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58章 拒婚

太子千岁千千岁 第58章 拒婚

作者:熬夜注定秃头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5 09:51:30 来源:www.biquge.us

  第58章 拒婚

  褚绥醒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整座寝殿。

  他的脑袋沉甸甸的,有股钻心的疼痛感袭来,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床幔随着风轻轻晃动,殿里的烛火重新换了烛芯,整个寝殿照得暖融融的。

  他微微动了动指尖,刚想要支着手肘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腰背酸痛,浑身像散了架,每动一寸都牵扯着到钝痛的肌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里衣是柔软的真丝面料,还是把他的皮肤磨得刺痛。

  他掀开里衣,低头看了下自己从锁骨往下,沿着脖颈一路到腰腹,遍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尤其是他的胸口,又红又肿,甚至还渗着血丝,密密麻麻的牙印堆叠着。

  “嘶——”褚绥倒吸一口凉气,好疼,商阙真是疯狗来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没看见商阙的身影,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寝殿里安静地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福安守在殿外,仔细听着寝殿里传来的动静,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板:“殿下,您醒了吗?”

  半晌后,福安贴着门板才听见一声应答。

  “嗯...”

  福安端着水盆推开了寝殿的大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屋内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烛火的焦味。

  福安把水盆放在床榻边的小圆几上,将床幔掀开,推开了寝殿的窗,让清风吹进来,散去那股潮湿黏腻的气息。

  褚绥靠在床头,看着福安在寝殿里来回走动,他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福安递上一盏温热的茶:“殿下,张太医已经来瞧过了,您的身子不大爽利,需静养几日,切莫操劳。”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让干涩到几乎冒烟的嗓子终于舒服了点,褚绥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尚未完全褪去的红痕,又想起昨夜商阙留在上面的吻,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侯爷呢?”

  福安悄悄地瞥了眼太子殿下的脸色,斟酌再三,才敢开口:“侯爷在张太医离开后便回了军营,算一下时辰,如今大约已经在回朔方的路上了。”

  褚绥闻言后,愣了好一会神。

  是啊,花马池那边的急报频频递进京城,鞑靼大军在边境线上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商阙是该回去了。

  淡淡的失落萦绕心头,一股凉意在体内蔓延开来,褚绥捏着背角,紧抿着唇瓣。

  “殿下?”福安担忧地看着他。

  褚绥恍惚地回过神来,他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商阙的嘴唇正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地说了句话,只是他那时太过疲惫,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去养心殿吧。”

  父皇病重,各地呈上来的折子堆满了桌案,他没时间再等下去了。

  褚绥被扶着做起来时,腰背的酸意沿着脊骨蔓延上来,尤其是...传来的钝痛感让他瞬间白了脸。

  他的膝盖发软,双腿无力,整个人晃了一下。

  吓得福安连忙扶住了他:“殿下您还好吧?”

  褚绥强忍住双腿打颤的感觉,抿了抿唇:“没事。”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朝殿门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每走一步都感觉极为艰难,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身体疲惫不堪。

  福安扶着他,不敢多问。

  他昨夜亲自守在寝殿外,很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今早天还未亮时,他亲自处理掉了几个多嘴的奴才,敢妄议殿下乃是死罪,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他吩咐下人往轿辇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在扶着殿下慢慢坐稳后,他才高喊了一声:“去养心殿。”

  轿辇在养心殿门前刚停稳,延安公公便派人前来传话:“太子殿下,大殿下和二殿下已在寝殿外候了多时了。”

  褚绥端坐在轿辇中,偏过头来看了福安一眼。

  福安会意:“摆驾乾清宫。”

  自从陛下龙体抱恙以后,乾清宫外便换上了容珲留下的亲兵,里三层外三层,将整座寝殿围得铁桶一般,连送药的宫人都要仔细验过腰牌,才能允许踏入寝殿,后宫中除了贤妃娘娘,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大皇子与二皇子以侍疾为名求见,皆被太子以“父皇需静养”为由挡了回去。

  褚绥穿过长廊,走进乾清宫的时候,刚好看见褚堰和褚稷在廊下交谈。

  大皇子褚堰靠着廊柱,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傻的笑容,看见褚绥走近,率先打了声招呼:“六弟来了。”

  褚稷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向褚绥,他的目光在褚绥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淡淡地喊了声:“太子殿下。”

  褚绥被福安搀扶着,稳步踏上了台阶,看着两位皇兄,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太医说了,父皇需要静养,有贤妃娘娘在榻前侍疾,二位皇兄不必担忧,便请回吧。”

  褚堰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憨厚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褚稷打断:“既然父皇病重,作为皇子理应在榻前尽孝。这是父皇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自己的安排?”

