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从天而降的县城[古穿今] > 第59章

从天而降的县城[古穿今] 第59章

作者:火星少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7 12:02:00 来源:www.biquge.us

  第59章

  老王头的几个儿子名字和他老子一样起得简单粗暴。王家第一个儿子来了,叫王大来,第二个儿子就叫王二来,三来、四来、五来......就这样顺了下去。

  这会儿,这几个来已经端着被盛得满满的餐盘回到了桌子上。

  “今儿有红烧肉!”他们都很激动。

  红烧肉可以说是这段时间最受人欢迎的菜色了,以前何曾敞开过肚皮吃过大块的肉?大盆的红烧肉炖得油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块,在酱色的汤汁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看了都要让人流口水。

  现代很多人其实更爱吃炖肉里的配菜,觉得更入味还不腻。但荻阳城里的这些百姓们,肚子里的油水还不够充足,还没有对肉腻味,更爱一口一块肉。那肉汁拌着白米饭,能吃上三大碗!

  过瘾!

  除此之外,还有炒白菜,菜叶炒得碧绿,蒜末的香味混着油烟气飘出去老远。王家几个儿子还打了一锅鸡蛋汤,蛋花打得细细碎碎的浮在汤面上,撒了一把绿葱花,颜色很吸引人。

  他们一家子大块朵颐,吃起饭来可没什么聊天的时间,狼吞虎咽。

  直到吃到半饱了,王四来这才开口:“爹,我刚才看到何婆子了,在窗口给人打饭呢。”

  何婆子是他们的老街坊了。

  老王头嘟囔了一声:“难怪那声音隔着半个食堂都能听见,这婆娘就是嗓门大。”说完后,又很羡慕,“她这活儿好,对着这么多吃的。”

  “这也不能偷吃吧?”三儿子迟疑地问。

  “能整天闻着这香味儿也值了呀!”

  “那倒是。”大家嘿嘿笑起来,这肉香,闻着都能吃一大碗饭。

  总算是吃饱了,几人又去那边打算打碗汤,他的大儿子王大来却想起了自己一直惦记着要说的话,脸上放着光,“爹!你猜我今天干啥了?”

  老王头嘴里塞着饭,含糊道:“能干啥?搬东西呗。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几个,有没有好好干活?要是偷懒了,看我回去怎么抽你们!”

  几个人都连忙摇头。

  “不是!”王五来却依然很兴奋。往前凑了凑,郑重宣告,“我和你们说,我今天坐上大卡车了!”

  他说完往后一靠,等着看老王头的反应——其他几位兄弟是没有反应的,毕竟他们这一路已经听了没有五遍也有三遍了。

  不过他爹老王头筷子顿了一下,没他预料中的那么激动,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啥叫大卡车?”

  王五来:“......”忘记他爹还不知道这是啥了。

  “大卡车!”他两只手张开比了个巨大的方框,“就是那个比咱们以前住的屋子还大的铁家伙!那个开车的兵哥让我坐上去的,坐到驾驶室里!我还摸了方向盘!”

  王四来在旁边啃着馒头,含含糊糊地帮腔:“是真的。那个兵哥看他老往车窗里瞅,就让他上去了。爹,那卡车,我跟你说,轮子比我还高,没马拉也没人推,自己就能跑。”

  “对对对。”王五来激动得筷子差点掉了,”爹你知道它烧的什么不?柴油!不是柴不是炭,是柴油!油门一踩,嗡嗡嗡就走了。我们追出去好远,它屁股后面冒的烟比咱家灶房的烟囱还大!”

  王四来把嘴里的白菜咽下去,继续补充道:”而且那烟有毒。管事的兵哥让我们离远点。”

  他今天和老五被分到了一个工地,现在就在后悔怎么当时自己没凑上。

  老王头放下筷子,看着王五来那张放光的脸,也激动起来:“你还坐上去了?!”

  “还有呢。”王五来端起搪瓷碗喝了口汤,“还有推土机。不过推土机我没坐上去,我就是站在旁边看了看。那个开推土机的大哥让我站到履带上去看驾驶室,里面全是把手和按钮,方向盘比磨盘还大。”

  “他还说开推土机跟开飞机差不多!”王四来插嘴。

  “他说的是有点像,不是差不多。”王五来纠正,“然后他说要考证。爹,考证是啥?反正他说想学开那些铁家伙就得先考证。”

  王五来那张脸上全是灰,汗把灰冲出一道一道的印子,但那双眼睛却透着喜悦和激动。王老头也很激动,一直在搓搓手,拍了拍老五的肩膀:“我就说你有出息,这都坐上大铁马了!”

