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 第39章 双人

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第39章 双人

作者:三傻二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3 14:58:3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9章 双人

在抵京三日之后,李时珍终于与自己的湖广小同乡,翰林学士兼领内阁文书事务张居正见上了面。

这是很难得的安排了;近几个月来张居正忙得是脚不沾地,好容易料理完河北流民安置的事务,又要抽出时间整理对倭的战报,配合沿海调运物资;这几日以来飞玄、洪武两个牌子大卖,他又要与严世藩合作,共同编制利润入库的账目。所以李时珍在京中歇息闲逛了好几日,张居正才抽出时间来邀请神医,共叙乡情。

在大明的官场上,同乡乡谊几乎是仅此于血缘的紧密脉络,大家背井离乡,听到老乡就要亲切三分。所以李时珍毫不迟疑,接到邀请后立刻动身,随身还带了一点湖广的土物做馈赠;要是双方谈得妥当,他还打算引荐引荐半个同乡吴承恩,替人家刷一刷好感——李药王声名卓著,人脉同样宽广;他早就在湖广的高层圈子中听过消息,知道所有见过张居正的大臣都在私下里信誓旦旦,说此子恐怖如斯,当真是前途光明得叫人咂舌,只要能积极锻炼保养身体,将来最差的前景,也是在内阁里混个副国级;这种铁板钉钉的国级,你都不舔,你的仕途是拼多多买一送一贴来的?要不是有李时珍拉线,落魄文人吴承恩想舔还舔不到呢!

但可惜,无论事先规划得多么好,落到实处都只能归于虚无;因为张居正不是一个人来的,随他一同入内的是近日同样声名鹊起、权势显赫的严小阁老;挺胸凸肚,两眼翻起,大摇大摆,径直落座,直勾勾盯着两人不放——小阁老生平习惯之一,就是宁愿麻烦自己,也要恶心政敌;所以察觉出张居正有出外倾向,立刻引用说书人的名言,宣布中枢大臣进退一体,在政治上应该是牢不可破的同盟,于是自说自话,溜溜达达,直接就溜了过来盯梢。

有这样一个宝贝在座,大家当然别想聊什么亲切琐事了;既然是中枢大臣进退一体,那就等同于内阁出面,只能约谈公务,张居正轻微摇一摇头,神色不变,只是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件,平静开口:

“李太医星夜抵京,一路辛苦。”

“不敢。”面对严世藩的目光灼灼,李太医也只有按制度行礼,一板一眼的回话:“下官虽然僻居于外,内心切切惶恐,仍不敢稍离帝京;不知数年以来,圣上安好否?”

虽然当初因为非议真君妙妙小零食,被发怒的皇帝直接黜落;但飞玄真君在聪明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对付李时珍这样举足轻重的医学大佬,哪怕在最狂怒时也没有做尽做绝,驱逐出京后再无多余惩罚,甚至太医院的编制都依旧暗戳戳保留,只等李时珍幡然醒悟,屈膝低头,再宽宏大量,下旨赦免——只可惜,李药王平生并无向愚昧与癫狂低头的习惯,他现在顺口询问,纯粹是出于一点本能的好奇心而已:按照李时珍当年的计算,真君以他那个频率框框乱磕小零食,到现在应该已经是龙驭上宾了才对;那么皇帝现在还在作妖,其实是算个不大不小医学奇迹的。

张居正道:“圣躬安好。”

“不知圣上饮食如何?”

——还磕药吗?

张居正停了一停,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只能道:

“圣上潜心玄理,为国祈福,一意茹素。”

喔,实际上为了打造人设,飞玄真君老早就在吃素了;毕竟“为国祈福,一意茹素”,与“四季常服,不过八套”相差无几,是精妙高明的外衣,对于不明就里的人而言,都有不可言喻之莫大震慑,仿佛我们真君当真是个清心寡欲,恬淡自持,深悟玄理,洒然超脱的高人,于是大兴土木、挥霍无度的一切过失,仿佛都可以在掩饰下归于虚无。

可是,就像四季八套常服一样,我们真君的茹素也颇有猫腻;他倒确实是吃素,但吃的素菜又一定要鲜美可口、柔滑细腻、滋味丰富;于是除了选用精美食材之外,还不能不以各种方式提鲜;白菜萝卜要用几十只肥母鸡熬的汤煮透,再用新笋切丝拌和;菠菜豆腐要用干贝细煨,在塞进飞龙肚子里下锅油炸;蘑菇黄花要过鸽子蛋的蛋清,后用老鸭汤慢蒸;一次素筵下来,平均几十只鸡、鸭,上百斤牛羊,稀奇古怪各色山珍都是有的,比寻常御膳更为糜费。

哎呀,真君简单吃个素菜,倒得几十只鸡来陪他,怪道这个阴阳怪气的味儿呢!

