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盲嫁 > 第68章 大吉大利

盲嫁 第68章 大吉大利

作者:狂上加狂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8:50 来源:www.biquge.us

  第68章 大吉大利

  莫问忍不住往前快走两步,想要抓着那男人的衣服袖子,问他是不是在故意勾搭小姑娘。

  可待走近才看清那男人被廊柱遮住的脸。

  “许神医?”莫问惊诧喊出声,“怎么是你?”

  那许神医一回头,立刻笑吟吟道:“莫问,你来得正好,白兰新蒸了米糕,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莫问这才看清,原来白兰手帕里包着米糕。

  他刚想说话,白兰却将米糕放到神医手里:“拢共就这么几块,你快拿回去吃吧。若是不够,以后我再做。”

  许神医以为白兰是要给莫问另外做的意思,便不客气地接过来米糕,告辞转身走了。

  白兰送走了神医,转身想要回去,却发现身后有人跟。

  她忍不住问:“你跟着我干嘛?”

  莫问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还要做米糕吗?我帮你添火。”

  白兰道:“一会厨房就要放饭了。你不是跟将军他们一起吃吗?”

  “那你不做了?”莫问还在执着做不做米糕。

  白兰干脆道:“自然不做了,挺费事的。”

  以前白兰冲着自己翻白眼,他就忍了。

  可凭什么她这般两副面孔?

  跟自己硬邦邦冷冰冰的,可是到了许神医那里,却笑脸相迎,还亲手给他做米糕吃。

  “你不知道他有老婆?干嘛给他米糕?”

  “三年前就跟人跑了,人家许神医只是有前妻,不算有老婆。”

  莫问一看白兰不反驳,心里更加来气:“那你以前对我好怎么算,耍人玩呢?”

  白兰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羞恼道:“算我眼瞎!”

  说完,她扭头便走。

  莫问气得不行,等到了练武场时,忍不住问大哥,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阴晴不定,朝三暮四。

  段不惊活动着筋骨,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傻蛋,提醒道:“你当初扣着华安公主的事情,白兰也听说了。你还指望她给你什么好脸?”

  莫问理亏地张了张嘴:“可我也没跟公主怎么样啊,我顶多就是当了几日宫里伺候人的公公!”

  段不惊又笑了一下:“你嫂子当初误会,都闹出那么大的声响。白兰又没误会你,没给你吃大粪,是因为她也没跟你定过名分,只是对你敬而远之,算是厚道姑娘了。”

  这么一说,莫问闹心得直挠头,忍不住问大哥,该怎么快点哄好白兰。

  他想吃白兰做的包子,都快想哭了。

  另外他不想让白兰给别的男人开小灶。

  米糕,从磨粉到上锅蒸,多精细的活儿,她干嘛在一个老男人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功夫?

  段不惊说:“要不你直接问你嫂子吧,我也不太会哄,总惹你嫂子生气呢。”

  段不惊说得没错,小婵的确又给他生气了。

  而且这闹别扭的原因,有点不足为外人所道。

  他一直在吃着许神医给开了避孕的药方子。

  可小婵一直担心着药方子太毒,会害了他的身,便劝他停药,改回用羊肠衣。

  可段不惊不肯,吃惯了细腻的上品鲜肉,让他再套回羊肠衣,简直是隔靴搔痒。

  他宁可喝汤药,反正喝了这么久,也没觉得怎么样。

  结果,小婵就生气了,从昨日开始又把他往军营撵,还说在他没彻底停药之前,不准他回屋睡觉了。

  段不惊不巧昨天刚喝过一碗汤药,就此失了回府的权利。

  他本来不走,可是小婵却说他要是不走,那她走。

  没办法,昨天在军营睡了一宿,翻来覆去的,也折腾了一宿。

  所以今日,他特意多领了些属下回来。

  有人在,小婵都会给他留面子,应该就不会把他往军营撵了。

  不过小婵既然招待女客,他也不好过去,便带着人去演武。

  等练武场上热火朝天地练起来时,在厅堂里揉完了面团的夫人们也纷纷来到窗前,远远眺望着练武场的情形。

  这些夫人们的夫君大都已经大腹便便,看到一群薄衫武将在那演练,当真养眼。

  有夫人打趣:“你看段将军那身段和腰杆子,真不是一般矫健。姬夫人,你可真是好福气,段将军当是我西北第一美男了。这般身子骨,到了夜里,只怕要钻到人心里去了。”

  另一个接道:“可不是,我先前死了的丈夫就是武将,真是得劲儿。可惜啊,如今改嫁的却是文官,斯文倒是斯文,就是夜里少了点那股子蛮力。”

  西北边关,丈夫战死,妇人改嫁的比比皆是。

  若是家里出身好的,这第二婚嫁得也照样不错。

  听有人大胆开口,其他人也活络心思,聊得越发出格。

  戚夫人看不惯她们轻贱文人,忍不住为文官大胆平反:“那事儿光是冲锋陷阵有什么意思?还得是会些花样子才好。这读过书的,做起那事儿来才讲究情致呢,光是绵绵情话,就听得人耳热。”

  有妇人便笑:“卢大人要不是会哄人,当初怎么能娶到军中唯一的女将?”

