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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90章

作者:南木松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1 11:24:44 来源:www.biquge.us

  第190章

  叶景和一路疾行, 顺着自己的记忆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只是此刻正常官员上下值的东二门已经关了宫门,非皇帝口谕不得开。

  随后, 叶景和犹豫了一下, 朝着相反方向的西二门走去,西二门倒是没有关,只是那守门的侍卫不肯放行, 只笑吟吟奉承道:

  “裴大人, 这道门不设限,但需要宫中腰牌才能通行。您蒙圣恩深厚, 那也就是圣上一句话的事儿, 可别让咱们这些下面人作难。”

  毕竟,这些时日, 身边的人谁不知道这位裴大人的尊姓大名,能让圣上破了例让他以状元之身肩扛两职,也是古往今来的头一份了。

  更不必提, 琼林宴上, 圣上直接任命要务, 这桩桩件件,谁人不知道如今真正简在帝心, 圣恩隆重的唯有眼前这位状元郎?

  叶景和抿了抿唇, 去找圣上,找那位让自己唤一声伯父,实则是这具身体亲爹的人吗?

  若是今日没有堪破玉葫芦的秘密, 他倒也不怕走这一趟,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一切,别说义国公, 就是圣上他一时也不想面对。

  “我……”

  叶景和的声音一时有些艰涩起来,抬眼看着夜色茫茫,在高大的宫墙下,自己却那么渺小,心头萦绕出一丝迷茫。

  正在这时,一个在御前侍奉过的小太监急急追了过来:

  “裴大人真是让奴好找!您方才走的急,腰牌都没有佩上,国公大人特命奴给您送来。”

  小太监一边说着,一边便跪在地上,将那腰牌系在了叶景和的腰间。

  叶景和侧了侧身,等那小太监起来后,这才声音微沉道:

  “劳驾你走这一趟了。”

  “裴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国公说,知道您睡不惯宫里的床,您这些日子也累着了,等出了宫,在家里好好歇一宿吧。明日,他替您向圣上告假。”

  小太监口齿伶俐的说着,叶景和只抿了抿唇,没有应声,随后转身看向守门的侍卫:

  “现在,我可能出去了?”

  “当然,当然,裴大人请!放行——”

  叶景和自宫门缓步走过,只是出了宫后,他却并没有朝着义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他在京中也有产业,是当初裴老夫人心怀愧疚所赠,那些产业这些年被经营的有声有色,其中还有一座客栈。

  “谁,出来。”

  叶景和此刻心乱如麻,他本想先去客栈落脚,忽而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阵轻之又轻的脚步声,一时顿住,声音都冷了下来。

  “哼,叶景和,你今天的警惕心有所下降了,我都跟了你这么久才发现吗?”

  少女的笑声响了起来,清脆悦耳,让叶景和不由得回身看向郑相宜,他微微一怔: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郑相宜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叶景和的神情,这才撇了撇嘴道: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本打算等琼林宴后好好为你庆贺一番,没想到圣上又临时给你安排了事做,这一等就是三日。

  我听国公府的人说,你的差事都已经忙完了,今日不过是进宫述职,这才来宫门口碰碰运气,没想到……”

  耳边是郑相宜那介于少年和少女音色间的中性音色,却如同夜色下涓涓流淌的溪流,听着便让人的心为之一静。

  叶景和听着听着,突然冷不丁道:

  “嗯,我知道了。”

  郑相宜猛的听到这话,愣在原地,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你想我了。”

  叶景和平铺直叙的声音让一旁的郑相宜耳尖霎时红了起来,她急急道:

  “你胡说什么呢?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想你了?”

  “你嘴巴没有说,可是你的心,你的眼睛在说。”

  叶景和认真看着郑相宜的眼睛,郑相宜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回视了过去:

  “那你呢?那天你告白完就去殿试了,后面又忙的连闪面的功夫都没有,你就不……”

  “我也想你,想见你,然后你就出现了。”

  这话一出,二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流淌着掺杂着甜蜜的静谧。

  “既然来了,那我们一道走走?”

  片刻后,叶景和发出邀请,郑相宜闻言轻轻点头,只是抬眼后却不由道:

  “这个方向可不是回义国公府的方向,你刚才准备去哪里?”

  叶景和闻言一滞,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郑相宜的问题,他知道眼前人的聪慧,哪怕他想要隐瞒,只怕要不了几句就会被她拆穿。

  “……四处转转,你来了,正好陪你。”

  “你和义国公吵架了?因为什么?我猜猜,是你要和他吵吧?他那么疼你,肯定舍不得和你吵架。”

  郑相宜眨了眨眼,飞快的说着,叶景和抬起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能先不说吗?”

