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 第9章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第9章

作者:明天降温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0:38:04 来源:www.biquge.us

  郭婶额头渗出细汗,强笑道:“他姓谢,叫……”

  谢辞来三川口这些时日,确实未曾对郭婶报上全名,郭婶只知他姓谢。

  不是谢辞轻慢,而是他从未将这里当成过长留的居所,更因白火缠身如履薄冰,和郭婶等人建立太多联系,不过是拖累他人罢了。

  “是吗?”中年修士嘴角扯出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乳白色珠子,托在掌心。

  “此乃‘真言珠’,若是听闻谎言,此珠的光泽就会由白转红。掌柜的,你且对着真言珠详细说说,你这侄儿叫什么,从哪来?”

  郭婶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看着那颗隐隐泛起微光的珠子,后面编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是个普通妇人,哪里见过这等仙家手段。

  铺子里仅有的两个食客也悄悄放下碗筷,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第9章 吾名,谢斩慈。

  谢辞停下了擦拭的动作,转过身,面对着那三名修士。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令人窒息的灵压和那颗能辨真伪的珠子并不存在。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郭婶的谎言在真言珠前不堪一击,只会将她也拖下水。

  就在中年修士眼中厉色一闪,准备催动真言珠逼问郭婶时,谢辞上前一步,恰好挡在了郭婶与修士之间。

  他当然不能坦言自己来自绥兰州,方才中年修士三言两语,已经暴露了这疫病的来处与绥兰息息相关。

  他甚至连姓名也不能暴露,因为他不敢断定谢家那边是否真的认为他死了,还是将他列为逃奴,如若是后者,说出“谢辞”这个名字,与暴露来历无异。

  但他更不能说谎,那修士已经因郭婶的谎言对他起了疑心,如果他再随口编造,骗不过真言珠,他必然会被当场擒下,依照那告示上所言集中看管。

  左右皆是死局。

  思及此,他心神电转,回答那修士时声音低而清晰:“三位仙师,在下确实是数日前才来这三川口。”

  郭婶猛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惊急。

  中年修士挑眉,审视着这个异常镇定的少年:“哦?那你究竟姓甚名谁?”

  谢辞抬眼,目光如古井无波:“在下名为,谢斩慈。”

  他在赌,赌这真言珠只能辨别彻头彻尾的谎言,对半真半假的陈述则无能为力。他所言非虚,这具身体在书中的那个世界里确实是叫谢斩慈。

  此言一出,真言珠的光泽闪动了一瞬,却并未改变颜色。

  谢辞心思一凛,赌对了。

  他继续道:“至于我从何而来,我所来之处,不在九州之中,不过一凡俗人聚所罢了。”

  这话也并非作假,谢辞穿越之前,不就是在九州以外,不就是在凡俗人聚居之处吗?

  只不过他所说的来处,并不是像眼前的修士会想到的那样,是在山中的某个闭塞村庄,而是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都市罢了。

  真言珠的微光微微颤动,似在迟疑,最终仍然归于平静。

  为首的黄脸修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谢辞。少年身形单薄,面色苍白,气息虚浮,且周身毫无灵力波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只是这名字谢斩慈,听着有几分拗口,不似寻常百姓家会取的名,但也挑不出什么错。

  “不在九州之中?”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嗤笑一声,“小子,你莫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说,你来自那些化外蛮荒之地?”

  “师兄,何必与他多言。”另一个面色阴沉的修士低声道,“我看他言语闪烁,形迹可疑,不如先带回去细细盘问。疫病当前,宁枉勿纵。”

  黄脸修士沉吟片刻,真言珠确无反应,但这少年的镇定,与他破烂衣着下隐约透出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沉寂气质,总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谢斩慈,”他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郭婶,又掠过谢辞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你说你来自九州之外,又是如何来到这三川口的?”

  “翻山而来。”谢辞言简意赅。

  “翻山?哪座山?”

