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 第146章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46章

作者:南木松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1 11:24:44 来源:www.biquge.us

  第146章

  林相将东州的事儿飞快的收了尾后, 便压着郑家人朝盛京赶去,但路上不幸遇到了水匪,最后竟是一个人也没有留下来。

  是以, 等林相回到盛京后的第一件事, 便是请见皇帝向他告罪:

  “圣上,老臣无能,竟未能护住郑家一二血脉, 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们遭了水匪的毒手啊……”

  林相泣不成声, 全然不提自己之后怎么带着一队兵将将那些水匪打的落花流水,再也成不了气候。

  皇帝听了这话, 也只是简单的表示了一下自己对于郑家的同情, 连打捞尸身的话都没有说。

  这会儿,皇帝按了按眉心, 语气还带着几分疲倦:

  “好了,不说这些了。林卿此番倒是比朕预计归来的时间还要早上不少,看来, 此前是朕小看林卿了。”

  “说起此事, 老臣便不由汗颜, 这次的事是真真让老臣捡了个便宜。老臣抵达东州的时候西戎人的阴谋已经被尽数破灭,郑家都圈起来了, 倒像是只等着老臣做决断。”

  皇帝已经通过风云卫知道此事的始末, 唇角不着痕迹的翘了翘,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件事上, 太子就是他和大雍的福星。

  “好了,无论如何,此番将西戎的阴谋扼杀在我大雍境内, 林卿功劳匪浅,此事你稍后写个折子详细奏报,朕会论功行赏。”

  “是,圣上。”

  皇帝可有可无的点了个头,忽而靠在椅背上,难得带了几分轻松开口:

  “林卿刚才既然说此行不麻烦,朕倒瞧着像耽搁了不少时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林相想了想,索性直接道:

  “是老臣此番遇到了一个好苗子,所以细细调查了一番,本欲收为弟子,只可惜那孩子心性纯真,不肯轻易应许老臣。”

  “怎么会?林卿在我大雍声名赫赫,谁舍得拒绝你呢?若是朕膝下有皇儿,怕也要为他求了林卿做太傅。”

  皇帝打趣的说着,林相连忙道:

  “圣上这句话就是折煞老臣了,老臣方才不过随意一说罢了,那孩子是个聪慧且有主见的,有自己的原因。”

  “哦?朕记得便是朕少时林卿都不曾有过如此盛赞,倒是真让朕有些好奇,那孩子姓甚名谁?他日说不得他登上殿试朕还能认出来。”

  “姓裴,名长风。名字也是顶顶好的寓意呢。”

  林相含笑说着,皇帝这会儿刚抿了一口茶,随即呛咳了一声:

  “咳,你说谁?!”

  “是一个叫裴长风的孩子,圣上或许也对他有所耳闻才是。”

  皇帝这会儿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他刚刚只是随意一说,却没想到差点真让林相落实了。

  不过,若是真有林相做师父……皇帝如是想着,心中下意识思索起来。为人父母的总是想要把最好的都给自己的孩子,但时机不对。

  林相不着痕迹的偷偷看了一眼皇帝,这才低声道:

  “那孩子说,义国公对他有知遇之恩,救命之义,不肯弃义国公而去,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皇帝:“……”

  知什么恩图什么报?人家舅甥俩的事儿,你在这瞎想什么呢?!

  不过,这还是他头一次在林相嘴里短短片刻功夫,便听到他说出了这么多夸赞之语。

  “咳,这事儿朕知道了。”

  林相倒也没有想要让皇帝真怎么样,只是借着这件事,进一步向皇帝表达自己的忠心而已。见皇帝应下后,他又说了一些细节上的事,这才告退。

  等林相退去后,皇帝没有继续看折子,而是起身走到窗边,双眼望向了东州的方向。

  世间之言,只要九真一假,便是顶顶聪明的人也躲不过。

  如今,连林相也相信了他放出去的消息……又会有多少人入瓮呢?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已过六载,正是一年秋。

  “好!裴玉郎!再来!再来!”

