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 第66章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第66章

作者:明天降温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0:38:04 来源:www.biquge.us

  谢斩慈心口蓦地一跳,神魂深处那根冰冷丝线似有所感,微微震颤,传来遥远彼端一丝微弱却顽固的牵扯。

  “此线并非与生俱来的因果。”陆观爻眯起眼,仔细端详那无形牵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他的目光扫过谢斩慈腰间,流露出了然。

  “你立了同心誓。”

  谢斩慈面沉如水,冷声道:“与公子无关。”

  陆观爻俊逸的面孔上,那抹玩味的笑意骤然放大:“同心誓另一端,是檀道友罢。”

  谢斩慈的声音更添一分冷意,近乎一字一顿:“我说了,和公子没有关系。”

  “莫要如此着急。”陆观爻见他如此反应,也摆手微歉,道,“不过是开个小玩笑。”

  “公子既然能算我的命途,知道我要来,便也应当知道我来,并非让公子算命的。”谢斩慈冷冷道。

  陆观爻折扇一收,敲在掌心,面上那点戏谑淡去,眸底星芒沉静下来,倒显出两分认真。

  “自然知道。”他侧身,引谢斩慈看向脚下流转的星轨,“你是为绥兰、南梧二州死气源头一事而来。”

  谢斩慈立在星辉中央,黑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正如他所想,在能窥天机的人面前,隐瞒最是无用,反倒浪费彼此时间。

  “当日,你赠我和檀鸾一枚破阵玉枢,叩开了四海阁中辟谷丹存放处的门。”谢斩慈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事实,而非质问。

  “同时,你又参与惊虹流霞剑竞拍,将那剑的价格抬升至天价。”

  “你看似处处提点,实则步步设局。那枚星坠子,当真只是顺手人情?”

  陆观爻闻言,低笑一声,牵引着周遭星辉忽明忽暗:“谢道友倒是痛快,连设局二字都敢当面扔给我。”

  他踱近两步,语气竟然显得坦诚:“不错,我是有意帮你,我有我的私心。”

  谢斩慈下颌线绷紧一瞬,又松开。他并不意外,只冷冷道:“私心为何?”

  陆观爻敛了笑意,神色难得带上几分凝重:“我有意交你这个朋友,出手助你,是为了日后得你臂助。”

  谢斩慈眸光一沉,审视着陆观爻那张总噙着三分笑意的脸,这话未免太过轻飘了。

  “谢某一介无名之辈,何德何能,让观爻公子另眼相待?”他语带讥讽,指尖雷息无声流转。

  陆观爻侧身望向翻涌云海,面上的从容淡了些许,竟透出几分与这观星台格格不入的孤峭。

  “谢道友看我如今,可是真正的自在逍遥?”他声音低了下去,“天下之广,莫不在天机之中。有些棋,不是我想下,而是不得不落子。”

  他转回身,目光直直撞入谢斩慈眼底,言辞却依旧含混:“而你命数,游离天外,是这盘定局里唯一的变解。”

  “就如同那日,池道友的命运因你的到来,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而我,也需要你,让我的命数,九州的命数,有所转圜。”

  风卷云涌,星盘光辉流转不定,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语毕,陆观爻收起折扇,他语气闲闲,却字字落准:“所以,你要不要做我的客卿?”

  谢斩慈抬眼,银白雷芒在眸底一掠而逝:“客卿?”

  陆观爻微微一笑,道:“不受书院常例约束,只听我一人调遣。寻常琐事不扰你,你只需在我需要变数时出手,如何?”

  谢斩慈沉默半晌,道:“我不信你。”

  “我不在乎。”陆观爻向他伸出手,“你只消知道,我并非兰台城一事幕后黑手,且也想追查此事来路,若有任何线索,我必第一时间与你共享。”

  语音一落,谢斩慈心念电转。

  陆观爻这人算计过盛,但却是不屑于说假话的,而且他行事虽捉摸不定,却实打实地帮了他们不少。

  “可以。”他声音冷硬,“但我若觉你算计过界,随时会走。”

  陆观爻微微笑,袖中飞出一枚黑金牌令,正面刻星斗:“谢客卿慢走,你的洞府已备下了。”

  第66章 山中日长

  云笈书院的日子,竟真的如水淌过,不起波澜。

  陆观爻给了谢斩慈一块客卿令牌,便如同忘了他这个人。

  谢斩慈乐得清静,他在书院外围靠后山的一处偏僻洞府住下,此地灵气充沛,远胜荒野,且无人打扰。

  白日,他或是闭门不出,运转梳理体内日渐雄厚的雷元;或是戴个遮掩气息的斗笠,混迹于万象城内城与外院听讲的修士之中。

  云笈书院的内部,隐隐分为两派。

  相师一脉,多衣饰讲究,谈吐玄奥,举手投足间皆在演算天机,言必称星轨命数,眼底总含着几分高人一等的疏淡。

  阵师一脉,则大多穿着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随身携带罗盘阵旗,行事更为务实,言谈间不离阵眼、灵流、地脉。

