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恐同直男沦为好孕虫母 > 第76章

恐同直男沦为好孕虫母 第76章

作者:凌波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05 13:54:25 来源:www.biquge.us

  第76章

  还真别说,虫族的崽就是顽强啊,艾伦在直播间里折腾来折腾去,一点损伤都没有,还是在妈妈肚子里面安然无恙,隐隐约约出来的精神力似乎还在担心妈妈是不是太忙了,会不会有点累?

  艾伦心累。

  艾伦回到翡翠灯塔,开门走进门就发现原本的雄虫守卫都不见了,全部齐刷刷地替换成了机械种。

  不仅是机械种,脑袋还顶着个大屏幕,明晃晃的公爵的脸。

  艾伦:“……”

  太精神污染了。

  尾勾不正常的雄虫就是如此多疑,生怕他勾搭了别的野虫。

  一进门,温暖而柔和的气流便轻轻包裹住了艾伦,全天候运行的新风系统,就像一双温柔且无形的手,始终将温度和湿度调适到最宜人的状态,无论外界如何变化,这里永远是四季如春的舒适。

  这绝对是艾伦这辈子住过的最好的房子,身处这宛如宫殿般的居所,艾伦却没有丝毫喜悦。

  洗完澡后,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白天的经历,肚子里面那声惊天动地的妈妈,艾伦摸着肚子总是感觉自己胖了,那里的肉不再是肌肉,而是变得软绵绵的,成了可以保护孩子的脂肪。

  想来想去,越想越烦,艾伦干脆拿出自己的私人物品进行清理。

  目前为止艾伦有两个终端,一个虫族终端,一个联邦终端。

  每一次拿出终端,他总会忍不住看一看弟弟妹妹的照片,他害怕再这样在这里待下去就会忘记他们的样子。

  一张一张又一张,他已经记得到所有的顺序和内容,不用去看,就知道那照片上拍了些什么。可是突然划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艾伦的手指顿了顿。

  那是他和格莱林的照片。

  没错,又是那张他偷拍格莱林脸上画着“好大儿”三个字的照片!照片里面的艾伦还是黑色短发,皮糙肉厚,笑得肆无忌惮,还有点小贱。不像现在……他有时候照镜子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漂亮得不像个男人,也不像个真人。

  这照片,第一次格莱林让他删掉他没有删,第二次格莱林让他删掉,他还是没有删,就等着再骗格莱林第三次,看看他被骗了也无可奈何的脸。

  他没有等到第三次。

  这才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艾伦呼吸一顿,突然觉得有点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难受,只知道这张照片他看了很久,依旧没有删掉。

  就这么存着吧,反正他的终端还有内存。

  把终端收了起来,身上还有四张卡。

  一张是属于他个人的通汇卡,另外一张是奇尔维斯全部身家的银行卡,还有格莱林上交的工资卡,以及公爵送给他的零花钱卡,加起来里面的钱估计得接近1亿,可惜他带不回去。不过没关系,就算带不回去他也得好好收着,万一呢,万一有奇迹呢。

  接着是四张票,前往丝天堂的门票。

  为什么会有四张?因为艾伦买了两张,格莱林也买了两张。当时他们两个同时掏出这两张门票的时候,艾伦都给气笑了,浪费!

  还有……

  格莱林死前留给他的礼物。

  小小的布袋放在手中格外轻盈,艾伦把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摊开在掌心。

  一包干枯的玫瑰花瓣。

  星海玫瑰。

  花语是永不凋谢的爱。

  那些花瓣呈深沉的酒红色,宛如凝固的鲜血,又似永不熄灭的火焰。每一片都蜷缩着,边缘干枯卷曲,却依旧保留着玫瑰盛放时的优美弧度。

  艾伦轻轻触碰,花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干燥却不脆弱,很明显被精心处理过,能将这份形态永久留存。

  格莱林已逝,人类世界早已诞生新的英雄,他的痕迹几乎被磨灭,唯有这包花瓣,证明他曾来过。

  对了,艾伦突然意识到除了这玫瑰,还有格莱林一个存在的证明。

  那就是……

  他肚子里面的孩子。

  一边是永不凋谢的花瓣,一边是弟弟妹妹的照片。

  他应该怎么选?

