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 第89章

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89章

作者:南木松昀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1 11:24:44 来源:www.biquge.us

  第89章

  闻同知这话一出, 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缓缓站了出来,在此之前,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如同影子一样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中等, 相貌平平, 唯独身上的衣裳是带着光泽的绸缎,倒是显出几分气度不凡。

  “老爷说是,那便是小人所为!请知府大人抓了小人, 放了我家老爷吧!”

  周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言辞慷慨激昂,倒是让王厚不由生出一丝恼怒:

  “抓什么抓?此案还未曾水落石出, 你就着急忙慌的顶罪, 真当我们这些人是案板上的冬瓜,没有脑子, 没有眼了?”

  周由只跪在地上不吭声,闻同知却被他这幅模样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由此言一出, 看似是为他顶罪, 实则却是在洗脱自己的嫌疑!

  其心可诛!

  “知府大人, 既然嫌犯已经认罪,那就先让他抓起来收押吧。”

  叶景和这会儿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由, 突然出声说着, 王厚闻言差点从座椅上跳了起来,连忙拉住叶景和的胳膊:

  “长风兄弟,你这是何故?你别怕, 这种案子便是你审不出来也无妨,由我替你担着呢!倒也不必随意抓人来顶罪,这若是传出去, 岂不是害了你的名声?”

  “不,凶手就是他!”

  叶景和此言一出,王厚不由瞪大了一双眼睛,闻同知更是惊愕的猛然仰起头来,就连一旁的孙学政都坐直了身子。韩通判则是诧异的看了叶景和一眼,便又坐回了椅子,装作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周由这会儿也不由得抬起头,对上叶景和的眼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随后又垂下头去:

  “人心都是偏的,裴公子既有意要做我家老爷的女婿,知府大人也信你,那这命我认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能轻易认命的人?”

  叶景和含笑看着周游,只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既说我冤了你,那你说今日巳时末到午时六刻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老爷派我去做事了。”

  周由低下头,如是说着,闻同知闻言,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颓唐地低下了头。

  “哦?做什么事?”

  “私,私事,此事与本案无关,老爷……”

  周由看向闻同知,闻同知闭了闭眼,手指微颤,随后点了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我,我可以作证。”

  “你作证?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做的哪门子证?!再说,在人家刘家你让你的管家做私事儿?怎么,我真不知道这是刘家的园子,还是你闻家的了!”

  王厚直接将闻同知怼了回去,刘夫人也连忙表示:

  “不不不,知府大人还请明鉴,以前我与闻大人及闻夫人并不熟。就连此次下帖子,也只是,也只是随大流,谁能想到,闻大人和夫人竟也能看上我们这穷酸地方。”

  刘夫人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她宁肯得罪这两位,也绝对不让自己的园子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瞧瞧现在,她还得忧心自己的园子能不能保住呢!

  闻家夫妇这会儿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来,难道他们又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他们买通了刘家的下人,准备等王厚大醉后将他和崔莹莹凑到一对吗?

  而那管家,也不过是被闻同知派去盯梢的。

  可这话一出,那要不要说为什么非要把崔莹莹塞给王厚?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风云卫又不是死的!

  端王惦记铁矿这事儿,他们胆敢说出口,便与谋逆无异!

  端王可能会死,但他们可是一定会被诛九族的啊!

  而周由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在此刻光明正大的将此事拉出来遮掩。

  “哎呀,姓闻的,你给老子想戴绿帽子的事,老子这会儿还没心情跟你计较,有什么话你就照实了说,否则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救你!”

  王厚忍不住催促着,可闻同知这会儿整个人都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他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己的预设困境中,犹如一只被铺天大网盖住的鸟,精疲力竭之余已经彻底不想挣扎了。

  “既是私事,那想必同知大人也没有允许你在花园里闲逛吧?”

  叶景和却没有被周由的故弄玄虚挡住,直接跳到了下一个问题。

  “是又如何?难不成,裴公子还要给我扣什么玩忽职守的帽子?”

  周由似乎因为刚才的事增添了几分信心,这会儿虽跪在原地,可腰杆挺得笔直双眼更是直视着叶景和,带了几分挑衅的味道。

  不过一个半大孩子竟然想要学人家审案,真以为他是吓大的吗?