  大皇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感受到两人之间明显的火药味,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褚绥微微扬唇,讥笑道:“二皇兄是对孤有意见?”

  褚稷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古怪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说的是,如今父皇病重,朝政全压在太子一人身上,太子该保重身体才是,毕竟父皇年迈,太子殿下还年轻,莫要劳累过度,反倒让他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这番话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汇聚在他身上。

  似乎是没想到一向温和恭顺的二皇子居然会说出这样刻薄、又大不敬的话。

  尤其是褚堰,他的脸色巨变。

  皇室子女中,他从小就和褚稷玩得好,他的母妃惠妃不受宠,处处被褚郸的母妃荔贵妃压一头,而褚稷的母妃沈昭仪性格懦弱温吞,不受父皇喜欢,他们互相抱团取暖。

  他认识的二皇子,向来是谦逊的、温柔的、不争不抢的,永远躲在角落里,当隐形人,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褚稷竟然也有这么尖锐的一面。

  而且褚稷在说完那番话之后,还要逼他表态:

  “大哥,你说是不是?”

  褚堰没想到这把火还会烧到自己身上,他尴尬地笑了笑:“我相信二弟和六弟都是在担心父皇的病情,既然有贤妃娘娘在榻前侍疾,我...我也不便打扰,等父皇醒了,我再来看父皇吧。”

  他吞吞吐吐地说完这番话,朝着褚绥躬了躬身,拱手道:“皇兄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父皇吧。”

  褚绥看着褚堰的身影远去,随后看了眼阴沉着脸的褚稷,冷冷开口:“父皇已经歇下了,二皇兄若要尽孝,还是等父皇醒了再说吧。”

  褚稷没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褚绥站在寝殿门口,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宫道尽头,眉头微皱:“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踏入乾清宫一步。”

  延安公公连忙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福安公公推开寝殿的门,扶着太子殿下走了进去。

  刚走进殿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张太医跪坐榻边,正在修改药方。

  皇帝靠在榻上,半阖着眼,呼吸沉沉,神志不太清醒,嘴里仿佛还念叨着什么,褚绥凑过去仔细听了一会。

  “雨柔……”

  褚绥怔了怔,那是母后的名字。

  “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小绥……”

  褚绥深吸一口气,端着药碗的手微微用力。

  路家全族抄斩,路鸿哲和路荔的尸首就丢在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当年父皇登基,路鸿哲确实是头号功臣,所以他稳坐大褚第一权臣的位置,为了巩固朝廷的势力,路鸿哲的妹妹自然深得父皇宠爱。

  所以当时的荔贵妃仗着父皇的宠爱,娇蛮任性,纵然对先皇后屡有不敬,最终也不过是一道禁足旨意。

  也是因为如此,褚绥的母后才会年纪轻轻郁郁寡欢,最终在生下太子那日,撒手人寰。

  褚绥吹了吹汤药,凉了之后再喂到父皇嘴边,才刚喂进去,又被他吐了出来。

  褚绥用手帕给他擦了擦下巴,说:“太医说您的身体是积劳成疾,想要快点好起来,就好好喝药。”

  皇帝抬起眼皮,双目浑浊,他仔细瞧了一眼坐在榻边的褚绥,缓缓开口:“太子来了啊...”

  褚绥接着给他喂药,“大皇兄和二皇兄要来见你,儿臣拒绝了。”

  皇帝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喝着汤药,苦涩的汤汁滑进喉咙,他的神志也清醒了不少:“大同如何了?鞑靼呢?各地的灾情如何?都妥善安置了吗?”

  褚绥把药碗搁在一旁的圆几上,“您还是歇着吧,儿臣今日来,是想跟您说,赐婚的事,恕儿臣不能答应,请父皇收回旨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