  好像怎么选都有道理,好像又怎么选都是错误。

  突然,房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公爵出现。

  艾伦顿时心虚,装作怒目而视,顺手抓起一旁的枕头朝公爵扔去,怒声吼道:“你怎么不敲门!”

  他连忙把身边的东西藏了起来,来不及藏终端,先把玫瑰藏了再说。

  公爵早就知道他终端上有弟弟妹妹的照片,倒也不排斥他偷看。

  他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消息,忒修斯很快就可以让他和弟弟妹妹团聚了,反正他也想他们,从人类世界弄过来不就好了?

  “死阳痿,离我远点!”

  1524次!

  银发绿眼的雄虫一把将忒修斯搂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贪恋他身上的气息。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闻到。

  艾伦挣扎着,脸上满是厌恶,骂道:“变态!”

  “你白天在直播间受伤了,我已经收拾了科特他们,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扣了他们5年的工资。”

  艾伦:“……那你这真的有点过分。”

  无论什么时候,牛马总是同情牛马的。

  “你在为他们求情?”

  艾伦:“也不算求情,本来那场直播就是我要求的,他们也算无辜,不罚了吧。”

  “行,你说了算,”公爵倒是有些戏谑看着他,“你觉得你现在更像人还是虫,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变了。在阿斯兰城的时候,你还能对这些小虫子痛下杀手。”

  “你非要我回答这个问题?那我告诉你,我是人类,我现在还是想做人类,特别是遇到你这样的雄虫,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公爵已经被他骂习惯了,一天不被骂,还有点不舒坦,微微侧开身子,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雄虫。

  他竟然还带来了一位蝶族医生。

  蝶族医生身着白色衣服,手里拿着诊疗仪器,看起来很温柔。可艾伦看到医生就满心恐惧,银塔审判时孩子尚小,侥幸瞒过检查,如今孩子都能说话了,这一查不就暴露了吗?

  “听说您受了伤?让我看看 ——”

  话音未落,艾伦的指节因攥紧床单而泛白:“我没事!”

  公爵却在此时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胳膊伸出来。”

  “可我不想检查——”

  “忒修斯,你的命现在属于我,” 公爵将逃跑的黑发青年拽回床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只要还有一丝价值,我就要保证你的健康,你逃不掉,也不能逃。”

  他转头看向医生:“查仔细点,我看了那场直播的回放,身上有不少的淤伤。”

  蝶族医生听令行事,小心翼翼检查贵客的身体,艾伦感觉冰凉的探头贴上皮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腹中那团温热的生命突然轻轻动了动,像是察觉到母体的恐惧。

  艾伦的大脑疯狂运转,如果用荆棘之瞳攻击蝶族医生,似乎是一个可以脱身的方法,只要念头一动,就能让医生陷入剧痛,暂时逃过检查。

  可他刚有这个想法,就看见公爵慢条斯理调出一组全息照片,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画面中,伦纳德和爱丽丝被关在锈迹斑斑的铁笼,身上满是擦伤,小脸脏兮兮的,铁笼上的齿痕、地面干涸的血迹,每一帧都精准戳中艾伦的软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第一瞬间,艾伦是不敢相信。

  接着,一股怒火腾地窜上心头。

  这个贱虫!怎么敢!

  啪!

  艾伦扬手狠狠扇了公爵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蝶族医生都看呆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这个死阳痿,死变态,我恨你,恨死你了,我巴不得你马上就去死,挫骨扬灰,带着你那根软软的尾勾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蝶族医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公爵偏过脸,发丝凌乱地垂落,唇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恨我?那就恨啊,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你的爱,蜜虫的爱不值钱,恨反而珍贵一点呢。”

  “恨我吧宝贝,尽全力的来恨我。”

  他缓缓摸上自己泛红的脸颊,翡翠色眼眸深不可测,如毒蛇吐信说:“这下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吧?你可是他们的好哥哥啊,做什么事情都要为弟弟妹妹想一想。”