不过,那都是往事了,现在说书人来了,青天就有了;说书人来了,御膳就太平了。说书人已经明确指示:素食主义就一定要吃素;于是尚膳局已经被迫废除了一切素菜荤做的手法,将多余的肉品移交给了西苑员工厨房加餐;从一月前开始,真君就真的在吃素了!

“圣上说,这是因为抗倭战事将起,聊表寸心。”张学士面无表情:“上下同欲,抵御外侮,本是自然之理。我们做臣子的,都要体会此意。”

喔,这实际上是真君吃了两顿真素后就有点绷不住了,做梦都在馋肉吃;但实在又不好公然打脸,自我反悔;于是干脆拿倭寇做了个台阶,方便将来转圜——既然是为抗倭吃的素,那倭寇平息之后,自然可以顺顺溜溜解禁吃肉,这就是我们真君的小巧思;但还是那句话,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这套手腕就确实非常精妙;搞不好将来西洋人还要洋洋洒洒,写作一篇特供版的意林,说中倭战争时中国皇帝为了国家只肯吃素,反观倭寇海盗是酒肉珍馐,无所不至,这就是差距所在;可见两国的胜负,早就在餐桌上就已经定论了!

啊,连最高国家元首都能如此克制自我,这番思考,不禁让我对东方“克己复礼”的伟大智慧,有了更深的领悟!

但可惜,在场的都是见过真君老底的角色,所以一时默然,表情各有奇异;还是张居正停了一停,稍稍收拾表情,肃然开口,将话题拉回正题:

“圣上为国事这样尽心,做臣子的更不能稍有懈怠;李太医,这一次请你入京,正是要议论几件推行的大事。”

·

下人殷勤领路,吴承恩缓步走入大门,以手加额,遮蔽阳光,眯着眼打量人潮往来的庭院。

与交友广阔的李时珍不同,射阳山人吴承恩僻居淮安,声名未显,对上头形势的变更不甚了了;因此阔别多年,再入京城,迅速就体察到此处近乎翻天覆地的变化——譬如李时珍检查新药之时,吴承恩做辞到好友李春芳府上拜访,就愕然发现,老友家中堆放如山的什么道经典籍居然清理一空,往来下人搬运盘点的,也不是历年常见的青词表章,而是翰林院的什么打卡表格、批复公文;他伫立人流当中,左右顾盼,一时愕然不明,几乎还真以为自己是无意间穿梭了时空,进入了什么真君勤政为民的可怕时间线——

还好,忙于公务的李春芳用一句话消除了这疯狂的幻想。李春芳再忙得脚打脑后跟,还是抽出时间见了老朋友,并亲口告诉他:

“这都是为倭寇在做预备,当今朝政的重点,一切都在抗倭上,其余什么,都要往后靠一靠。”

“诶?”吴承恩为皇帝这难得的务正业而大惊,更有茫然无措之感:“可这是为什么?”

“据说是陛下重新研读了青田侯刘基所留之谶纬《烧饼歌》、《救劫碑文》,大有所得。”李春芳面无表情:“青田侯作歌词言:‘黑云黯黯自东来,帝子临河空金台;南有兵戎北有火,中兴曾见有奇才’;陛下以为,黑云黯黯,恰恰影射倭寇;帝子临河云云,意指倭人心怀歹毒,将要大不利于陛下;此所以陛下奋发图强,绝不与倭人罢休。”

吴承恩:“……喔。”

真是自己吓自己——他就说嘛,他还以为皇帝改性子了呢!

李春芳的嘴角抽了一抽。

“总之,现在与以往的办事方法,其实相差无几,只是方向有所变更而已。”停顿片刻之后,他缓慢道:“过去,是谁的道法好,谁就能得到宠幸;现在,是谁在抗倭上更有造诣,谁就能青云直上。汝忠,你从浙江来,听到沿海的消息了么?有个暂摄台州事务的海瑞,就是因为工事修得好,临阵又被再提了一级……哎,京中的官员有的很愤慨,嘀咕议论的不少,但立刻就被严嵩严阁老抓住了辫子,威胁他们要么一起上前线,要么就吃廷杖,现在也不敢说话了……”

吴承恩仔细聆听,心中大为感动;他非常明白,老朋友这是拐弯抹角提醒自己,可以靠刷倭寇的kpi来谋求前程,就仿佛当年撰写青词一样,也是一条通天的大道。不过静心想想,这大道也颇为为难,吴承恩于怪力乱神之上的造诣天下无双,本来天然就适合哄真君的青词路线,但他当时坦然拒绝,主要是因为要脸,不想和疯道士搅合;现在抗击倭寇,倒是不存在任何道德上的瑕疵,但是更大的困境,却又不容忽视了——

“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又于兵略一窍不通。”吴承恩为难道:“怕是,怕是实在没有什么用处,只恐贻笑大方……”

李春芳深深望了他一眼。

“汝忠,战场上的事情,有前有后;前线的厮杀,当然至关紧要,但后方的支援,却也绝不可少……汝忠,你去崇文门外看过了吗?”

