么大,难道真是被自己瞎猫碰死耗子,给诈出来了?

  非常时期,人多疑些,总没坏处的。

  就是不知李彪和香草他们什么时候能接回来人,要是那人不是神医本人,自己又该怎么办……

  小婵低头,用汤匙舀水,慢慢给昏迷的男人灌进去。

  他的嘴唇干裂,看起来荒芜极了。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李彪他们终于回来了。

  小婵闻言,立刻起身冲出帐子,等看到许士海那张熟悉的脸,心里猛落了地。

  那个孙盛居然还站在军帐之外,问许士海是哪个州的郎中。

  许士海倒是实诚,别人问,他就实话实说:“我是许村的兽医,敢问哪位军爷的军马难产了?”

  原来李彪他们找到人后,先是说要请他诊治人,许兽医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死活不来。

  还是香草灵机一动,骗他说,是军营里的母马难产,许士海才带着自己的药箱子欣然前往。

  孙盛有点没绷住表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可看到将军夫人出了军帐,冷冷瞥着他,他这才勉强控制住嘴角,挤出几分悲愤:“我那苦命的大当家啊,迟早死在女人的手里!”

  小婵不由分说,直接拽着那神医的衣袖子,将人扯入了军帐里。

  “神医,请你快瞧瞧,他这伤口该如何处理。”

  许士海听了小婵的话,吓得直摆手:“什么神医?可不敢当,我就是乡间给牲畜接生的,偶尔凭着自学的医术给家里人看看病,我可从来没医治过外人。”

  小婵懒得跟他废话:“你就是神医,相信自己。将军的伤口被秽物污染,若是你家人如此,该如何处置?”

  许士海犹豫了一下,道:“我倒是有个土方子,以前家里的狗上山踩了陷阱,我就是这么给它医好的。”

  小婵连忙让许士海给将军试试。

  许士海有些犹豫,可小婵却说她以将军夫人的名义保证,不管能不能把人治好,都会重金酬谢,让他安全离开军营。

  许士海这下没了顾忌,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带盖的瓷碗。

  里面像是刷窗纸的浆糊,也不知怎么保存的,有一半竟然都长了青色的菌毛。

  他用药酒烧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后,小心翼翼地挑开了段不惊伤口发脓的地方,又用药酒净手,这才上去按压,把脓水全都挤干净,用药酒消毒后,小心翼翼地挑了青色的霉菌,附着在了段不惊的伤口上。

  然后他又从另一个碗里,取出同样长了可疑青毛的橘子皮,在上面刮了一些下来,用自己调配的混着柑橘油的药液灌入了段不惊的嘴里。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需要将军自己来扛了。给将军的脑袋用凉毛巾降温,免得他烧得太热,将脑子烧坏了。”

  小婵谢过了许士海,干脆脱鞋上了床,就着床边的水盆,每隔一会就给他敷凉毛巾。

  如此大半天过去了,小婵累急了,窝在段不惊的身边眯了一觉。

  待天色渐晚,她猛然惊醒坐起时,看到段不惊还是没醒。

  小婵慢慢挨着他躺下,出神地看着他双眸紧闭的脸。

  长得可真好,不用冷冰冰的眼睛看人时,就只剩下盛世美景,绵延的高山俊秀了。

  这是她第三个快要克死的丈夫。

  由此可见,就算天煞孤星,都有些扛不住她这个天生的寡妇命。

  小婵伸手摸了摸他似乎不再那么滚烫的脸,又用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喃喃低语道:“都说了,我命硬,你却偏偏要娶,如今傻眼了吧?”

  说到这,小婵的鼻子竟然有些发酸,大滴的眼泪不受控般,从眼里冒了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细想一下,你这辈子真是操心的命,总是给别人做大哥,庇护着一帮兄弟,竟也不得闲。若有来世,你我别做夫妻了,我做你的母亲,多疼疼你,养着你,给你遮风挡雨,好不好?”