  “双箭齐射!好俊的身手!”

  “下一次来个三箭齐发啊!”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靶场上的少年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应和一声。

  阳光下,少年墨发半垂,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张脸已初具俊美姿容,虽然身形还有些单薄,但个子却与那些及冠的学子差不离。

  此刻,他一身月白襕衫,皎若明月,黑褐护腕紧紧扣着肌肉线条鲜明的手臂,谈笑间,三支箭矢自他的指尖飞驰而出!

  “笃笃笃——”

  一阵有节奏的闷响响起,众人忍不住抬头看去,下一秒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

  “彩!”

  “裴玉郎,你太厉害了!”

  “三箭正中靶心,玉郎啊玉郎,你这是在哪一面都不准备给我们留点活路啊?”

  有相熟的学子笑盈盈的打趣着,叶景和这会儿放下弓箭,唇角含笑,语气懒散:

  “少来,说要玩的是你们,现在挤兑人的也是你们!说好的彩头记着给我送到寝舍啊,不然,小心我半夜去敲你们的窗户!”

  “好好好,不过一块鸡血石,能换玉郎给我们露这一手,也值了!”

  叶景和不由赧然,脸颊微红,这些年随着他渐渐长开,竟在书院里落了一个裴玉郎的诨号。

  原本先生们还叫他裴小君子,后面也都跟着大家一起叫了,说什么随大流,可总是听的叶景和耳热不已。

  “既然值了就快点拿东西……”

  叶景和正说这话,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下,随后叮嘱那学子将东西送到寝室,便朝着赛场边走去。

  “郑兄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要是我没有记错,你这会儿应该在云州才是。”

  当初东州之事了结,郑相宜也得了赏,因为她机敏这才没有铸成大错,所以皇帝还亲自召她去了一趟京城。

  虽不知二人说了什么,但这些年无涯书局几乎遍布了整个大雍,各个州府都有分店。

  直到今年年初,一切稳定后,郑相宜又一次决定要做大雍的第一份报纸——无涯小报。

  这件事此前从未有人做过,自然阻力重重,东州和青州算是二人的大本营倒也勉强能推行下去,但等到云州需要打通的关系就多了,郑相宜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你今年要下场,我就是把自个劈成两半,都得回来看一眼,嗯……算是见证奇迹吧!”

  郑相宜眨了眨眼,叶景和不由一笑:

  “你也笑我,先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二人间隔一臂远,不紧不慢的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处坐下,叶景和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冲着郑相宜笑了笑:

  “好了,说吧,郑兄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此,到底有何贵干?”

  “我说了啊,来给你送考。我认识的朋友就只有你,乡试算是你的人生大事,我走一趟不正常吗?说起来,你素日勤勉,今日怎么与他们玩闹起来了?”

  “别提了,温兄嫌我不出门给我赶出来了。陆兄手里那块鸡血石成色不错,我想着赢过来后请张先生给我雕块私印来着。”

  郑相宜听到这里,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张先生欠你的东西都排到两年后了吧?”

  “哎呀,谁让张先生赌性重呢?温兄中了解元后,笋院我本就没有对手,他非要我去和竹院的学兄同试,我也不想去来着……”

  “呵呵,你和姓温的真的没有坑张先生?”

  叶景和笑眯眯的看着郑相宜:

  “郑兄,看破不说破嘛。”

  郑相宜“哼”了一声,拨动了一下腰间配着的小狐狸木雕,目光柔和了一下:

  “你们也就欺负张先生老实吧,不过张先生的手艺还真的不错。我手上有两块和田玉的籽料,不知叶公子可能请张先生替我也雕一枚私印,另一块算是叶公子你的辛苦费可好?”