  他就说他这最小的儿子,是几个儿子里最聪明的!这要是在荻阳城里,他得去祖宗面前烧柱香才行。

  “你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老王头问。

  王五来把碗往桌上一搁,往前凑了凑。

  “嘿嘿,我再跟你们从头说一遍......”

  王四来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而其他几个没有参与这桩盛事的兄弟则是嘴角抽搐了几下。得!又要再听一次了......这汤怎么都变酸了呢?

  王五来和王四来被分配到了发电站土地平整的工地上。

  他俩一大早就过去了,吭哧吭哧埋头苦干。

  到了上午十点半,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山腰,把天坑里的雾气晒散了。王五来正蹲在土坡上拿耙子平土,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轰轰轰的,哐当哐当,中间还夹着一声尖锐的喇叭。

  他直起腰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旁边的几个后生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然后,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土路拐角处转了出来。

  大卡车。

  王五来后来跟老王头形容的时候说的是”那么大一个”,但在工地上的那一刻,他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根本不是“娘咧,这玩意儿怎么能动?这玩意儿居然能动!”

  那几辆卡车依次从土路上开过来,轮子比他整个人还高,车头方方正正的漆成了军绿色,后面拖着一个和营房差不多大的车厢,里面装满了钢筋。钢筋一捆一捆的码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冷光。

  卡车没有马拉,没有人推,自己就能跑。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脚下的土都在微微发颤。开到工地边缘的时候,它猛地减速,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空地上。

  王五来和几个年轻后生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来几个人过来卸货!”开车的兵哥从车窗探出头朝他们招了招手。

  他们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走到跟前,王五来仰起脖子,那车轮子比他站着还高出一截。车厢侧面印着一排白漆大字,他一个都不认识。车身是铁皮做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凉的,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灰。那种凉和石头不一样,和铁也不一样,是一种被太阳晒过但依然带着金属质感的凉。

  “别愣着。”兵哥跳下车,把车厢挡板放下来,“来,钢筋两个人抬一捆,轻拿轻放,别砸了脚。”

  王五来凑到车头那边,从驾驶室的窗户往里偷看了一眼。玻璃窗后面,方向盘比磨盘还大,仪表盘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圆圆的表和按钮,座椅上还搭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

  “想上去坐坐?”兵哥看见了,笑着问。

  他已经知道今天来这儿帮忙的人都是曾经荻阳城里的百姓。他们这种运输班的和百姓们接触得比较少,早就抑制不住好奇心了,这会儿便表现得非常的慷慨。

  王五来吓了一跳,赶紧摇头,但兵哥已经拉开了车门:“来,上去试试。反正这会儿也不开。”

  王五来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等好事?!

  他犹豫了一下,立刻咧开嘴抓着车门把手爬了上去。驾驶室的座椅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坐上去整个人都悬着,脚踩不到底下的踏板。他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那方向盘比推磨的把手还粗,握在手里滑溜溜的。从驾驶室里往外看,整个工地都在眼皮底下。

  那些蹲在地上刨土的人,那些推着手推车的人,还有远处那个轰隆隆正在往前顶土的推土机,全都变小了。

  他坐在那儿,手搭在方向盘上,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好像这个驾驶室是一扇被推开了一半的门,门缝那头有一个他从前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差不多了。”兵哥在外面喊,“下来帮忙卸货。”

  王五来慌忙从驾驶室爬下来,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他回到车厢后面,和四来搭手抬钢筋。那一捆钢筋沉得要命,两个人憋红了脸才抬下来一捆。

  “轻点儿,往左边靠......对,放那儿就行。”

  “这铁疙瘩怎么就能自己跑呢?”搬了几回之后,王四来擦了把汗,终于大着胆子把心里那个最大的疑惑问了出来。

  兵哥拍了拍车头:“看见没?这里边有个发动机。烧柴油的。柴油烧起来推动活塞,活塞带动轮子......”

