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重回暴君强夺时 > 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43节

重回暴君强夺时 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43节

作者:紫舞玥鸢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4 16:14:11 来源:www.biquge.us

  几人一同好奇地看着他,谢临川只是一笑,不多言语。

  ※※※

  一行人跟着谢临川来到一座冷冷清清的府邸前,几人抬头看着写着顺王府三字的牌匾,不由面面相觑。

  王公公最为震惊,其他人或许不知陛下有多忌讳谢临川和李雪泓来往,他哪里不清楚?

  “谢大人,您怎么来了顺王府?”王公公张了张嘴,疑惑又无措地看着他。

  一想到回宫以后还要向陛下回禀今日谢临川做了什么,见了谁,头皮一阵发麻,简直想晕死过去。

  谢临川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上前扣门让人通报,不多时,顺王李雪泓竟亲自迎了出来。

  他一身银白素衣,头戴玉冠,俊秀的面容在颧骨下显出两片阴影,宽阔的袖袍随着步子摆动,看上去瘦削了不少。

  “临川,你怎么来了?”李雪泓见到谢临川突然登门,惊喜过后又是疑惑地看着其他几人,目光在王公公身上停留片刻,收敛笑容,文质彬彬地抬手虚引,“门口风大,诸位先请进来说话。”

  李雪泓带谢临川在厅堂坐定,其他人都会心地站到外面,只有王公公捏着鼻子呆在一旁,屁股上像垫了钉板似的坐立难安。

  “顺王殿下,别来无恙。”谢临川平静地望着对面的李雪泓。

  李雪泓笑了笑,不动声色扫过其余几人,亲手给谢临川煮茶:“临川,还没祝贺你复朝之喜,想当初你我共事,你言谈间胸有丘壑,我就知你定非池中物,如今终于又能有施展之处了,我很高兴。”

  谢临川端起茶盏低头闻了闻,轻轻刮着浮叶却始终没有入口。

  经历了前世从信任到同盟最后决裂的三年,和重生后在牢狱中的不愿理会,这还是谢临川头一次心平气和地面对李雪泓。

  他曾视李雪泓为志趣相投的知交,有共同利益的盟友,在李雪泓过河拆桥后,他以为自己会憎恨对方,就像曾经憎恨秦厉那般咬牙切齿,甚至试图报复。

  但谢临川此刻只觉心头一片平静,仿佛对面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路人,分毫不能牵动他的心绪。

  他省去了客套,开门见山道:“顺王殿下,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殿下帮一个忙。”

  “哦?”李雪泓目光微闪,看了看其他几人,微笑道,“据说你最近在审理羌柔使团一案,莫非是指此事?”

  谢临川颔首:“正是。”

  李雪泓看着他,目光略显幽深:“不知临川需要我如何帮你?”

  谢临川:“我想请殿下随我一道去见羌柔使者。”

  门口竖着耳朵的几人俱是愕然,王公公面色犹豫:“这,恐怕不妥吧。”

  李雪泓一怔,失笑:“临川知我身份尴尬,为何要去见羌柔使者?”

  谢临川对其他人错愕之色视若无睹,慢条斯理道:“以殿下的耳聪目明,想必明白如果这次羌柔和朝廷议和之事因此告吹,最得利的一定是李风浩。”

  “李风浩素来视殿下如仇雠,恨不得杀而后快,若是叫他趁机起事,陛下手里固有大军足以自保,可殿下如今可谓一无所有,还能安坐京城吗?”

  听见一无所有四个字,李雪泓眼神瞬间一沉,面上阴郁之色一闪而逝。

  谢临川看他神色,又恰到好处补充一句:“到时候,谁来保护殿下呢?”

  李雪泓抬眸望着他,眼底终于浮起一片暖色。之前他一直隐隐担心谢临川会倒向秦厉,如今看来,临川对他终于还是放心不下的。

  李雪泓又蹙眉问道:“可是就算我跟你去,我又如何帮得上你?”

