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在年代刑侦剧里破案 > 第19章

在年代刑侦剧里破案 第19章

作者:苟日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5 09:51:15 来源:www.biquge.us

  第19章

  报案人是丁庆发的小舅子, 彭志安,而被掳走的人,则是丁庆发的妻子, 彭兰兰。

  凶手持匕首抵在彭兰兰的颈动脉,一路挟持着彭兰兰坐上了他的摩托车, 而彭志安则被他一脚踹飞,哀嚎着爬不起来。

  他把车钥匙丢给彭兰兰,让彭兰兰骑车,但彭兰兰却早就吓傻了般,没有任何动作,直到颈上的刺痛和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同时传来, “再不动我现在就割破你的喉咙”, 彭兰兰这才惊觉,赶忙胡乱抓起躺在自己大腿上的车钥匙,颤抖着朝钥匙孔插去。

  因为颤抖得太剧烈,钥匙足足插了五次才插进了钥匙孔。

  彭兰兰打火, 只听一阵突突突的声音, 摩托车歪歪斜斜地窜了出去。

  倒不是彭兰兰的车技不行,相反她的车技还非常好,只是她现在整个人依旧抖得非常厉害, 这种状态下,不出事故已经是万幸了。

  凶手也不怕翻车, 反而催彭兰兰加速。

  彭志安好不容易才忍着剧痛爬起来,却已经连车子的影都看不见了,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回客厅,一把抓起电话,报了警。

  县局的人是先行动的, 唐斌因为协助过市局的人调查丁庆发以及彭志安,便觉得此事很不寻常,第一时间便联系了周国平。

  当听见唐斌说,彭志安形容掳走彭兰兰的歹人,有些像丁庆发,并且他就是因为通过门镜看见了一个背影以为是丁庆发回来了,这才开门将歹人放了进来。

  听到这里,周国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谓的歹人大概率便是本案的元凶首恶。

  不过让周国平诧异的是,凶手为什么要突然自己跳出来,并且掳走了彭兰兰呢?

  丁庆发这个哥哥对他无可挑剔,就算他没认过彭兰兰这个嫂子,他也不应该对彭兰兰下手啊!

  除非......彭兰兰也出轨了?

  而凶手选择的目标不正是这一类人吗?

  或许,随着买凶杀人的失败,方彪和丁庆发先后进了局子,凶手一个人在外面也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完全暴露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再杀一个够本,至于目标,彭兰兰就是一个现成的人选。

  ......

  周国平将已经组织好的两队人手并为一队,朝大兴县赶去,同时还不忘了带上了丁庆发。

  毕竟,如果他们跟凶手正面对上了,凶手也还没有对彭兰兰下手,丁庆发或许可以阻止凶手。

  就算丁庆发阻止不了,他们也可以让丁庆发跟凶手周旋,拖延时间,给他们创造机会解救彭兰兰。

  但现在一个大前提摆在眼前,就是在他们赶到之前,凶手必须还没有对彭兰兰下手。

  周国平还寄希望于唐斌的人能快速锁定凶手的去向,并且赶上凶手,先一步阻止他。

  然而大兴县那么大,凶手虽然很招摇地骑了摩托车,但在这个没有天网的年代,想知道一辆摩托车的去向,便只能顺着它移动的大概方向跟目击者询问。

  工作效率低下,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纪然烦躁地掰了掰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前面郭淮在开车,后面周国平还在盘问丁庆发一些细节。