  他看着眼前几张茫然的面孔,拍了一下脑袋:“算了,现在和你们也解释不清楚,过两天扫盲班开了,你们可能就知道了。反正就是,这玩意儿不用马拉,也不用人在后面推。油一烧,自己就能跑。”

  “柴油是啥?”王五来憨憨问。

  “就是......”兵哥想了想,放弃了解释,“你们就当是灯油吧。灯油能点灯,柴油能让车跑。”

  卸完了钢筋,卡车重新发动。发动机”轰”的一声咆哮起来,车头微微往上一抬,然后缓缓地往后退,调了个头,又沿着来时的土路开走了。

  王五来追出去几十步,看着那几辆大卡车越开越远,最后变成土路上一个跳动的绿色小点。

  他站在原地,心跳得比刚才搬钢筋的时候还快。

  “五来!”旁边的后生拍了他一巴掌,眼里说不出的艳羡,“你刚才坐了那个车?”

  王五来点了点头。

  “咋样?”一堆人围了过来。

  王五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只憋出一句:“那方向盘比磨盘还大。”

  后来,他们又见到了推土机。工地上的推土机上午一直没停。

  那个黄澄澄的大家伙从早上就蹲在工地最中间,把从山坡上铲下来的土一铲一铲地往低洼处推。开推土机的兵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迷彩的渔夫帽,还架着墨镜,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的手脚却极利索,推土机在他手里像一只听话的大铁牛。

  趁着中午歇息的时候,他跳下推土机,坐在履带上喝水。王五来鼓起勇气凑了过去。

  “想看?”兵哥把墨镜推到脑门上,露出笑容。

  有了刚才的经验,王五来已经不害怕这些士兵了。他发现他们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冷酷,似乎不好接近,但私底下其实都非常的和气,和以前服徭役时的监工是完全不一样的。因此,听了问话后,他使劲点头。

  兵哥站起来,拉开驾驶室的门让他往里看。推土机的驾驶室比卡车的要粗糙得多——到处是油污,座椅破了一个角,脚底下踩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铁板。但那一排排操纵杆让王大来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个往前推是铲土,往后拉是倒车。这个是控制铲子高低的......”兵哥一个一个指着,又嘿嘿一笑,“想学?”

  王五来又使劲点头。

  “那你得先考证。”兵哥拿草茎指了指他,”没证不准开。”

  “考证......是啥?”

  “就是考试。学会了就去考,考过了发你一个证,有证了你就能开。不光是推土机,以后学好了还能开卡车,开挖掘机......”兵哥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以后说不定还能开飞机。”

  他也还是个年轻人,带着点炫耀的心思卯足了劲儿在这些人面前画大饼,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飞机?”

  “就是你们说的铁鸟。”兵哥乐不可支,往天上指了指,”你们之前在大会上看到的那个在天上飞的。那个操作起来跟推土机......”

  他卡了一下,然后自己笑了:“好吧,其实完全不一样。我就是鼓励鼓励你。等扫盲班开了,好好学。以后开飞机估计不太可能,但考个证开开工程车还是有希望的。”

  王五来站在推土机的履带旁边,仰着头看着那个比他高出半截的巨大铁铲,心里头那个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很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原来人可以不用弯腰刨土,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活法。

  他又想起了一个更早的念头。那是他七八岁的时候,跟着他爹老王头挑粪。粪桶挂在驴车后面,臭烘烘的,他跟在车尾,看着驴屁股一摇一摆地往前走。那时候他问过他爹一句话:”爹,咱们一辈子就挑粪吗?”

  老王头当时没回答他。

  今天那个开推土机的兵哥说,想学,就先去考证。

  *

  “然后那个兵哥跟我说,想学开推土机得先考证。”王五来把搪瓷碗往桌上一搁,眼睛里的光还没退,“爹,什么叫考证?就是学会了通过考核就能拿到的凭证。拿了证就能开。”

  “证?”老王头愣了一下。

  “就是一个绿色的小本本。”王五来比划着,“他们还给我看了咧。”

  王四来补充道:“我也去打听了,就是考核通过了给的证明,有了证明上头才会让你操作推土机,就好像路引一样,没有路引衙门不让出城。”

  老王头放下筷子。他本来想说自己上午也开了眼界。但儿子们正在兴头上,他没插嘴。他只是看着几人那张被灰和汗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以及那几双闪亮的眼神,忽然就有些晃神。

  这几个孩子以前跟着他挑粪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灰的。那种灰还不单单是脸上沾着的混着汗水的灰尘脏污,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灰。那时候他每天跟在驴车后面,不说话,不抬头,整个人像是皱成一团的旧衣裳。可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眼睛里有一团火。

  “爹。”王五来忽然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凑,“你说,那些东西,卡车、推土机,真的都是人能造出来的?”

