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87章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第87章

作者:当年明央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7 12:02:37 来源:www.biquge.us

  第87章

  许轻轻觉得自己脸上好热。

  不知是因为七月酷暑夜晚的闷热难当, 还是房间里浓烈的气息压得她呼吸不过来。

  带着薄茧的大掌抚在腰间很痒。

  她眉梢软红,像描了世间最美的胭脂,半闭半睁的眸子里似蓄了一汪泉水般, 水波盈漾。

  深吸了口气,低下头,看见沈霆屿浓密的黑发在胸前伏动。

  男人露出肌理匀称线条流畅的后背,一看就富有张力, 像一头在丛林中狩猎时急促奔跑的豹子。

  使劲时背肌与肩甲的骨骼感充满了力量。

  许轻轻咬着嘴唇, 十指按住他的肩膀, 似难受似抗拒地推了推。

  他呼吸沉重, 每一声都极低哑,抬起头,难耐着说了一句:“乖,别挡……”

  沙哑、浓厚、低沉又藏欲的声音。

  许轻轻仰起头, 双眼迷蒙, 纤细的天鹅颈承受不住般拉长,嫣红的唇瓣忍不住翕合了几下, 几乎所有的感官与触感都要往身下涌, 铺天盖地的。

  男人却还不满足般,覆过来含住她呜咽的唇, 把她小而软的舌尖含进嘴里。

  舌头软腻湿滑,连口腔里都是潮湿温热的,一下一下舔着她上颚的一处软肉, 轻含慢吮,几乎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吸出来。

  房间外的走廊另一侧。

  沈芳菲的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昨晚晚饭萍嫂做了一锅素萝卜炸丸子,味道非常好,沈芳菲没忍住贪嘴多吃了半盘, 有点咸了,一觉睡到半夜,突然被渴醒了。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开灯推门出去,准备下楼到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走廊时,忽然听到嫂子的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

  沈芳菲脚步顿了顿,侧头狐疑地听了会儿。

  那咿咿呜呜不成调,似哭似泣的声音,的确是从嫂子卧室里传出来的。

  方才起床开灯时,沈芳菲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这阵都凌晨一点多了,嫂子怎么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啊?

  沈芳菲顿时心道不好,也顾不得口渴了,走过去,悄悄把耳朵贴在卧房门外,又仔细听了会儿。

  确定没听错,嫂子就是在哭。

  哭得还挺伤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听起来整个人都要快晕过去的感觉。

  沈芳菲紧张极了,抬手就“哐哐哐”砸了几下门,焦急地喊道:“嫂子!嫂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屋子里奇怪又压抑的哭声一顿。

  门内外突然安静得很诡异。

  沈芳菲还以为是嫂子被她发现自己半夜偷偷哭,不好意思了,连忙又敲了几下门:“嫂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芳菲有点担心。

  唉,别看嫂子平时通情达理,明媚大方,还经常和她开玩笑,但其实她哥挺不是个东西的。和嫂子结婚快一年了,常年驻扎部队,也不怎么回家。嫂子半夜一个人伤心哭泣,也是能理解的。

  人嘛,都有心里不为人知的痛处。

  “嫂子!嫂子!”沈芳菲怕她想不开,在外头把门敲个不停。

  ……

  而里头,昏暗热涌的卧室里。

  许轻轻搂着沈霆屿的脖子,脚踝松软无力地搭在薄被两侧。

  额间和鬓角出了细密的汗,漆黑的头发也被香汗打湿,丝丝缕缕黏在脸颊上,更显得她皮肤凝脂般白里透红,像新剥的荔枝。

  她一手按在沈霆屿胸膛上,一手抓着他胳膊。

  整个人软得撑不住。

  沈霆屿低头,黑眸着迷地看着她。

  女人脸上满是醉人的嫣红,鹅颈纤秀,酥肩若削,那张过分娇艳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失神的迷惘,因他过于深入的索取而眼神迷离。

