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洛阳农牧事 > 第125章 仪归,月明

洛阳农牧事 第125章 仪归,月明

作者:绿豆红汤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5 11:52:33 来源:www.biquge.us

  第125章 仪归,月明

  天蒙蒙亮时,院里有了动静,楼照水爬起来,被角擦过前胸,胸前传来一阵毛毛虫蜇过的感觉,似痛还痒,他低头查看。

  “疼?我看看。”如意支起身子探头过来。

  楼照水扭开身子不让她看,他掀开被子跳下床,捞起床尾挂的外褂迅速套上,笑眯眯地说:“想看?晚上再给你看。但我们可说好了,你不能光看,还得像昨晚一样。”

  如意白他一眼,她冲他勾手,“过来我看看,要是烫伤了得抹上油。”

  “你昨晚不是都看过了?没有烫伤。”楼照水套上裤子快步开门出去,雨虽然还在下,天色昏沉,但光线要比屋内亮。他拉开衣襟自己先瞅瞅,胸前和小腹上一共有七块儿红斑,没有破皮,更没有出血。

  “真不争气。”他朝胸口扇一巴掌,迅速转身回屋,“你看,没有烫伤。”

  如意扯着他的衣襟凑近看两眼,确实没什么事,还没有她吸出来的痕迹重。

  “是吧?”楼照水笑了,她松手后,他系上衣扣去收拾枕边的蓝色蜡油,问:“今晚还玩我吗?”

  “不好玩,不玩了。”如意瞥他一眼,“你真喜欢被滴蜡?”

  楼照水支吾几瞬,不好意思地说:“只要你肯像昨晚一样亲它,我就喜欢。”

  楼照水在头一次尝试含吮通往她身体内部的小巷时,就好奇是什么感觉,跟亲身进入又有什么不同。他渐渐地就萌生了让如意亲吻它的想法,且越压抑,念头越强烈。

  “我不喜欢,搞不好你就会受伤。”如意摸索不到滴蜡的兴奋劲,她一开始说滴蜡也是随口一说,是因为专门做了蓝色的蜡烛送给他,他却舍不得点燃,偶尔引燃看两眼又赶紧吹灭收起来,跟地主老财死守宝藏一样。她看不下去,故意说怕浪费就用在他身上,蓝色的蜡油凝固在白皙的皮肉上肯定好看。

  的确好看,如意想到昨晚那幕,蓝色的流动蜡油沿着绷紧的肌肉流淌,由快及慢,由软及硬。

  “咳!”如意干咳一声,眼前突然袭来一道黑影,是满脸得意的楼大美人,他盯着她笑眯眯地问:“你在想什么?”

  如意没吭声。

  “说谎了吧?你喜欢的。”他声音里藏着明晃晃的窃喜,还掺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拉起她的手,隔着一层衣料摁在心口上,半是陈述半是引诱:“我知道的,你还想滴在这个上面。”

  如意嘴角上扬,她倒打一耙:“是你想吧?”

  楼照水沉默了。

  如意不可置信地打量他一眼,她推他一把,指着他笑了起来。

  楼照水面上微窘,在她的笑声里也忍不住叉腰笑了起来。

  楼母掐桑叶回来,进门听到悦耳的笑声,她摇头失笑,一大早就这么高兴,真是感情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笑归笑,楼照水不忘初心,他弯下腰双手支在床上,凑上去在她的嘴唇上啄一口。

  如意暗暗憋笑,她斜他一眼,说:“看你表现吧。”

  楼照水不满意,一味跟个啄木鸟一样啄她的嘴唇。

  “好了好了,可以啦。”如意笑着答应了,她推开他,说:“我要起床了,你把屋里收拾收拾,拎桶热水过来洗漱。”

  楼照水端着水盆出去,遇上他阿娘过来,笑呵呵地问:“阿娘,有啥事?”