崇文门外,是京师各色商品小小的聚集地,京城乃至北方一半的新鲜事物,都是从此处流传散布、风行上下;作为一个自律的小说家,吴承恩抵京之后,本来也规划着要到此地采风浏览,更新更新素材储备;但因为要拜访老友,也暂时搁置了下来;如今听闻,不觉一愣:

“还没有。”

“那就难怪了。”李春芳沉默了片刻,终于徐徐道:“汝忠,你听过‘版权专利’么?”

·

“为了鼓励发明创造,朝廷打算实施专利奖励制度。”张居正面无表情,照本宣科:“在采纳运用独家智慧所缔造之发明时,应该根据实际情况,给予一定的报酬。”

真是奇怪,说到“专利”时,一直静坐在后方的严世藩严小阁老,忽然露出了某种极为微妙、极为诡异、极为心满意足的表情,搞得李时珍都有点一头雾水……但张居正没有理会他:

“李太医,现在西苑制药组所推广的‘飞玄’、‘洪武’两个品牌,药物中萃取并保存黄连的工艺,就曾经用到了你在太医院中推广的一项新发明;这种工艺,将来还要推广到对倭的战备中;根据朝廷新决策的精神,决定向你颁发专利证书,并按照两种药物的实际销量,予以分红。”

李时珍:……

——等等,也就是说,你们还真只是在普通退烧粉上泡了个黄连水?!!

喔,如果说书人能够听闻,大概立刻就要出声辩驳,说这不是黄连水,而是九蒸九晒的宫廷黄连水,独家秘传之御用黄连水,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御笔亲赐之秘制黄连水——也就是说,还是黄连水。但无论如何,黄连水混水杨酸现在都已经打响了牌子,卖出了天价,那么黄连水也就不再仅仅只是黄连水,说书人已经打算给他换个诨名,叫做什么“先天清微玄真三角味连”,要听起来故弄玄虚,高妙非常,从此拔地飞升,迥然不同。

张居正板着脸,递过来一张绢帛写就的“专利证书”;李时珍微觉茫然,伸手接过,从上到下,扫过那帛书莫名其妙的发言,什么“感谢为朝廷所贡献之智慧”、“千万人之创造,成就千万世之伟业”;最终落在书角处,专利授权费用一栏——

李时珍倒抽一口凉气,像被火烧一样,一把丢下了绢帛。

“是不是搞错了?”他的声音难得的尖锐了:“怎么,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多!

天呐,我们李神医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物,那就是穷极他最疯狂的想象,也决计意料不到,区区一个什么炮制黄连的“工艺”,听起来完全不靠谱的发明,居然,居然可以——

“三千八百两!”他语无伦次:“这是否——”

这是把哪位大佬的赏赐单子给拿错了吗?三千八百两!以太医院结余的俸禄来算,够我们李太医从洪武夯吃夯吃干到现在了!

“……请放心没有搞错。”张居正瞥了一眼绢帛,语气淡然:“按照试行条令的规定,李太医分到了两个品牌净利润的百分之一点三;折算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字。毕竟,这两个品牌,确实……”

确实非常赚钱,赚钱到严阁老的皮都展开了——现在最重要的差事就是筹措抗倭军需,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说书人为之设立的底线,就是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扩大洪武杀的名单,依靠杀鸡取卵的抄家来解决问题;这样的话,重担就全在严阁老的老肩膀上了,那才叫一肩挑起两京一十三省呢——如今北方的流民大致平定,财政黑洞堵住;又有额外的源头活水涌入,严阁老的压力,当然要减轻大半。

哎,这都是小阁老的孝顺呐!

李时珍倒不明白这点财政上的弯弯绕;他只是明显愣住了——虽然在京中已经稍微见识了一点新药销售的火爆,但终究只是雾里观花,感受不深;如今亲眼见证数字,那种匪夷所思的荒谬,才油然而生——百分之一点三的纯利,居然都有三千八百两?换言之,总利润居然都往四十万两在跑了?

我的天爷呀,冤种这么多的吗?

“当然。”张居正面无表情道:“现在试行的专利有效期是十年;十年以内,朝廷都会向你寄出应得的收益,请定时查收。”

等等,以后还有?

如果几个月内就能攒到数千两,那么就算之后热度会逐渐下降,日积月累的结果,恐怕也……

李时珍第二次吸了口气:“这未免也太多……”

“其实还好。”张居正道:“在朝廷颁发的所有证书中,先生的数额只能算是第二,并不及第一的五千两。”

“敢问第一是谁?”