  “盱山。”

  此言一出,三名修士神色皆是一动。盱山横亘绥兰与南梧之间,山势险峻,多有凶兽,便是低阶修士也不敢说能安然穿越,这区区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少年……

  “师兄,我想起,盱山中确实有几处隐居的凡人村落,”其中最年轻的那个修士突然开口,“惊虹真人燕寻霈所写游志中提及,他曾于盱山南麓斩死一头瘴虎,还设下一道避瘴结界庇护村民。”

  黄脸修士眉峰微蹙,确实,一个本就来自盱山中小村庄的凡人少年出山来到三川口,倒是比一介凡人从绥兰州翻过整座巍巍大山来得合理。

  谢辞应道:“村民感念,村中至今还存有燕真人的仙祠法像,我临行前,还曾于祠中拜过。”

  这话亦是不假,但也默认了年轻修士所猜测的他来自盱山小村,想来山中村民隐居,外人并不知道那村落如今已经化为废墟了。

  黄脸修士眼中的疑色稍退,但仍未完全消散,他收起真言珠,对谢辞道:“既如此,暂记下你的名姓来历。近期莫要离开三川口,若有发热等任何不适,立即报知镇口巡守。

  “若有隐瞒……”他语气转冷,“你知道后果。”

  “是,谢仙师提醒。”谢辞低头应道。

  三名修士不再多言,转身出了粥铺,融入外面街市的人流中。但谢辞注意到,那黄脸修士在出门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探究,并未完全散去。

  直到修士的身影彻底消失,郭婶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幸好扶住了灶台。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她指着谢辞,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只化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叹,“谢斩慈,你个惹祸精!你差点害死我们娘俩!”

  她又重重叹了口气,抹了把眼角,哑声道:“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赶紧的,把桌子收拾了,一会儿该有客人来了。”

  一直躲在灶台后不出声的郭芸步履蹒跚,从阴影里挪出来,抓住母亲的衣角,她好像是被吓坏了,又好像根本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脆生生喊了一句,“斩慈哥哥。”

  谢辞,不,谢斩慈蹲下身,点头应答。

  谢斩慈沉默地拿起抹布,重新开始擦拭本就干净的桌面。

  动作依旧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说出这个名字时,心中隐隐的不安。

  谢辞,是他的过去,是他穿越前实打实在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现代社会中度过的十五年,而谢斩慈,是书中那个注定在痛苦与鲜血中疯魔,最终拖着整个世界为他的爱恨殉葬的魔尊。

  谢辞是看书人,谢斩慈是书中人。

  当这两个名字在真言珠前被迫统一,当“谢斩慈”不再是书中遥远的符号,而是成为了他在此间行走必须背负的名号时,某种无形的枷锁,仿佛“咔哒”一声,扣紧了。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桌沿,思绪却清晰。

  名字是什么?在这方修仙界,名字或许真有某种冥冥中的力量,承载着因果与命数。但他不相信一个名字就能决定一切。

  若真是如此,天底下同名同姓者,岂非命运皆同?

  他接受“谢斩慈”这个名字,并非认命。恰恰相反,他要改变谢斩慈的宿命。

  书中的谢斩慈为何会变成那样?是天生魔种,还是被一次次天火焚身逼至绝境后的疯狂?

  他不知道全部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逃出了谢家,而非如原书中隐约提及那般,谢斩慈少时为奴,领悟魔功后,便屠灭了那个曾奴役欺侮他的世家。

  他拥有太多书中的谢斩慈所没有的东西,对未来剧情的洞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与认知,以及谢辞自己。

  谢辞从小被人评价冷情冷性,看人的样子让人瘆得慌,也正因如此,他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孩,却在福利院待了十六年都没被领养。

  “这孩子,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曾经有一对夫妇将他带回了家,第二天又将他送回了福利院,“也不叫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你,让人害怕。”

  直到谢辞上了学,情况才好转,尤其是上了初中以后,他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不然也不至于就在夜自修时翻了一遍《身为仙界团宠,我被魔尊掳去当药引了》,就能将里面的情节记得七七八八。

  学生的集体生活也让他学会了如何模仿他人的反应,做出相对正确的表情,身为优等生也颇受老师的优待,知道他出身的人,还会对他有几分关照和体谅。

  谢辞就是在这时候穿越到了书中,成为了谢斩慈。

  他对称霸修真界没有兴趣,对飞升成仙更无执念,唯一追求的是活下去,过自由而平静的生活。粥铺里的日子虽疲乏平淡,但对谢辞而言,已经十分满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