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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第123章

作者:其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07 来源:www.biquge.us

  第123章

  霍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眉眼,他下意识喊道:“舅公……”

  眼前的人轻轻笑了一声,霍嬗将眼睛彻底睁开了, 仔细一瞧, 才发现这个人好像不是舅公,他眨巴眨巴眼睛,又确定了一遍, 真的不是舅公。

  “你是谁?”霍嬗瞪着眼睛问,“你怎么在我家里?”

  “我也在我家里。”霍去病俯身抱起霍嬗, 小孩儿在他怀里不满地蹬了蹬腿, “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霍嬗趴在他肩头望了望屋里的布局,这几个月他常常换地方住, 还要常常坐马车,阿母说他们要去见阿翁……哦!

  霍嬗的小脑袋瓜猛然清醒了, 他小手一挥,一巴掌拍在他爹脑袋上:“你是去病!是阿翁!”

  霍去病瞪大了跟他儿子一模一样的眼睛:“是阿翁, 可是谁告诉嬗儿阿翁是去病?嗯, 是舅公吗?”

  霍嬗认真回忆片刻,道:“是舅公,还有……还有曾大母。”

  “胡说。”刘霏转过屏风,走过来点了点小孩儿的脑门,“谁教的你?分明是你听别人一说就跟着学,倒是别人教你了是不是?”

  霍嬗其实没大听懂阿母这一长串话的意思, 但他还是利索地一点头:“是啊。”

  霍去病笑着轻抚儿子的背:“嬗儿真聪明。”

  刘霏忙笑道:“你可别惯着他,舅公和大母就惯着他,你再惯着他,这孩子都要上天了。”

  “没有惯着。”霍去病亲昵地贴贴儿子的脸颊, 小孩儿伸手拍拍他。

  “阿翁乖乖,嬗儿也乖乖。”

  童言稚语让父母皆笑出声来,半晌刘霏才道:“大母常说伉儿幼时你就惯着他,如今做了阿翁必然还惯着孩子,如今一看果然不错。”

  霍去病笑道:“我惯孩子吗?舅舅才是惯着伉儿……”他想了想,“也惯着我。”

  刘霏有些不相信:“舅舅如何惯着你?”

  与他同龄的世家勋贵都在娇生惯养时,霍去病已经去军中摸爬滚打了;那些人靠着父辈恩荫混个一官半职时,霍去病已经凭本事一战封侯了。

  这样的经历,听着可不像被娇惯着长大的。

  当然,就凭卫青对霍嬗的喜爱,刘霏也知道他对霍去病必然很好,可这种很好,她以为是那种玉不琢不成器的严格教导。

  结果霍去病说舅舅很惯着他,刘霏自然不大信,或者他们对娇惯的定义不同?

  “舅舅不太喜欢我去打仗。”霍去病的话语间有几分叹息,“他也不想伉儿去做很多事,如果我们只想做长安城中无所事事的贵公子,舅舅可能会比现在更高兴。”

  刘霏不明白,孩子有出息还不好么?

  她猜测道:“难道是舅舅更想你们都在他身边,共聚天伦?”

  霍去病摇了摇头:“那样更安稳些,舅舅不想我们太辛苦。”

  刘霏看向坐在阿翁腿上晃荡着小短腿的霍嬗,为人父母的很能体会这句话包含的感情,她笑了笑:“是啊,旁的都不要紧,只要好好的就够了。”

  霍嬗听不懂父母的话,他坐烦了,呲溜就想从阿翁腿上滑到地上,不想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住了。

  “哎?”霍嬗按住这只碍事的手臂,仰头看向阿翁,“我想下去。”

  霍去病将他放在地上,口中问道:“你想出去玩吗?叔父给你准备了滑梯,还有沙堆,你喜欢沙子吗?”

  “滑梯!”霍嬗眼前一亮,又道,“叔父,是五叔父,还是六叔父?我要跟他们玩!”

  刘霏给他理理衣裳,笑道:“是二叔父,嬗儿只叫他叔父就是。”

  “哦。”霍嬗听懂了,“是伉儿!”

  霍去病笑道:“嗯,就这么叫他。”

  刘霏拍了下霍去病的手臂,又纠正儿子:“嬗儿,这个不能听阿翁的,见了叔父,就要叫叔父,知道吗?”

  霍嬗看看阿母,又看向不作声的阿翁,迅速点头:“嗯,知道啦。阿母,我能出去玩吗?”

  “去罢。”刘霏拍拍他,笑道,“叫阿翁陪你去,这里比长安还好玩呢。”

  霍嬗其实不能分辨长安是哪里,现在他又在哪里,但阿母在身边,还见到了阿翁,又能去玩,小朋友的脑子里暂且就装不下别的事了。

  ……

  下午吃饭的时候,卫伉才跟醒着的小霍嬗见上面,小朋友被阿母提前教过,乖巧地张口叫人:“叔父好!”

  “嬗儿好!”卫伉蹲下握住霍嬗肉嘟嘟的小手,“我们来握个手,嬗儿越长越俊了!”