  她说这话,是真心的。

  虽然她也没有能为她撑腰的母亲。

  可她相信自己下辈子一定能当个好娘亲,让段不惊不必再经受孤儿苦楚,能真心疼他。

  嫁给段不惊的时日,并不算太长。

  可他给自己的身体,还有心里留下的烙印,竟然比两个前任加在一起都多。

  她已经慢慢熟悉了这男人的气息,周到的照料,还有细不可查的体贴,可是上天又要把一切都收回。

  小婵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像个吃到糖果舍不得撒开嘴的孩童一般,因为委屈而难过,因为难过而想不管不顾地哭一场。

  眼泪苦涩,撑得眼皮酸胀,怎么办,撑不住了。

  就在她抽噎难过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脸。

  “姬小婵,想当娘亲,就自己生,别来占我的便宜。”

  小婵猛地抬头:段不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眉头已经打成了重重的结。

  段不惊不甚满意地打量他那来世的娘亲——娘亲的脸蛋像花猫,正鼻涕眼泪满天飞。

  见他醒了,小婵使劲吸着鼻涕,兴奋地大声喊许郎中进来。

  段不惊还在持续低烧,但是胳膊伤口溃烂的情况似乎没有再恶化了。

  就在莫问一脸喜色,准备出帐奔走相告时,段不惊却喊住了他:“老实在这里呆着,不许跟人说我醒了。”

  小婵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看来段不惊在陷入昏迷前,也察觉大营被偷袭有隐情,现在不告知外面消息,才能钓出内奸。

  于是她说了自己让关震暗中监视孙盛的事情,段不惊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莫问这个大嘴巴,本不该叫你来的。”

  小婵瞪了他一眼:“没人稀罕继承你那点薄田。不告知我,难道等发丧的时候,让我给你披挂孝衫吗?”

  段不惊笑笑没有说话,看了看一旁的许士海问:“你是从哪里寻来这么高明的郎中,他一副药下去,我就觉得好多了。”

  小婵没法说自己的重生经历,所以只能含糊说,是香草的推荐,他是跟香草同村的圣手神医。

  许士海在旁边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谦虚道:“我给三丫他们家难产的羊接生过,没想到三丫还记得,居然把小的举荐给了将军夫人。”

  段不惊听得挑眉头,莫问更是直言不讳道:“嫂子,你特意找了个兽医给我大哥看的病?我大哥哪里跟牛羊连相了?”

  小婵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们兄弟俩纠缠不清,便道:“不会说话就闭嘴,对许神医放尊重些,你管人家的前尘作何?只要人家有真本事就够了!”

  许士海生平第一次医治外人,还是个大将军,他也兴奋得晕乎乎的,笑呵呵道:“夫人谬赞了,小的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于是刚刚复活的“死马”便不问了。

  因为人醒着,吃药也就方便了,在喝了一碗汤药之后,段不惊又觉得饿了。

  小婵用一个小炉子加热了她从潞州带来的砂锅。

  里面是炒过的稻米熬煮的白粥,加了切好腌渍去腥的猪肝,再加些生姜丝,便熬成了生血补气的猪肝粥。

  小婵捧着瓷碗,一勺勺喂着段不惊。

  段不惊吃了几口,突然笑了一下。

  小婵吹着热粥,问他在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真的是我的媳妇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真是发高烧的人才能说出来的。

  小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连喂了他两口后,抽出手帕帮他擦嘴角。

  “现在才是,难不成你前些日子,睡的都是别人的媳妇?脑子都是什么下流营生……”

  说到这,她倒是想起来刚来军营时,听段不惊昏迷说的那句梦话:“你说什么让我离开谁,不然你要杀了他。”

  段不惊想了想:“应该是梦到了祁王跟你勾肩搭背,占你便宜,看得我想杀了那厮。”

  小婵伸开盘在床上的小脚丫,踹了他大腿一下:“你别毁我清誉,我跟祁王婚前可没有什么往来的。”

  段不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伸手将她的布袜子扯掉,细细把玩端详小婵莹白如玉,纤美的脚趾。

  生得美的人有很多,可小婵这样,生得从头到脚,都精致无比的美人,却少之又少了。

  她不但身材纤美,连脚儿都生得这般漂亮。

  段不惊用大掌包住了她的脚,淡淡道:“他在梦里就这样捧着你的脚,我当时就想剁了他的手……”

  小婵觉得段不惊脑子有毛病。

  段不惊应该梦到了她在淦州上马车,被祁王不小心碰掉鞋子,正好被段不惊看到的那次。

  祁王明明只是拉拽了一下她的脚踝,哪里像段不惊这样,肆无忌惮地用手包裹住了她的脚?

