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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第40章 明栾卫疑案

作者:尔徽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5 11:52:59 来源:www.biquge.us

  第40章 明栾卫疑案

  秦烁鈞从程曦的话语中获得了不少启发,甚至于他愿意低下头来询问:“敢问程师爷,现在我们再让韩家……”

  不等秦烁鈞说完,知道他想说什么的程曦就是一声遗憾的叹息:“来不及了啊。”

  程曦对着秦烁鈞说道:“你们现在和韩家已经结仇了,甚至和杨党都闹得很不愉快,现在再提出,就不怕他们找的都是人面兽心的,虐待谋杀你妹妹?”

  秦烁鈞的脸色变化,最终还是没有再往这个方向思考。

  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没有转机,毕竟杨党中人也在意名声,就是再不高兴,也不会公然对秦烁鈞妹妹如何,只是秦烁鈞见惯了家中妻妾的斗争,本能地不是很看好。

  更何况,秦家嫁女儿,难道真的就是一心想着女儿幸福吗?

  有一部分的原因肯定是如此,但也有想要一个有助力的女婿的想法,不然三年内抓不到进士,还抓不到举人吗?

  人家要的就是给秦烁鈞铺路。

  现在再找韩家,已经达不成给秦烁鈞多大帮助的目的了,又何必浪费一个精心培养的女儿?

  秦烁鈞感慨:“恨不能早认识程师爷,也许小妹就不用蹉跎青春了。”

  程曦但笑不语:老娘给你讲了这么多,你总算是上钩了!

  程曦这么多话,说的是口干舌燥,让秦烁鈞的家仆给自己倒水不完全是摆谱:她是真的渴了啊!

  程曦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愿意给秦烁鈞说这么多,还专门挑的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来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难道是嘴巴闲着没事干吗?肯定是有目的的啊!

  程曦听到秦烁鈞的话,开始灌心灵鸡汤:“都说种下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现在碰到,也不算晚。”

  秦烁鈞的表情也带了笑,对着程曦说道:“怎么不算晚呢?程师爷您不是已经答应要给韩胄当师爷了吗?”

  在秦烁鈞看来,程曦给韩胄当师爷,其实就是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这个想法其实没错,因为韩胄和秦烁鈞两家人之间既然已经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那肯定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果没办法和解,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对方弄死。

  程曦选择帮韩胄,就是秦烁鈞的敌人。

  这还是秦烁鈞不知道程曦和池明崖一起给他们家下套,不然现在可能就会忍不住动手。

  秦烁鈞笑着说话,程曦的笑意就比他更加真诚:“话也不是这么说,您看,我现在不就在给砚秋和墨秋当师爷吗?而且吧,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也许我未来还有给您当师爷的机会呢?”

  程曦看着秦烁鈞,语气稍微压低了一点点,说道:“其实杨党现在势大,严党也是强弩之末,两党争端严重,谁又知道,下一个上位的是不是您这些人?”

  “你家和严党,也是在故意疏远吧?”

  “都说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您现在正是要韬光养晦的时候啊!”程曦说着。

  这还秦烁鈞听着非常顺耳:确实,两党现在争地厉害,如果皇帝用上雷霆手段,下一个要扶持的一定是其他小党派,谁知道有没有自己的机会?

  至于这个程曦,现在来和我示好,是想要一边跟着杨党吃肉,一边留退路?

  程曦这种行径,秦烁鈞是不耻的,但是也觉得程曦的行为很合理:他一个小秀才,如果不想着两面逢源,自己和韩胄都能一根手指摁死他,所以这不就首鼠两端了吗?

  秦烁鈞现在唯一不满的是,程曦就算示好,优先选择的也是韩胄。

  程曦揣度着秦烁鈞的脸色,又下了一剂猛药:“明眼人都知道,池明崖这次扣押您的小厮砚秋和墨秋,就是为了能够给秦国公府网罗罪名,但是您放心,程家被称为刑名程,家族里做刑名师爷的经验那是厚厚一摞,我能和您保证,别的不说,秦国公府这次绝对不会有大事!最多是被杨阁老他们上眼药,惹来皇帝申斥几句。”

  秦烁鈞将信将疑地看向程曦:“你打算怎么做?”