  又有人问:“就是不知段将军,走的是文路,还是武行啊?”

  小婵微微一笑,可不敢接这些已婚妇人们的虎狼之词。

  不过心里倒是对号入座了一番,如此讲来,段不惊在床榻上,倒算是文武兼备了。

  若是夫人们知道,她昨日将人赶到军营去,大概是要痛骂她暴殄天物,不知好歹。

  一旁的华安公主,以前在宫里跟那些贵妇们闲聊,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可没听过这么荤素不忌的闲谈,伸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心里倒是有些惆怅。

  若父皇安在,她身在京城,招个听话驸马,将来养一群面首也是轻而易举,到时候文武兼备,不得羡慕死这群夫人?

  可惜现在,她只能独守庙庵,忍受空床之苦……

  前些日子,小齐皇后倒是托人给她写信了,说她独在西北,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她跟吴家的宗亲商量,想要她回京,齐家倒是有几个丧偶的鳏夫,都表示不计较公主失了清白,愿意娶公主为续弦。小齐皇后写信来问她愿意不愿意。

  华安公主接到信时,自己失眠了半宿,却也拿不定主意。

  跟这群夫人们闲聊半天后,华安反而安稳了心思。

  待得夫人们散去时,华安独留下来,照例将皇后的书信拿给小婵看。

  她如今寄居淦州,什么事情都避不开将军的耳目,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索性拿出来给人看。

  小婵看着信封上那齐知风端庄秀气的笔体,微微打量了一下,这才展开信笺。

  待看完了信,小婵道:“如今这位皇后,看上去倒是通情达理,事事问你,你的意思如何?”

  虽然齐家的那几位年岁有些大,但是毕竟是世家出身,公主嫁过去,也不会吃苦受累,肯定还要比淦州的庙庵要强。

  就看这位公主肯不肯了。

  华安却笑了一下:“我如今顶着被鞑靼戎人玷污的名头,却是为国受难,让人不敢将难听的话递送到我的眼前。可我到底还是成了贬值过时的华衫。没有父皇的庇护,只能嫁给老鳏夫。我不嫁,就永远是为王朝受苦受难的堂堂公主。可若嫁了,却倒像是反欠了齐家清白的名声,让自己从此以后对他们的收留感恩戴德。凭什么,我堂堂一国公主,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我想好了。做一辈子的居士也不错。可我得有傍身的钱银,夫人,您能不能教我做生意,我也想有钱。”

  有了钱银,又顶着为朝廷牺牲的名头,做个自由自在的公主有多好。

  到时候,想睡文想睡武,都是她自己拿主意。

  如有可能,她只想做华安公主,不想做谁的妻子。

  小婵没想到华安自己想得这么通透。

  她笑了笑道:“做生意,得通民生,了解民间百姓的需要,不是我一教你就会的。不过公主如今也算落入了民间,你平时可以去我的铺子里帮忙看看账目,也算了解一下。若真想做,也要好好规划一番。”

  等华安走了,小婵总算能躺在床榻上歇息一会。

  她唤着香草给自己按摩一下肩背。

  而她则闭着眼,开始假寐。

  结果没按几下,后背的手突然加大了气力,疼得她哎呦一声,扭头这么一看。

  香草不知何时,变成了段不惊。

  “你干嘛啊,是想开山碎石,疼死我?”

  小婵的身段很好,本就是纤瘦的小骨架,如今成婚后,倒是养得越发细皮嫩肉,从后望去,玲珑有致的腰臀身段,看得人眼睛微微发热。

  段不惊干脆不按了,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姬小婵,你个小骗子。明明婚前应得好好的,不让我结素婚,现在却出尔反尔,你说,我该怎样治你的罪。”

  小婵被他压得翻不开身,只能笑着道:“好大的官威啊,便是让你治罪又怎么了,我去女监里更清净,省得你老闹我。”

  段不惊听了不知怎的,呼吸居然微微重了一下,似乎是想象着小婵穿着女囚衣服的样子,动起了什么邪念。

  “你这样的,就算抓入女监,只怕也不会老实招供。到时候,少不得镣铐加身,需得本将军细细地审。”

  说着,他单手将小婵拎提了起来,顺手扯了自己的皮带,将她的手腕子仔细缠绕了起来。

  成婚这么久,小婵对这土匪的臭德行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就是个不知饱足的兽,而且在做那事的时候,有些古怪的癖好。

  比如特别喜欢固定住她的手脚。确保她一动都不能动,哪里都逃不掉。

  如今再看这兴奋样子,竟是恨不得将她立刻下狱,锁链加身,由着他为所欲为。

  小婵的手不能动,只能用力啃他的下巴:“说,你今天吃那汤药没?”