  叶景和却没有被周由激怒一星半点,他只是回视着周由,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的发问:

  “我只是好奇,既然你没有进花园,那你发间为何沾着一片梨花瓣?要是我没有记错,刘家的花园里,也只有这么一棵梨花树了。”

  刘夫人立刻点头:

  “对,裴公子记性真好!我家园子原本不准备种梨树,梨者,同离,听起来总有些不吉利,只是我家姐儿喜欢吃梨子,所以特意移栽了一棵梨树。”

  周由心里一突,连忙去摸自己的头发,等手指真的触碰到一片柔嫩的花瓣后,他的嘴唇颤了颤,急声道:

  “这,这如何能算作证据,今日刘家花园中人来人往,谁知道是否有人摘花而过风吹了那花瓣落在小人的头上,裴公子此言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

  “好一个牵强,那就说回死者,你既是闻家的管家,那你可知道死者因何有孕,孩子的生父又是谁?”

  “这,这小人从哪里知道?说不定,说不定是莹小姐在府外有了私情呢?”

  周由直接信口开河,叶景和盯着他,淡淡一笑:

  “论理,你只是同知大人身边的管家,与内宅女眷应无甚纠葛,可我不过随意一发问,你就急急忙将此事往府外扯……真让人怀疑啊!”

  叶景和说着不等周由反应,便看向王厚:

  “既然死者今日死因存疑,那少不得要排除情杀、仇杀,正好那孩子也落了出来,便为他与同知大人及周管家滴血认亲吧。”

  此话一出,周由猛的抬起头,看着叶景和:

  “那孩子才不过一月,连指头大都没有,如何滴血验亲?!”

  “挤一挤,总是有的,否则难道要让他的母亲和他一同含冤九泉吗?!”

  “裴长风!你心肠未免太过歹毒!那么大的孩子,你竟然都不让他入土为安,你好狠的心!”

  周由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冲着叶景和而去,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狂的野狗!

  叶景和侧身避过,猛然抬手掀起斗篷,厚重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线,直接将周由的脑袋紧紧裹住,随后叶景和扯着斗篷一个旋转,将挣脱不开的周由直接拉到了他的身前,猛的提膝踢中周由的脑袋!

  “啊!”

  周由只觉得头脸剧痛,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叶景和旋即干脆利落的一脚踢到周由的胸口上,将其直接掀翻在地,踩在周由的胸口上,墨眸沉凝:

  “我心肠歹毒?那你杀害无辜之人,又杀了你的亲生孩儿便不歹毒了?!那是一个怀胎一月的孕妇!你心中但凡有一丝半点的怜悯之心,又怎么会酿成这般惨祸?!”

  少年一身淡青色的中衣,立在堂中,犹如一根碧玉修竹,中衣轻薄,掩盖不住少年正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着的胸膛。

  两条性命,就这么没了?

  而相较于崔莹莹这个活生生的人,最终竟然是一个那只能称得上一句胚胎的孩子,激出了周由!

  叶景和只觉得荒谬又滑稽,但更多的却是对于周由暴行的气愤!

  究竟是怎样的事儿,才能让他对一个怀着他亲骨肉的孕妇痛下杀手?

  叶景和的脚下,周由张牙舞爪的想要挣扎,而叶景和的脚却从周由的胸口缓缓挪到了他的脖子,眼中一抹戾气飞快闪过。

  但就在叶景和心念闪动间,王厚嗷的一嗓子让他回过了身:

  “人呢!人呢!都是死人啊!没看到这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藏不住了,还不快把他给按住?!”

  叶景和飞快的两脚踢在周由的麻筋上,等衙役们如狼似虎的冲进来,将周由紧紧绑住,他这才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

  王厚捡起地上沾了灰的斗篷拍了拍,又看了叶景和一眼,随后去扯了闻同知的斗篷:

  “拿来吧你!都是你府上的人惹出的祸事,要是冻着我长风兄弟,我跟你没完!”

  闻同知这会儿也没有心情挣扎,整个人的脑中都成了一片浆糊。

  崔莹莹和管家有染?!

  她疯了吧?!

  放着好好的四品大员的娇妾不当,去和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管家私相授受?

