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 第198章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98章

作者:南木松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1 11:24:44 来源:www.biquge.us

  第198章

  瑞王此刻跪在不断上念念有词的忏悔着, 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的抬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像被抽了筋似的瘫坐在地上:

  “圣, 圣上……”

  皇帝面如凝冰, 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瑞王:

  “赵含章的血脉,是那连家子吗?王叔,你处心积虑的将他送到朕的身边, 就这么想要拨乱反正吗?”

  瑞王看着皇帝, 整个人表情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 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跪坐在地上垂着头,宛若一个罪人:

  “含章固然有错, 可是圣上要将他所有血脉赶尽杀绝,未免太过无情。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瑞王如是说着, 然后以头触地, 磕了一个响头, 但下一秒,就被皇帝一记窝心脚踹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顶着已经花白的头发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跪起来, 皇帝脸色铁青:

  “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那朕呢?!朕与赵含章同称你为一句王叔,而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还有我的发妻被他逼着一起投了江,你说,他该不该死?!该不该血脉尽断?!”

  “咳咳, 圣上,圣上,可是您已经有很多了啊!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满宫妃嫔,唯一的瑕疵便是无子。现在那孩子以皇子的名义回来,也可以为您洗刷掉这唯一的污名,我,我也是为了您,为了大雍。”

  瑞王跪坐在地上,只觉得一阵晕眩,但还是勉力支撑着。

  他自幼得父皇宠爱,后面侄子也就是先帝登基后更是对他礼敬有加,二人既是叔侄也是兄弟。

  后面,皇帝与先太子势同水火,他知道这是储位之争必须要经历的,所以没有插手。

  但,谁能想到这两人是真的把对方往绝种的杀啊!

  瑞王看着皇帝,老泪纵横,浑浊的眼中蓄满了水光:

  “圣上,臣的辈分在这里。便托大称一句长辈,当长辈的,总是要操心的。

  您初登基时,也是臣亲自为您主持登基大典,上告先祖,臣从未说过您一个不字!”

  瑞王一边说,一边带着几分回忆道:

  “只是,您登基数载,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却无一二血脉。

  臣本来想着圣上要是肯将端王的世子过继,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也进一步避免了来日的储位相争。不必如您和先太子那样手足相残,血流成河。

  可圣上您倒好,把那么多世子请入皇宫,后面又是分府,又是赐爵位的,臣看得浑身都发毛啊!

  您这么做,可有想过,要是他日这群人争起来,再加上他们背后的各个亲王郡王一同下场,真到那一天,那岂不是大雍皇室全完了?!”

  瑞王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走到皇帝的脚边俯身拜下:

  “圣上,这大雍是臣看着三位帝王一起撑起来,要是因为皇位争夺,国将不国,大乱频频,臣,绝不允许!您要杀要剐,要怪要罚,臣一人受之!”

  瑞王没有说的是,他其实一直都在默默的观察这一切,直到前头到了赵惊澜的及冠礼上,圣上连丁点儿情面都不留。

  这等优秀的后辈,圣上都不放在眼中,好像他们只是圣上眼里耍猴戏的玩意儿罢了。

  他,真的看怕了。

  甚至,圣上他对一个无亲无故的新科状元都远远胜于赵惊澜他们,这让他如何不心凉?

  皇帝听到这里,整个人的心情都已经彻底平复了,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索性绕过瑞王,弯腰拾起一个蒲团丢在了贡堂前,拾衣跪下:

  “父皇,今日是儿子给景和赐婚的日子,本来要来和你好好分享这桩喜事,却没想到听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该怎么办?您夜里应当心里自有盘算,您看着办吧!”

  皇帝说着,又对着祖宗排位说起了此次官制改革的时候,絮絮叨叨个没完,一旁的瑞王这会儿整个人都懵了。

  景和?

  什么景和?

  那不是,当初秦王妃,后来的皇后给圣上留下的唯一血脉吗?