  如果一会儿跟凶手对上的时候,彭兰兰还没有出事,仍处于一个被挟持的状态,那便需要跟凶手谈判。

  这种情况下,细节决定成败,多掌握一分凶手的信息,便多一分胜算。

  其实早在局里的时候,周国平并没有细问丁庆发凶手的情况,他只是让丁庆发描述了凶手的样貌,以及让丁庆发好好想一想凶手可能会藏身的地方。

  那时候,周国平急于先抓到凶手,至于凶手的具体情况,他可以等抓到人之后再问。

  但现在情况有变,他们从要突袭凶手变成了要跟凶手正面对上,并且凶手的手中还有人质,这种情况下,就不得不了解一些凶手的详细情况了。

  结合在局里以及车里听到的关于丁庆发对凶手的描述,纪然得知,凶手本名袁鸿茂,化名肖鸿。

  袁是兄弟二人的母姓,而鸿茂二字则是当年兄弟二人的爷爷定下的,如果当初丁家没有出事,袁鸿茂其实应该叫丁鸿茂。

  袁鸿茂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袁莹已经逃到了港城,没有发生纪然脑补的袁莹嫁入豪门的狗血戏码。

  实际情况是,袁莹偷渡到了港城便遭遇了抢劫,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被一个跛脚的中年汉子收留了。

  一个男人主动收留一个女人,要说没什么想法,肯定不现实。

  袁莹也清楚这一点,不过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能活下去,她同意了跟中年汉子一起搭伙过日子。

  中年汉子不是什么坏人,对袁鸿茂这个便宜儿子也不错。

  他不想跟袁莹结婚,也不想生属于自己的孩子,仿佛他收留了袁莹就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再加上找个人帮他洗洗涮涮。

  直到袁鸿茂的个子窜起来,中年汉子有一天突然问他,想不想跟他学拳,袁莹和袁鸿茂这才知道,原来中年汉子并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曾经是地下擂台的风云人物。

  只是因为狂傲,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便被废了一条腿,沦落至此。

  好在他当年打擂台的时候给自己攒足了养老钱,不挥霍的话,衣食无忧地过完后半辈子还是不难的。

  至于为什么要教袁鸿茂学拳,一是看袁鸿茂有天赋,二是因为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想赶紧教会这小子傍身的本事,让他自己出去谋生去。

  袁莹不希望儿子学了拳将来也去打擂台,但又希望儿子学些本事,将来在这混乱的港城讨生活不至于被人欺负了。

  患得患失之际,儿子已经开始学拳了。

  后来,袁鸿茂在母亲的哀求下,没有走上打地下擂台的路,却机缘巧合地给豪门太子当上了保镖。

  这也就解释了袁鸿茂为什么身手不凡?

  同时也解释了袁鸿茂为什么会有钱给丁庆发承包煤矿?

  袁鸿茂是跟着豪门太子回国考察的时候,跟刚好南下的丁庆发相认了。

  两人因为长得很像,又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一问之下,兄弟二人便相认了。

  “你们是八七年才相认的,但他却是今年才回国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丁庆发垂眸道:“他跟我说,是因为肖叔走了,母亲也走了,他一个人不想留在港城了,我心想,那更好,奶奶和父亲走的时候,最念叨的人就是他,他们都希望我能把他找回来,兄弟俩能一起生活,互帮互助。”

  “不过他回来之后却跟我说,他不想住在家里,也暂时不想跟我的妻子和儿子认识,他想先一个人在滨城看看有什么能干的?”

  “我当时其实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大兴县,后来便想着,可能是他觉得大兴县落后吧,至于不想认识我的妻子和儿子,我只当他是放不开,也没有细想,便都随了他。”

  “反正我也经常来滨城,我们兄弟二人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然后我就在滨城给他租了房子,过了大约半个月吧,我看他也没找到什么工作,便给他兑一个车行,这两个地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觉得他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周国平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个药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给他兑了车行之后,有一次刚好来滨城办事就顺道去看他,在他的出租房,我敲了很久的门,他都不开门,我能听见里面有砰砰的响声,我很担心,就把门踹开了,然后我就看见他死死咬着自己的衣服,垫着枕头用头去撞墙,他的力量很大,即便隔着枕头,依旧有砰砰的响声,他那样子痛苦极了。”

  “后来他告诉我,半年前他差点儿死于一场爆炸,之后便留下了后遗症,每次发作都需要吃药才能缓解,他从港城带回来的药已经吃完了,我问他吃完了为什么不再买,他说这边买不到,我又问他为什么不让港城那边的关系给他寄,他支吾了半天才告诉我,这种药在国内是禁药,而且他之所以会离开港城,其实是因为他得罪了人,他是逃走的。”