  “还是狐皮的,摸着挺软和。”

  王厚嘀咕了一句,然后给叶景和披上:

  “长风兄弟,你先将就披着,你身上干净,刚刚这一条沾了灰,用不得了。”

  叶景和这会儿心绪还是有些起伏,许是因为气的原因并不觉得冷,但还是冲着王厚扯了扯嘴角:

  “您费心了。继续审吧,这案子还没审完。”

  而孙学政和韩通判这会儿也才堪堪回神,他们也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短一瞬间,真凶竟然自己跳了出来。

  “……裴小秀才,你如何知道,这管家和死者有染。”

  孙学政不由出言发问,从他的视角来看,明明刚才两个人还打着嘴仗呢,结果叶景和就思维一跳,直接带着凶手就跳出来了。

  “从学生看到他头上的梨花瓣时,就有所怀疑了。”

  周由身材中等,即便是小姐中身量较高的也不过于他身高相等,若是抱花而过,花瓣最多会站在他的鬓角,衣襟。

  可是,周由发间的那片花瓣却夹在他的发髻中,显然是从高处飘落而下。

  叶景和简单的比划了一下风的轨迹,韩通判也忍不住道:

  “这……确实可能说明他在梨花树下站过,但也不能说明两人之间有私情。”

  “因为时间。”

  叶景和抬眼看向众人,语气从容不迫:

  “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了,即便凶手要作案也只有短短的一刻钟,而这一刻钟……试问一个和死者并不相熟的管家,如何能带着死者用死者几乎极限的速度来到这里?

  通判大人,若是设身处地,换做是您易地而处,这个管家逼迫您硬撑着疲倦的身体跟着他快步离开花园,您会如何?”

  “……我打不死这个狗奴才!”

  “这就是原因,不过那时我只能推测出他二人应当有交集,滴血验亲之事,不过一场试探罢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滴血验亲有多少科学依据,他比谁都清楚。

  韩通判忍不住看了一眼叶景和,点了点头:

  “我没有问题了。”

  不是,这裴秀才还真有断案的本事啊?

  就这思维的跳跃性,要不是知道他前头一直在园子里逛,他都要以为这裴秀才亲眼看完了全程!

  “对上这么一个小小的胎儿,你倒是有了慈父之心,那你让他们母子俱亡的时候,又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

  叶景和转头看向被制住的周由,语气凌厉,周由却缓缓抬起头来,目眦欲裂:

  “你懂什么?!是那个贱人非要我娶她,我,我怎么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儿,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

  周由脸色青白难看,他一直把老爷当自己的孩子,所以终身未娶,谁能想到,他如今已经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你,你说崔莹莹逼着你娶她?是她疯了,还是你疯了?她一个正当年华的好人家女儿,给你一个,一个下人当媳妇,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

  闻同知这会儿只一门心思的觉得管家是在编造谎言,说不定又是端王设计的坑,倒是闻夫人眼神闪了闪,没吭声。

  “我做白日梦?那贱人小小年纪便思春想男人,在府上住了两年,见老爷夫人不曾安顿好她,又舍不得府里的荣华富贵自然要想法子留下来!

  小人虽卑贱,可也是府里除了老爷夫人外,最得脸的人,她投怀送抱也不为过吧?”

  “你,荒谬!”

  “老爷,周由说的……是真的。莹莹她,喜好与常人确实不同。”

  闻夫人这会儿只垂眸低语:

  “莹莹她不喜欢与自己年岁相当的公子,更喜年长之人,否则……我也不会想要为她和王知府牵线。”

  不然,把人家一个正当妙龄的小姑娘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她心里也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人家能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吗?所以崔莹莹的这个喜好,在她看来简直完美!

  众人:“……”

  “那你又为何构陷闻同知?”

  此话一出,周由这会儿已经暴露了,倒也没有前头卑躬屈膝的模样,只仰着头,理所当然道:

  “我杀了人,能悄无声息解决此事的人,我只相信老爷!要不是裴家那小子突然撞破,哼!”

  “不是!你不要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好吧?!我哪有,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闻同知急的就差当场把自己的心剖出来辩白了,只是一众人都默然的看着他。

  “真的只是这样吗?若是真想要悄无声息的杀了崔莹莹,你不应该在闻府里动手吗?

  还有,死者乃是一击毙命,可你将凶器塞入闻同知的手里,意图构陷。你的血衣又藏在哪里?你还有同谋。”

  叶景和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由,刚刚还一脸癫狂的男人瞳孔猛的一缩,僵硬的别过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杀了他们娘俩,就替他们娘俩偿命好了!”

  说完,周由直接暴起,只是这一次,他冲向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一旁的石柱!

  “砰——”

  血花四溅,连窗外探进来的一只红蔷薇都似乎被那鲜血染得更红了一些。

  “啊!”

  几个女眷不由尖叫出声,闻同知也想要尖叫,只是他觉得自己要是尖叫出来有些太过没面子,只能硬生生的将尖叫憋在了嗓子眼儿里,以至于他出说出来的话,连声音都劈了叉:

  “他,他,他死了?他就这么死了?!”