“淮安吴承恩。”张居正简洁道:“西苑采用了他的《西游记》部分内容来做宣传,画海报,印册子,效果极佳,因此也要支付费用。”

“宣传什么——”

李时珍刚欲出声,忽然也憋住了。他本来想指出,吴先生最擅长的分明是神神鬼鬼,道法神通,委实和药物效用沾不到一丁点的边;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具体问题还是要具体分析,各种神神鬼鬼当然与药物效用沾不到一丁点的边,但现在畅销之‘洪武’、‘飞玄’,能够卖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价格,那本来也不是因为什么“药物效用”;其实仔细想想,你要真迎合现在顾客的心态,那确实还是吴先生的手笔,最为合适——

李时珍倒吸了一口凉气,为缓解小冰河期做出了一点贡献!!

张居正默默注视着这位神医,眼见如此,也不觉微微摇了摇头。显然,作为朝廷中绝对的理性派,张学士同样也很难理解此种近乎诡异的迷狂,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实用主义的逻辑层次上,完全想不通这些亚空间人类到底是怎么个回路。

神神鬼鬼也就算了,高价宰傻子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坐镇西苑,近日还得到消息,说有大批洋人高价回收“飞玄”、“洪武”的空盒子,拿到盒子后把普通退烧粉往里一塞,居然倒手也能卖个天价——喔,往里面塞普通退烧粉都是好的了,还有人往里面塞苦蒿粉、陈艾粉、甚至白面粉的,然后竟也能卖得出去,销量还相当不错——

这还是人类吗?这还是人类吗?!

如此一比,西苑只泡了个黄连水就转手开卖,居然已经是大大的良心了!

当然,这还只是微不足道开头;倒卖空盒子的生意是做不了多大的,因为‘飞玄’、‘洪武’空盒子的数目毕竟有限;不过这可难不倒智慧无限的劳动人民,张居正通过熟人隐约听闻,近日在天津渡口的什么‘天津北’集市,就有人在批量的仿制木盒,迎合这波财源滚滚之热潮……自然,给当地人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直接制作带有年号的正版,所以现在流出的都是什么“水共武牌”、“洪止戈牌”、“丁二玄牌”,现下尚且粗糙,但如果再磨砺个几年,恐怕就……

——这都是什么人呐!

张居正无声叹了口气。

·

“这是你的专利证书,可以持此至西苑大门领取银两。一定仔细保管好。”李春芳将一张轻薄的绢帛交给了老友:“另外,如果接受了专利费用,就意味着将来也要配合朝廷做宣传。汝忠,你可要想好。”

吴承恩晕晕乎乎,只觉天旋地转,接过帛书之后,双手都在发抖,好半日才反应过来:

“……配合宣传?”

“是这样。”李春芳道:“不是很复杂的事情,但如果将来有人向你提及‘飞玄’,你可以含蓄向他表示,《西游记?中有关内丹术的某些灵感,是与飞玄药物相瓜葛的……”

“诶——诶?”

吴承恩懵了。他张口结舌,望望帛书,又望望老友,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内丹?飞玄?这沾边吗?

“……大致就是如此了。”李春芳默然片刻,叹气道:“反正上面是这么交代的——‘不必明写,只要在日常言谈中暗示一二就好;不要直接承认,也绝不能否认’;汝忠,你自己看呢?”

吴承恩:……

吴承恩下意识有些踌蹰。因为他听得出来,上头摆明了是要利用他的《西游记》搞点什么动作,还是些非常阴湿、非常暧昧的动作……不主动、不拒绝,靠暗示炒热度,玩弄话题于股掌之中,充分满足外人的窥私欲与探索欲——这样的手法,难道能称之为光明正大?

当然,这种手法肯定是很吸睛的,绝对可以最大效力发挥出作品的潜力,创造足够的收益——可是,迄今为止,射阳山人吴承恩仍然是一个传统的文人,一个传统的文人精心创作作品,很大程度是将之视为生命重要部分来看待的;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不能不慎;就算,就算小说地位,没有诗词歌赋那么崇高无伦,也不能这样肆意玩弄,完全当作一种冰冷、无情,纯粹为利润服务的商品吧?

理论上讲,他应该第一时间表示坚决的拒绝,严辞申斥,捍卫创作的不朽尊严,生命独一无二的伟大价值。可是——

“当然,配合宣传的价格,可以另外计算。”

“……好吧。”

可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呀。

·

总之,吴承恩收好帛书,在李家仆役的护送下,再晕晕乎乎登上马车,晃晃悠悠返回家中。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他踩棉花一样的爬下车座,抖颤开锁,茫然推开了家门,然后冷水当头,骤尔清醒了过来——

他放在案头的好几个书笼,居然齐齐不见了踪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