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盲嫁 > 第57章 立立家规

盲嫁 第57章 立立家规

作者:狂上加狂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8:50 来源:www.biquge.us

  第57章 立立家规

  纤细的脖颈被男人捏在手里,近乎窒息的压迫感,都彰显着这人的粗鲁。

  看小婵不说话,男人甚至捏开了她的嘴,用手碰了碰她小舌:“装哑巴?既然没用了,将舌头切掉好不好?”

  蒙眼的女人奋力想要合拢嘴巴,咬断那厮的手指,却不能行。

  她的下巴被捏得死死的,只能任凭那手指放肆。

  好不容易待他撤了手指,小婵奋力挣扎,却依旧挣脱不得。

  她努力平复怒气,低声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银子好不好,一万两,不,两万两!”

  嘶哑的笑声在屋内响起,粗粝的手指再次摩挲上她的下巴:“这么有钱,看来将军可真疼你,你说我拿你去跟段将军换钱,是不是会换更多些?”

  “还是不要了,你也知将军有了公主,日日都沉浸温柔乡里,壮士何必拿我去烦扰将军,我直接给你便是了。”

  被送到段不惊那,下场并不比现在要好。

  就算段不惊念在往日旧情,肯宽宥一二,那娇纵公主只怕也解不了被炮仗崩的恶气,会变本加厉地磋磨她。

  上辈子,她见了就绕远走的一男一女两恶霸,这辈子若凑在一起,对付她……

  那还真不如待在悍匪的手里。

  反正都是一死,何必舍近求远。

  男人听了她喊那句“不要”,似乎火气更胜,伸手捏握着她的胳膊,渐渐挪动,语调暧昧道:“不要啊,那你什么都给我?”

  小婵如今只庆幸自己为了着男装,缠了绷带,那男人若想轻薄,也摸不到。

  她忍着恶心,继续哄道:“先放开我,我给你拿银票可好?”

  男人却将她按在了枕头上,然后身体压过来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想要,自己便可取用……老实点!”

  说话间,小婵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畜生还是想要劫色!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倒也不用虚与委蛇了。

  趁着那男人伸手过来解她衣领子的功夫,小婵一口咬住了那胳膊,邦邦硬的口感,牙齿用力都咬不动的肌肉……

  这感觉,跟咬段不惊时,倒是一模一样。可见按着自己的,也是孔武有力的男人。

  男人已经重重压在她的身上,鼻息渐重:“跟钱银相比,我更想尝尝将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这匪徒竟然不按常规办事,钱银也打动不得他。

  小婵奋力自救:“我撒谎了,段不惊很爱重我,他若知有人轻薄他的女人,定不会饶你……”

  男人不说话,只是抽拉小婵的衣服带子,并且也松开了自己的。

  她的身体被翻转,脸颊被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小婵的脸颊蹭了蹭,虽然她看不见,但突然感觉到那处地方似乎有道熟悉疤痕……

  她静默了一会,任着男人摆布,突然主动张嘴,轻轻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结。

  那人似乎没有料想小婵会这般地主动,整个人突然一僵。小婵的唇舌上移,又开始轻轻啃起男人冒着微微胡茬的下巴。

  “放开我,我会随了壮士心意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被这话气到了。呼吸带着努力压抑的愤怒,似乎是想看看她要干嘛,终于伸手将小婵手脚绑缚的牛皮绳子解开。

  姬小婵重获自由,却并没急着解开自己眼上绑缚的布条,而是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嘴角甚至挂上了甜美的微笑。

  只要小婵愿意,她的整个人就像笑容般甜美,带着诱人的芬芳主动贴服上去,亲吻男人的脸颊。

  男人却似乎更加愤怒,咬牙切齿道:“看来夫人很是寂寞难耐啊……”

  小婵似乎有些不解他的愤怒,轻轻含住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只要不是段不惊,别的男人……我都馋。”

  话音未落,小婵的腰差点被男人的铁臂给勒断了,疼得她闷哼一声。

  “为什么他不行?”男人用一种可怕的平静声音问道。

  “因为……我嫌他脏!”

