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68章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第68章

作者:当年明央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7 12:02:37 来源:www.biquge.us

  第68章

  男人的吻落下来时, 裹着夜风的寒意,但舌尖却是滚烫的。

  沈霆屿的吻跟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他本人是克制的, 冷峻的,禁欲的。但他的吻却是强势的,汹涌的,甚至不容拒绝的。

  他捧着她的脸颊, 吻得很深很重, 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的思念一口气补回来。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 五指插进她半湿的发间, 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她的腰,大掌轻抚间把她整个人从座椅里捞起来,往自己怀里带。

  许轻轻被吻得节节败退,后背抵上车窗, 冰凉的玻璃激得她轻轻一颤, 却被男人的双臂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 带着他身上强烈的那种雄性荷尔蒙气息, 像是硝烟,皮革, 和某种清冽皂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心安。许轻轻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摇摇欲坠往后仰着, 脖颈折成了天鹅的弧度。

  沈霆屿却还嫌不够。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一吮,趁她轻微吃痛张口时,宽厚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 缠得又深又急。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吃入腹似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她耳根都要烧起来。

  “唔……”

  许轻轻呜咽着偏了下头想换口气,可男人立刻追上来,捏着她下巴把她板正,又吻了下来。

  舌尖扫过她上颚时,他忽地顿了一瞬,被蛊惑般在她那里来回吮吻了几下。

  “怎么这么甜?吃了什么?”

  “嗯?”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贴着她的唇说出来,带起一阵酥麻的震颤。

  许轻轻脸蛋通红,眼角都泛着水光,喘得话连都说不囫囵了:“……大白兔,你上次买的,我刚刚吃了一颗……”

  话音未落,沈霆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磁又沉闷,听在她耳朵里,像是有把小钩子在挠。可没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下一秒他又吻了过来,只是这次更慢了些,像是在着迷地品着什么绝世珍馐,一点点舔过她的齿关,把那残留的奶甜味全都卷进自己的嘴里。

  许轻轻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从他衣襟滑到他肩头,无意识揪着他肩章上那块方硬布料。

  她只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烘着,骨头都酥了半边。

  “卿卿。”

  他忽然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嗓音低得近乎气声,带着一种克制的,快要绷不住的压抑。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掌一再收紧,把她摁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想我没?”他嘶哑着声问。

  许轻轻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偏不肯如他的意。

  她双手勾着他肩膀坐起来,垂下头,长发丝丝缕缕覆在他脸上,又引得他埋首进她颈窝来嗅。

  “不想。”她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沈霆屿呼吸一窒,眼神暗下来,下一瞬便偏头吻上她耳后那一片细嫩的皮肤,带着点惩罚性质地用牙齿衔住她耳垂磨了一下。

  许轻轻“呀”娇嗔一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可我想你了……”想得晚上睡不着,演习一结束就立马来见她。他的吻慢慢变得细碎,从她耳后到下颌,又从下颌游移到她唇角,辗转流连,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每一次被许轻轻躲开不过半秒,又贴上来,把她的呼吸堵得断断续续。

  许轻轻被他亲得脑袋发懵,缺氧让她眼前一阵迷蒙,只能用手抵着他胸口,含含糊糊地求饶:“好了……沈霆屿……我喘不过……”

  男人这才稍稍退开些许距离,鼻尖抵着她额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嘴唇上。

  昏暗的车厢里,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那里面的欲念浓得几乎化不开,像一坛被封印的老窖烈酒,一旦掀开盖子,扑面而来的全是滚烫浓烈的占有欲。

  他用拇指缓缓抚过她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唇瓣,指腹上的薄茧带着一阵细微的酥痒。

  “卿卿。”他哑着嗓子,目光灼灼盯着她。

  许轻轻被他看得心跳如鼓,刚要开口说什么,车门突然被人用力“砰砰”砸了两下。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将他推开:“有人!”

  沈霆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偏头朝车窗外扫了一眼,表情不咸不淡没什么变化,只是方才眼底还翻滚的欲念迅速褪了下去,换上了惯常的那种冷冽肃然。

  他松开怀里的女人,坐回驾驶座,抬手把大衣从后座捞过来,动作自然地罩在她身上,将她整个裹住。

  “没事。”他语气平静地说,“我下去看看。”

  ……

  军用吉普车车身车窗都有防窥涂层,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而这阵天色昏暗,车里也看不太清外面的情形。

  沈霆屿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黄土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站在车旁,身上只着了一件迷彩军服,肩线挺括,身型笔挺,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眉骨的阴影投在眼窝处,让那双黑眸显得愈发深邃,冷峻。

  邹丽站在两步开外,手里还提着在供销社买的东西,同身后的小周和另一个女演员气势汹汹跑过来,准备“捉奸”。

  只是一见到沈霆屿本人,便被他身上那股冰冷威严的气场一压,几人的势头顿时弱了下去,纷纷低着脑袋,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敢率先说话。