  叶景和微微阖眸,鼻翼间充斥着的血腥气息,让他几欲作呕,连灌下了三杯茶水,这才将那翻腾的感觉压了下去。

  “长,长风兄弟,你没事儿吧?”

  “我没……呕——”

  叶景和还是没忍住,疾步冲了出去,没一会儿,身旁又多出来几个同样动作的影子。

  可是叶景和这会儿却无暇他顾,好在他来这里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吐了几口酸水。便有些失神的靠在了一旁的廊柱上。

  周由死了,虽然他认了这桩命案,可是叶景和清楚的知道,他的背后还有指使之人。

  闻家夫妇的遮遮掩掩,让叶景和十分确定他们身上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和王家相关。

  “裴小秀才,你可好些?”

  叶景和转过身,便看到含笑而立的孙学政,他忙理了理衣服,拱手一礼:

  “学政大人,学生今日失礼了。”

  “不妨事,你这般年岁,没有吓得哇哇哭就已经很得体了。”

  “……若是学生吓得哇哇哭,不知道学政大人能不能哄好?”

  叶景和弯了弯唇,孙学政有些惊诧的看向叶景和,随后便对上少年单纯疑惑的目光,他不由得抚须一笑:

  “哈哈,哄是哄不好的,不过,你这孩子倒是个有本事的,我瞧着你可以把自己哄好。来,拿着吧,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只怕回去后少不得要梦魇几日。

  这佛珠曾在皇觉寺供奉多年,很是有几分灵验,定能保你回家后安枕无忧。”

  叶景和恭恭敬敬的接过佛珠,但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

  “学政大人,您这会儿就出来了,是不是说明周由死了,那此案就这么结束了?”

  “你觉得不该结束吗?”

  孙学生不答反问,叶景和抿唇道:

  “此案,还有诸多疑点。学生今日逛完了刘家园子,这里面的路径十分复杂,稍不留意就会迷路,所以学生此前说死者来到这里的时间只是最理想的状态,若果是没有园中之人引路,周由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除此之外,血衣、还有周由更换的衣裳等,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更换好吧?说不定,凶手另有其人。”

  叶景和说完,孙学政不由得击了击掌:

  “好!裴小秀才,我本以为你只在抚民之术上颇有能力,没想到在刑狱破案之事上亦有不俗的见解!”

  叶景和没有吭声,他说那么一长串话并不是想要换孙学政这么一句夸赞,而孙学政说完了夸赞之语后,这才轻轻一叹,看了叶景和一眼:

  “既然你刚才已经逛完了整个园子,那便再陪我走一走吧。”

  “是。”

  风声呜呜咽咽,花叶层层叠叠,二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其中。

  “裴小秀才,你以为,为何今日王知府会请你来勘破此案?”

  许久,叶景和几乎要以为孙学政是真的来和自己在花园里散步时,孙学政这才缓声问道。

  这个问题,叶景和并不好答,但他隐隐觉得这个问题中藏着许多的深意,那是他不曾触碰到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我合适?”

  孙学政虽说只是一位学生,可他到底也是进士出身,若是他要处理此案,王知府知道自己情况,自然没有不应的。

  可,最后能让王知府找上自己,只能说孙学政不能,也不方便出面。

  甚至,叶景和可以大胆的揣测一下,让自己来破这个案子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出自孙学政对王知府的明示。

  孙学政这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是看到稀世珍宝才有的神色。

  “不错,你倒是敏锐。”

  敏锐才好,这样进了朝堂才能走的更远。

  “闻同知之事,摆明了是有人要教训他,无论此案是否查清,他都难逃问责。可若是我与韩通判出面,只会彻底将整个青州的上层官员都拖进来,于大局不利。

  但,闻同知之案,又不得不断,正好我看过你的抚民之术,知道你腹有锦绣,故而请王知府邀你前来。没想到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孙学政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即便是他设身处地,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将凶手逼出来!

  此子如此才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替圣上将其收入麾下了!

  “学政大人谬赞了,学生愧不敢当。”

  “不,你当得起。”

  孙学政拍了拍叶景和的肩膀:

  “孩子,府试好好考,你的路,还远着呢!”

  说罢,孙学政正好与叶景和来到刘府的府门外,叶景和这才惊觉,孙学政对这里似乎比自己要熟悉的多。

  难怪,难怪他方才的种种推论,孙学生未曾多之一言,原来他是早已心中有数!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