  可当初他们不是随着滔滔莽江,连尸首都遍寻不见吗?

  “圣上,景和,景和回来了?景和真的回来了?!”

  皇帝没有回答,在他走之前都没有再看瑞王一眼,而等瑞王回去后的当天便突发高热,整个人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混沌。

  御书房中,周瑾躬身而立,皇帝一边按揉着太阳穴,一边道:

  “朕不是说了,瑞王府的香药可以停了吗?”

  周瑾忙回话道:

  “圣上,是停了的。下面的人特地去查了一下,瑞王爷此番似乎是真的被魇着了。”

  瑞王也是三朝王爷,今年已经年近花甲,这么大的年纪要是被魇住,惊了神,后面能不能清醒还不一定呢。

  闻听此言,皇帝沉默了,叶景和推门而入:

  “爹,周大人,这是怎么了?”

  周瑾作为皇帝的新任心腹,在数日前才被皇帝小小的透露了一下叶景和的身份,那日的震惊与飘忽还历历在目。

  想想当初,他竟然还要试图阻止姜从云和叶景和亲近。一个没忍住,在值房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姜从云那小子,是真好命啊!自己这个做师傅才是真的蠢,差点儿让他错过了青云路!

  这会儿,周瑾低头恭恭敬敬冲着叶景和行了一个礼,看了一眼皇帝,回答道:

  “殿下,臣在奏瑞王爷之事。”

  周瑾简单说了一下后,皇帝这才看向叶景和:

  “景和,你怎么想?”

  叶景和在一旁坐下,抚了抚袖口,抬眸看向了周瑾:

  “周大人,敢问瑞王府这些天除了瑞王病重之事,可还有其他事儿?”

  周瑾闻言,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根据风云卫的奏报,瑞王爷当日回到府上后,曾经招世子在房中说了许多悔恨的话,等第二日一大早没醒过来,丫鬟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周瑾这话一出,叶景和只是淡淡一笑:

  “瑞王爷,真的是个聪明人。爹,您若是想要知道瑞王究竟是何打算,不如派人去查一查瑞王世子,这些天可有平平稳稳的将瑞王府的大半家业接入手中?”

  叶景和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甚至,他有八九成的把握清楚,风云卫绝对在某些方面不小心打草惊蛇了,这才能让瑞王在他爹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那日太庙之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要知道一个人的目的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瑞王当初一力推举端王世子赵惊澜是为了什么?

  眼看赵惊澜不成,毫不犹豫的便将连奉贤推了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从龙之功难再得,作为被三位帝王共同宠爱的王爷,他最清楚圣宠意味着什么。

  皇帝看了周瑾一眼,周瑾连忙抱拳一礼大步朝外面走去,皇帝这才看向叶景和:

  “景和,瑞王的事儿,你如何知道?”

  叶景和端起一盏茶水,喝了两口,这才轻轻道:

  “那日,七哥的赏花宴上,七哥说了些兄弟间失意的话。他那人素来大气,能让他那副模样,只怕瑞王府里的小动作连他受不了了。”

  皇帝呼吸一滞,随后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又瞪了叶景和一眼:

  “还叫七哥呢,按辈分你得叫他一声七叔!”

  叶景和闻言,腼腆一笑:

  “这不是习惯了吗?爹,瑞王府的事儿,七哥他应当没有掺合……”

  皇帝眯了眯眼,看向叶景和:

  “哼,你小子,自己旁人家的事是头头是道,怎么到你亲近的人上面还有徇私之心?”

  “爹,您说什么呢?我若是想要徇私,今日瑞王府之事大可不必点破。我只是觉得七哥也不容易,浑浑噩噩小半生,好不容易自己立起来,又遇到这样的事儿……”

  “行了行了,你总有道理!不过,太子求情,朕岂有不允之理?”