  未免也太神奇了!

  老王头没好气的,觉得儿子问了个傻问题:“那难不成真是仙人呐?”

  现在在他的心中,这些当地人可比仙人要靠谱多了。以前烧香拜佛的,也没见仙人出来说啥,但现在不用烧香不用拜佛,日子却过得好得多了。

  王五来感叹了一句:“要是能造出这么厉害的东西,那可就太厉害了......”

  他以为这世上最厉害的东西就是咱们荻阳城墙上的那几架弩机,还有周王府门口的那对石狮子。可是当直升机的旋翼掠过荻阳城的城墙时,这种认知却如阳光下的泡沫一样,瞬间破碎了。

  老王头低头扒了口饭,嚼了嚼,咽了下去,最后说了一句:“让你开推土机的那人不是说了吗?那得考证。你要真想知道,就好好干。等以后出去了,有的是东西让你看。”

  王五来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现在很期待扫盲班的开办,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学!

  ......

  午饭的热闹渐渐退了潮。窗口前的长队缩成了三三两两的零星人,食堂里的椅子一张一张被推开,有人打着饱嗝往外走,有人端着餐盘放到了回收处。打菜窗口里的工作人员们终于可以从后面走出来了,额头上全是汗。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何婆子,她把口罩往下一扯,长长地吐了口气:“我的娘咧,这可比在家做饭累多了。刚才那一锅菜,少说也打出去上百勺。我这手腕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本来还以为这会是个轻松的活计,没想到那么累。

  炊事班的班长朝着大家走了过来,先是热情地鼓了鼓掌:“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后厨给你们留了饭,赶紧去吃。”

  听到吃饭,这群妇人们的疲惫立刻一扫而空,神情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今天是红烧肉,我给别人打菜的时候都要流口水了。”

  “那还好你戴了口罩,不然谁敢吃啊?”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炊事班班长笑道:“今天是因为你们上午的时候培训比较久,所以才现在吃饭。以后可以把吃饭的时间安排在十一点半,窗口放两个人值班就行了。不过,这一个月,上午都得参加培训,然后还有考核,这个大家是知道的吧?”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班长:“成功通过考核的人呢是有工分奖励的,所以大家要抓紧机会!”

  他们炊事班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替安置区培养人才,以后安置区的食堂大部分任务便要逐渐交接到这些“本地人”的手上。因此,上午的培训很重要。

  听到班长的宣布,大家一边惊喜一边忧愁。

  喜的是还有额外工分奖励,愁的是这个培训和考核可不怎么轻松。

  何婆子回想起今天早上刚到后厨这边集合的场面,心里一阵忐忑。

  这份活儿她得来可不容易,堪称是被她抢来的。那天,他们组的小组长来统计意向,问到她想干什么,她立刻选择了做饭!别的活她不敢吹,但围着灶台转了半辈子,这个她拿手。但是小组长说食堂帮厨那边报名的人多,未必能排上。

  何婆子一寻思,第二天一大早就蹲在食堂后门口,等到管事的这个班长出来,立刻上去毛遂自荐,拍着胸脯说:“你们不是在招人吗?我先来让你看看我干活,看上了你就留下,看不上我扭头就走,不耽误你事。”

  班长被她缠得哭笑不得,当时没说准话。但最后分配活计的时候,她很惊喜地看到了自己真被分到了帮厨的活儿。她当下就决定一定要好好干,绝不辜负别人的信任。可是今天一上午,培训下来,她立刻有些萎了下来。

  这边厨房的事儿实在是太多太繁琐了!

  带她们进行培训的是炊事班的老兵,一上来就非常严肃地告诫所有人:“首先,食堂后厨不是普通地方。这里有高温蒸汽、有电器设备、有明火。操作不当会烫伤人,甚至会出人命。”

  人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第二,食品安全是底线。几千号人吃你们做的饭,手上不干净、菜没洗干净,会让人拉肚子、生病,严重的会出大事。”

  “所以,”他顿了顿,”今天上午不是直接上工。所有人先接受培训。培训完了有考核,考核过关的,下午留下来继续学。考核不过关的,分配到别处去!”

  考核?过关?

  这两个词像两块石头扔进了水池里,溅起一片不安的水花。

  居然还要考核,还不一定能留在食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