  泛红的眼尾带着水光,酡红着脸颊,微微张着嫣红唇瓣,急促的喘息。

  这是沈霆屿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情。

  他动了动喉结,从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她只是露出一个表情,就可以让他热血沸腾。

  沈霆屿忍不住揽住她,瞳孔黑沉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乌发发丝散落,像一株娇艳欲滴的蔷薇般绽放。

  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砸门声。

  “哐哐哐!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沈霆屿动作猛地一顿,急喘着停下来,青筋绷起,汗如雨下。

  许轻轻也被吓了一跳,轻喘一声,支起身体。

  可她刚一抬头,就看到沈霆屿紧绷的肩膀上,有两道新鲜的齿痕,是她刚刚咬上去的,还有他的后背,也到处是她无意识陷进去的指甲掐痕。

  许轻轻伸手摸了摸那道齿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谁在敲门?”

  沈霆屿却不是很在意,一双眼睛晦暗深邃得几乎能滴出墨来,那眼底的侵略性,像一头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的猛兽。

  许轻轻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被他的爪子摁在身下,动弹不得。

  “嫂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门外的敲门声又再度响起。

  这一次,他们俩都听得清楚,是沈芳菲在敲门。

  许轻轻的脸倏地红得要冒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是芳菲……”

  沈霆屿不想理会,将她双手交扣按在枕头上,再度俯身。

  可门外那道敲门声像魔音念咒一般越来越急促——

  “嫂子,你开开门啊!有什么事别一个人藏在心里,要是睡不着,我进来陪你睡吧!”

  许轻轻觉得自己快要被沈霆屿逼疯了。

  外面沈芳菲的敲门声已经震天响,但他还压着她不肯放,她挪动着想逃,可他还重重研在她里面,伐个不停。

  这么一推一挤,反而像一种隐秘的催促。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

  好几秒的时间,两人都安静无声地抵着彼此额头,呼吸急促,没有说话。

  沈霆屿痉挛着在她耳边喘息,许轻轻忽然笑了几声,笑得沈霆屿一阵懊恼,眸光近乎凶狠地攫着她。

  感受到男人情绪产生的微妙变化,许轻轻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

  沈霆屿撑起身,胸膛上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软成一滩的女人。

  许轻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肩膀还在花枝乱颤抖着,乌黑长发半掩下全是他的吻痕,纤娜的曲线折成一个玲珑的弧度,整个人躺在那里,又娇又羞。

  沈霆屿喉结滚动,忍了忍。

  伸手把薄被拉过来,盖住她肩头。

  他沉着脸翻身下床,一把扯过搭在椅子的睡袍披上,面无表情系了个结。

  他大步走过去,霍地将房门拉开。

  门被打开的时候,沈芳菲正要抬手再敲。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便对上了一张阴沉的,带着几分未褪尽事后慵懒,又极其不悦的冷峻面容。

  “呃……哥?”沈芳菲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沈霆屿站在门后,睡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方还有一道明显的女人指甲留下的红痕,鬓间额头都是湿热的汗,气息还有几分急促,眼神冷冷地盯着沈芳菲。

  那压迫感几乎带着杀气。

  沈芳菲大脑有点宕机了。

  沈芳菲:“……?”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意料。

  她眼神悄悄往沈霆屿身后瞟了瞟,啊这……她刚才明明听到嫂子在屋子里哭的,怎么回事?哎不是……她哥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门的缝隙被沈霆屿的宽肩长腿死死挡住,沈芳菲即便踮起脚,够着脖子,也看不到一点儿房间里的情形。

  沈芳菲:“……”

  眼见她哥用一副“你最好有个合理理由,否则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盯着她,沈芳菲讪讪退了两步,赶紧解释道:“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好像听到嫂子在哭呢?”