  皇帝笑呵呵的说着,如今眼看着千秋节将近,皇帝的心情那是一日比一日的好。

  瑞王的事儿,他固然震怒,但那也不过是情绪上的一点阴云而已,至于赵敦此人,确实有几分可用,到时候便留给景和施恩吧。

  转眼间,便到了千秋节。

  今年的千秋节格外的盛大,整个盛京城由风云卫与盛京驻军联合把守,威风凛凛,威势赫赫!

  按照大雍的惯例,这一天,是皇帝与民同庆,乘撵游城的日子。

  当然,喜果喜钱是少不了的,根据内侍局的统计,每年这个时候撒出去的喜钱都有足足一万钱了!

  不过,今年内侍局准备了三万钱!

  此时此刻,在皇帝的撵车后,一架赤红饰金龙凤纹撵车上,一个少年正端坐其上,车前的金龙头一点一点,但他却身如青松,沉稳厚重。

  撵车的纱帘遮蔽了炙热的阳光也将少年的面庞掩映在其后,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这规制,这,这位就是太子殿下了!”

  “殿下!殿下!”

  “殿下的撵车给的喜银更多啊!快快快!”

  “……”

  叶景和耳边是百姓们的议论纷纷,等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不由莞尔一笑,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爹早上嘀嘀咕咕的和内侍局的总管咬耳朵了。

  但不得不说,此时此刻,这种众星捧月,被人追逐的感觉真的让人由内而外的愉悦。

  等撵车行至天坛,皇帝率先下了车,其他人这才动身,而等叶景和刚一下车,便被郑瑞小心的引着朝前走去,礼部尚书等人紧随其后,哪怕心里好奇的跟猫挠了似的,都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但,甭管怎么说,圣上今日愿意立了太子,定下国本,对于他们这些大臣来说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礼炮轰鸣,鼓乐喧天。

  逢此千秋盛会,大雍太子的册封典礼正式开始——

  在一阵悠扬回响的礼乐声中,礼部尚书捧着金册,身后跟着持着金宝的吏部尚书,在一旁站定,大声宣读册文:

  “……国之建储,礼从长嫡。朕此生唯子景和,早失多载,幸复得之!今复归原位,岐嶷表于天姿,符瑞彰于神授……是命尔为皇太子,往钦哉!”

  其声绵绵,回响阵阵,不绝于耳!

  正是时,天上突然有一弯彩练横飞而过,飞鸟蝶虫飞舞不绝,一朵青莲形状的云朵晃晃悠悠地飘了过去。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即便是刚刚抬起头的礼部尚书都不由失声片刻,过了许久,这才嘴唇哆嗦着说道:

  “……吉兆,吉兆已至,太子殿下,真乃天命所归!!!”

  而叶景和也在这时起身接过了金册,朗声回应:

  “儿臣,多谢父皇,定不负君父所期!”

  那熟悉的声音飘入耳中,原本就有些呆滞的礼部尚书直接扑通一声给跪了:

  “你是裴,裴,裴……”

  吏部尚书倒是颇有眼色,心理素质也格外过硬,这会儿踹了一脚礼部尚书,跪在一旁口中大呼:

  “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

  “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

  众人连忙行礼,叶景和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皇帝,炙热的阳光映着皇帝的面目有些不清楚,但唯独那一双眼睛中的情绪分毫毕现。

  那是欣赏,是欣慰,是骄傲,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叶景和一时没有来得及体会清楚,便被内侍服侍着如参加第二轮游街。

  人在最重要,也最热闹的场合总是会有一种游离于现实与虚幻的飘忽感。

  册封太子之后,叶景和用了一整日这才缓过来。

  等到第三日,东宫。

  林相、林清言和江越深三人被内侍一同请到了东宫中。

  当日叶景和在天坛上被行册封之礼的时候,他们都站在远处,看的并不清楚,只是觉得那身影十分熟悉,但是要细想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再加上,吉兆突显,场面更是纷乱热闹,以及某些人(礼部尚书)的刻意隐瞒,其实多数朝臣都准备等到明日的大朝会,再一睹太子殿下的真颜。

