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臣榻君帷 > 第70章 还彼身 你找死。

臣榻君帷 第70章 还彼身 你找死。

作者:深思熟绿了芭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8:56 来源:www.biquge.us

  第70章 还彼身 你找死。

  白薇用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柳韫的伤处。

  许是昨夜柳韫又激得他狠了,几番折腾下来,比往常要粗鲁许多。

  虽然没有碰到伤处, 却平添了不少新的淤痕与红肿, 烛光下,仍能看到不少交错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有些是指印的淤青,有些是吻痕的殷红,还有些……

  白薇不敢细看,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实在憋不住那股心疼与不解:“陛下怎么…怎么这样啊……”

  娘子臀腿的伤都还没好, 陛下昨夜折腾得那么狠,今晨竟是又……

  白蔹站在一旁, 听着白薇压抑的嘟囔, 虽觉得不该妄议主子,但也没有做声,默默递上干净的软布。

  柳韫趴在柔软的锦褥上, 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睡着了, 又仿佛只是不想面对任何目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 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与疲乏是何等清晰。他昨夜、今晨几乎将她拆吃入腹,今晨事后他离去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近乎枯竭。方才白薇帮她清理更衣, 她只觉得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无声地控诉。

  事毕,她让白蔹避开耳目,去太医署寻来了汤药, 一股脑地全喝了。

  她绝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牵绊。一个被迫承受的躯壳已是极限,若再添上一个流淌着他骨血的孩子,那将是她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她宁可这具身体被磋磨至死,也绝不能孕育出另一个囚笼的种子。

  距离太后的千秋寿宴,拢共只剩了一天。宫闱上下忙得人仰马翻,连含元宫的气氛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紧绷。

  他白日里似乎确有要务,不是在前朝与朝臣议些不痛不痒的事,便是在太后宫中协助筹备,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一身暮色返回。

  她本以为,经过昨夜今晨这几回,他至少会消停片刻。毕竟明日便是太后寿辰,诸事繁琐,他也需养精蓄锐。

  可当他在晚膳时与人多饮了几杯御酒,眼神逐渐染上朦胧的醉意,放下酒杯,目光便胶着在她身上时,柳韫的心便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晚膳撤下不久,内殿的烛火便被他亲手熄灭了大半。他走过来,从身后拥住了她,下颌抵在她发顶,指腹沿着她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烫得惊人。

  柳韫提醒道:“明日是太后寿辰。”

  他像是没听见,只低头去吻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拂过皮肤。“朕知道。”他低低地应着,另一只手却仿佛被指引着。

  柳韫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陛下!”

  “朕心里有数。”裴昱容安抚道,“韫儿,别闹了。”

  闹?到底是谁在闹?

  柳韫想避开他落在颈侧的吻,再次提醒道,“陛下得歇息了,明日还要主持寿宴。”

  “怕什么?正因明日事多,朕才需要……”他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呼吸加重,接下来的话语含糊地消失在厮磨中,“纾解一二。”

  柳韫浑身发痒,脊背一僵,在这些许间隙中,他扳过她的脸,便要吻下来。

  柳韫用力偏头,他的唇只擦过她的脸颊。

  嗯?

  裴昱容动作顿住,眸色变得更沉:“躲什么?又不是头些回。你不是不知道朕,你若肯乖顺些,朕何至于让你这般折腾?”

  柳韫忍不住讥诮道:“陛下这话说的奇。不是头些回,便不该反抗了?合着那些挨过刀、受过刑的人,因为伤过一次,往后就该引颈就戮,连疼都不该喊一声了么?”

  裴昱容凝视着她,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番言论,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迫得她微微仰头。

  引颈受戮。

  他冷哼一声:“何时修得这般伶牙俐齿?可知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朕越看越上瘾。”

  她越是反抗,越是拿话刺他,也越是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除了用这身皇权强行禁锢她,似乎真的别无他法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她骂得对,离了权力,他在她眼里或许什么都不是。可偏偏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放手,反而激起一种更扭曲的执念:

  既然她认定他只会用强,那他何不将这“强”用到极致,将她每一分抗拒都碾碎,直到她连骂都骂不出来,直到她眼里只剩下他,哪怕是恨。这念头让他既恼火,又隐隐有种自暴自弃的快意。

  柳韫气道:“陛下若是喜欢看人徒劳挣扎,以此取乐,何不亲去沙场?那儿自有真正的对手,是血肉相搏的较量,胜了便是胜了,败了也无话可说,堂堂正正。岂不比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迫承受,更能彰显陛下威仪?还是说,陛下就偏爱这份掌控弱者,看其不得不从的乐趣?”