  两派弟子在公开场合尚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但每逢论道辩法,或是争夺修炼资源、下山历练的名额,言辞间便时常机锋暗藏,互不相让。

  有几次,谢斩慈坐在外院道场的最末排,听台上长老讲授基础阵理。

  下方弟子本是鸦雀无声,忽有一相师弟子嗤笑,低声讽阵师一脉只知搬弄死物,不通天道变化,邻座的阵师弟子当即拍案而起。

  双方争执几句,虽未动手,却也是面红耳赤,引得讲法长老一声冷哼,才各自悻悻坐下。

  谢斩慈冷眼旁观,心中了然。陆观爻能以少公子之身兼修两派之长,且在年轻一辈中威望极高,绝非偶然。

  这书院看似超然物外,内里也是暗流涌动。

  而他身为外来客卿,于两道都没有兴趣,也不精通,偶尔听学,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时光,也学些基础的聚灵阵、隔音阵罢了。

  而回到洞府之中,他的日子更是平淡清闲。

  洞府幽静,谢斩慈日日勤修不辍,丹田内那枚银白雷符已彻底稳固,甚至比在太溪谷时更为凝练圆融。

  毕竟他无需再为谁燃灯渡厄,每一分雷元都可为己所用。

  这般心无旁骛的苦修下,他筑基初期的境界迅速夯实,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中期的门槛。

  有时他甚至觉得,失了那每七日一轮回、焚心蚀骨的白火之劫,日子便似断了刻度的绳,绵长得叫人发空。

  他将自己活成了一块冷硬的顽石,镇在云笈书院这方喧嚷之外。

  陆观爻倒也守信,说是寻常琐事不扰,便果真极少现身。

  只偶有几回,那道黑金身影不请自来,也不管谢斩慈是否理会,自顾自地说些九州局势的微妙变动,或是书院内部两派倾轧的荒唐事。

  谢斩慈闭目盘坐,连眼皮都未掀,只雷元在经脉中无声奔流,将一切声音隔在界外。

  陆观爻也不恼,低笑一声,指尖弹出一道星辉,在石壁上溅起几点碎光:“罢了,你且守着你的清静。待真要你出手时,我再携酒来请。”

  人走后,洞府复归死寂。谢斩慈缓缓睁眼,望向崖下翻涌的云,目光却无焦点。

  漫长而乏味的一年里,唯有一事能牵动他那潭死水般的心绪,那便是腰侧那枚与檀鸾遥相牵系的青鸾血印。

  它时而沉寂如枯木,时而猝不及防地发起烫来,顺着同心契那根无形的丝线,将遥远太溪谷的痛楚与生机一并递来。

  起初多是阴冷钝痛,似死气在骨缝里游走;后来渐渐转为虚乏的疲惫,偶有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春冰初泮时渗出的第一滴水。

  谢斩慈常在深夜停下修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处烙印。

  感应到那端气机一日比一日平稳,虽仍孱弱,却再无溃散之虞,他紧绷的肩背才会不易察觉地松下半分。

  只要檀鸾活着,安稳地在青莲道尊庇护下将养,他这漫无目的的流亡,便还算有个落处。

  这一载寒暑,于谢斩慈而言,不过时间枯度罢了。

  直至这日,丹田内那枚银白雷符忽地嗡鸣不止,沉寂多时的境界壁垒应声而裂。

  狂暴雷元如挣脱囚笼的凶兽,在经脉内奔腾冲撞,却又被他以强悍意志死死驯服,最终坍缩凝练,化作更为深邃厚重的银色洪流。

  筑基中期。

  他周身雷息尚未完全敛去,空气中仍弥漫着焦灼味道,洞府外禁制便是一荡。

  有人踏碎满阶清露而来,黑金袍角扫过青石,陆观爻倚在门边,折扇轻敲掌心,似笑非笑:“恭喜谢客卿破境。”

  谢斩慈缓缓收势,眸底银芒渐隐,只余一派死水般的冷寂。他掸去袖间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这句恭贺置若罔闻。

  陆观爻也不兜圈子,目光掠过他指间那枚从不离身的素圈莲戒,语气闲闲道:“清闲日子到头了。我欲出行访一位故人,时辰已至,你随我去。”

  谢斩慈指尖微顿,依旧不语,只抬眼冷冷睨去。

  “巧的是,”陆观爻折扇展开,遮去半张面孔,唯露一双洞察人心的含星眸,“此人于你,亦是故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