  不过在第二世时,萧慎的确放肆得很,总是会寻机会,趁她上马车时,扯落她的鞋子,趁此轻薄一二。

  小婵被他弄得脚心发痒,忍不住想躲,却被段不惊一把将白生生的脚儿扯入了被子里……

  待脚趾觉得触感不对时,小婵想撤都撤不回来了。

  她稍微一用力,段不惊闭上了眼,鼻息渐重,脖颈的青筋都蜿蜒凸起了。

  小婵手里还捧着粥,若是动作大了,一碗热粥可就扣在段不惊的伤口上了。

  “段不惊,你混蛋,有你这么玩的?”

  “哎呀,还不撒手,脏死了!你这是病全好了。本就少了气血,还要不要命啦!”

  小婵的脸蛋红艳艳的。

  一时嬉笑声驱散了夜的寒凉,伴着炉火,升挪跳跃。

  如此过了三天,主帐始终没有传来段不惊苏醒的消息。

  那孙盛的心思活络了,觉得得拉拢人心了。

  于是他借口饮酒,拉着几个同伴在营帐窃窃私语:“大当家被那娘们给耽误了。居然从许家村找了个兽医给他看病。如今截臂恐怕都来不及了。你我也要为以后的前程,早作打算。”

  被他叫来的几个人,都不是段不惊眼前的红人,在军中属于不上不下的。

  有人愤愤道:“原来的几个当家的,都被段不惊杀得差不多了。如今军中要职,又全都安插了他的心腹。就算他死了,兵权也轮不到我们啊。”

  孙盛听到其他伙伴的议论,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朝廷已经下达了伐逆檄文诏书。第一个要讨伐的,就是段不惊。只怕他一死,申州要按捺不住了。而且段不惊打算领兵马去沂山,扫清戎人流寇。这种苦差有什么油头?老子可不想当别人富贵的垫脚石。你们几个不是分管粮草吗?趁着军中大乱,我们不如卷了运到西仓的军饷粮草,再回赤龙山,过快活逍遥的日子。”

  这几个人都跟孙盛要好,可听这话,也吓了一跳。

  “你可真敢说,不怕被大当家的点了天灯?”

  孙盛得意一笑:“怎么点,用他的断胳膊?快要死的人了,你们怕个碎球!只要按住粮草,这些人马就得跟咱们走。等戎人打到潞州时,他那个白白嫩嫩的老婆,还得来爬老子的被窝求收留呢!”

  他说完之后,忍不住一阵下流的奸笑。

  可还没笑完,却看见坐在他对面的几个人仿佛见鬼,一个惊恐瞪眼,面如白纸,一动都不敢动。

  孙盛蓦地头皮一麻,慢慢转头。

  只见一个高大魁伟的男人身披黑色大氅,长发披肩,浓眉长目,隐在一片阴影里,森冷出现在他的身后。

  “说说看,你要怎么收留我的夫人?”

  段不惊领着心腹,慢慢走出阴影,露出平和眉眼,语调平稳地问。

  孙盛也没想到,足足三天没露面,据说已经截肢的大当家,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他还要辩解的时候,男人已经迅速出手,化拳为鹰爪,一把捏住他的喉咙,指尖入肉,渗出了汩汩鲜血。

  “说,你怎么知道戎人会打到潞州?”

  段不惊表情平静,可赤龙山寨出来的人,却都吓瘫了。

  段不惊当年突然反水,将昔日老当家绑缚旗杆上,用匕首一下下削骨剜肉,溅落得鲜血横飞时,就是这样表情。

  能震慑住满山亡命之徒,成为群魔之首,从来不会是仁慈大义之辈。

  剩下的人迅速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跟孙盛撇清关系,表示刚才的话,都是他一人之言,他们可没有参与。

  段不惊看孙盛双眼凸出,快要断气了,才微微松手,将他扔甩在了地上。

  “来人,上十八式!”

  闻听此言,孙盛刚缓过气儿来,又吓得出了颤音。

  山寨上人都懂,这十八式一轮下来,人基本就剩下一张皮了,折磨得人恨不得速速求死。

  “别……别,大当家的,不用上刑,戎人进攻是我胡猜的,都是猜的。”

  段不惊垂下睫毛,冷冷道:“莫问在你营帐的床板夹缝间搜到几根金条,是谁给你的?”

  孙盛还想狡辩是自己积攒的,可段不惊已经懒得听了,伸手捏住他的琵琶骨,咔嚓一声,便折断了。

  孙盛疼得一阵惨叫,他知道段不惊的性子,一旦出手,央求什么都不管用。

  “大当家的,我说,这些是郑家老二托人给我带来的。以前钱老四跟他们喝酒时,也带我去过几次……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段不惊冷冷道:“什么都没做?你把将军营换防的时间告知郑家兄弟,让他们利用间隙潜入兵营,还准确地寻到了我的军帐,对我行刺。这就是你的什么都没做?”