  裴昱容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眼底那点兴味被阴鸷所取代。他盯着她,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扯出一个狞笑,“沙场?韫儿,那地方,是留给君子的。”

  “朕是什么?强盗,窃贼,还是走兽?”他低笑了一声:“你拿对君子的指望来求朕,不觉得是在跟瞎子要眼色?”

  “强盗有强盗的做派,窃贼有窃贼的手段,至于走兽——亦有他的交.配方式。”

  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容分说地解她的衣裳,动作带着明显的躁意。

  “今夜,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再敢躲,”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朕有的是法子,让你‘心甘情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当真如同那不知餍足的兽。

  不给她对视的机会,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只能感受到那汹涌的、不知疲倦的力量,一波接一波地,而自己只能被迫的将其裹挟其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依然没有就此放过她。

  两人不知何时到了床下,直到裴昱容的呼吸愈发沉重,烛火下,他垂着眸,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

  眼前半蹲半跪着的人,眼尾洇着一抹薄红,像是被人揉皱的绢花。垂着眼,睫毛也不抬。

  好乖。

  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初入含元宫的医女,安静,易碎,仿佛可以被他完全纳入掌中。

  说来讽刺,他向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可只要她若肯收了浑身的刺,像从前那样,放低姿态软语求他一回,他未必不肯听。

  他只得此刻抚过她的后脑,似在欣赏她此刻被迫屈从的模样,也似在奖励这样的她。

  他低哑地命令:“看着朕。”

  柳韫低垂的眼睫并未抬起,只屈辱地受着。

  直到他将她一把从地上捞起,看着她喉咙吞咽,用拇指替她擦去嘴角残余,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印证,心满意足地俯身重新吻上了她。

  两人唇瓣刚贴上之际,那熟悉的柔软与微凉让裴昱容心神一荡。他正欲如往常般加深这个吻,用舌尖抵开她齿关去索取。

  忽的,柳韫一直紧闭的齿关反常地自己松开。一股滚烫的液体,随着她渡过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入他口中。

  裴昱容身体顿时僵住,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他尝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此刻却以这种方式,粗暴地冲撞着他的感官和认知。

  他不可置信,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吐出,可她的唇舌却在此刻反常地纠缠上来,近乎挑衅,将那股腥膻更加深入地推抵进他喉咙深处。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眼底的餍足与掌控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一把推开柳韫,力道之大让她直接向后跌倒在床榻上,撞到伤口亦不觉得疼了。

  他捂着嘴,踉跄着后退半步,弯腰干呕起来,试图将口中那异物清除,脸色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白,额角青筋暴起。

  “你、你竟敢……”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倒在锦褥间的柳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你找死……”

  柳韫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嘴唇,抬起眼,迎着他暴怒到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脸上却浮起一个笑容。

  “滋味如何,陛下?您强加于人的,自己可还受用?”

  她看着裴昱容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那双眼睛猩红得骇人,可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呈现出一种和谐而又诡异的模样,让人见了不免下意识后怕。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榻上拽了起来。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回了锦褥间。

  “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柳韫,这是你自找的。”

  他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咬出:“朕会让你后悔刚刚所做的一切。”

  接下来的时间,对柳韫而言,成了模糊而漫长的煎熬。没有温情,没有间隙,只有纯粹的宣泄与惩罚。

  她如同一件脆弱的瓷器,在失控的怒火中被反复摔打、撞击,几乎要碎裂成齑粉。

  那些细微的反抗都被更粗暴地镇压,呜咽与痛呼被他的唇舌或手指堵回喉咙,化为破碎的气音。

  她应该后悔吗?

  不,她早该如此。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