  “我摘了桑叶,雀儿说喂蚕之前要把桑叶上的水擦干,你问如意是不是的。”楼母说。

  “是要擦干。”如意听到了,她补充说:“阿娘,我起床了,我马上去喂蚕,你别操心了。”

  “我不操心,我让雀儿和北奴擦叶子上的水。”楼母转身离开,离去前嘱咐:“今早有点凉,如意你多穿件衣裳。”

  如意闻言多添一件单衣,她拿上梳子走出门梳头发。出门看一眼天,雨已经停了,但天上乌云没散,看样子还要继续下。

  楼照水拎半桶热水过来,手上还拎着一捆茅草,他把热水桶放在檐下,扯开茅草捆打散铺在泥地里,从檐下一路铺到门洞口。雨下了大半夜,地上的土泡得稀烂,走在上面有点滑脚。

  “吃过早饭后要是没事做,你跟大兄去河边淘两车河沙回来铺在院子里,铺几条路出来。”如意安排。

  “好。”楼照水应下。

  二人洗漱好,早饭也好了,今天不干活儿,早饭简单,一锅黍米粥,配两碗下饭的酸芜菁丝。

  楼父和楼征在打扫猪圈和羊圈,楼母没能把人喊回来,进来说:“我们先吃,他俩要忙完了再回来吃饭。”

  楼照水闻言,他加快吃饭的速度,吃饱了也冲出去干活儿。

  “我们今天要做什么?”万千红问如意。

  “在家歇着,什么都不用做。”如意回答。

  “那就去割草,羊羔还小,雨天不能放出来,会生病。”楼母接话。

  “还要掐桑叶,我去掐。”北奴说,“蚕吃得太快了,擦干水的叶子铺上去,一会儿一层叶子就只剩茎了。”

  养了羊养了猪养了蚕,雨天也不得清闲,早饭后大家各自行动起来。

  如意跟雀儿还有楼月明去擦桑叶喂蚕,一筐刚擦完,北奴又掐了一筐回来,四人接着继续擦。

  “不是不织布吗?怎么还养蚕?”楼月明问出憋在肚子里的疑问。

  “蚕丝不仅能织布,还能做被子和冬衣。”如意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你别害怕,做被子和冬衣很简单,蚕破茧而出之后,空茧煮软用石钵捣,把蚕丝捣出绵绒填塞在夹衣和被单里,这就是绵衣和绵被。绵衣轻薄又暖和,一岁过后的小孩穿正合适,不会因为穿得太厚重动弹不了,不影响学走路。”

  楼月明惊喜,她算算日子,说:“明年要多养几箔蚕,我俩肚里的孩子明年冬天都要学走路了。”

  如意点头,“这一千条蚕结的蚕茧是给洛奴准备的。”

  北奴一听,他大包大揽道:“以后摘桑叶喂蚕的活儿归我了。”

  楼月明在他脑袋上拍一巴掌,“呦,分得这么清?说是给洛奴准备的,你就主动揽下喂蚕的活儿。这要是给雀儿准备的,摘桑叶喂蚕的活儿归不归你?”

  “当然!当然!”北奴揉一把头,他辩解道:“雀儿也是我亲妹妹,我喊她妹妹的次数可比喊洛奴多多了。”

  楼月明哼一声,摆明了不相信。

  北奴面色讪讪的。

  如意好以整暇地看着,也不解围。

  “明年摘桑叶喂蚕的活儿也归我,不止今年。”北奴做出改正弥补的举动,“我明年多养一千条蚕,给雀儿也做一身绵衣。”

  “这还差不多。”楼月明饶过他了。

  睡在床上的孩子醒了,刚哭出两声,北奴跑过去抱住她,逗两下她就不哭了。

  “我来看看是不是拉了。”如意擦擦手走过去,“北奴,你去看看你阿娘在哪儿,喊她回来给洛奴喂奶。”

  “我已经回来了。”万千红听到了,她大步跑进屋,说:“雨又下大了,我跟阿娘赶紧回来了。”

  孩子的亲娘回来了,多余的人纷纷撤出北奴的卧房,拎着桑叶筐去隔壁的蚕室继续擦桑叶晾桑叶。

  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雷声,雨势骤然加大,天色也跟着暗了。如意走出去,她来到隔壁问:“大嫂,小羊和大兄回来了吗?不会还在河边淘沙吧?”