  “我问他具体得罪了谁,是怎么得罪的,他死活都不说,我只能通过我的关系帮他搞这种药,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渐渐发现他变了,早就不是我八七年那会儿认识的人了,但......但我也只是觉得,他是因为后遗症的原因,性情才变得乖僻了起来,我完全没有想过,他竟会去杀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杀了人的?”周国平继续问。

  “17号下午,就是他找我要钱的那天。”丁庆发痛苦地闭了闭眼,苦笑道:“他求我,让我一定要帮他,他说只要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他愿意跟我回大兴县,愿意去矿上工作,让我天天看着他,让他不再犯错,他从未求过我什么,我......”

  丁庆发一声长叹,已是无言。

  同样无言的还有周国平以及车上坐着的所有人。

  纪然不禁在心里感慨,丁庆发这个人到底是将亲情看得太重?还是对奶奶和父亲的遗愿执念太深?

  总之,他的真心付错了人。

  像袁鸿茂这种变态杀人狂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

  车上沉默的气氛突然被周国平的bp机打破,他收到了局里给他的消息,上面只有三个字,“白山村”

  大兴县平阳镇白山村,当年丁庆发跟他的奶奶和父亲一起下放的地方。

  一定是唐斌的人已经查到了袁鸿茂的去向,将消息发给了市局,市局又将消息发给了他。

  周国平看向丁庆发,问道:“你有没有带袁鸿茂去过白山村?”

  丁庆发闻言一惊,“你是说,他带兰兰回了白山村?”

  丁庆发虽然没有回答周国平的问题,但周国平已经听出了答案,他道:“老郭,不用去县城了,直接往平阳镇开。”

  不用周国平强调,郭淮已经奔平阳镇的方向去了,他道:“呵,反倒是近了呢!”

  周国平微微颔首,又对丁庆发道:“一会儿进了白山村,你指路,去你当年住的老房子。”

  丁庆发道:“不,他不认识老房子,他只去过奶奶和父亲的坟。”

  那一次,袁鸿茂不止去祭拜了奶奶和父亲,他还带回来了一个香囊,里面是母亲的骨灰,他挖了一个小坑,将香囊埋在了父亲的坟前。

  于他而言,那里葬着的就是他的父母,如果他想给自己找一个归宿的话,那里刚好合适。

  丁庆发冷汗直流,他忍不住捶了两下驾驶座,大喊道:“快,快啊!”

  ......

  车子很快便开进了白山村,然后很快便再也开不进去了。

  一行人下车,丁庆发脚一落地便跑了出去。

  山路难行,丁庆发跑了没多久便呼哧呼哧喘了起来,苍白的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他昨夜被熬鹰似的熬了一宿,今天情绪又几番波动,这种状态下,他再这么剧烈地跑下去,很可能会出事。

  周国平示意何军去背丁庆发。

  “累了就换人,丁庆发你负责指路。”

  又跑了一段时间后,刚爬上了一个小坡,丁庆发突然道:“前面就是了。”

  其实不需要丁庆发说,众人也都看见了前面的身影。

  不过纪然却没看见。

  她刚才一直落在众人身后,尽量让自己在不掉队的情况下,保存体力。

  这是她的习惯。

  故而,前面的一众大男人便将她挡了个结实。

  听见了丁庆发的话,她脚下一顿一滑,便又从小坡上滑了下来。

  快要落地时,她双手扒住了坡面,从小坡上探出了半颗脑袋,在前面的一众大男人的n多条腿和不知道多少颗树干的缝隙中,她隐约看见了有两个人的腿,大约距离20米左右。

  她知道,那便是袁鸿茂和彭兰兰了。

  看他们的腿几乎是重叠着的,那就说明,彭兰兰此时应该还是被袁鸿茂挟持的状态,但那地上却隐隐泛着红光。

  是血迹!

  纪然心头一紧,暗道:袁鸿茂难道已经对彭兰兰下手了?