  “五秒钟。”

  沈霆屿面色冷冽,一字一顿,“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沈芳菲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犹犹豫豫还想说什么,直到……她眼神穿过房门间隙,扫到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床沿一角。

  那里,有一只女人的手臂搭在床边垂下来。

  纤细凝脂,白里透粉,就像古典文学中描绘的削肩藕臂,白生生的指尖正揪着被角,如葱段般娇嫩柔弱。

  这般旖旎美色,就连一个女人见了都看得呆住。

  沈芳菲脑子顿时嗡地一声。

  目光再扫过他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击中似的,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刚才嫂子那些嘤嘤呜呜的哭腔,到底是什么声音了。

  她僵在那儿,尴尬地说:“我……我就是起来喝水的。”

  “滚。”沈霆屿沉沉乜着她。

  沈芳菲转身就往走廊走,脚步又快又急,简直是落荒而逃。

  等她慌慌张张走到自己房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是起来喝水的,这阵还口干舌燥呢。可沈霆屿寒霜似的的眼神还在背后盯着她,沈芳菲只好又硬着头皮转身,讪讪地,小心翼翼地赔了个笑:“我、我下去倒杯水。”

  她贴着墙角,飞快地跑下了楼梯。

  沈霆屿站在门口,看着她匆匆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抬手捏了捏眉心,面无表情把门关上了。

  ……

  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沈霆屿长臂一抄,又将女人捞进怀里。

  许轻轻香汗涔涔,脸颊上染着红晕和欲色,还没有从方才的软绵潮湿中缓过神来。

  男人却仿佛浑身精力充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使不完的精力。

  滚烫的胸膛覆过来,吻又密密麻麻落到她唇上。

  沈芳菲跑到楼下的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整杯凉白开灌下去,脑子好像才清醒了一点。

  她拍了拍脸,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就一整个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怪她哥开门出来时,一副那样寒气森森的表情……

  秦子明也喜欢她。

  但她和秦子明两个毕竟是还在念书的青涩学生,才十八九岁,即便背着大人偷偷约会看电影,也只是拉拉手靠靠肩而已,点到为止,从未越雷池一步。

  所以……两个互相喜欢的男女,做起亲密的事,原来是那个样子的吗……?

  眼前闪过嫂子玉臂轻展,娇软无力躺在床上,美得惊心动魄的影子。

  沈芳菲回过神来,察觉自己居然在想什么时,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

  她蹬蹬跑上楼,再次经过哥哥和嫂子的卧室房门时,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像做贼一样踮着脚,鬼鬼祟祟,甚至还用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飞快地穿过走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沈芳菲的房门关上。

  走廊外彻底安静下来。

  廊道一侧那间卧室里又隐隐约约传出些声响。

  若是这时候再有人将耳朵贴近了细听,便会听到男人闷哼沙哑的嗓音轻哄道——

  “刚才那不算。”

  “讨厌,怎么不算了!”

  “……我说不算就不算。”

  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漏出来莺啼似的美妙音色再度泣不成声。

  断断续续,娇声婉转。

  ……

  第二天一大早,宋谨华就起来了。

  她吩咐萍嫂今天把家里做个大扫除,下午会来客人,吩咐完又闲不住地拎着浇水壶去了庭院,习惯性每天给院子里的花草盆栽浇水。

  走到门口玄关时,看到门口鞋柜前摆着一双黑色的男士作战军靴,她一愣。

  宋谨华回头问萍嫂:“萍嫂,昨几个霆屿回来了?”