  “不仅是这一次看病哦,哪怕下一次我命令你掰开翅膀给我舔,也要一样的乖巧听话。”

  艾伦深呼吸一口,恨不得再给这贱虫一耳刮子,肚子都被气痛。心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想法,伦纳德……爱丽丝…你们一定要保护自己,哥哥不会让任何虫或者人伤害你们。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

  艾伦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特别坏的点子。

  用他的第一种能力。

  其他的雄虫不知道,公爵应该很介意这一点。

  眨眼间,蝶族医生脸色瞬间变得粉红,呼吸急促,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裤子上也有了奇怪的痕迹。

  事实上说明再鸡肋的异能,只要能够掌握到聪明的用法,也能在不经意的时候发挥出惊艳的作用。

  这招确实奏效。

  公爵动动鼻子,从医生身上闻到了一股雄性特有的臭味,雄虫对于雄虫的味道肯定非常排斥。

  “你这家伙竟然敢……”

  医生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他自己也心虚,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忒修斯的时候,心里面的确出现了不该有的心思,

  话说回来了,任何雄虫看到了忒修斯都不能保证自己的想法没有一丝邪念吧?

  他立了有问题,难道就没有忒修斯的问题吗?

  医生被机械种绑了出去。

  “让他开了一些药,我给你擦。”

  艾伦当然不乐意他碰自己,可是对方又拿弟弟妹妹来威胁,真是太贱了。

  公爵拿起药酒和纱布,目光落在青年白嫩柔软的小肚子上,指尖触碰的瞬间呼吸一滞,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慢。

  抚摸着他的肚子,软绵绵的,好像长胖了,公爵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甚至想要贴上他的小肚子,亲一亲,舔一舔。

  公爵都有点怀疑这下面有一个小生命在呼吸。

  他想来想去又开始自嘲一笑,难道连他也疯了吗?

  一只蜜虫怎么可能怀孕?

  而且就算怀孕,就连虫母怀孕的时候都会陷入虚弱状态,而眼前的这只是不是太过有活力,才在直播间里生龙活虎地战斗。

  “你瞧你又流蜜了,蜜虫都是这样,又想去勾搭雄虫了吧。”

  艾伦本来懒得理他,听到他这样说瞥了他一眼:“我用得着去勾搭吗?爬虫的雄虫多的是,再差的都比你优秀。”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怕谁。

  “宝贝,你就珍惜这点嘴硬的时间吧,今天过后,我保证你改变自己的想法。”

  说完之后,公爵的唇重重压上艾伦背后流蜜的翅膀,舌尖贪婪描摹每一处纹路,想象中汹涌的蜜香在脑神经里炸开,可现实里鼻腔涌入的,只有空气的寡淡。

  “啊……连小虫子都能品尝的甜美……”

  恨,他好恨,他恨这具无法感知的躯体,更恨这放荡甜美的蜜虫轻易就能挑起他失控的情绪——

  明明只是个用来消遣的蜜虫,凭什么让他在欲望与挫败的夹缝中窒息?

  那些无法品尝的蜜香、无法捕捉的气息,此刻都化作蚀骨的毒,在神经末梢疯狂啃噬,他的吻愈发用力,甚至开始轻咬,直到艾伦吃痛地挣扎,才猛然松口。

  什么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公爵喘着热气,用手背擦了擦唇角。

  他恨他的威胁,他恨他的嘲笑。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绝对与爱无关。

  “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艾伦:“……。”

  浴室门重重关上,公爵扯开衣服的动作带着没有以往优雅的急切。

  片刻之后,镜子里倒映出公爵此时的模样,或者说阿里阿德涅的模样。

  好狼狈,好不堪,你他虫的,像条闻不到也吃不到的狗。

  阿里阿德涅银发湿漉漉地垂落,发梢滴着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他本就苍白的皮肤被蒸汽熏得泛起病态的潮红,那双翡翠色因欲望与烦躁蒙上一层深蓝。