  孙盛派出去给郑家兄弟送信的人,已经在昨日被他擒获,不过那信到底还是送出去了。

  只不过,送信的人,换成了段不惊的人。

  孙盛没想到段不惊说得这么准。一时只能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他开始念及旧情,说什么他曾经给小时的段不惊和莫问买过糖葫芦。

  段不惊最恨“挟恩图报”之人,他命人把孙盛绑好,嘴用绳子勒住。

  一把尖利的刀,被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握着,伸到了孙盛合不拢的嘴里,然后沿着嘴角,一刀蔓延豁了上去。

  周围人看得清楚,这慢刀割肉的架势,就是当年凌迟了老当家的刀法,每一刀都割在痛感最强的神经上,都是加倍的痛苦。

  段不惊的表情不变,手速稳稳——什么东西,居然用这张臭嘴提小婵。

  敢出卖他,该死。

  敢肖想姬小婵,更是该死。

  龌蹉东西,激起了他的久违杀意。

  孙盛疼得眼球都快挣出来了,满面青筋伴着冷汗暴起,伤口被麻绳摩擦,激痛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可还没下几刀,帐外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莫问,看到你大哥了没?夜里寒凉,他到处乱走,别着凉了。”

  帐篷里所有的人,被跳闪的火把,满眼的污血,充斥鼻腔的血腥气息包裹,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那叛徒呜咽不清的微弱求饶声,显得帐外女子声音清亮无比。

  段不惊将手里的匕首在孙盛的衣服上蹭干净。

  待转身时,男人满眼邪气,还有蒸腾杀意,顷刻烟消云散。

  一旁的关震低声问:“大当家的,不继续行‘家规’吗?”

  段不惊淡淡斥责:“行什么家法!你还是土匪吗?都是军人了,自然得按军规行事。将这叛徒人头祭奠军旗,以儆效尤。”

  关震一咧嘴,得,是他多余开口。老大方才可没乱用私刑。

  等他迈出军营时,正好看见小婵往他这边走过来。

  段不惊舒缓着眉眼,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小婵看了看身后的军营,似乎有个人被五花大绑,蒙脸抬了出来。

  地上有点点血痕。

  一脸笑颜如花的女子,细细嗅闻了一下。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小婵猛然抬头瞪向他,忍不住连连后退。

  段不惊见不得她躲闪抿嘴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她再闪避:“怎么,怕了?”

  被她撞见了又如何?

  他就是这般在污秽血腥里长出的东西,既然嫁给了他,就没有她后悔的余地!

  小婵的表情清冷,用力挥开他的大掌。

  再次打量了段不惊后,小婵一脸失望地痛斥道:“你知道这大氅花了多少银子?”

  她气愤伸出了两根纤细手指:“足足二十两,是我用暗花缎面做里,上好的绒面做皮,滚了一圈的黑貂皮子制成的。你审人时就不能先脱掉它?沾上血点子有多难洗,若洗旧了,跟破抹布似的,还怎么贵气逼人!”

  这时,从军帐里鱼贯走出一串如丧考妣的倒霉蛋。

  赫然是刚被杀鸡儆猴,吓唬尿了的一群“猴子”。

  他们还没从孙盛的大嘴被划到耳根的血腥场面里缓过神来,就看见一个蹦豆般高的娇俏女子,抖着手指,无法无天地数落着他们的大当家……

  而大当家则冷峻着眉眼,缓缓朝放肆的女子伸出了青筋暴起的大手……

  可惜了,长得如花似玉,眼睛还水灵灵的大,也太没眼色了!

  这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恃宠而骄啊!

  她也不打听打听,赤龙山寨的段不惊,是区区女色能掌控魅惑的吗?

  快看,那细细白葱般的手指,马上就要被折断了。

  有些人看够了血腥,实在不忍佳人遭罪,干脆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段不惊生气的声音响起:“姬小婵,你吝啬疯了?这么冷的晚上,居然敢不穿大氅!这是准备攒银子,给我买棺材?”

  作者有话说:

  郑重声明:文中的药方毫无可考价值,私人培养的青霉素不可靠,不卫生。是死马当死马医。请有需要的亲,去正规医院接受治疗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