  萍嫂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给一家人做早餐,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萍嫂就住在放缝纫机旁边的那间耳房,按理说,若是沈霆屿昨晚连夜赶回来,萍嫂在楼下应该听见汽车动静才对。

  宋谨华心下纳闷,提着水壶去了院子外,看到沈霆屿的吉普车停在外边,才确定儿子确实是昨天夜里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几点到的家,也没有吵醒她们。

  “看来他昨晚很晚才赶回来。”宋谨华摇摇头,拿起报纸坐到藤椅,“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早饭不用去叫他了。”

  萍嫂擦着围裙,“哎”了一声,又转身回了厨房。

  等到早餐做好,都摆上饭厅,沈芳菲才拖拖踏踏地下了楼来。

  宋谨华摘下老花镜,一抬头,看到女儿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没睡好的样子,大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沈芳菲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拿起馒头就开始啃,胡乱地道:“没什么,就是没睡好,做噩梦了。”

  “昨天晚上你哥回来了。”宋谨华在对面喝着粥道。

  沈芳菲整个人顿时一僵,结结巴巴看着宋谨华:“您、您也听到了?!”

  宋谨华不明所以:“听到什么?”她说着看了一眼萍嫂,“早上我问萍嫂,她住在楼下耳房都说没听到车的声音,看来他回来得很晚,是怕吵醒我们,车都停在外边,没开进来。”

  “……哦。”沈芳菲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低头继续啃着馒头,就是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宋谨华还是很心疼儿子的:“你哥连夜开车从西北回来,一定累坏了。一会儿把早饭给他留着,让他多睡会儿。”

  沈芳菲嘴角抽了抽,心下腹诽。

  呵,她看不见得,他要是真累坏了,还能让她嫂子哭成那样?

  ……

  直到日上三竿,楼上才终于有了动静。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明亮的日光照进来,落在许轻轻眼皮上。

  她皱了皱鼻子,往被子里蜷缩了一下,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沈霆屿的手臂呈一个占有的姿势圈在她腰间,人早就已经醒了,正侧躺枕臂抱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子深处满是慵懒和满足。

  “几点了?”许轻轻睡眼惺忪睁开眼,含糊地问了句,声音有种说不出勾人的沙哑。

  “快十点了。”

  沈霆屿见她醒了,手臂收紧,忍不住低头,又在她唇瓣上爱不释手啄了啄,下巴在她发顶上蹭了一下,“饿不饿?”

  许轻轻浑身没力,昨天被男人折腾到后半夜,几乎快天亮时,才终于放过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现在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过似的,酸软得厉害。

  她强撑着坐起来,薄被因着起身的动作往下垂落,睡衣也跟着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一片印着细碎红痕的白瓷肌肤。

  沈霆屿看得眼神一暗,又俯身过来吻她。

  吻着吻着呼吸粗重了起来,灼热的吻就又偏离了地方,愈来愈往那红痕零落交叠的地方去。

  “唔……好了啦……”许轻轻没什么力气地推开他,拉好衣领,嗔了他一眼。

  沈霆屿薄唇浮了下,低低一笑,伸手把她拉起来,摁在怀里抱了会儿,嗅着她身上馨香的味道,好半晌才把人放开。

  等两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热闹起来。

  电视开着,放着早间新闻栏目,播音员端坐在画面中间,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最新发生的政策动向与社会时事。

  宋谨华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翻看警务员送来的报纸。萍嫂拿着抹布,站在在客厅的玄关架前,拿着上面摆设的花瓶仔细擦拭,连角落都没放过。沈芳菲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个水果刀给自己削苹果。

  听见脚步声,客厅里的三人同时抬头。

  对上她哥那张神色如常的冷峻面容,和嫂子微微泛红的脸颊,沈芳菲整个人一僵,不太自在地收回目光,掩饰般地清了两下嗓子。

  宋谨华见他们起了,笑着招呼一声道:“霆屿,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招呼。知道你开车累了,早饭就没叫你。锅里温着粥呢,要是凉了让萍嫂再给你们热一热。”

  “不用。”

  沈霆屿替许轻轻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在她旁边坐下,“天气热,吃凉的正好。”

  许轻轻挽着耳边的头发,也叫了声“妈”。

  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自己在家时,几乎很少睡到十点钟才起来,基本都是七八点就醒了。