  郑相宜耸了耸肩:

  “可以呀,等明天我去义国公府问义国公,他一定很乐意告诉我。”

  叶景和不由得嗔了她一眼,下意识的想要在腰间摸一颗糖,却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自己今日将整包糖都送给了圣上。

  “想要这个?”

  郑相宜笑嘻嘻的将一粒牛乳糖塞给叶景和,自己也吃了一颗,二人并肩走在被夜色铺满的盛京街道上,此刻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青州现在比盛京还要热闹。”

  叶景和突然开了口,郑相宜偏头看他:

  “你想家了?可是裴伯父他们就在盛京呀。”

  听了这话,叶景和只是摇了摇头,他按了按自己胸前的玉葫芦,突然想要再去那座坟冢前上一炷香,说一说……这些年的事儿。

  他,也算是她的儿子吧?

  见叶景和不肯说,郑相宜也不逼他,只是拉着他走在大街小巷,时不时买一些特色的市井小吃,吃到好吃的非要拉着叶景和尝尝,还要顺带让叶景和点评一二。

  “……我就说这家的肉夹馍最地道吧?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说起来我之前还好奇,这肉夹馍明明是馍夹的肉,为什么要叫肉夹馍?你猜怎么着?”

  郑相宜抬起头,脸上沾了一块肉粒,笑容却格外灿烂,也感染了叶景和,让他心间的郁气散去些许:

  “怎么着?还请郑兄为我解惑。”

  “哎,你这人!好好说话!”

  郑相宜柳眉倒竖,瞪了叶景和一眼,叶景和笑了一下:

  “说吧,郑兄。”

  “啧,可终于笑了,你这朵高岭之花真难哄!”

  郑相宜嘟囔着说着,又咬了一口肉夹馍,这才道:

  “因为肉夹馍是肉夹于馍呀,真是的!”

  “别动,脸上粘东西了。”

  郑相宜还要说什么,叶景和却叫住了她,然后捻下那块小肉粒,郑相宜瞬间脸颊一红:

  “还有吗?还有吗?”

  她的形象!!!

  “没了。”

  叶景和说着,自然的将那块小肉粒送入口中,那是一块带皮的肥肉粒,肉皮韧而筋,肥肉软而糯,入口即化,便只余一丝卤料的香气留在口中。

  “果然美味,希望上值的时候店家会开门,便是绕路过来一趟也值得了。”

  话落,郑相宜呆呆看着叶景和的动作,没忍住后退一步,然后一把捂住叶景和的嘴:

  “你,你先别说话了。我发现你这人,嗯,忒闷骚了!你之前也不这样啊!”

  “……”

  “你怎么不说话?”

  叶景和心中叹气,指了指自己嘴巴上的素手,郑相宜猛的撤了回去,哪怕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怕是脸颊红的可怕。

  “我想,恋人和旁人,总该有区别的。你之前已经答应我了,难道要反悔吗?”

  “我,我没有……”

  郑相宜含混不清的说着,这些年她走南闯北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俊俏的小郎君,可是如叶景和这般反差的,倒是头一次见,竟是几次三番的丢丑。

  “不对,你既然说恋人和旁人应该有区别,那今天到底什么事儿?你这么藏着掖着,连我都不能说吗?”

  叶景和看着郑相宜一片澄澈的双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藏着丝丝缕缕轻易不可察觉的担忧。

  “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跟我来。”

  二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处别院,门头不显,但一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各种名花异草在星辉与灯光下轻轻摇曳,四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精致绝伦。

  “见过东家!见过公子!”

  管家匆匆带着几个下人前来行礼,郑相宜没有多说,挥退了他们,让他们在一旁守着,随即带着叶景和进了正院。

  叶景和也在进入正院后挥退了暗卫,二人坐在空旷的院中,四周一览无余。

  “如何?这可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郑相宜一边说,一边倒了两杯茶水:

  “肉夹馍好吃归好吃,就是太腻了,还需来杯茶水润润!”

  叶景和看着郑相宜生机勃勃的模样,他自认识郑相宜起,除了那天在码头窥探到她脆弱的一角外,其余时候她都是这么一幅洒脱不羁,随心所欲的模样。

  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儿能让她烦心。

  叶景和对此很是好奇,并且问了出来,而郑相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

  “……嗯,你觉得有那个在,让我不爽的,我能让他过活第二天天亮?咳,我家里那两位真神不算,我还不想遗臭万年。”

  “那要是被人骗了很久很久,你当如何?”

  “你这是……啊,懂了懂了,你的一个朋友是这样是吧?那咱们今天分析分析?”