  “没那么傻,都回来了,我跟阿娘往回跑的时候,他俩也在往回跑。”万千红说。

  如意闻言放心了,她就担心他俩站在水边再遭雷劈了。

  这场雨下得又疾又大,压根出不了门,把一家人困在三处。直到午后雨势小了,楼父才从羊圈回来,楼照水和楼征也从西院来到北院,扶着如意和楼月明去灶房吃饭。

  西院通往南院和北院的路已经铺上了黄沙,楼照水说:“等雨停了,我和大兄再去淘一车沙回来。”

  如意摸着他的衣裳是潮的,嘱咐说:“衣裳湿了要换下来,别着凉了。”

  楼照水点头。

  来到灶房,楼母已经把饭盛好了,她一一递到每个人手上,说:“风大,烟往烟囱里倒灌,火烧不着,不好做饭。我压了盆馎饦,搁炉子上煮的,将就吃一顿。”

  “不算将就,汤里有油花,有鸡蛋花,有葱有蒜,味道不错。”如意说,“这大雨天,到处潮乎乎的,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我们都很满足。”

  “对对对。”楼照水头一个响应,“阿娘做的饭最好吃,我一顿能吃三碗。”

  楼母被逗笑了。

  楼月明暗骂声马屁精,问:“你阿娘和你媳妇哪个做的饭最好吃?”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楼照水身上,楼照水看看媳妇看看老娘,看媳妇也在看好戏,没有给他指示,他狡猾地说:“谁给我做饭谁做的饭最好吃。”

  “对,谁肯做饭谁做的饭就最好吃。”如意赞同,“我跟小羊一样,从不挑剔碗里的饭菜。”

  楼照水暗暗欢呼一声,他答对了。

  “再没有比你俩会说话的了。”楼月明啧啧几声。

  楼征低下头沉默地吸溜一口馎饦,这哄人的话他学不会,他没有那个心眼子,也没那个厚脸皮说出这种腻人的话。

  但楼母很受用,得了这话,她也不费尽心思地琢磨饭菜了,饭后她把甑锅洗干净,淘两碗黍米倒进去,摞在炉子上煨着,煨到晚上当晚饭。

  楼父戴上草帽披上蓑衣又要往羊圈去,离开前问:“如意,等天晴了,我打算把小公羊骟了,猪用不用劁?”

  “要的。”如意点头,“猪劁了骚味轻,更长肉。”

  楼父猜到了,养猪跟养羊区别不大。

  楼父离开后,楼照水和楼征把如意和楼月明送回各自的卧房,趁着雨小了赶忙煮猪食去喂猪。

  雨下三天,黄河里的水上涨了三寸,地里也积了水,水晒干之前干不了活儿,楼家父子三人趁这个时候着手骟羊劁猪。

  楼父是骟羊的老手,楼征是杀人的好手,二人不怕血,刀功还熟练,楼照水在他父兄面前压根不够看,在骟了三只小公羊后,被他阿耶赶去逮羊。

  窦有才在家听到羊叫声,他以为楼家又要宰羊炖肉,顿时石头也不凿了,颠颠地跑过来帮忙。结果循声来到羊圈,看见楼父和楼征腿缝里各夹只羊,刀一划手一挤再一扔,血淋淋的羊蛋扔进了狗嘴里。他身上一个激灵,不由后退两步。

  “来了?进来帮忙。”楼照水毫不客气地使唤,“你站我阿耶旁边,他骟了羊,你抓把草灰抹在羊蛋上止血。”

  楼父闻言把手上的小公羊递给半个女婿,问:“你家的二十二只羊羔里有几只公羊?”

  “好像是十六只。”窦有才忍着身上的寒意,他走进羊圈接过嘶声厉嚎的羊羔,眯着眼抓把草灰按在羊胯的伤口上。

  楼征瞧见了,问:“你害怕?怕血?”

  “不不不。”窦有才连忙摇头,他是在庆幸幸亏是楼月明引诱的他,要是换他引诱的她,她父兄不得把他骟了啊。

  楼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别怕,不会骟你的。”

  窦有才一滞,他干巴巴地笑一声。

  四十七只小公羊半天就骟完了,楼父他们下午接着劁猪,因时间充裕,楼父和楼征都不再动手,在一旁指挥楼照水和窦有才上手学艺。

  猪的惨叫声蒙蔽了狗的耳朵,也遮盖了靠近的脚步声,楼仪背着手站在猪圈外看一会儿,又去隔壁的羊圈溜一圈,也没人发现他。

  “二、二叔?”北奴盯着跟他阿叔相似的背影和全然不同的发色,迟疑地叫一声。

  楼仪转过身,也跟闻声看来的楼征对上眼。

  猪嚎声停了,狗吠声响起,然而不等楼仪出声,北奴丢下个惊雷:“我姑要生了。窦姑丈,你快回去叫你阿婆来接生。”

  窦有才一溜烟蹿出猪圈,楼仪看得目瞪口呆,“他是谁?北奴,你哪个姑要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