  程曦笑笑:“有些事情不方便和您说,特别是您身边应该也有和砚秋、墨秋有竞争关系的人吧?”程曦说着就看了看秦烁鈞的其他小厮。

  其他小厮闻言立马看向秦烁鈞,表情上纷纷写着:我们和砚秋墨秋的关系很好的!我们的忠心日月可鉴啊少爷!

  秦烁鈞跟着程曦扫了眼边上伺候的人,对着程曦说:“我是很相信他们的,你尽可以说。”

  “还是不要了。”程曦说道:“万一被泄露出去呢?事以密成,总之您放心,您也可以自己多做努力,结果肯定像是我说的这样,我可以担保,这也是我给您看的诚意。”

  秦烁鈞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那就多谢程师爷了,我拭目以待。”

  说完,秦烁鈞站起身来:“今天打扰了,后续我让秦思源继续和你联系。”

  程曦笑眯眯地点头,将秦烁鈞送出了家门。

  第二天,程曦的几个“狐朋狗友”又来到了他家——没办法,王修远和赵陆都不是单身汉了,总是过去会惹嫂夫人厌烦的,张武鎏家里又是个五世同堂子嗣兴旺的大家族,几十口人,张武鎏是真的在五房排老六才有了这个名字,大家过去打招呼陪着聊天都要小半个时辰。

  如此一来,程曦家里可不是就成了固定的聚集地。

  三人来了程曦家里,张武鎏首先就开口道:“你让我帮忙的事情,我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程曦闻言点头,难得给张武鎏倒了杯茶:“辛苦了,五六哥。”

  “这些都是小事,”张武鎏说着,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只是你这样,脚踏三条船,真的不会出事吗?”

  程曦笑了:“我明明就在杨党的船上,只是和人家其他商船做了点交易,怎么就脚踏三条船了?”

  张武鎏惊叹:“单是你让我把池明崖算计秦家家仆这个消息送到我现在接触的新党,杨党知道了就能恨死你好不好?”

  程曦看向张武鎏:“所以是你告知他们的,不是我啊。”

  张武鎏笑了:“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投名状没错,新党核验无误还会记我一功,但是你把自己撇得一清二楚,可真是……”

  “可真是把所有的功劳都送给你了!”程曦给了一个白眼:“只盼着你以后成了新党的大人物,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上,对我手下留情。”

  张武鎏和王修远等人都很难理解程曦的打算。

  “你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杨党混,但还是透露消息给新党,同时又想着秦烁鈞这种和吴党交好的人卖好,你这三方动作,被发现了,很容易被人骂三姓家奴的,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王修远劝解道。

  杨党是北方人结党,因为杨阁老,所以叫做杨党,严党是当初的主和派,是理学的大本营,因为严阁老命名,新党注重改革,也是立场结成的党派,新字代表他们想要革新,吴党则是原本东吴所在的江南吴语地区结的党派。

  说到底都是局外人给出的总结。

  程曦笑嘻嘻:“好处就是,我不用绑在杨党这条船上啊!”

  开玩笑,谁要给杨阁老和池明崖他们效忠一辈子啊?

  他们和天龙人一样高高在上,自己这种拿不了进士出身的人怎么配进入他们的门樯?进不去,怎么掌握核心的权力?掌握不了,怎么谈得上在杨党有前途?没前途,还指望别人一辈子卖命?

  程曦已经知道韩胄的另一名师爷老魏的情况了。

  魏师爷对杨党中人难道不算是忠心一片兢兢业业吗?结果呢?还不是要一把年纪搏命,才换来一个养老的承诺。

  程曦忽然想到以前自己看到过的一个小故事。

  故事说,古代军营里的士兵,最害怕的就是将军给自己吮伤口的脓疮了。

  将军如此高高在上,放下身份地位,为普通士兵和干这种事,士兵如何能报?