  就在她暗自心惊的时候,只听丁庆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兰兰”,她知道,袁鸿茂果然已经对彭兰兰下手了。

  不过他既然已经下手了,为什么还要挟持彭兰兰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伤了彭兰兰,但彭兰兰却还没有性命之忧,他在等警察过来,在享受自己的游戏。

  纪然将自己又缩回坡下,然后便听见了一个冰冷中带着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来得可真慢呀,就不怕她血流干了吗?”

  “鸿茂,鸿茂,哥求你,放过你嫂子吧,哥求你了......”

  接着便是丁庆发连哭带喊的声音逐渐远离小坡,同时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都不许动,谁在动我就一刀割了她的喉咙,她就再也没救了。”

  “你们所有人,一个一个,横向散开,不要让我看见你们有多余的动作,也不要让我看见有人试图想绕开。”

  正在准备开绕的纪然,脚步下意识地一顿,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动。

  十月中下旬,山间已经有了不少落叶,纪然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大的声响从而被袁鸿茂察觉。

  她宁可多浪费几分钟,绕远,求稳,也不想在关键时刻被袁鸿茂察觉,害了彭兰兰的一条命。

  不过彭兰兰此时也正在受伤,正在流血,她也要抓紧一切可能抓紧的时间。

  稳中还要求胜。

  纪然只觉得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刻都不敢放松。

  脚踩在落叶上,想完全不发出声音是不可能的,好在上面的对话仍在继续,可以帮她掩盖掉一些声音。

  丁庆发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一遍遍地求袁鸿茂放了自己的妻子。

  袁鸿茂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她都背着你出轨了,这种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我都替你恶心,我这是在帮你呀!”

  “不,不是的,鸿茂,你误会了,在外面乱搞的人不是你嫂子,是我,是我啊,她发现我不对,又找不到证据,她是因为跟我吵架才载着小白脸去兜风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

  “哼,这都是你为了救她找的借口,我明明看见了,他们就搂在一起,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做我们丁家的媳妇,我今天就要当着爸妈还有奶奶的面,让她赎罪。”

  周国平在兄弟二人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四周,他想看看谁的位置有射击角度,持枪的惯用手又是否在袁鸿茂的视线盲区,并且这个人的枪法还要又快又准,拔枪即开枪,一击毙命。

  毕竟20米左右的距离,冲上去解救人质肯定是不现实的,他们只要一动,袁鸿茂便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他们赶到之前要了彭兰兰的命,袁鸿茂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他现在没有下杀手,只是享受猎物慢慢在他手中血尽而亡的快感,一如他每次作案时的手法。

  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彭兰兰的死而束手无策。

  他根本就不是挟持人质为了求生,而是想在死前尽情享受自己的游戏。

  享受杀人的快乐,享受一众警察都对他束手无策的快乐。

  周国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一击毙命,是他们现在能解救人质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这个距离,并不算远,如果他来,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但他的位置不行的,太正了,风险太大。

  可能他这边手上刚有动作,袁鸿茂便能察觉,然后不等他开枪,袁鸿茂便往彭兰兰的身后一缩,他这一枪便打不下去了,反而袁鸿茂却会因为他的动作,直接割破彭兰兰的喉咙。

  这绝对不行。

  那老郭这边呢?

  周国平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丁建的身上,丁建的位置比较偏,有机会可以射击袁鸿茂的头部侧面,他的惯用手又是左手,刚好在袁鸿茂的视线盲区内,丁建又是个枪法过硬的。

  他刚要给丁建比手势,却突然意识到,小顾呢?

  怎么没看见小顾呢?

  周国平的脑子里瞬间转了十八道弯,然后他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刚才小顾并没有爬上那个小坡,所以,袁鸿茂并不知道他们此时少了一个人。

  那么小顾现在在哪里?

  周国平努力将丁庆发和袁鸿茂兄弟二人的声音排除掉,然后仔细地听四周的动静。

  听不见什么啊!