  但此时被新太子招到东宫时,三人那叫一个心情各异。

  林相心里是既忐忑又欣喜,他太傅的梦怕不是要圆了!不,不对,还有长风的孩子,一时间,林相的心里都纠结起来。

  而林清言这会儿想法就简单的多了,甚至因为当初提前知道了些许内幕信息,结合自己的猜想,看着二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份高深莫测的感觉。

  在到江越深,他是真的思索了一阵,然后决定要是太子殿下欲招揽他的话,他也可以适当的放低一下身段,也好为他看中的弟子铺路。

  “三位大人,殿下正在里面等着三位,请——”

  内侍名唤青宝,是郑瑞的徒弟,长得一张圆圆的喜庆脸蛋,也是皇帝让叶景和挑的时候,他一眼选中的人。

  一个,一看就让人想要笑的人。

  这会儿看着青宝的笑脸,三人心中的紧张略微散去,由林相为首上前推开了门。

  “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林相没有得到应允,也没敢起身,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对一尘不染的帛屐,耳边是少年熟悉的清润嗓音:

  “几位老师,别来无恙呀。”

  林相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叶景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一旁的林清言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却还如擂鼓似的猛地跳动了一下;至于江越深,这会儿整个人都要晕了,他看中的弟子是太子,是太子,是太,子?!!

  哈哈哈,他这眼光可真是出息了!

  一开始看中了林相和掌院一同看中的得意门生,结果现在竟然成了本朝独一无二的太子殿下!

  叶景和请三人上座后,亲自烹茶,看得刚刚回神的林相一个激灵:

  “殿,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林江二人也连忙劝说,但叶景和避了过去,只是含笑道:

  “当初这件事,我不欲生装,故而对三位老师多有隐瞒,还请老师们莫怪。”

  林相这会儿有些复杂,他总觉得自己是被这父子两个人下了套,可偏偏这套是他自己钻的,还钻的心甘情愿。

  而林清言就大方多了,只是摆了摆手:

  “殿下说的是什么话?能被您称一句老师,应该是我等的荣幸才是。”

  江越深瞅了瞅叶景和,没有吭声,但叶景和自然不会让场面冷下来,三言两语便将三人都引入了话题之中,没一会儿原本冷清的屋中便热。热闹起来,欢笑阵阵。

  随着水雾升腾,叶景和已经沏好了一壶热茶,茶香氤氲在空气之中,他斟了三杯清茶,站起身,将第一杯端起来,奉给了林相:

  “老师,无论如何,那日所言句句都是我发自肺腑,我定竭尽全力,让您如愿!”

  林相原本的纠结,看到眼前这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后,故而眼眶一热,他手指微颤着接过了茶碗:

  “殿下这张嘴,惯是会哄人,可我……偏偏就吃这一套!”

  叶景和一笑,端起第二杯给了林清言:

  “老师,提携之恩,回护之恩,景和不敢相忘!拜师之礼,今日给您补上,老师,请喝茶——”

  林清言听到这里,原本心里还在笑话林相老了老了,还要掉两滴猫尿的他,心脏被猛的一触,还没说话,声音就已经哽咽:

  “好,好,好孩子!”

  等林清言喝了那杯茶后,江越深已经悄咪咪的坐直了身子,用眼尾的余光悄悄打量着叶景和,等到眼前出现那杯茶水的时候,他依然觉得有些如在梦中。

  “老师,座师之恩,知己之情,吾道不孤,此生必定薪火不灭,代代相传,不敢相负!”

  江越深没有说话,但是接茶碗的动作却格外的利索,等茶水入了口,还有些滚烫,但他强忍着将其咽了下去,这才缓缓说道:

  “……殿下此言,胜过万千,臣愿为殿下效死!”

  就冲殿下被立为太子后,从未想过与他们这些有旧情的人划清界限或是如何,甚至还将此前的承诺一一兑现,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殿下这个宝,他们江家压了!