  说着,小婵重获自由的手,慢慢伸出去,轻轻点着手指,继续顺着他的脖颈茫然摸索着,一路如春日烧荒点燃处处火种……

  男人的大掌,一直紧紧捏着小婵的关节处,若她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卸了她的劲道。

  可出乎男人意料的,女人的那双手,仿佛棉花裹着油脂,绵软而滑腻,力道也是轻重有度。

  偏偏最是缠绵颠倒时,她还贴着男人的耳朵轻声说话:“怎么样?壮士可受用?还是我这嫁过人的,会伺候吧?段将军可喜欢奴家这般对他了。”

  小婵就算被蒙住了眼睛,也能用嘴唇感觉到男人的脖颈暴起的根根青筋,血液在肆无忌惮地撞击流淌,心跳似乎也越来越快。

  她仿佛开了封印,放浪地用舌尖描摹着男人脖颈凸起的血管,而她也越发放肆,捉弄着他每一次紧绷的呼吸吐纳。

  那男人似乎素寡了许久,又被极致的情绪压榨拉扯,愤恨交织时,人的自控力也分外薄弱。

  当后脊梁打了个冷战,脑子轰然炸开时,只听女人在他的耳旁“嗤”地轻嘲了一声:“就这?还不到一盏茶,也是个不中用的……”

  说着,小婵厌弃地一把推开了他。

  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男人的声音已经被怒气顶破,似乎磨着牙狠狠道:“姬小婵,你可真行!”

  小婵却是冷笑一推,将凑过来的男人再次狠狠推开:“怎么,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段将军就是喜欢这种戴绿帽的调调呢!知道我为什么不解布条?因为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起初她还没认出他来,这厮倒是会装,居然把嗓子给弄粗粝了,让她没有听出来。

  可就在方才,她的脸不小心蹭到了他胸上的旧伤疤,终于是把这大尾巴狼给认出来了。

  既然落到他手里,小婵反而不怕了。他既然喜欢装匪徒,那她就当做不知,尽情撩拨他一番就好了,看到最后谁能够气死谁!

  当初说好的入赘桑家,他哪来的脸,一边跟她卿卿我我,一边去偷睡公主?

  当初本想着小小报复一下,两不相欠,也就是了。

  可他却装起了土匪,言语间居然还敢暗示她跟萧慎和陆敬升不清不楚。

  既然这样,那她索性就将这“荡妇”的名头坐实,然后跟他写了和离书,一拍两散。

  段不惊见自己被识破了,便伸手扯开了小婵蒙眼的布条子。

  就在布条扯落的一瞬间,小婵瞥见了床边放着的佩刀,毫不犹豫伸手抽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直朝着段不惊而去。

  若是被刀刃碰上,那他的脸便如上一世般,要刻上深深的一道疤痕。

  可惜那刀还没挨上,就被段不惊用两指头用力震开。

  男人的力道太大,小婵被震得手腕发麻,那刀咣当一声落了地。

  “不是教过你吗?落刀要朝着致命处,你砍花我的脸有什么用?”段不惊居然还好整以暇,细心指导起杀人的诀窍。

  小婵上了倔劲儿,干脆闭眼扭头,就不肯看向眼前人。

  段不惊倒是略消了消闷气,伸手去扒拉她的眼皮。

  小婵嫌弃他脏,翻身躲开,然后将脸闷在枕头里:“别碰我,身上恶臭的……”

  “现在嫌臭了?方才不是啃得挺起劲儿的?”段不惊的嗓子还是粗粝嘶哑的,听着不太像故意装的。

  小婵终于微微侧脸,迅速瞟了段不惊一眼。

  胡子拉碴的男人,还是那么鼻梁挺括,眉眼英俊,只是眼底的黑色彰显出,他这几天应该也没怎么睡。

  段不惊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便解答道:“路上感染了风寒,咳了几日,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小婵迅速又偷瞟了他几眼,低低问:“你……来找我,是打算狠狠打我出气,还是……寻我解婚书的?”