  唯独昨晚沈霆屿回来,她今早睡到十点才起。

  几乎是个人都猜得到怎么回事。

  可沈霆屿却若无其事,仿佛对客厅里窥探流动的气氛毫无所觉。

  他把粥碗端到许轻轻面前,又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搁在碟子里,“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许轻轻夹起包子咬上一口,没等说话,沈霆屿又把醋碟往她面前推了推。

  许轻轻喝完粥,嘴角沾了点粥米,她正要去抽纸巾,沈霆屿的手就已经先伸了过来,抹去她嘴角的米粒残渣,不动声色放在自己嘴边抿了抿。

  宋谨华见儿子和媳妇儿感情这么好,欣慰地笑着收回了视线,继续看报纸。萍嫂也在旁边抿着嘴低头一笑,继续打扫卫生。

  许轻轻察觉宋谨华她们都在往这边看,红着脸瞪了男人一眼,小声说:“你收敛点行不行!”

  沈霆屿满不在乎,眸光幽幽地扫过去,落到沈芳菲鬼鬼祟祟的视线上,警告地瞥了她一眼。

  沈芳菲赶紧正襟危坐,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只是,等沈霆屿警告的视线收回去,她余光还是忍不住又往饭桌那边瞟了眼……

  无他,只因今天的嫂子实在是美貌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芳菲看见她嫂子低头喝粥时,衣裙领口的边沿露出一截脖颈线条,上面似乎还有一点零星的红色痕迹,被她系着一条浅粉色的丝巾半遮半掩住了,娇嫩的颜色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

  嫂子的嘴唇也似乎比昨天饱满红润了一些,微微肿着,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抿吮过。

  她的变化还不止这一点,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眉眼间那种慵懒的,带着一点娇嗔的妩媚,就像一朵枝头上刚刚绽放的粉色蔷薇,被一场初春林间的雷阵雨从头到脚浸润过了一遍,连抬眼看人时,眼尾那一抹眼睫掀起的弧度,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哥从下楼后,视线就全程没有离开过她嫂子。

  跟黏在她身上一样。

  沈芳菲悄悄观察了会儿,不由在心里咂了下舌。

  哼。她哥就知道在她面前凶,合着在她嫂子面前,也这幅德行。

  许轻轻喝完粥,见萍嫂在忙着屋里屋外外大扫除,便收拾了碗筷进去厨房,想着拢共就两个碗,顺手洗了也好省事。

  可她一起身,沈霆屿就跟了进来。

  许轻轻刚把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冲下来,身后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从她腰间绕过,不轻不重握住了她拿着碗的手。

  “我来。”

  沈霆屿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勺落下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细小的绒毛,酥酥麻麻的。

  许轻轻软了一下身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就被他抽走了。

  男人侧身站在水槽前,卷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臂,修长匀称的手指拿着丝瓜瓤刷着那只碗,竟也半点不显得生疏。

  许轻轻嘴角微弯,靠着灶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洗得认真,便擦了擦手上水珠,打算转身出去。

  可脚尖刚转了个方向,腰上忽然一紧,就被男人单手给揽了回去。

  她整个人被抵在洗碗台的边沿,身后是冰凉的石英石台面,身前是他宽阔的衬衫前襟,鼻间呼吸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许轻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霆屿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另一只手上的碗被他搁回了水槽,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唇齿间缱绻靡靡的声响。

  他用大掌扣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腰窝与蝴蝶骨下方缓缓地摩蹭着,带着种不紧不慢,享受又取悦她的耐心。

  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踢上了。

  门板合拢,发出悄然“咔嗒”一声。

  客厅里,沈芳菲啃着那个被她削得只剩一半的苹果,余光瞟见她哥跟着嫂子进去后,厨房门忽然被关上了。

  她没忍住一扯嘴角,连连“啧啧啧”了几声。

  连嫂子洗个碗都要跟进去,还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这是要在里面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请读者宝宝们关注一下我的作者专栏,方便解锁更多番外以及彩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