  只能以命相报!

  所以将军来吮伤,就意味着这队士兵要成为敢死队,要战在第一线,要百死报将军的恩情。

  同样的情况也有很多。

  古代皇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看望重病的臣子的,只有臣子病重不治,可能是最后一面了,皇帝才会去到臣子的府邸看望。

  为什么?因为皇帝都施恩来看望了,就是因为你病重,你还敢不死吗?不死怎么报皇帝的深恩?

  当初程曦看到这个分析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自己是皇帝,对于自己看不惯又干不掉的大臣,就挑着他生病的时候看望施恩。

  看着程曦嬉皮笑脸的样子,王修远面色严肃地说道:“这也不是应有之义,难道你想要留下千古骂名吗?”

  “应有之义?什么是应有之义?”程曦虽然不好说将军和皇帝的故事,但并不代表不能用类似的事件举例:“我听说在战国时期,普通游侠救了七国的公子,公子们的报答是收他当门客,但如果是公子救了普通的游侠,游侠的报答是以命相报。”

  “我时常在想,这是因为公子的命只值一个门客的位置,而游侠的命值得一条人命吗?”程曦叩问:“还是因为,上位者随便给点恩情,就必须要下位者涌泉相报,而下位者就算给出大恩,也不过是应有之义,还要换一种方式继续为上位者卖命?”

  程曦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赵陆挠头:“你说的这些我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啊!”

  王修远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武鎏摸了摸头:“确实是这样,平明百姓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皇族被箭矢擦伤了都是意图谋反的罪名。”

  “所以啊,就算杨阁老他们是让我陪着韩胄往危险的地方,是让我周旋当地矛盾保住韩胄的性命,是让我也担着掉脑袋的风险,只要他们给我一些好处,因为他们这一份欣赏,我就要对他们忠心不二,舍命相护,才是应有之义?”程曦看着王修远问。

  王修远说不出话来,也给不了程曦可以说服他的回答。

  程曦摇头:“老王啊,你啥都好,就是太在乎名声了。”

  “身后之名,有那么重要吗?”程曦说着:“更何况,史书一直以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如果有一天我和杨阁老的地位调转,史书怎么写我这一段也未可知啊!”

  王修远沉默了。

  最终,还是张武鎏打断了这一份沉默:“你现在是准备让池明崖他们继续为难秦国公府,偷偷让新党抓住他们把柄,在杨党成功之后发难,说杨党有徇私舞弊的嫌疑?”

  程曦耸了耸肩:“新党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他们打算怎么做,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新党盯着秦国公府的兵权很久了,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任由杨党吞下秦国公府这一笔政治财产。”

  张武鎏提醒程曦:“但是即使这样,你也很难说得上和秦国公府卖了好,秦国公现在算是向吴党靠拢的人,他被分家出去的二儿子还在严党当中,可以看得出是分头投注,但是这也代表他们不是什么讲究规则的人,不会因为你说几句话就感激你。”

  “我也不用他们的感激。”程曦笑道:“我就是想让他们有事没事狙击一下韩胄的官路就好了。”

  “你没事吧?”三个朋友异口同声。

  不是,让他们狙击韩胄的官路,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到时候焦头烂额的是你啊!

  程曦在好友面前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如果我有办法,教化当地的苗人白人,彻底杜绝他们再次反叛的可能,你觉得皇帝会给出什么样的奖赏?”

  “至少能官升两级吧?而且能在皇帝那里挂上号,未来只要别犯事,一定能官运亨通。”张武鎏说道。

  “官升两级?”程曦好笑地摇头:“这么大的功劳,我为什么要送给韩胄?”