  谢临川放下一口未喝的茶,缓缓笑道:“殿下只管随我去做个说客,其他交给我就是。”

  李雪泓听见这话,不由会心一笑,道:“临川,你记不记得,你以前也常和我说‘交给你就是’,我每次听到这句话,都感到很安心。”

  谢临川踏过门槛的脚步微微一顿,不曾回身,只侧首淡淡道:“是么,殿下记性真好,我已经不记得了。”

  李雪泓一愣,想再说点什么,对方的背影却已上了马车。

  李雪泓一阵失落,不明白为何许久未见,谢临川似乎变了一个人,跟他记忆里那个正直、亲和、疏朗的形象不一样了。

  可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上,像更成熟、睿智、深沉,又像冷漠得拒人以千里之外。

  ※※※

  几人乘坐顺王府的马车前往驿馆。

  秦厉对李雪泓虽百般警惕,但衣食待遇并不差,依然是王爷的规格,这辆马车两匹快驹并行,车身宽大奢华,一行几人坐在里面也不嫌拥挤。

  马车一路在主干道上招摇过市,两侧行人看见车身上的顺王府徽记,莫不避让。

  马车缓缓在驿馆前停下,门口一连串嘈杂混乱之声传来,周围的百姓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刀剑无眼,一不小心打起来。

  几十名聂晋的亲卫亮出刀剑,将驿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除非你们把那贼人交出来,赔我们校尉手臂,否则你们别想走出驿馆半步!”

  “一群中原懦夫,有本事进来讨要,杀我们族人就要偿命,来一个剁一个!”

  驿馆的羌柔使节团同样不甘示弱,拎着武器在里面叫骂不停,若非聂晋的副将还算克制,大约已经冲杀进去分个你死我活不可。

  巡防禁军站在不远处按兵不动,并没有上前制止,按理他们当约束聂晋的亲卫,不得骚扰使节团,但他们隶属于聂冬麾下,听闻此事同样不忿,干脆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没有发生流血冲突,就懒得理会。

  谢临川袖手站在马车旁,王公公尖细的嗓子高声道:“廷尉府谢大人奉命前来,尔等领头何在?过来回话!”

  驿馆门口剑拔弩张对峙的双方,闻得此言,顿时为之一静。

  片刻,一身材健壮的黝黑男子小跑过来,正是聂晋的副将,他冲谢临川一拱手,声如洪钟:“末将任峰,见过谢廷尉,见过额……顺王殿下。”

  他看见李雪泓时着实愣了愣,看到那辆马车上顺王府的记号,才想起这位是何身份。

  谢临川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周,落在任峰面上,道:“陛下命本官全权审理聂晋杀人一案,如今结果未定,你等盘踞在驿馆喊打喊杀是何道理?”

  “速速离开,本官不予追究,否则聂校尉只怕还要落一个御下不严之罪!”

  任峰一听“聂晋杀人”四个字就来气,忍着怒火道:“谢大人,我们校尉是冤枉的,明明是这些羌柔小儿蛮不讲理,还砍去我们校尉一臂,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身后有亲卫忍不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朝廷要杀我们校尉讨好羌柔人,凭什么——”

  “住口!”任峰回头狠狠瞪了那亲卫一眼,蒲扇似的巴掌呼扇过去,厉声道,“胡说八道什么,不要命了!”

  他回过头来冲谢临川道:“谢大人请恕小子无礼,不要跟这群粗人一般计较。”

  那亲卫捂着脸兀自愤愤,谢临川目光一转,反而笑了:

  “无妨,本官亦是出身军伍。看你们今日之举,就知聂校尉平日待你们不薄。”

  任峰张了张嘴,却见谢临川目色一凛,亮出一块禁军令牌:

  “此令乃聂冬统领亲自交与我,嘱托本官按律处置,陛下更是全权赐予本官便宜行事之权,今日此地所有禁军都必须听本官号令,违令者斩,不得有误!”

  任峰错愕地看着那块聂冬的军令牌,一时没了言语,他身后围住驿馆的亲卫,和不远处的巡防禁军皆是一阵骚动。

  最后几个为首的小将齐齐跑到谢临川面前,再三确认过令牌后,不约而同单膝跪地行礼:“末将得令!”

  谢临川暗暗松了口气,秦厉处理朝臣虽略显急躁,对曜王军的掌控却极强,这支军队有血性同时也能令行禁止,让他控制局面省了不少事。

  李雪泓在他身后,看着谢临川英姿勃发的身影,恍然间又想起昔日的赤霄将军。

  他心中忽而一紧,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谢临川一直以来希望的,都是能挽救混乱的朝局,平息战乱烽火,可是他辅佐的对象,并非一定得是自己。

  难道他真的对秦厉……

  谢临川对任峰耳语几句,任峰似懂非懂地望着他:“让我们离开?可羌柔人势力不小,万一大人进去他们趁机发难,岂不是危险?”