  “呵,本相虽不才,但以后朝中之事,殿下若是坦言相告,我亦不会推辞。”

  林清言想了想,道:

  “殿下,臣一定会督促翰林院中修史的同僚,让圣上与您的英姿青史留名!”

  “谁稀罕你这点儿功夫?!”

  林相忍不住白了一眼林清言,反正他和这家伙对不了味儿!

  “殿下稀罕!”

  两个年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的人,当着叶景和的面吵起来,叶景和好说歹说,哄了这个哄那个,那叫一个端水端的团团转,这才好容易将二人安抚下来。

  翌日,大朝会上,仪官翘首以盼,等到朝会开始前都没有再见到叶景和的身影,心中遗憾不已,正要记上一笔,却不想耳边突然传来同僚倒吸凉气的声音。

  “裴,裴,裴……殿,殿下?!”

  “你怎么了?话都不会说了,被猫叼去了不成?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

  仪官一个没忍住,差点失声叫了出来,还是被一旁的同僚捂住嘴,躲在了柱子后面,这才冷静下来。

  裴大人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一时间,仪官们纷纷化身尖叫鸡!

  而朝堂上,新鲜出炉的各个郡王们看着叶景和的面容,整个人都傻了。

  尤其是赵惊澜,要不是皇帝盯着,他差点儿都想扭头就走了!

  他就是个笑话!

  这个裴长风,不,赵景和,他一定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却看着自己在那里苦苦招揽他,他肯定笑话死他了!

  他恨死他了!

  以至于,整个大朝会上,赵惊澜都没有认真听,只是看着叶景和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等皇帝叫了散朝后,赵惊澜看了一眼已经蜂拥过去,谄媚讨好的其他郡王,只觉得牙根痒痒,直接拂袖大步离开。

  等出了皇宫,赵惊澜正要离开,忽而被人叫住,见到来人,他掩去了面上的怒色,甚至带出了几分笑容:

  “魏大人。”

  “宁郡王安,之前您说的那件事……我与内子同意了,至于琳琅那边,便请安排便是。”

  说话的正是此番回京的灵玺巡抚,也是曾经的闻尚书的女婿,后面因为闻尚书的关系,平调灵玺,数年不曾寸进。

  “好好好,有劳魏大人费心了。玉珠在我身边素来娇养,性子娇蛮,届时还请您多多包涵才是。”

  赵惊澜笑眯眯的说着,郑家此前试图换亲的事儿被他抓住了尾巴,从郑家手里敲了好大一笔钱财,正好可以给玉珠做嫁妆。

  当初,宫中传出立太子的风声后,他知道与自己无缘,又被郑家之事恶心到了,索性准备藏拙一把。

  等魏巡抚离开后,赵惊澜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去,长长吁出一口气后,这才朝着郡王府而去。

  太子竟然是裴长风。

  哈,这对父子真是把满盛京的人当羊肉涮着玩儿了!

  偏偏之前他也跟瞎了眼似的,觉得他们是君臣之情,现在……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是好了。

  比文,他肯定是比不过那赵景和的。

  比武,那小子的身手也不遑多让。

  而且,他还是亲生的。

  要是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假货,他还想要争一争,可是一想到对手是赵景和……赵惊澜自己都先有些怕了。

  等回到了郡王府,赵惊澜将此前的种种负面情绪抛之脑后,放轻了脚步,想要给闻琳琅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他刚到闻琳琅的院子外面,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琳琅,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那个差点定上亲的未婚夫,裴家的公子就是新太子,你只要放低身段,让他将你收入房中,还愁不能为闻家洗刷冤屈吗?”

  “怎么?难道你对宁郡王动心了?别骗我了,太子殿下给你的小药瓶你都留了快七年。反倒是宁郡王,他要是知道当年那些事,都是你的算计,你还能落得着好?

  别忘了,闻家把仅存的人手交给你,可不是让你和这些男人谈情说爱的!”

  赵惊澜听到这里,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