  “什么辛苦费?干活的又不是我。”

  “叶公子赢来张先生的雕刻资格也很辛苦呀,这个设计图我都画好了,就用荆棘玫瑰怎么样?前段时间,下面人送来了两株玫瑰树,可惜现在快到了衰退期,只能等明年看了。”

  郑相宜叽叽喳喳的说着,叶景和招手请人叫来了一壶茶水,一边喝茶一边点评:

  “披荆斩棘吗?寓意不错,说来张先生似乎还没有雕刻过这种东西,想来也是一种挑战。”

  “啧,我这纯有感而发!我现在这小报可不是在披荆斩棘吗?关关难过,关关过就是了。”

  “云州的事儿很棘手?”

  叶景和闻听此言,不由多问了一句,郑相宜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

  “那云州知府是个老古板,说我的小报上不得台面,什么人都能登报,有辱文人风骨!早知道,我早两年就推了,也省得现在和他扯这些!那时候云州的张知府还在,那位大人性子刚正却不迂腐,换了现在这位……难评!”

  “早两年无涯书局的摊子还没有彻底铺开,那时候推行小报也没有足够的支持,现在才刚刚好。

  至于云州现在的那位知府,人都有弱点,你倒也不必和他硬碰硬。”

  叶景和温声说着,想起几个云州的同窗,不知里面可有家里能说得上话的。

  实在不行,等他乡试后走一趟云州风云卫,探一探那位知府的底。

  无涯小报虽然名字朴实,但是叶景和清楚的知道这对于这个时代的意义,他愿意支持郑相宜。

  “我知道的,我的人已经查出来那位知府有一个爱如珍宝的独子,只要他那宝贝儿子开口,无有不应,这两天正在跟那知府公子磨。”

  郑相宜简单说了两句,原本事情不成,她是轻易不肯吐口的,毕竟老话说得好,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但是此刻叶景和问起,她也没有隐瞒,免得他惦记。

  “那就好,不然,我还准备说把风云卫借给你用用。”

  “啧,那边的风云卫又不是周统领!”

  郑相宜撇了撇嘴,周统领对叶景和不知为何那叫一个好感爆棚,之前她的无涯书局惹人眼红,在东州遇到了些事,被风云卫抓了人,叶景和连面都没有露,只让人给周统领递了一句话,就把她手下的人放了。

  叶景和闻言只是一笑:

  “说不定能用呢。”

  “算了算了,这事儿我要是真解决不了,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对了,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些东西,都是各地的考题,有些可是人家压箱底的不传之秘,你看看给你送到寝舍还是小院。”

  “……这,倒也不必这么麻烦,玉湖书院的题库都已经够深了。”

  “考前刷多少题都不算多,但凡能有一题对你有用,那就值得了。”

  “好吧,我就却之不恭了。就送到小院吧,正好这两日先生让我回去清静的读几天书。”

  叶景和想了想,如是说着。

  “是吗?那要我送你一程吗?我即刻也要归家了,和你同路。”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要会寝舍洗漱一下,换身衣裳,怕是需要耽搁会儿时间。”

  “不妨事儿,我等你。”

  郑相宜随意的说着,她也懒得回家,能晚点回去就回去,省得受爹娘的夹板气。

  等叶景和换了一身青色的常服出来时,那通身都带着一种温润到骨子里的气质,整个人都仿佛自带柔光:

  “久等了,走吧。”

  叶景和的小院多日未归,可是门前的洒扫却十分干净,只是等叶景和刚一下马车,就撞上了回来的石越。

  看到叶景和的一瞬间,石越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石越,你怎么在这儿?”

  石越低下头,忙道:

  “少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小院的炭火不够了,如今眼看着要入秋了,我便想着多采买些回来。”

  叶景和的目光在石越身上扫了一圈,他的鞋边沾着淡淡的青苔,那是炭火储存时最忌讳的潮湿。

  “是吗?”

  叶景和的声音淡漠,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石越连连点头。

  正在这时,郑相宜从马车中探出头来:

  “景和,介意我讨口水喝吗?”