  段不惊指了指床边泡着羊肠衣的瓷碗,然后低声道:“我都这般委屈求全,你该怎么样补偿我?”

  这个男人,倒委屈了什么似的。

  她又不是无理取闹。是药三分毒,他若总是喝,铁打的身子也有垮掉的一天。

  想到陆敬升说,段不惊上辈子身染重病,像是中毒征兆,后来也是生死不知,小婵就忍不住担心。

  偏偏他却混不在意,为了那时候的一点舒坦,什么药都敢往嘴里送。

  小婵也是昨日气急了,才将他赶去了军营,人倒走了,可她一宿都没睡好。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半夜口渴时,她甚至还惯性地想推身边的人帮她倒水。

  可是摸了个空,才想起,人被她给撵走了。

  幸好,他总算是肯停药了。小婵自是也愿意顺着他,还配合入戏,低低哀求军爷手下留情,莫要在她身上留下印子,不然待出了牢狱,被她夫君看到,就不好了。

  段不惊没想到小婵居然这么接他的话茬。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吮出红印:“若你夫君是能让你入狱的废物,你还管顾他什么?不如跟了我,我会好好宝贝你的。”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认真。

  小婵闭合上眼,忍不住又想起了第一世时,那双隔着栅栏盯看自己的深眸。

  她用被捆住手的胳膊,套在了男人脖子上,轻声道:“好啊,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这话似又点燃了什么火捻子,炸裂了男人所有的克制。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婵腕子上的皮带被解开了,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头抓挠出寸寸红痕。

  她的脸贴在了柔软的锦被上,单手握着床柱子,用嘶哑的声音问:“你……到底是泡了几个羊肠衣?”

  段不惊没有说话,随手抓了一把,谁有空去数?

  这么软糯香甜的宝贝,亲口答应,这辈子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

  西北这年虽然是多事之秋,但也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年前的时候,小婵手下的米铺子还特意配了可以用实物交换的米面。

  百姓们可以用适量的土豆,或者其他农作物换些面粉和一条猪肉回去,让年节的饭桌上有饺子可吃。

  这便相当于白送,但必须用农品来换,则是意在告知百姓,不管粮食丰欠,天道酬勤。

  在西北这个地界,只要肯在农地里挥洒汗水,总归不会白白付出的。

  大年之后,再开春的时候,西北的大片荒田,将会有更多勤劳的佃农开垦。

  所以这个年,大部分百姓都过得比往年要好很多。

  而带来这变化的,自然是段将军。

  当大年初一的祭礼时,小婵作为将军夫人,身穿红色绣着祭礼祈福祥云的礼服,在段不惊的搀扶下,登上了礼车。

  待在淦州主城巡游之后,小婵将作为春娘娘,去淦州的土地庙,为西北三州的风调雨顺祈福。

  许多百姓都没有见过将军夫人的模样,等看见礼车过来时,纷纷忍不住吸气夸赞:“我的乖乖,这是九天玄女下凡尘了吗?竟有这般美貌的女子?”

  不过再看一旁起着高头大马陪伴而行的段将军,竟然也是英伟俊美,不似凡人。

  跟那仙女一般的夫人,可真是般配。

  一时间,街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

  等到了土地庙前,段不惊搀扶着小婵下了马车,跟着地方官员和有头脸的乡绅一起进入土地庙开始祈福。

  因为戚夫人事先细细讲过的章程。

  第一次主导祭礼的小婵倒也不慌乱,有条不紊地摆放贡果和祭品,然后点燃高香,为来年的风调雨顺,粮食丰收祈福。

  到了投掷圣筊的环节,小婵取过圣筊,在手里掂量一下,然后微笑对递东西的祭官道:“投掷三次为准,对吧?”

