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重回暴君强夺时 > 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27节

重回暴君强夺时 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27节

作者:紫舞玥鸢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4 16:14:11 来源:www.biquge.us

  谢临川吩咐一声:“把炭盆端过来。”

  景洲立刻端来炭盆,又往里添了把火。

  谢临川从左右两只袖子里缝的暗袋中,掏出两支仅仅手指粗细的小竹筒,和半个巴掌大的纸包。

  两支袖珍竹筒,分别装有少许米酒,和少许清油。

  他事先将两只小竹筒藏在掌心,当献酒的小太监经过时,先悄悄将清油洒在地上。

  待他滑倒,便趁着搀扶对方的时机,顺势洒掉酒杯里的酒,在祭服宽大袖袍的遮掩下,从掌心竹筒倒入米酒,确保杯中酒无虞。

  祭天大典这样庄重的场合,神庙中所有大臣们都会严守礼仪,低头敛息,不敢四处张望。

  谢临川的小动作干净利索,本不会引来太多关注,除了杨穹。

  若没有他突然发难,秦厉即便无察觉地饮下福酒也不会如何。

  那个小太监并非专业死士,身上马脚太多,不光谢临川有防备,秦厉自己能发觉不对。

  偏偏有杨穹横插一杠。

  谢临川几乎要笑出声,天知道他当时忍得多辛苦才控制住嘴角不上扬。

  非但白送给他一场替君试毒酒的绝佳表现机会,还名正言顺给了他与杨穹正面冲突,趁机做下手脚的借口。

  谢临川晃了晃小竹筒,将里面残留的米酒和清油倒进炭盆里,再一道丢进火里烧掉,毁尸灭迹。

  只要没了证据,就算秦厉查到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拿他怎样。

  他两指手指捏起最后那个纸包,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绵长清幽的蜜香钻入鼻间。

  “这个气味,能在人身上留存多久时间?”他看向景洲。

  景洲笑道:“将军放心,我爹是谢府花匠,我从小跟爹娘学了不少侍弄花草的本事,这是蜜王花里提取的花粉制成,香味不甚浓郁但胜在持久。”

  “今日杨穹身上被将军砸了一身的香料,他纵使天天洗澡,那气味至少也能保持三天,更何况这么冷的天,他屁股被打军棍的伤势还没好,哪里能见水?”

  说到这里,景洲忍不住掩着嘴笑出声。

  谢临川颔首,淡淡一笑:“我需要你今天找机会把消息放出去,告诉我的副将狄勇,有办法吗?”

  景洲想了想,点头道:“我已经跟内务府采买花籽花苗的公公打点好了关系,能跟他一起出去,我今日就想法子跟狄副将联络。”

  谢临川随手从秦厉的赏赐中拣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雪白圆润的珍珠和小金豆,白色金色的珠光宝气,闪得人眼花缭乱。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不轻,他没有全部递给景洲,而是挑出几粒珍珠和小金豆递给他道:

  “拿去打点,日后使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景洲明白轻重,也不拒绝,只小心翼翼放进怀里。

  这时耳边却又传来谢临川低沉平和的声音:“这么一盒放在你那里恐怕被人察觉,不安全,下次我会差人送到谢府,交给狄勇,你有机会联络他,让他转交给你。”

  “自己在宫外置办些房产田地,纵使无法娶妻生子,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啊?都、都给我啊?”景洲瞪大眼睛,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张了张口,又听谢临川说了句“不许拒绝,这是军令。”

  景洲最后只好重重一点头,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地涨红了脸。

  ※※※

  御书房。

  祭天大典遇刺案闹得沸反盈天,秦厉下令彻查。

  大部分刺客不是死在羽林卫刀剑之下,就是自己服毒身亡,根本没有活口,最后只能从未焚烧的尸身上寻找蛛丝马迹推断身份。

  “是李氏豢养的隐卫死士,目前尚不能确认他们的首领究竟是谁,但定然跟李风浩脱不了干系,不过这次刺杀行动声势浩大,末将推测,极大可能是倾巢而出。”

  聂冬将一份死亡名单呈到秦厉御案之前,面色肃然道:“这次他们全军覆没,定然元气大伤,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再对陛下不利。”

  “嗯。”秦厉随意翻看一下名册,冷笑一声,“果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氏余孽可真不少。”

  他右手按在腰间龙首宝剑上,指尖扣着冰冷的龙头,轻轻敲击。

  李氏王朝毕竟也存在两百余年,而他则是登基才一个月的草台班子。

  不知还有多少党羽潜伏在京城,在朝廷,甚至在宫中,以后行事还需更谨慎才是。

  主管祭祀神庙的司仪官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禀报道:“回禀陛下,据查证,那个奉酒的小太监父亲曾是景朝老皇帝身边宠信的侍卫,他进宫就是为了给他父亲和老主子报仇。”

  “另外,他的靴子底下有沾过清油的痕迹。”

  “清油?”

  聂冬和言玉等重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蹙眉。

  按理来说,神庙每日洒扫数次,是不可能在这样重要的大典上,地板还残留清油的。

  除非……

  秦厉轻扣剑柄的手指停住,支起下巴,眉峰一点点扬起来。

  果然还是跟谢临川有关。

  祭典上他被谢临川先试毒后救驾出乎意料的举动惊住,加上场面混乱险象环生,一时无暇仔细思索。

  如今想来,谢临川为人素来谨慎冷静,怎么会在没有确认福酒无毒的情况下,上来就一口闷了?

