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相 第182章

  "砚清，"她忽然说，"你说，林婉宁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就是她说的，意识上传到网络里了。"林语初说，"她会不会……真的还活着？"

  沈砚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谁知道呢。"她说，"就算她还活着，那又怎么样？"

  "嗯？"

  "她在网络里，我们在现实里。"沈砚清说，"她要是敢出来，我们就再抓她一次。她要是不出来，那就让她在网络里待着呗。反正她也出不来。"

  林语初想了想，也笑了。

  "说得也是。"她说。

  "而且，"沈砚清说，"就算她真的回来了，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啊。"沈砚清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笑得很温柔，"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语初的脸，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说，"怎么净说这些话。"

  "怎么，不爱听？"

  "……爱听。"

  沈砚清笑了。

  车继续往前开。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车开到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了下来。

  两个人下了车，手牵着手，往店里走。

  刚走到门口，沈砚清的手机响了。

  是陈屿打来的。

  "沈队，"陈屿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沈砚清的脚步，顿了一下。

  "又怎么了？"她问。

  "西郊发现了一具尸体。"陈屿说，"死状很奇怪。像是……像是被人操控了意识，自杀的。"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我马上到。"沈砚清说。

  挂了电话，她看向林语初。

  "火锅……"

  "下次再吃吧。"林语初笑了笑，"走吧，沈队长。案子要紧。"

  沈砚清看着她，也笑了。

  "好。"她说，"下次再吃。"

  两个人转身上车。

  车掉头，往西郊的方向开去。

  夕阳落在车后，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像血。

  也像，新生的希望。

  林婉宁死了。

  但她留下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星辰科技的余党，还在外面。

  涅槃计划的资料，也还没有完全销毁。

  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没关系。

  只要她们在一起。

  就什么都不怕。

  车开得很快。

  风从窗户吹进来，撩起她们的头发。

  前路漫漫。

  但她们手牵着手。

  一起往前走。

  永远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