  他看了看郭淮,耳朵微微动了动,又扬了扬眉,示意郭淮听。

  谁不知道郭淮在局里人送外号顺风耳呢,耳力远非常人可比。

  果然,三秒后,周国平在郭淮的脸上看见了惊异的神色,他果然听见了。

  郭淮将视线投到了袁鸿茂的右侧。

  周国平又竖着耳朵仔细往那个方向听了听,还是什么听不到,不过他相信郭淮的耳力。

  小顾就在那里。

  她应该还差一点才能挪到袁鸿茂的背后。

  周国平跟郭淮对了一个眼神,然后朝袁鸿茂开口道:“袁鸿茂,只要你愿意放了彭兰兰,我们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袁鸿茂听见周国平的话,也懒得理会自己的哥哥了,他嘿嘿笑道:“生路,哈哈,生路,如果我不要这条生路呢?”

  就在这时,周国平听见了郭淮的指响信号,他知道小顾已经就位了,他刷地拔出了自己的配枪,说道:“那就走死路吧!”

  袁鸿茂看见周国平拔枪的瞬间,第一反应便是躲避,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这一瞬间他只有本能,已经忘了要用匕首去划彭兰兰的喉咙。

  他矮身缩在彭兰兰的身后,手中的匕首也同时下移了几分。

  刚好也是这一瞬间,郭淮的一声“小顾,动手”和纪然突然窜出来的身影几乎完全同步。

  纪然双手无比精准地握住了袁鸿茂的小臂使劲往外掰,匕首离开了彭兰兰的身体,就在此时,周国平和郭淮等人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上来。

  袁鸿茂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便被好几个人一同按在了地上。

  纪然也同时跌坐在地,刚才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却仿佛走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此时她浑身湿透,有一种近乎脱水的透支感,不过好在,她成功了。

  袁鸿茂很快便被拷了起来,被几个人共同看守着。

  周国平则第一时间安排人护送彭兰兰下山就医,丁庆发步伐踉跄地紧紧跟着,没有再看自己的弟弟一眼。

  ......

  从8月20日,第一个被害人失踪到今天,10月21日,历时两个月,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终于落网了。

  可对于纪然来说,从10月15日夜,她从片场诡异地穿成了剧中人,也不过才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

  可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她经历了如此大案,俨然已经成为了这个剧中人,跟其他的剧中人配合默契,相处融洽。

  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是她,没有变。

  无论从容貌还是身体,无论从习惯还是技能,她始终是她。

  变得只不过是她的身份和职业。

  可就在刚才,她将彭兰兰从凶手的手中解救出来的一瞬间,她仿佛更加理解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和职业。

  她以这身份为荣,她以这职业为傲。

  并且会一直为之,奋斗不息。

  作者有话说:

  唔~终于结束喽~这个案子还有一点点小尾巴,算是最后的总结吧,会在下一个案子的开头带一带,下一章继续开启柯南模式呦~预收文《在香江刑侦剧里破案》专栏求收藏!因公殉职后,岑宁在一名罪犯的身体中醒来,脑子里也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这段记忆让她回忆起了她曾经看过的一部香江刑侦剧,她竟然穿成了剧中被西九龙重案组特别招募的黑色线人。从全能刑警沦为罪犯,从光明堕入黑暗,但她心中的正义之火却永不熄灭。于是,她破血案、捣毒窝、斗凶犯……从被人看不起的黑色线人“阿宁”到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m cen”,岑宁走过了一条传奇之路。……很多年后,就在岑宁高升香江警务处的那天,各大媒体争相采访,一向对媒体避之不及的岑宁却破天荒地接受了采访。“是,我曾经是黑色线人不假,我从不否认过去。”“感谢西九龙重案组给我机会戴罪立功,也感谢总区让我穿上这身警服。”……“光明能驱散黑暗,正义也会战胜邪恶,只要我的心是光明的,是正义的,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必将消除罪恶,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感谢在2024-03-22 02:20:03~2024-03-23 02:13: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幻花是真的 20瓶;老固执 5瓶;咸鱼不想上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