  郑相宜还是给叶景和留了几分颜面,但叶景和却微微垂眸:

  “不,是我。”

  “……”

  不是,大哥你这有点儿太坦诚了,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啊!

  叶景和简单说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儿,随后将那枚玉葫芦拿了出来:

  “你说,他怎么能就那么看着这九年来我被骗的那么狠?要是这样,他些年又何必护我,照顾我,让我依赖他?”

  郑相宜认真听完,然后弱弱举手:

  “你先等会,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位圣上丢失的唯一儿子,义国公的外甥,大雍未来的太子?”

  叶景和听到这么一串头衔后,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按了按眉心:

  “这不重要。”

  “这怎么不重要?你现在拧巴的真的只是被欺骗吗?还是……你觉得你担不起这个天下,所以才想要逃避?”

  郑相宜一针见血的话让叶景和瞬间无言,他沉默下来,说来也是可笑,当初听到那书中从未提过的小皇子现身时,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人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力挽狂澜,不让大雍如书中所说的那样,最终生灵涂炭,历经腥风血雨,走向一个无从预测的未来。

  可是,当这个人成为自己后,他最先升起的竟然是畏惧,他怕自己担不起这个身份的命运,更怕自己会让局势变得更糟糕。

  那万万人的前途与命运,他真能一肩挑之吗?

  “……我不知道。”

  叶景和难得有些狼狈的垂下头,曾经,他认为自己读万卷书,自然要为民谋福祉。

  但他从未想过要以另一个身份来抉择这一切。

  “啧,麻烦!”

  郑相宜啧了啧舌,然后起身回了一趟屋子,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却端了一只白瓷酒壶:

  “尝尝?果酒,不过你估计也是一杯倒,今天你恐怕难以安枕,还是借助外力吧。”

  郑相宜一边说着,一边倒酒: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哪怕你想要辞官,以咱们两个的能力,哪怕改头换面也能活的很好。

  但是,我希望你所有的决定都是在深思熟虑后做好的,今天你经历的事情太多,太杂,睡一觉起来再想好不好?”

  最起码,她认识的叶景和是无论任何时候,都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之感。

  现在,他只是一时没有想通,等他找回自己,自然会做出更好,更完美的决定。

  毕竟,这天下,真的太沉了。

  叶景和看了一眼酒盅,玫瑰红的果酒盛在里面,犹如一块红宝石,泛着光芒,他一把端起来,一饮而尽。

  “郑……安……”

  叶景和的眼前突然朦胧起来,郑相宜握住他的手,任由他靠在自己肩头,须臾后,这才叹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说完,郑相宜看着自己身侧少年已然睡沉的面容,没忍住戳了戳:

  “都穿了,怎么就你还带特殊身份卡呢?这下好了吧?傻眼了吧?……嫁你,也好像更不容易了。”

  郑相宜眼中浮起一丝怅然,片刻后,这才唤人来将叶景和送进了卧房,又吩咐下人:

  “你去一趟义国公府,给义国公留句话,就说裴大人今日在我这里歇下了。”

  等安置好了叶景和,郑相宜这才离开了别院。

  一夜梦醒,叶景和刚一睁开眼,便有下人奉上了醒酒汤,一碗温热的汤水下肚,原本有些刺痛的太阳穴渐渐恢复:

  “郑,你们东家呢?”

  “东家昨夜就走了,不过吩咐小人为您准备了早膳,有一道银鱼蒸蛋,东家特意吩咐给您做的。”

  下人尽职尽责的说着,叶景和披衣下榻,等洗漱后坐在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碗黄澄澄的银鱼蒸蛋。

  一把雪白的银鱼干就铺在嫩黄柔软的蛋羹上,又撒了几粒翠绿的葱花,那股子鲜香味儿瞬间扑鼻而来。

  等叶景和不知不觉的将满桌的早饭用了大半,原本的理智终于堪堪回笼,他想起自己昨日的所为,一时脸颊发烫。

  郑安说的没错,他昨日突然得知那件事心太乱了,这才失了分寸。

  只是……这个身份,略想一想,都觉得沉重。

  *

  金銮殿上,今日是大雍的大朝,礼官们早早就在一旁候着,几双眼睛来回不停的转悠着,要是哪位大臣迟到早退,或者仪容不整,仪态不雅,被发现了也是要狠狠记他们一笔的!