  叶景和深深看了一眼石越,当着外人的面儿他没有第一时间和他计较。

  “当然可以,我这里什么时候能少你一口吃喝?还要不要吃巷子口那家的素面?”

  小院巷子口的素面堪称一绝,据说是用山菌和时令蔬菜熬煮成的汤底,一口下去就可以掀掉人的眉毛,郑相宜每每过来都要连吃两碗。

  但今天郑相宜只是咽了咽口水,然后摆了摆手:

  “今天不饿,就不吃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屋子,郑相宜反手将门合上,叶景和眼皮一颤,看着她:

  “郑兄,你这是……”

  “景和,你这个下人不对。”

  郑相宜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刚刚看到他的侧脸,想起三月前,我在云州曾经见过他!”

  郑相宜自认自己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脑瓜也还算灵活,对于见过的陌生人,虽然不说当时就能刻在心里,但过后再遇到她总是能认出的。

  “什么?三月前,他确实告假探亲,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他在云州有亲眷?”

  叶景和没有怀疑郑相宜的话,郑相宜还不至于诬陷一个下人。

  “我看是你太宠着他了,养大了他的心,你可知道当时他见的是什么人?”

  郑相宜看着叶景和,一字一顿道:

  “是云州的连家,连家的小神童连奉贤走的和你是一个路数,三年前他也下场考了秀才功名,不过他是十三岁中的小三元。说起来,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关于盛京的传言,有人说,待你殿试考中,圣上定是要重用你,顺便给天下人做一个表率。”

  叶景和听了这话,眉头微微蹙起:

  “你的意思是……连奉贤想和我在乡试一较高下了?”

  “不无可能。而且,连家的情况和裴家差不多,正是后辈青黄不接的时候,要是他能胜于你,就可以接住那滔天赞誉,还有……本来应该属于你的一切。”

  叶景和听了这话,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对于郑相宜口中的传言,他比郑相宜知道的更早,更清楚明白。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将所谓的传言放在心上,大事轻易不外泄,外界的大多都只是烟雾弹而已。

  只是,现在连家上了这个钩来对付他……叶景和很难评怎么这世上会有如此思想简单的人。

  是肉吗就咬钩!

  而且,叶景和行事素来喜欢比别人多思考几步。假设,这个传言连家信了,那他们不会真觉得把他踩在脚下就万事大吉了吧?要是当今圣上真如传言中那么看重他,那他们此刻这么跳,那不纯是给当今圣上的脸上抽巴掌吗?

  除非,是有人给他们在撑腰,能保得住他们……或者说,他们的存在纯粹就是给当今圣上找不痛快。

  是西戎,还是朝中势力呢?

  “这件事,你我暂时装作不知道。郑兄,你派人即刻走一趟青州,去看看石越的母亲还在不在,好不好。”

  叶景和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自己人的软肋在哪里他一清二楚,如果石越的母亲真的出事,那么石越此前的种种所为就有说法了。

  “好。那你还住小院吗?要不你还是回寝舍住吧,身边有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在,你也能睡得着?”

  叶景和看了一眼郑相宜: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留在这里,不能打草惊蛇。”

  郑相宜不说话了,她最佩服叶景和的一点,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他好像都泰然处之,从容不迫。

  那石越可是打叶景和成为裴府公子后,就一直带在身边的,听说两人还曾算是生死之交,若是曾经被她视为挚友的韩五活过来背叛了她,郑相宜都不敢想自己会做什么!