  若那么主嫌弃段不惊有正妻,逼着他来休妻,倒也合情合理。

  段不惊浓眉一蹙,懒得搭理她的无聊废话,终于起身下床。

  这里不像是客栈,床榻屏风齐全,段不惊喊人给他抬洗澡水,转身看了看小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小婵扭头表示,自己不会跟沾过臭大粪的一起洗澡。

  段不惊笑了笑,等外室有婆子说,已经打好了洗澡水,他才脱衣,然后去洗澡。

  小婵扑腾起身,快速冲到房门前,想要出去。

  段不惊慢悠悠道:“院子里都是我的人,你跑不了。你那两个丫鬟和温伯都不要了?你若再跑,我恐怕没太好的脾气容他们。”

  说完,他又喊道:“过来,给我搓澡。”

  小婵才不去呢,只寻个手盆,用皂角使劲搓手。

  那股子腥味,满屋子都是,洗都洗不掉。她方才也是被气疯了,为了给他戴绿帽子,平白让他舒爽,真是便宜死他了。

  段不惊也不喊人了,他很快就洗完了,腰间围着巾布出来,健硕的胸肌,还有两条有力的长腿全都坦然露了出来。

  小婵不想看他,却被他一把抱起,又往床上走去。

  “段不惊,你放开我,找你的公主发骚去!”

  段不惊伸手就扯来了牛皮绳子,又将她的手捆住,然后挂在了床架的铁钩之上。

  小婵只能跪坐在床上,仿佛献祭般,被迫拉直了腰肢。

  “姬小婵,城郊农庄里窝藏公主的不是我,是莫问。我兄弟也是有些女人缘的,你要吃他的醋,得排队等着。”

  姬小婵愣了一下,然后嗤笑:“段不惊,敢做不敢当?没有你的命令,莫问岂敢……”

  嗯,那个愣头青还真敢。他以前就整日嚷嚷,将来定要娶个公主什么的。

  “既然是莫问,那你那日为何会出现在院子里?”

  “因为我夫人不言不语,突然跑了。我想着她可能误会了,便寻莫问和公主问问情况,谁知道,方一进院子,就有人闷声不响地就轰了茅厕,给所有人点颜色看看。”

  段不惊低头冷笑:“我生平最恨别人冤枉我,你说,我该怎么做才算解气?”

  小婵看着段不惊的脸,想要找寻他撒谎的蛛丝马迹。

  可段不惊并非做了坏事,不敢承认的孬种。

  他现在满脸只有深不见底的愤怒,丝毫没有心虚气短。

  要不是手被吊着,小婵尴尬得都想咬手指了。

  怎么办,居然是一场误会。

  小婵低垂着头,还不死心道:“可就算是没有公主这事儿,咱俩也该分开冷静一下。我是嫁给你了,可也不能随着你揉圆按扁,你想怎样就怎样。”

  就算没公主这事,他那天一夜未归也是事实,而且回来就跟她撂脸子,摔衣服鞋子。

  还有,她都说了暂时不想要孩子,可是段不惊渐渐无视她的话,有好几次都是故意的了。

  若不是出走这几日,只怕她现在已经在将军府里挺着肚子,逆来顺受,贴着段不惊的冷脸尽力讨好度日了。

  段不惊真是要被这强词夺理的女人给气笑了。

  “行!”他干脆点头,“我答应你,咱们和离!”

  小婵猛然抬头,不相信段不惊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到底理亏,所以喃喃道:“既然是我误会了你,还把你和几个兄弟迸溅了,和离时,我的嫁妆可以酌情分你一点,还有那些黄花梨的家私……”

  还没等说完,她发现段不惊似乎并没认真听,而是大掌一抽,解开了她的肚兜衣带子……

  “你干嘛?不是说要和离吗?”小婵有些慌张躲闪。

  段不惊被姬小婵条理清晰分嫁妆的话给气笑了。英俊的脸透着十足的邪性。

  这一刻,他是悍匪,是暴徒,却不再是那个在小婵面前努力克制,强装斯文的段不惊。

  “对啊,和离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段不惊的夫人。那我也不必在意你爱吃硬的,还是软的,凡是我给的,你都得受着,好不好?”