  那祭官点头称是,小婵这才摊开手掌,虔诚跪拜之后,投下圣筊。

  她之前在府里练习无数次的手感和精准度,第一次,便投出了一阴一阳表示神明恩准的漂亮结果。

  观礼的官员和乡绅发出赞叹声。

  紧接着,小婵又连投两次,全是一阴一阳。

  这边代表神明同意,庇佑西北三州。

  结果一出,庙外顿时欢声雷动,百姓们欣喜若狂,纷纷赞颂段将军和夫人,当真是庇佑西北百姓的天选之人。

  据说往年投圣筊,也很少有这么干净利落的结果。

  三次中,往往有那么一两次,是两阳面的结果,表示神明未决,需要重新投掷。

  偶尔甚至有投出两个阴面的结果,表示神明不认可主持祭礼之人,需重新更换。

  可若投出两个圣筊直立,那边是大凶之兆,可不是简单换人就能了事的了,

  当祭礼结束时,小婵登上了回程的马车。

  段不惊并没有骑马,而是跟小婵一起上了车。

  在马车里,小婵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两个鲜红的圣筊。

  这种圣物,一般是在河水中浸泡了五年的沉木所制。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小婵用在土地庙里一样的手法,将两个圣筊投下,只见那两个圣筊如墓碑般,直直矗立。

  段不惊目光一沉,伸出手来也投掷了一下,结果一样,那两个圣筊还是直直立着。

  他干脆也不投了,取了匕首,咔嚓一下,就讲木头切断,露出了里面灌了铅的芯子。

  小婵虽然早就猜到了,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有人动了手脚……”

  原来为了祭礼那天投得漂亮,小婵特意寻工匠,按着祭庙的式样复刻了一模一样的圣筊,好在府里练习投掷。

  所以这次正式祭礼,她甚至带了东西,在马车里时,还见缝插针的练习。

  可是,就在祭礼的是时候,当她接过了圣筊时,敏锐察觉到圣筊的似乎变重了些。

  小婵当时不动声色,微笑跟祭官说话,却趁着说话的功夫,用宽大的衣袍遮掩,将圣筊跟自己随身带的那一套,置换了一下。

  如今一看,并非她敏感,还真有人居心叵测,存心要她在一年一度的祭礼上出丑。

  要是真在祭庙里投出大凶之兆,可想而知,该会引起如何的轩然大波。

  小婵道:“抓那祭官身边的小厮来审。”

  方才,当她投下第一次时,便迅速抬头看那祭官的神色。

  那祭官倒是满脸遮掩不住的喜色,只是他身边的小厮却迅速变脸,一副不敢相信的错愕。

  人很快就抓到了。

  还不待审问的兄弟动大刑,那人就全招了,说是有人用一百两银收买他,让他调换了圣筊。

  还真是豪横的手笔。

  只是那人是何人,这小厮并不知,只是听着那人说话,似乎有些京城的细微口音。

  不过能拿出一百两来,当真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只是这时间隔得有些久,再派人追查已经不可能了。

  小婵默默咬唇思索,在想会不会是姬禀中的手笔。

  毕竟他惯会败坏自己的名声,给她扣上命硬的帽子。

  但是他没必要这般做啊。

  自己最近的几封热络书信,已经差不多稳住了他的心神,让他生出了依傍女婿的心思。

  若是拆她和段不惊的台,对于现在的伥鬼来说,并无半点好处。

  段不惊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别乱咬了,一会留了齿印,还怎么见客。今晚将军府里是有晚宴的。”

  小婵心烦地又要咬手指,也被段不惊按住了。

  “不用心烦,这种小人手段,能使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总能按住尾巴,叫他现出原形。”

  小婵点了点头,将身体依偎在了段不惊的怀里,低低道:“我只是再后怕,若是当时没换,这个年恐怕都过不好。”

  段不惊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是天生福泽厚重之人,神明也会给你启示,让你逢凶化吉。”

  小婵不信:“从小到大,给我算过命的人,都说我的命不够好。”

  段不惊微微一笑:“我的命也不好,不过我们俩在一起,便是物极必反。命太硬了。老天也不敢继续为难我们了。”

  小婵微微一笑,忍不住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嘴巴这么甜的男人,她得好好品尝一番。段不惊也低头,好好疼爱一下他的美貌福妻。

  车外远处,爆竹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庆贺一对苦瓜的否极泰来……

  西北祭庙投出了大吉的结果,几经辗转,通过驿站传递,很快就送到了红墙之内的御书房案头。

  小齐皇后看过了华安公主谢绝婚配的书信后,又看了看这密报,忍不住笑了一下。

  “连一向跋扈的华安皇姐,都能收拢得住,还真是个人物啊!这个姬小婵不是说,只是个六品小官之女吗?怎的如此手段?本宫倒是小瞧她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