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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蹲在司马面前，看她痛苦的抽搐，伸手帮她擦去了额间的细汗，安慰道：“别害怕，很快就过去了。”
“既然你都要死了，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青梅怎么死的吗？”
娃娃慌了慌手上的针管，说道：“因为这管药，青梅死后，我是最早来到她的死亡现场的，这管药就是在现场发现的，我猜是青梅在挣扎中无意中让凶手落下的，只用了半管就足以致命，想来药力应该很强。”
司马微微笑起来：“娃娃，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你竟然就是1号卧底，能死在你手上，对我也算是一种成全了。”
娃娃微微一笑，啐道：“呸，少给我来这一套，水性杨花的人我是最恨的！”
“我和七叔一样，如果我的爱人敢背叛我，那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的，当初我会和七叔成为好朋友，就是因为我们**格相通，惺惺相惜。”
司马蹙眉，“你是七叔的朋友？”司马心里一惊，莫名奇妙的联想起999。
“你……究竟是谁？”司马吃力的问着。
“笨蛋！”娃娃挑眉，“不是都给你说了吗？哎……脑子真不好使，七叔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笨蛋。”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万分的司马，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一，号，卧，底。你不会痛糊涂了吧？”
“哈哈哈……”
司马突然笑起来，鲜血从嘴角涓涓流出，哑着嗓音道：“我当然知道你是1号卧底，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编号！”
娃娃微微抬眉，却不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她的编号可是属于高度机密，当初组织让她改头换面到午夜疯人院做卧底，就是给了她一个绝密的身份，她的真正身份哪是可以轻易告知别人的？
“娃娃，我该死，但不是因为上了一了。”
司马吃力的伸出手，抓住娃娃的脚踝，用力的抬起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无比认真的对娃娃说道：“我该死，是因为我对你动了情；我背叛七叔，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了你……娃娃，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道最后司马几乎是撕心裂肺喊出来的。
“我，我……告诉我编号……”
忽然，司马的声音戛然而止，头轻轻的垂下，鲜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一条细细的血沟。
编号这种事当然是绝对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的。
她伸手摸摸司马的额头，余温还存，人却香消玉殒。突然想起司马临死前那段撕心裂肺的告白，就是铁炼的心也有些软化了。
“哎，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娃娃踢开司马，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角，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
“这种话要是被七叔听到，岂不是会对我心生间隙，哎……还好还好，七叔永远不会知道，不然她又怎么肯帮我尽心照看233？”
说完她掏出手机，给素素拨了一个电话，“喂，素素吗？司马死了，快带竹子过来吧，快点哟，难得有具新鲜的尸体。”
素素显得很兴奋，“是吗？太好了，在哪里？我现在就在竹子过来！”
“就是后山，青梅死的地方，快来吧！”
“好好，我就来！”
娃娃挂上电话，就潇洒而去。
竹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水性杨花的女人本就该死，没想到七叔的品位居然越来越差，替她了解掉司马也算是替天行道。
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支针管处理了，完了就接到了素素打回来的电话，料想竹子一定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娃娃看看时间，离司马死亡不过才二十分钟，竹子也不知道饿成啥样了，居然吃得这么快。
“喂，娃娃姐呀，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要知会你一声。”
“竹子吃完了吗？”
“呵呵，好歹是一个人，你以为是块面包吗？说吃完就吃完，哪有这么快？”素素有些不满。
娃娃皱眉，不想和她继续这个无意义的话题，于是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