  王修远和张武鎏两位进士有点懵:“可是你只是师爷啊,这事说到底是算在韩胄头上的。”

  赵陆作为旁观者最是清醒不过:“所以曦哥儿肯定是想把功劳算自己头上呗!”

  “这怎么算?”王修远想不通:“杨阁老他们都不是吃素的,你要是强行表功,他们随时有能力让你病逝啊。”

  程曦两手一摊:“这就是我需要秦烁鈞他们的意义啊!”

  程曦想要当师爷,本来就是为了“曲线救国”,想着拿东主当跳板,怎么能忍受东主拿自己当跳板的行为?

  恰好,程曦又琢磨出比较可行的解决民族矛盾的办法,让她不用她憋得慌,但是用了,功劳都是韩胄的,甚至不排除杨阁老等人为了让自己闭嘴害死自己的可能,那么外援就显得很重要了。

  关键时刻,只要秦烁鈞或者新党有人能把事情捅出去,杨党就瞒不了。

  在这番计划下,程曦可不是要挑拨新党和杨党之间的关系吗?

  大概听懂了的三个朋友只觉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张武鎏甚至忍不住问程曦:“你让我和老王分别加入新党和吴党,敢情是让我两替你卧底呢?”

  “这话怎么说的?”程曦立马笑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再说了,你们说说,我是不是根据你们的性格、背景、意向岗位给你们好好做的谋划?新党和吴党是不是你们最佳的选择?”

  张武鎏给了程曦一个白眼:“这就是我们还没正式赴任,也没人盯着我们,不然我和老王都见不了面了!”

  程曦笑嘻嘻地补充道:“你们两和我也见不了面,别忘了,接下来三年我可是杨党的人!”

  赵陆在一旁忍不住摇头:“是是是,你们都是见面要互相攻击的大人物了,但是我是小人物,你们都和我关系好,到时候都来写信给我,我给你们中转!”

  赵陆这个说法,其实是大家之前就商量好的内容。

  作为一个没有官身的举人,“闲云野鹤”的赵陆当然不会和自己多年同窗断绝关系:他只是同时在三个党派都有交好的朋友,他又有什么错?

  如此这般,赵陆天然成了一个优秀的中转站。

  这个组织结构的搭建,程曦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按照程曦的想法,其实再发展一个朋友加入严党更好。

  但是吧,严党近年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人品稍微好点有点风骨的都不屑加入其中,愿意去的、能够和严党中人沆瀣一气的,程曦也不放心人家的人品,只能遗憾作罢。

  张武鎏这时候还在得意:“所以我之前研究的密信是不是很有用?到时候我们都用这个办法给赵陆寄信!”

  程曦只想翻白眼:“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写了一些需要保密的内容,能不能正常点?”

  “那要是信件被别人拆开来看到了怎么办?”张武鎏委屈,张武鎏觉得自己绝妙的设计没有得到理解。

  程曦摇头:“你每个月都给赵陆写好几封信,掺杂其中自然不会惹来关注,何况我之前教给你们的那些字迹隐形的小知识你都忘了吗?”

  简单的化学知识调配出酸碱溶液,小学生课本的实验课内容,多简单啊!

  “那像是明栾卫这么厉害的,他们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些方法啊。”

  “明栾卫也懂得怎么把信封复原!”程曦无奈:“我们小时候玩的密码你忘了?”

  张武鎏立刻反应过来,又忍不住问:“所以你从小时候就开始布局了?我不会是被你算计的吧?”

  这话说出来,一向保守稳重的王修远都忍不住了:“你正常点啊!这怎么可能是算计的?程曦又不是先知!”

  赵陆也在附和:“是啊五六,当初还是你主动要找程曦交朋友的呢!”

  张武鎏看向这两个老实人,痛心疾首:“你们怎么都不知道配合配合我?咱们好歹敲程曦一顿啊!”

  程曦:“我看你是欠敲!”