  “此事太过巧合,杨穹的话看似牵强,其实并非无缘无故构陷谢……谢将军。”

  言玉本想直呼谢临川的名字,但看到秦厉望过来不悦的眼神,又临时改口。

  秦咏义点点头:“就算不是谢临川下毒,万一酒真的有问题,岂非稀里糊涂去见阎王?这谢将军又不蠢——”

  他手上戴着好几枚宝石戒指,拇指上还有一枚名贵的玛瑙扳指,被他手指搓来搓去,似在竭力思索:

  “他必定可以确定福酒无毒!”

  那谢临川会不会跟刺客是一伙的呢?一群人在明,一个人在暗?防不胜防啊。

  几人心中转着同一个怀疑的念头,又转头去看坐在龙椅里一言不发的秦厉。

  御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司仪官头也不敢抬,好端端的救驾功臣一下子又变成嫌疑人了?

  就在众人以为陛下又要发怒时,秦厉却蓦地低沉沉笑起来,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朕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朕不以为然,谢临川跟那群刺客必定不是同路人,否则的话,他焉能数次在危急关头阻止刺杀?”

  还拼着性命以身挡箭,以致身受重伤。

  秦厉懒洋洋地扫过众人各异的脸,食指轻轻点在太阳穴上,轻笑:“朕猜想,他是趁机把毒酒给换了。”

  言玉捻须颔首,顺着他的话道:“然后这一幕被杨穹察觉,引起他的怀疑,才不管不顾当场告状,倒也说得通,可是——”

  言玉神色严肃:“谢将军又凭什么预先知道福酒有毒,提前准备调换呢?”

  “会不会是他确实跟清月楼的乱党有联系,那里获知了情报,故意借此博取陛下信任。”

  “所谓功高莫过于救驾,他可以凭此从宫中软禁中脱身,甚至获得官职和权力,重新跻身朝堂。”

  “陛下,谢将军确实救驾有功,但如此心智魄力……”

  还是不可不防啊。

  言玉犹豫一下,看着秦厉脸色,还是把最后半句咽了回去。

  若是谢临川在这里,必愿意给言丞相点一个大大的赞,不愧是前世警惕了他三年的男人。

  秦厉抬手打断了几人的劝谏,从龙椅中起身,单手负背缓缓走出来。

  他思索片刻后,舒展眉头朗笑一声:“你们都在怀疑他的心意,朕也不会轻易认为他突然转了性子,背弃旧主舍命效忠于朕。”

  “他若真是为了荣华富贵卖主求荣之人,朕又如何会留他?”

  “古人云论迹不论心,谢临川今日救驾有功,众目睽睽,朕若不赏,将来谁还会为朕卖命?”

  “更何况,普天之下,谁不有求于朕?朝堂之中,几个不追逐名利权势?”

  秦厉笑意更甚:“朕不怕他有所求。”

  有所求,才有短处,而无欲无求者,只会刚极易折。

  言玉几人相互看了看,再也无话可说,只好道:“陛下心胸广阔,吾等不及。”

  ※※※

  翌日,紫宸殿。

  早朝上,诸臣为遇刺一事争执不休。

  秦厉打发了几个臣子继续追查乱党,散朝批完奏折,又轻车熟驾来了偏殿。

  一进房间,就看见谢临川正在花架前,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摆弄一株茶花。

  他并非左撇子,手里一把裁剪枝桠的小剪刀用得不太习惯。

  “你怎么不去休息?伤处如何?太医照料得可还妥当?”

  秦厉蹙眉看着他用左手的姿态,心下一阵莫名的烦闷难受。

  谢临川放下小剪刀,秦厉难得将关切直接流露在嘴上,让他着实有些讶然。

  前世秦厉并非不关心他,只是那张嘴总像长了刀子,时不时就要戳他一下,哪怕他心里未必如此想。

  然而那时的谢临川,丝毫没有耐心、也没有兴趣去倾听秦厉的心声。

  谢临川回身坐到软榻上,右手被绷带固定住,用左手端起一碗热腾腾的桂花藕粉羹,递到秦厉面前。

  秦厉顺手接过瓷碗,微微一笑道:“谢将军都受伤了,这种小事交给别人伺候吧。”

  他嗅了嗅清香的桂花味,正准备舀一勺,耳边却听谢临川轻笑一声:

  “陛下,我手不方便,有劳陛下喂我吃。”

  秦厉:“……”

  他身后的李三宝正要退出房间,听到这话差点脚下一个趔趄,这谢将军未必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快就开始居功自傲恃宠生娇了?

  秦厉眯了眯眼,难得没有恼火,竟真舀了一勺送到谢临川嘴边,懒洋洋笑道:

  “谢将军,敢这样使唤朕伺候的人,通常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呢。”

  谢临川瞧他心情不错,心里有了谱,就着他的手张嘴把甜羹吃进嘴里。

  这还是他头一次被秦厉喂食,前世秦厉可不会干这种事,就算他想喂,也会被谢临川连碗一起打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