“司马姐姐胸上，和你相反的位置上刻了一组数字，和你的很像。”
“什么？”
娃娃心情一沉，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胸。
“什么数字？”
她一紧张，呼吸便急促起来。
“娃娃姐你身上的是233，司马的是999。”
“轰隆”一声脑海一炸，双耳开始耳鸣，娃娃脸色一白，任由手中的手机跌到地上，她自己也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那一年，她和233一起携手走入纹身店，把彼此的编号相互纹到了胸上。
做她们这一行，名字身份长相随时可变，唯一不变的就只有编号。
她纹了233，那人纹了999，她们成为了彼此最重要的人，定下了山盟海誓。
☆、我也不造是什么症（二十三）
飞越疯人院（二十三）
一次拆弹行动后组织安排给了她新任务，她不得不离开233，改头换面来午夜疯人院做卧底，临走前，她把在行动中受伤昏迷的233托付给素未谋面的新上司性感小猫，请她代为照看。
这一年来她很少过问233的事，可是在看见司马后……
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司马见面时，司马当着浅瑟的面，把自己压在地上强吻，那触感……实在是太像，让她一天都变得恍恍惚惚，对那个吻回味无穷，恋恋不舍，才会在第二天和性感小猫通话时问起233的事。
性感小猫说把233托付给了七叔。
七叔明明知道自己有精神洁癖，就算她不知道233是自己的恋人也该清楚自己的东西是绝对不能随便染指的！
更可恨的事，明明拜托了七叔好好照看233，居然还任由233来午夜疯人院做这么危险的卧底，如果七叔好好照看233今天的惨剧又怎么会发生！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发生！
七叔！
都是七叔的错！
往事不可追，对于自己和司马阴差阳错的悲剧，娃娃虽然伤心，但若是从来一次，她还是会依然杀了她，她绝对不能容忍一丁点不忠的存在！
不过，就算司马死了，也不能让她白白死去，害司马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娃娃恨得咬牙切齿，直接摔门而去。
这个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七叔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好在她身材小巧玲珑，身手十分灵活，很顺利的就避开保安的眼睛，摄像头的捕捉逃出了午夜疯人院。
到组织分部时天色已暗，娃娃直径闯了进去，差点撞到了一个女人。
只见那女人带着厚厚的眼睛，右手还缠着绷带。
那女人正是糯米。
糯米被突然闯入的娃娃吓了一条，她愣愣的看着娃娃，缩了缩脖子，退到一边不敢说话。
“七叔呢？”
娃娃冷冷发问，也不管认不认识眼前这人。
糯米咽了口唾沫，竖起手指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最里面的那间屋。
娃娃像阵风一样直袭而去，糯米看着娃娃娇小的背影打了个寒颤——好重的杀气，七叔一定凶多吉少，我还是先溜为妙。
“七叔。”
娃娃几乎是踹门进去的，踹进去时七叔手上正拿着本文件，她愣了半晌，皱皱眉问道：“你是谁？不懂规矩吗？知不知道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
“哼，我来可不是和你聊礼貌的。”
娃娃冷哼一声，走到她面前一把拍飞七叔手上的文件，文件里夹的一本岛国黄色杂志不偏不倚掉了出来，落在地上，上面一比基尼美女笑得正欢。
“好久不见，风流性子仍然不减半分呀，可惜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娃娃斜睨了那本杂志一眼，语气毫不客气。
被戳中软肋，七叔面子有点挂不住，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你究竟是谁？”
“我？”娃娃冷笑，“七叔，你不记得了吗？咱俩一起受训时，环珠格格正风靡一时，你最爱给我给我说的一句话就是……”
娃娃放缓了语气，慢慢靠近七叔，七叔呼吸一窒，不由得脱口而出，“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你是999！”
“呵，总算你还没忘记我。”
七叔脸色惨白，内心已经腾起强烈的危险的预感。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七叔不安的问道，999消失了这么久，就像蒸发掉的水珠一样半点踪迹也寻不到，就在她以为999已经死掉的时候，改头换面的999又突然杀气凛然的出现在眼前。
“哼，我今天来可不是和你叙旧的，我整了容是为了去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任务，相信你一定听到过，疯人计划A。”
“啊？”七叔惊讶得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你，你难道就是一号卧底？”
她还记得司马接受任务时，自己信誓旦旦得告诉她天下没这等巧合事，1号卧底不可能是999，可是没想到……世事就是这样难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