  “可是……这件事终究还是有些太冒险了,要不我给你留两个人吧。”

  叶景和闻言,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见叶景和执意,郑相宜想了想,给他塞了一个新研制的信号弹:

  “那这个你拿着,要是真有什么事,打开窗户放出去,我的人会即刻过来。”

  叶景和拗不过,只好收了下来,一脸无奈的看着郑相宜:

  “哪里至于就这样了,我又不是那等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年我在外行走,可听说过有同行的学子,因为嫉妒另一学子的才学给他投毒……算了,不说这种晦气的事儿了!你肯定没事,我先去安排人走一趟青州。”

  郑相宜挥了挥手,直接推门离开。等郑相宜走后,院子又恢复了宁静,过了片刻后,石越这才走了进来。

  “少爷,郑公子怎么走的那么快?水才刚烧好。”

  “不忙,这段时间让你守着个空院子,辛苦你了。”

  叶景和抬起眼皮,看向石越,石越只是抓着裤腿,低着头,连连道:

  “不,不辛苦,一点儿都不辛苦。”

  “不,我觉得你还是辛苦了,等这两日我抽空再找两个人来小院做工,一个煮饭,一个做洒扫,你说怎么样?”

  石越震惊抬头,神情有些勉强:

  “少爷不日就要下场,这种琐事怎么能让少爷操心?况且,这节骨眼上少爷让一些生人来咱们院子,要是万一打扰到您,那就不好了。就算,就算少爷真的想要请人,还是等您考完乡试吧。”

  哦,看来还真是冲着他这一次下场乡试来的。

  “你的顾虑倒也不无道理。”

  叶景和看似随意的说着,石越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等目光落在叶景和脸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之后的数日,叶景和照常在小院里起居饮食,顺带读书做题,不得不说郑相宜搜罗回来的这些题目都很有新意,是叶景和以前没有见过的类型。

  做这种题目,图的就是对出题人思路的把控以及自己破题的角度。

  在叶景和将一道题分别从三种不同的角度破题后,石越端着一碗消暑的酸梅汤走了进来:

  “少爷,您今天都已经读了两个时辰的书了,歇一歇吧。这酸梅汤跟咱们青州李记糖水铺的味道一个样,您尝尝!”

  “嗯,好,把酸梅汤端到外间,我把最后一点写完就来。”

  石越应了一声后,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外间,不多时叶景和走了出来,他端起酸梅汤几口饮尽。

  没一会儿,便困意袭来。

  “春困秋乏的,我去眯一会儿。书房桌子上那些纸的墨迹还没有干呢,你不要随便乱动。”

  叶景和叮嘱一声,便走到里间闭上了眼,没一会儿,他的呼吸便已经变得均匀起来。

  “少爷,少爷……”

  石越一连唤了几声,叶景和都没有反应,他这才转过身,轻轻一叹,朝着书房走去。

  不多时,石越便带着方才叶景和写好的破题思路离开了小院。

  等叶景和再醒过来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了小院,他看着窗外昏黄的日光,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后,叶景和便看到石越垂头耷脑的站在一旁,不由笑了笑:

  “怎么了这是?”

  石越欲言又止,过了半晌,这才小声道:

  “少爷,方才书房的窗户没有关住,风把您写的东西吹起来落到水里了,我没来得及救下。”

  石越如是说着,一副十分歉疚的模样,叶景和盯着石越头顶看了一阵,这才淡淡道:

  “既然是风之过,那就不怪你。况且,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我还能真的怪你不成?只要你坦诚相待,我总不会与你计较的。”

  “少爷……”

  石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叶景和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期待,但很快石越又低下了头:

  “少爷待我的好,我自然明白。”

  叶景和闭了闭眼,语气毫无波澜:

  “罢了,你出去歇着吧,我刚睡醒,我脑子还有一些昏沉,让我自己缓缓。”

  “什么?那少爷可要找郎中瞧瞧?我去给您请——”

  “不必忙,我没有什么大碍,你先出去。”

  石越一时心乱如麻,他下的蒙汗药是他花了重金买来,说是只会让人沉睡,没有其他坏处的,可少爷怎么会头昏呢?

  等石越走后,暗一的身影落在一旁,声音轻之又轻:

  “公子,他把您的墨宝给了连家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