  “沈副旅长。”邹丽突然上前,语气虽仍旧恭敬客气,但却掩着笑里藏刀的得意,“真巧啊,这么晚了,还能在这儿遇见您。您这是……”

  她视线越过沈霆屿肩膀,幽幽往车里扫了一眼。

  车内。

  许轻轻不知发生何事,将自己整理好后,也探身朝车窗外望了一眼。正巧隔着黑蒙蒙的车窗,对上邹丽那双充满不怀好意探究过来的眼神,她身后还跟着同剧组两个女演员,正呐呐站在沈霆屿面前。

  许轻轻:“……”

  她心下顿时明白了什么,“哈”了一声!人在气到极点的时候果然只会想笑,她颇有些无语转过头。

  却见车外,沈霆屿冷冷瞥一眼邹丽,又面无表情扫过她身后两个同事,“有事?”

  上位者及军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邹丽被慑得脸上表情僵了一瞬,但旋即又笃定起来,因为她知道,许知卿此刻就在这辆车里。虽然隔着黑蒙蒙的窗看不清里面,但她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许知卿!

  邹丽故意问道:“沈副旅长,您这么晚来我们招待所,是来找人的吗?”

  沈霆屿神色冷淡睥着她,未答。

  那黑眸里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邹丽后背一凉。可她一想到车里坐着的人是许知卿,底气就又足了几分。

  她清了清嗓子,朝旁边的小周和孙晓珍递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也跟着往前凑了凑,明显是在给她壮声势。

  “沈副旅长。”邹丽将声音拔高了些,像是想让招待所周围的人都听见一般,一边还不忘假惺惺地关切,“您可是结了婚的人,这大晚上的,跟一个年轻女演员单独待在车里,拉拉扯扯的,传出去怕不是太好吧?您可是部队的高级军官,我们也是为您的名声着想,这万一被组织上知道了……”

  说到这儿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车门方向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许知卿同志也在车上吧?我们刚才可都看见了。”

  “您二位这关系……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小周也在后面小声附和了一句:“是啊,这要是传出去,对剧组影响多不好。”

  沈霆屿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乜了她们三人一眼。

  那目光沉沉的,像结了层薄冰。

  小周被他看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没办法,这位沈副旅长的威压实在太强了,被他那眼神一盯,像被鹰隼攫住的兔子似的,腿都开始有点打颤了。

  沈霆屿目光冷冷扫过去,停在邹丽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邹丽扬了扬下巴:“邹丽。”

  顿了顿,她又得意地补充,“我是许知卿的同学、同事,也是我们这部电影的女主角。”

  沈霆屿低头,慢条斯理把战术手套摘了下来:“嗯,邹丽是吧。”

  “沈副旅长,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邹丽挺了挺胸,继续咄咄逼人地道,“但这事儿确实不太合适。许知卿是我们剧组的演员,您又是有家室的人,这要是让人误会了,说许知卿插足,破坏您婚姻关系……恐怕对您对她都不好。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免得流言蜚语解释不清……”

  她说着,故意作势往车门方向走,想去拉车门:“要不您让许知卿下来,咱们当面——”

  “邹丽同志。”

  沈霆屿终于开口了。

  他嗓音不高不低,甚至谈不上严厉,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直接将邹丽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你刚才说,你看见了什么?”他侧首,问。

  邹丽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道:“我看见您和许知卿在车里搂搂抱抱,举止亲密!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沈霆屿睥着她,嘴角连一丝弧度也无,只是缓缓把手伸进军装内袋,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来。

  薄薄的一个红色小本,封皮上印着烫金的字样。

  他把小红本翻开,两指夹着,漫不经心对着邹丽错愕的脸亮了一下。那不大的两寸登记照上,男人与女人肩并着肩,男人面色冷肃,女人笑意盈盈,红底黄字,钢印鲜明——结婚证。

  “许知卿同志,是我的合法妻子。”沈霆屿神色冰冷地睨着邹丽,嗓音冷冽,“我们是正经夫妻,即便搂搂抱抱,举止亲密,也不存在你以为的不正当关系。”

  邹丽整个僵在当场。

  她盯着那个红本子,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半天发不出一句声音。

  旁边的小周和孙晓珍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愕然,疑惑……然后联想到什么,又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两张脸顿时变得窘迫难堪,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原来许知卿就是沈副旅长的爱人。也就是说……从始至终,她们居然在帮着邹丽刁难一个首长夫人?

  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再想到以后自己的前程,两个人脸上的血色都快没了,只想赶紧灰溜溜消失。

  车里,许轻轻歪头靠在座椅上。

  看到沈霆屿面色冷漠,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结婚证,蓦地瞪大了双眼。

  他居然把结婚证随时揣在身上?

  却见邹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敢置信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怎么会和许知卿……”

  “许知卿就是我爱人,和我结婚的人就是她。”沈霆屿把结婚证收回内袋,神色冷淡看着她,“邹丽同志,你有什么疑问吗?”

