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历史 >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 第298章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98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8-13 10:37:12 来源:www.biquge.us

  阳光打在那片泛了黄的落叶,金灿灿的,就像落日的余晖般耀眼。

  白维看着那片落叶,沉默了很久。

  第311章 黄鹤楼

  大行皇帝的梓宫也放在仁智殿几个月了,快到下葬的时间了。

  这几天朱钦煜忙得只有晚上才会回来,一直在处理前朝的人事变动,熟悉国事和安排城外百姓,以及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

  沈河也没有去打扰他。

  自从上次沈河大病一场后,朱钦煜好像就变了。

  他不再囚禁沈河了。

  原先还会安排小炎子和十五个类人跟着沈河,现在也没安排人去跟着了。

  给予了沈河最大程度的自由。

  当然,这不包含可以离开紫禁城。

  不过沈河也是很满意了。

  除非朱钦煜对自己变心,或者得了什么大病,不然自己很难不经过朱钦煜的同意离开紫禁城。

  常言说:知足常乐嘛。

  朱钦煜愿意退一步,沈河也乐见其成。

  这几天。

  沈河见朱钦煜太忙了,也没怎么太管着自己,就起了心思。

  什么心思呢?

  那就是去见见景祐帝。

  沈河是一个不喜欢把悲伤表达在眼前的人,他喜欢用嘻嘻哈哈来冲去自己心里的难受。

  他不是没有心的人,相反,他心太多了,情感太丰富了。

  所以他要把这些情感藏起来,不让自己表达出太难过。

  只要感觉每天很美好,这样一切的伤痕就像不存在一样。

  就在今天,朱钦煜起床后,沈河还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

  他半眯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和沙哑:“你今天啥时候回来?”

  朱钦煜穿着衣服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身,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那吻带着清晨微凉的温度,像一片落在嘴唇上的霜:“舍不得我?”

  沈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随口道:“记得按时吃饭,别老是不记得吃饭。”

  每次朱钦煜回来跟他吃饭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朱钦煜笑了,眼底的柔色像化开的糖,缓缓地、无声地蔓延开来。

  他又想躺下来抱着沈河撒欢,被沈河用手推开了,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却很坚决:“别撒欢了,马上到时辰了,快去吧,别让大臣等久。”

  别到时候史书记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沈河变成沈玉环。

  朱钦煜耷拉着脸,像个委屈巴巴的孩子,嘴角往下撇着:“好。”

  他站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补了一句:“今日事情繁多,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你想要什么,吩咐宫人就行了。”

  沈河“嗯”了一声,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快去吧快去吧。”

  朱钦煜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绕过屏风去洗漱了。

  沈河听到水声,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朱钦煜走后,沈河睁开了眼。

  他等了半个时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脚步声彻底远去了、宫人们都散了,才从床榻上坐起来,翻身一跃而下。

  沈河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简单洗漱,用冷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换了件素色的衣裳。

  没有纹饰,没有绣边,干干净净的。

  沈河走到门口后,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

  廊道里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映在青石板上。

  沈河找借口调走了乾清宫的宫人。

  说是要独自待一会儿,不许任何人打扰。

  宫人们不敢违逆,躬着身纷纷退了出去,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

  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沈河猫着腰,贴着廊道的阴影,一路溜了出去。

  他一路朝西,沿着内宫西长街向南,出了隆宗门,跨过内金水河的西段。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水面上浮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随着水流缓缓流淌。

  他跨过石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

  嗯……还是那么的帅气。

  脸上也没有印子。

  不错不错,还能见人。

  沈河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西行抵达武英殿的后方,那里便是仁智殿。

  仁智殿,是负责安放大行皇帝梓宫、设置灵堂的地方,也称帝王殡宫。

  远远地,沈河便看见了那片铺天盖地的白。

  白布和缟素从殿顶垂落下来,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挥动,又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雪。

  那些白布有的已经褪了色,边缘泛着淡淡的灰黄,像是被时光浸泡过太久的旧物。

  风穿过那些布幔的时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穿着素色青麻布圆领、头巾用白布包裹、腰束麻绖的太监和宫女低垂着头,安静地打扫着地面。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只有扫帚摩擦青石板的沙沙声,单调而绵长。

  整个仁智殿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重的寂静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燃烧的气味,混着木头和麻布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棺木方向飘来的沉沉的冷意。

  阳光到了这里,仿佛也失去了温度,变得苍白而寡淡,像是隔了一层灰蒙蒙的玻璃,落在白布上,落在青石板上。

  沈河站在外围,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往前走去。

  锦衣卫旗校、官军看到来人,手按刀柄,横眉冷目地拦住了去路。

  “止步!此乃大行皇帝殡宫禁地,无礼部勘合,不许近前!”

  沈河没有说话,从袖中掏出从朱钦煜身上偷出来的令牌,递了上去。

  那令牌在午后苍白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金色,边缘的纹路在光线中若隐若现,上面刻着的云纹和龙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暗沉沉的光。

  千户一见令牌,脸色顿时一凛,收刀立正,躬身行礼。

  他双手捧过令牌,反复核验印记,手指在令牌表面摩挲了一下,确认是当今陛下御用符牌后,当即肃声禀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恭敬的、不敢怠慢的紧张:

  “小人肉眼凡胎,险些误事。此乃天子信物,持牌便等同陛下亲临,丧礼门禁一概不作约束,请大人径直入内。”

  沈河点了点头,收好令牌,迈步从他们身侧走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来到殿门前。

  沈河立在槛下,抬起头,眯着眼望向前方。

  整座仁智殿像一头被白布裹住的巨兽,安静地伏在午后的光影中,呼吸沉重而缓慢。

  黄瓦之上临时覆了一层青灰色的布帛,将那些原本属于帝王的金色全部遮住了,像是连天空都不忍心看到那些颜色。

  朱红的廊柱全都被裹上了素白的麻布,一层又一层,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柱脚的石础都被白布缠了一圈。

  两扇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沉的光。

  周围听不到人声喧哗,连脚步声都被青石地面吸得干干净净,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片白布吃掉了。

  沈河站在槛外,看着那两扇半掩的殿门,停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

  空气从殿内涌出来,带着一股沉沉的、冰冷的、混着香烛和漆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阵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风。

  沈河跨过门槛,走进了殿内。

  高台正中,停放着大行皇帝的梓宫。

  那副厚重漆黑的棺木横亘在殿堂中央,他的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漆面光洁而冰冷,能倒映出烛火的影子。

  四周空荡荡的,没有成群的哭灵官员,也没有络绎不绝的祭拜人群。

  只有灵前一对白烛静静燃着,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青烟从烛芯升起来,细细的,缓缓的从那道烟里离开。

  棺木旁,只有三四名身着斩衰麻衣的老太监垂手侍立在角落,一动不动。

  洒扫宫人早已退至偏房,正殿之中除却烛火噼啪轻响,再无别的动静。

  沈河缓缓走向棺木。

  他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那副棺木。

  棺木很大,比寻常的棺木要宽出一截,上面的漆是乌黑的。

  沈河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那些准备好的话,那些在来的路上打好的腹稿,那些在心里翻来覆去了无数遍的句子。

  此刻全都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个字都浮不上来。

  他只是站着,看着那副棺木,看着烛火的影子在漆面上晃动,看着青烟从烛芯升起来,升到高处,散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