  说着就要给张武鎏弹脑门板栗。

  张武鎏能束手就擒?当然是立刻跳起来,和程曦在房间里玩了一场追逐战。

  两人打闹了一番,王修远和赵陆在一旁嘴巴上拉架,跑累说累后,基本不进厨房的四人发挥着薛定谔的厨艺,吃过一顿时间不早也不算难吃的晚饭之后,各自散去。

  天色刚黑,秦思源就迫不及待地来了程曦家中。

  “曦哥儿,你这办法真的能扳倒秦家吗?”秦思源犹豫地问道:“我听秦烁鈞的意思,你和他保证了秦家最多被皇帝申斥?”

  程曦看着秦思源笑道:“别着急,杨党的攻击确实是让他们只是被皇帝训斥,但是新党不会放过他们,其他党派也会一拥而上,他们撑不过几年的。”

  一块肥肉,谁都会想要来咬一口的,怪就怪秦家怀抱金子,却没有足够保护它的能力。

  “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你正好可以用得上秦烁鈞,打算忽悠他?”秦思源不解,如果秦家出事,秦烁鈞还怎么可能用得上?

  “秦家也没那么快出事,”程曦说道:“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权力舞台的崩塌看似一瞬间,实际上是打地基的柱子多年被腐蚀的结果。”所以现在还在腐蚀着呢。

  “秦家这把,运气好就是告老回乡,就剩秦烁鈞一个人,运气不好就是全家流放,你想要报仇,有的是机会。”程曦说道:“你要是不放心,看我不作为,你还不能搞出个满门抄斩的罪名吗?稍安勿躁。”

  听到程曦这番话,秦思源冷静了下来,对着程曦说道:“秦烁鈞好像打算按照你的安排来,但是他偷偷让人先过去韩胄担任知县的地界,似乎打算伪装成当地的普通百姓。”

  “我还偷听道他和仆从说,不知道家里能不能和当地的大户拉上关系,看他怎么给韩胄准备大礼。”秦思源说到:“感觉他憋了一肚子坏水。”

  程曦听到这里哭笑不得:“有没有可能他这一肚子坏水都是跟我学的?”

  “啊?”秦思源有些惊讶,惊讶之后又觉得好像理所当然。

  程曦这时候还忍不住摇头:“我浪费那么多时间和口水和他说了那么多话,他就记得一个当地大户为难了,这种没有创新精神的办法,是没有可能打击到敌人的啊!”

  特别是敌人的师爷是出主意的人的时候。

  程曦叹息着说道:“明明办法那么多,偏偏要拾人牙慧。”

  “办法多?”秦思源脑袋空空,没有想到任何办法,甚至他觉得秦烁鈞这条计策已经非常狠毒了。

  “要是我的话,我就派人嫁入或者入赘苗寨、白寨,然后想办法在他们有话语权的女性面前不断美化韩胄的形象,透露和韩胄结亲的好处,怂恿他们两方主动要求和韩胄成亲,最好是联系韩胄的师爷我送韩胄去拜访苗寨、白寨,然后……”

  “然后?”

  “然后当然是绑起来成亲,生米煮成熟饭啊!”程曦说道。

  “这苗寨和白寨也不是傻的吧?他们能愿意?”秦思源不太看好。

  “你不知道!苗白这一类的寨子,一直以来都有抢亲和走亲的传统,还有类似卷帐回门之类的风俗,甚至有些深山里还会群婚,人家在这方面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抢亲回去成婚是很正常的行为。”

  “韩胄想要小命,三年内就不敢悔婚,不然对方闹起来,他能压得住?三年之后他倒是能回京了,但是都尘埃落定了,成婚两三年了,京城里在秦烁鈞不遗余力的普及之下都知道他娶亲了,韩胄敢反悔,就参他一个停妻另娶、贬妻为妾,这不是比勾结当地大户好多了?”程曦看向秦思源:“这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报了韩胄当初不愿意成亲的仇,不是吗?”

  秦思源:幸好你没站在秦烁鈞这头,不然韩胄也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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