  说着,他附身而上,单掌钳住了姬小婵的下巴,用唇舌将她的抗议堵得死死的。

  小婵被迫与他唇舌相绕,同时被他拎起,重新坐在了他的腿上……

  粗壮的手臂,如附魔的枝蔓缠绕,让小婵觉得窒息。

  方才那“一盏茶”不中用的嘲讽,显然刺激了男人的痛处。

  这次他得身体力行地证明,让她收回方才的嘲讽之言。

  她被他放了下来,汗津津的脸贴在了被褥上时,气愤道:“段不惊,你干嘛?和离不是该放开彼此,各自安好吗?”

  段不惊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嗅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馨香,低低冷笑:“你当我是什么好人?我是乱坟岗的死人肚子里出来的阴生子,注定是要带着怨气和不甘,报复所有亲近之人。凭什么和离就放开你?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姬小婵,听好了,你当初答应了嫁给我,那我们就得生死缠在一起。你要走?不可能。你知道土匪是怎么对待看上的女人吗?我会把你关起来,再给你一副铁链子,把你我的手铐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离,好不好?”

  被他死死压在床榻上时,小婵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段不惊疯魔了!被她那句“和离”给气疯的。

  她轻巧吐出的话,就好似给混世妖王松了紧箍咒。

  这男人在她面前竭力隐藏的暴虐贪婪,还有冷酷,再没了束缚,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再一股脑地倾袭而来。

  他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吓唬人,他真的会给自己打造一座暗不见天的牢笼,让她再出不去。

  这样的男人让小婵感到陌生,同时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弥漫开来。

  怎么办?她的时间不多了,却有那么多的情债需要偿还,人人都要吮食她的血肉,却不问她到底愿不愿意。

  连日来的疲累,还有方才逃亡时紧绷的情绪,一股脑搅在一处,让姬小婵哽咽委屈大哭:“不要关着我,我还要去找父亲……”

  段不惊的头穴微微鼓胀,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哭得抖成一团的女人,终于收力捏了捏她的肩膀。

  在小婵哽咽委屈的哭声里,他默默吸气咬牙,一点点收起外泄的煞气,根根伤人的角刺。

  再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抑住听到她要和离的怒火冲动,到底什么也没做。

  替她裹好被子后,男人坐起身来,光着臂膀,将她像婴孩般横抱在怀里,然后用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哽咽喊着父亲……

  他到底是有多可怕,姬小婵宁可去找她那个禽兽的爹,都不肯留在他身边。

  小婵闭着眼,将湿漉漉的脸儿贴在段不惊的怀里啜泣,时不时把眼泪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你还强迫我……”

  段不惊道:“你讲讲道理,方才你倒是先调戏了我,还没等我强迫你,你便开始哭。要不这案子,我们回去找卢太守审审?”

  段不惊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她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再次将自己缩得更紧一些。

  “为了快些找到你,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一会你陪我吃些?”段不惊和缓着嗓子,低声哄着她。

  小婵吸了吸鼻子,声音嘶哑道:“我想吃猪油拌汤,里面还要有溏心的卧蛋。”

  段不惊让她躺好,还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起身穿衣出去了。

  不大一会的功夫,他就端着两个大海碗回来了。

  瓷碗里盛的是热腾腾的拌汤,搅拌成均匀小粒的面疙瘩,入口就有嚼劲。

  汤头里放了芝麻香油,还有浇了热猪油的葱花带来的辛香,而那个卧蛋形状饱满,用筷子一戳,就有金黄的溏心慢慢溢出来,再淋撒些豉油,伴着汤头搅动,喝一口,鲜美无比。

  这是姬小婵到了西北才喜欢上的面食,一入口便知是段不惊亲手做给她的。

  对于从小挨过饿的孩子来说,热腾腾的食物,永远是平复情绪最好的东西。

  在吃饭这件事情上,小婵和段不惊都是一样的虔诚,所以一大一小的身影挨坐在一起,一口口喝着拌汤。

  小婵其实早就饿了,所以很快就吃好了。

  她抬头看看还在吃着的段不惊,有些咬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段不惊也吃好了,放下筷子对姬小婵道:“吃饱了,去床上睡一觉。”