  谢临川摇摇头:“按本官吩咐行事。”

  任峰只好抱拳听令:“末将遵命!”

  驿馆门口的亲卫默默让出道路,谢临川带着几人踏入驿馆,刚一进来,就受到了羌柔使团的“热情”招待。

  羌柔人生得高大威猛,五官有明显的西域特征,发色并非黑色,而是偏褐色,甚至还有亚麻色和浅金色,在阳光下光泽尤为明显。

  “都把刀给我放下!这两位可是大曜朝廷的廷尉大人,和顺王殿下,不是什么野猫野狗。”

  羌柔使团后方走来两人,走在前面的正使身形魁梧,面容方正,他侧后方一人略高一些,身量匀称健硕,露出半边古铜色皮肤的胳膊。

  正使随手推开一个属下,朝谢临川不咸不淡拱手道:“谢大人,小臣古丽措,乃羌柔使臣,我身边是副使乌斯兰,不知该称呼一声谢廷尉,还是赤霄将军呢?”

  他身后响起一阵哄笑,显然对谢临川的情况一点不陌生。

  谢临川视线掠过正使,在副使乌斯兰身上停留一眼,随手掸了掸披风上的尘埃,解开系带,将披风脱下挽在手臂上。

  他淡笑道:“本官如今身负廷尉之职,当不得将军之名。古丽措,嗯,在羌柔是雄鹰的意思,是个好名字。”

  羌柔使臣眼前一亮:“想不到谢廷尉竟然懂我们羌柔的语言?”

  却又听谢临川接着道:“不过我倒是没听过羌柔有这个名字的使节,毕竟你们那以此为名的人实在太多。”

  古丽措顿时脸色一黑:“谢廷尉今日前来,究竟何事?”

  谢临川微微一笑:“自然是有关系到两国邦交的大事,古丽措大使不请我和顺王殿下坐下喝杯茶慢慢聊吗?”

  古丽措目光隐晦地看一眼他身边的副使,道:“二位贵人请坐。来人,上茶!”

  谢临川同李雪泓一道入座,古丽措边喝茶,边嘿然冷笑:“不知谢廷尉审案审得如何了?何时才能给我们死去的族人一个交代?”

  “还是说,你们打算包庇到底?我们羌柔人可不是忍气吞声的软柿子,若是贵国没有和谈的诚意,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临川不动声色看着两位使节,忽然语出惊人道:“据闻贵国的大王目前身体欠佳,未知还剩多少时日?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你!大胆!你说什么!”古丽措和他身边的副使乌斯兰同时被烫到般起身,惊疑不定死死盯着谢临川,他们身后的羌柔武士立刻亮出刀剑指向谢临川。

  李雪泓和王公公几人同样猝不及防,眼中皆是显而易见的惊慌。

  这谢临川好端端的,突然诅咒人家大王干什么?

  唯独谢临川气定神闲坐在桌前,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在桌上慢慢摊开,露出一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根足有一截手指长的银针。

  古丽措怒道:“这是何意?”

  谢临川慢条斯理道:“本官在那位羌柔死者的头皮上,发现一点针尖大的红点,就在百会穴附近。按理来说,羌柔人最擅骑马,身体素质和平衡力应该很好才是,只是被推一下,怎么就直接摔死了呢?"

  “除非是在他跌倒时,有人趁机将银针射进死穴,本官怀疑,真凶并非聂晋校尉,而是蓄意阻止和谈,挑起两国战乱的细作。”

  “那名死者头顶百会穴的针眼,和这银针,就是证据。”

  周围瞬间陷入某种诡异的寂静,众人错愕之下,屏息敛气望着中间的谢临川,一时无人说话。

  王公公短暂的震惊过后,差点跳起来,心里恨不得给谢临川鼓掌。

  妙啊!这招破局之法真是妙极了!

  那位副使乌斯兰沉默片刻,忽而冷笑:“这些不过你的推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族人的尸体被你们带走了,万一是你们为了推卸责任,故意刺进去的呢?”

  谢临川抬眼看他,乌斯兰生得年轻,约莫二十岁,五官是一种极富有阳刚气质的英挺,他一只赤膊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流畅,手里握着一柄嵌有红宝石的匕首,随意把玩,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谢临川。

  谢临川轻轻一笑,并不辩解,反而说起一件毫无干系的事:“羌柔乃幼子继承制,正常情况下都是大王的幼子做太子,哥哥们辅佐。但若一旦有战争风险,或者发生战事,则最年长的大哥就会继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