  整条长街的空气顿时都变得窒息。

  邹丽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周和孙晓珍对视一眼,连忙道歉:“对不起,沈副旅长,是我们冒犯了您,也冒犯了许知卿同志。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

  话一说完,俩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招待所。

  沈霆屿居高临下,侧身乜一眼像块石头般僵立在原地的邹丽:“怎么,你还想留在这儿,参观我和我爱人怎么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邹丽嘴角抽搐了几下,幽幽瞪车里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走了。

  车厢里,许轻轻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透过灰暗的车窗,邹丽那张调色盘一般精彩绝伦的脸映入她眼底,终是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

  车门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昏暗清冷的街道。

  沈霆屿坐回驾驶座,长臂一伸,直接把许轻轻从副驾驶捞了过来。

  许轻轻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熟悉的苦茶和硝烟味道。

  他抱得太紧了,她“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想撑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手臂箍得更紧,后脑勺也被他掌心扣住,往他怀里又按了按。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几秒。

  许轻轻本来还想闹他几句,可听见他胸腔里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就不想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小猫。

  过了会儿,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平时在剧组里,就是这么被别人欺负的?”

  语气淡淡的,可手臂箍着她的力道却更紧了几分。

  许轻轻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脸看他,将下巴搁在他胸口,一双眼睛碎星般明亮又狡黠:“谁欺负谁呀?我才没有被欺负呢。”

  她撅着嘴,语气带着点小傲娇:“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沈霆屿低头看她。

  这张小脸近在咫尺,路灯透过车窗的缝隙在她鼻梁上投下一片暖光,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明明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可那下巴尖尖的,脸颊也比上次见面瘦了些,怎么看都让他心疼。

  他抬手,拇指在她脸庞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手指轻合,捏住她脸蛋软乎乎的肉扯了扯。

  “是么?”他声音低低的,“那那个邹丽是怎么回事?”

  “她呀……”许轻轻哼一声,伸手把他的手拍开,扭过头去,“都怪本小姐太优秀,被她当做假想敌。尽管她爱找茬,但我也没让她讨着好,每次都怼回去了。”

  “真的。”她说着,认真地补了一句,“哎呀,你不用担心我。我厉害着呢。”

  沈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好像有一块软肉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女孩,明明瘦了一圈,在剧组连轴拍戏累得够呛,还要应付这种糟心事。可在他面前时,从来不抱怨,不喊苦,也不告状。

  沈霆屿低下头,捧起她的脸,嘴唇落在她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嗯。我老婆最厉害了。”他抬手揉了揉她还没全干的头发,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一身的本事,一张嘴就能把人气得跳脚是不是?”

  许轻轻被他揉得耳根发热,刚要反驳,就听他嗓音含笑,低沉沙哑:“就是这小脑瓜里的聪明劲儿,大概全用来对付我了吧。”

  她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沈霆屿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付你了?”

  “嘶……”沈霆屿被她拧得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颤。他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满足地闭上了眼。

  “没有。”他又亲亲她,“我愿意让你对付。”就怕她不对付,去对付别人。

  许轻轻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大半个月的疲惫和委屈都被他托住了,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问了句:“你怎么随时把结婚证带在身上啊?”

  沈霆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手指还缠着她一缕半干的头发,漫不经心在指节间绕着圈,过了几秒,才淡淡道:“习惯了。”

  “习惯?”许轻轻不解地抬头看他。

  “身为一个时刻上战场的军人,身上总是习惯揣着最重要的东西。”他垂眸注视着她,语气深敛,听不出什么波澜。

  他说得随意,许轻轻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忽然撑着他胸口直起身,狐疑地盯着他:“那你身上还藏了什么别的东西?老实交代,一并交出来。”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理直气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本小姐要搜查”的架势。

  沈霆屿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薄唇弧度难得地弯了弯,竟真的把手伸进迷彩服内袋里,掏了掏。

  先是那本红色的结婚证,被他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然后是两枚子弹。

  一枚颜色暗沉,铜壳表面已经氧化发乌,看得出年头很久了。另一枚颜色稍微新些,但弹头上有一道明显的凹痕,像是被什么硬物挤压过,有点变形不太规整。

  许轻轻低头看着它们,愣住了。

  “这颗。”沈霆屿伸手,指尖点了点那枚颜色暗沉的老旧子弹,“是我父亲的。是他当年在革命战场上留下的,从他大腿骨里取出来的。他去世后,遗物里剩下这最后一颗子弹。我一直带着。”

  沈霆屿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件隔了很久的往事。可许轻轻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分量有多重。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

  记得他们刚结婚那阵,他去滇南前线之前,到楼上的房间里来找过什么东西,没找到。怀疑是被她碰过,于是质问她。就是那一次,俩人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那次,她还打了他一巴掌。

  “这颗。”他的手指又移向另一枚,弹头有凹痕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是在滇南战场,我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的。”

  许轻轻心口一颤,蓦地抬头望他。

  这枚子弹曾嵌进他的血肉,穿过他的身体,沾染他的血,差一点就射进他心脏。

  而现在,他把这颗子弹和他们的结婚证,放在同一个口袋里。

  放在胸口。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