  小婵以为他刚才没有满足,还要继续。

  可是上了床后,段不惊居然只是将她搂在怀里,然后闭上眼,真的打算睡觉。

  小婵有点不放心白兰和温伯他们,便低声问了问。

  段不惊的眼睛没睁,用还嘶哑的嗓子道:“你这个作精都能好吃好睡,他们这群帮凶还能怎样?都在厨房里喝剩下的拌汤呢。”

  小婵不喜欢‘作精’这个词。

  只有永远有退路,被人无限包容娇纵的孩子,才会有作天作地的资格。

  她从来都没有退路,也没人包容娇养。

  可她这次闹的离家出走,换了谁听,都会认为是她作天作地了一通。

  小婵只能忍下段不惊的嘲讽,用手指拨弄他下巴的胡茬,低声道:“我那天炸院子时,院子里的人好像还挺多的,莫问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能下床走路了。”

  “啊?”小婵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有些惊异地问,“怎么,我那一炮仗把他哪里炸坏了?”

  段不惊哼了一声:“脑子坏了,但也不关你的事情,睡觉!”

  小婵闭了一会眼,突然想到,段不惊怎么能随便离开西北呢?

  西北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他这么出来,不会有问题吗?

  可是她刚要出声询问,段不惊已经发出沉沉的鼾声。

  男人真的累坏了,就这么搂着方才想一刀给他毁容的作精,沉沉睡过去了。

  小婵用脑袋拱了拱,离得他远些,又觉得姿势不太舒服,于是又磨蹭回来,挨得他更近了些,然后被他的鼾声感染,不知不觉沉了眼皮,就这么也跟着睡了过去。

  等睡了足足一个时辰,小婵从温热的被窝里醒了时,突然咣当坐起。

  她居然只顾着跟段不惊吵架,全然忘了两位前夫还在贼窝子里的事情。

  当她摇醒了段不惊,提起这事的时候,段不惊微微睁眼道:“你若心里挂意,觉得对不住他们,日后清明,多多烧纸钱便是。”

  小婵急了:“那怎么行?你快派人打听一下,耿将军到了没有,有没有救出他们?”

  段不惊半卧着,转身对姬小婵道:“卢先生说过一句话,‘齐家方可安天下’。我现在深觉此话在理。立一份家规吧,家事没理清前,谁死了也不关我段某人的事。”

  好家伙,真是睡饱了,起来就要立家规。

  小婵从小没有父母管教,最恨婆子给她立规矩。

  一听这话,她立刻小声讽道:“不是答应和离了吗?有必要立家规吗?”

  段不惊现在睡饱了,情绪异常稳定,微微一笑:“这话,你要不要再大声说一遍?”

  小婵不敢,这厮听到“和离”是会疯魔的。

  于是段不惊起身,拿了笔墨,让小婵磨墨,然后他来写。

  小婵一看,段不惊的字好像又进步了些,居然隐约带了些字筋风骨。

  只是这内容,还是王八操蛋的一团污糟。

  这第一条居然是不许提“和离”,若是敢提,就捆入内室,不许下床。

  小婵冷哼一声:“既然是家规,家里人都得遵守。那我也要加一条,以后你段不惊哪怕再高升一步,也不许有外室美妾,否则死于烂裤档!”

  “可以。”段不惊毫不犹豫,立刻加了这条。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让小婵一堵,觉得自己似乎又吃了什么暗亏。

  不过段不惊又写道:姬小婵若是胆敢跟外男谈笑风生,拉拉扯扯,她碰了外男哪里,段不惊便要剁外男哪里。

  小婵觉得这句话无礼极了,除了影射她水性杨花之外,身为家规,好意思去砍外人的手脚吗?

  对此,段不惊的解释也很坦荡:“我是土匪出身,少了文人的道理涵养。所谓家规,就是谁敢拆我的家,我就要让他懂规矩。”

  小婵都被气笑了,当过土匪这么了不起,他怎么不爬上天去,当个玉帝过过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