  他手中握着的药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种蓝色药品的名字叫做猛犸。

  光听名字就知道他的厉害。

  他怀着不知名的期待的心情吃了一片。

  等了一会。

  又等了一会。

  没什么感觉。

  “该死的……”

  失去耐心的他咒骂着倾倒药片,密密麻麻的淡蓝色小药片在掌心堆积成小山,甚至没有喝水,直接将整把药片塞进喉咙。

  药效来得迅猛而灼热,公爵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翡翠色的眼眸被欲望染成深潭,黑色的纹路顺着脖颈爬上脸颊,镜中虫变得混沌又危险。

  浴室门被撞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浪裹挟着刺鼻的药味,公爵的银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疯狂的气息,平时伪人君子一样的他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艾伦看着步步逼近的雄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对方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癫狂,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靠靠靠,什么情况,这下真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艾伦转身就要跑,却被雄虫猛地扑上,双手死死扣住手腕,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

  “我要……得到你……”

  艾伦拼命挣扎,指甲在公爵的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什么精神力都用上了,可公爵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犹如大自然中的雄性对自己的雌性进行最原始的标记。

  “他虫的!不准要!说好的养胃,要一辈子都养胃!少一天差一秒都不叫一辈子!”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僵住了——

  嗯…………?

  软柳轻轻拂过,花朵含苞欲放,庭院深深深几许,那处风景依旧。

  即便对方此刻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却依旧无法产生正常的反应。

  害……你看这……

  整这死出,来势凶猛,他汗水都出来了,还以为有多厉害——

  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艾伦一下子冷静了,不怕了,沉着有力了。

  刚刚对方那样子把他吓坏了,都没来得及看系统。

  还是0%~

  稳稳的,很安心。

  显然对方也发现了。

  “为什么还是没有味道?你的香味呢?你用来勾引野雄虫的香味呢?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也闻一闻?来勾引我,来勾引我……”

  阿里阿德涅的动作逐渐从激烈变得迟缓,啃咬转为贪婪的舔舐,舌头反复扫过艾伦颈间、锁骨,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像是想要从这具身体上汲取某种缺失的东西,却始终不得其法。

  艾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倒也不必像个破布娃娃,像块肉骨头还差不多,他的身体紧绷却不再挣扎,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呃……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为这荒诞的场景感到好笑。

  作为一个直男,他觉得在这种事情上突然笑出声,好像有点缺大德,但他真的有点忍不住!

  不行,噗哈哈啊哈……

  真的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到底吃的什么东西?是正经药吗?有医疗备案吗?”

  艾伦立起身子,随意用床上的被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口水,对方也差不多和他的战损程度,一眼就能看得到那密密麻麻的陈旧伤痕。

  阿里阿德涅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把黑色睡衣披上肩膀,使胸膛上的伤痕看不真切。

  “别管我,我自有分寸。”他阴沉沉道。

  艾伦:“不是,你还有分寸,你这尺寸都快没了,到底什么毛病这么厉害……牛啊……”

  按理来说,现在喝他蜜液最多的雄虫就是公爵,天大的畸形都该治好了,为什么就是没效果?

  当然了,没效果是最好的。

  男人凌乱的银发垂落,遮住那双充血的眼睛,随着剧烈的喘息在脖颈处突突跳动。

  他忽然起身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药瓶,指腹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瓶身,仍然努力将大把药片塞进嘴里,干涩的吞咽让喉结上下滚动。

  阿里阿德涅一直以为自己治不好,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治。如果要治的话,怎么也能治好,直到如今才发现原来是真的治不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偏偏艾伦还在那里火上浇油。

  “有可能,真的有可能,万事皆有可能,你是上天赐予我的养胃之躯。”

  说着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很好笑?你觉得我很好笑?”

  雄虫倏忽攥住艾伦的下颌,将低头狠狠吻住那仍在笑的唇。

  齿尖撞破艾伦的唇角,血腥味与药味在交缠的呼吸间蔓延。

  阿里阿德涅蛮横地撬开青年的牙关,强迫他吞咽下混着唾液的药片,沙哑的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碾过耳畔。

  “现在……你也别想好受。”

  下地狱,也拉着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