  到时候罚俸思过都是小节,太过严重,可是要被压起来受廷杖的。

  不过,今上仁慈,廷杖已经多年未用。

  这会儿,随着这几双眼睛像雷达一样的在周围扫视,不少大臣们都下意识的抻了抻衣裳,抚平了那微不可查的褶皱。

  忽而,一双眼睛顿住,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下一秒,那礼官走向刚刚进殿的少年:

  “裴大人?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义国公晨起都已经替您告过假了,您身子不适就在家好好休养便是。”

  叶景和轻咳一声,低声道:

  “劳您关心,一觉醒来我好多了,不敢耽搁大朝。”

  “那您的假我就替您消了。”

  “好,有劳。”

  礼官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笑容,等看到少年在他的位置站定后,这才不由得摇了摇头。

  要不怎么说圣上眷顾,瞧瞧人家裴大人,带病上职这冲劲是多少人没有的?

  叶景和刚在位置上站定,便有不少大臣开始明里暗里的打探起那位小皇子的事儿,只是都被叶景和不咸不淡的挡了回去。

  倒也不怪乎这些大臣们这么着急,若那连奉贤真的是圣上丢失的唯一皇子,那就是大雍当之无愧的太子殿下!

  可惜这太子殿下并未长在盛京,他们这些人若想要得来日新君得倚重,长长久久的延续家族的富贵荣华,怕是不知要耗费不少功夫,现在准备起来怕都已经晚了,能早一步是一步吧。

  而义国公是在早朝开始前最后一刻才踏进殿中的,他面容憔悴,眼下的青黑毫不遮掩,一看便是一宿没睡。

  礼官看了一眼义国公,欲言又止,然后就被义国公狠狠瞪了一眼。

  见状,礼官直接提笔,毫不犹豫记下:

  ‘昌明十五年四月十七日,大朝,义国公眼若猫熊,萎靡不振,有违官员仪容清规第一百七十三条……’

  “不是,你记就记,还念出来做什么?”

  义国公瞬间想要撸袖子了,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礼官看了一眼义国公,笔下不停:

  “……并存在威胁礼官的恶性行为,恳请圣上加重处罚。”

  义国公瞬间炸了,廷杖就廷杖,昨天连夜给小外甥气出宫去,虽然找了皇帝姐夫哭一通,但也被他笑了一通,这会儿义国公心里正不顺呢!

  让他想想,官员互殴怎么处罚来着?

  “国公大人。”

  一声熟悉的少年音入了义国公的耳,瞬间如听仙乐耳暂明,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

  随即,义国公便看到了一身绿袍的少年,那绿色偏嫩,但少年沉稳的气度却将其压得死死的,不见丝毫稚嫩,甚至还添了几分威仪。

  “国公大人,该上朝了,您还在这里做什么?”

  叶景和提醒了一声,义国公立刻回过神来,瞬间就将自己方才的念头抛在九霄云外,连连应和:

  “啊,对对对,上朝,上朝……”

  至于叶景和方才将称呼又倒回生疏的国公大人,义国公半点没有放在心上,左右现在小外甥愿意和自己说话了,那等再听到他叫自己舅舅的日子还会晚吗?

  况且,好歹他也听小外甥叫过自己舅舅了,不像某些人,这都多少年了,连一声爹都没听过。

  嘿嘿嘿嘿!

  不多时,皇帝缓步走了出来,许是父子之间的心电感应,让他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那抹绿色的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了一道诧异。

  义国公……这是给人哄好了?

  皇帝看了一眼一旁一国公呲着大牙傻笑的模样,瞬间觉得有些没眼看起来,随即示意郑瑞走完了流程。

  今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朝事,所以很快便散了朝,只是等离开的时候,皇帝身形顿住,看向了叶景和:

  “裴卿,随朕来。”

  不提身后多少羡慕嫉妒的视线,叶景和依言来到了御书房中,皇帝这会儿心里也有些紧张,装作忙碌的拿起了一本折子:

  “来人,赐座。”

  叶景和依言坐了下来,只是沉默的坐在原地不发一语,并不像平日那样与皇帝亲近玩笑几句,一时让皇帝心中颇有些不得劲儿。

  皇帝忍了没多久,索性便将折子搁在了桌子上,抬头看向叶景和,暗戳戳的提醒道:

  “裴卿,朕昨日听义国公说,你也有一枚玉葫芦,不知可带在身上,方便拿出来让朕一观吗?”

  皇帝这话就差明示了,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叶景和,只要叶景和肯拿出玉葫芦,他再装模作样的发现里面的暗刻,有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的铺垫,到时候那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哪像义国公那个愣头青,正好一头撞进去,还笨嘴拙舌,也难怪皇儿生气!

  叶景和听了皇帝这番话,抬起头,第一次直视龙颜,看着皇帝的双眼:

  “圣上,敢问国公大人昨日真的只跟您说了玉葫芦吗?”

  呵,一个两个跟他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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