  被夸的霍嬗很高兴,叔父平视自己也让他觉得欢喜,小手反手一抓,霍嬗将卫伉的手指握住,投桃报李:“叔父也俊!”

  “我们嬗儿是个嘴甜的小宝宝。”卫伉揉揉霍嬗的小脸蛋,“叔父抱着你好不好?”

  霍嬗玩了一下午,听他这么一说,雀跃地搂住卫伉的脖子:“抱抱抱抱!”

  卫伉没什么抱孩子的经验,搂着霍嬗站起来,又调整半天姿势才叫怀里的小孩儿觉得舒服。

  刘霏正和刘蔓姊妹二人说话,见状走过来笑着提醒:“这小子份量可不轻,伉儿,你当心些。”

  卫伉还没说话,霍去病就道:“连个孩子都抱不动,明天就叫他加练。”

  “你这样说我很没有面子,阿兄,能在小侄儿跟前给我留点面子吗?”卫伉恳求道。

  “面子是什么?”霍嬗好奇地问完,又很大方地说道,“阿翁,给叔父嘛,给他!”

  霍去病捏捏他的小脸:“你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了吗?”

  霍嬗没听懂,他动了动鼻子:“香,我饿了……”他晃晃身子,“叔父,我饿了!”

  “那我们跑快点去吃饭,好不好?”卫伉扬了扬眉,见霍嬗点头,紧了紧手臂,抬脚慢慢跑了起来。

  霍嬗反而不愿意了:“叔父,快些!再跑快些!”

  卫伉扭头看了眼他哥,见他哥点了点头,才加快脚步,速度加快后,霍嬗立刻欢快地笑起来。

  刘蔓听见声音看过去,忙道:“哎……你慢些!”

  怎么见了孩子,卫伉自己也变成孩子了?刘蔓记得,他自己小时候都没有这么顽皮。

  刘霏笑道:“不妨事,你听嬗儿笑得多开心。”

  刘蔓玩笑道:“那可遭了,二姊,你还说到了这边要为嬗儿启蒙,如今他倒比在长安玩得更高兴了。”

  刘霏瞧了眼霍去病,笑道:“那也不是我一个人头疼了,该叫他阿翁操心了。”

  霍去病听见这话,看向她,轻声笑道:“好。”

  刘蔓还没吃饭,就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一下午消耗了太多体力,吃饭的时候霍嬗乖乖坐着由乳母喂他,他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

  “阿母,我要先去玩!”吃饱后的霍嬗又恢复了活力,说着话就要爬起来,乳母连忙抱住他。

  “不行。”刘霏将碗筷搁下,板着脸道,“说了多少次,坐着歇上一会儿才能动,不然要肚子疼。”

  “肚子不疼!”霍嬗抗议,他摸摸圆滚滚的肚子,“阿母,真的不疼!”

  刘霏面色和缓下来,同他有商有量:“你现在出去玩就要肚子疼了,好生坐着,等阿母用罢膳,陪你一起玩。”

  霍嬗知道无可转圜,倒不任性,只是催促道:“阿母快些。”

  刘霏慢条斯理道:“不能快,吃快了肚子也要疼。”

  霍嬗又摸了摸肚子,他有些疑惑,肚子怎么总是疼?真脆弱呀,可是阿母还总是让他吃自己不爱吃的饭菜,真奇怪。

  八月底乌垒城的白日已经变短了,吃罢饭时天光微暗,霍去病和刘霏带霍嬗回院子里玩,卫伉则和刘蔓慢悠悠走回去。

  “我和阿兄平日都在靠前边的院子歇下,日后忙得晚了,我不便回去搅扰公主,照旧还是在这边歇着。”卫伉指了指一个小些的院子,“公主若是有事,不管多晚都能叫人来唤我。”

  刘蔓蹙眉:“这府邸并不小,你跟表兄怎么如此委屈自己?”

  卫伉和霍去病在长平侯的住处既宽敞又华丽,这个小院子比起长安着实太过简陋了。

  卫伉笑了笑:“这有什么委屈的,一个人本就占不了多大地方,我跟阿兄图省事罢了。”

  刘蔓还是蹙着眉头,卫伉瞧着她的神情,心下一动,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委屈自己,去年我还做了一件羊绒的裘衣,很暖和。”

  刘蔓指尖颤了颤,却没将手抽出来,她低声道:“嗯……”垂眸迈步时,她仍有些羞涩。

  卫伉顺势牵住她的手,两个人沉默地走了片刻,卫伉又指着一旁比人还高的树道:“这边几棵都是石榴树,我从别处移栽过来的,明年大概就能结果了。”

  刘蔓面庞微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片刻后方开口道:“去年阿翁在上林苑新栽下了石榴树,皇后说,是西域这边哪个国王献给阿翁的。”

  “车师、龟兹都有栽种石榴,它的花儿也好看,是火红色的,明年四月底差不多就能开花了。”卫伉笑道,“西域也有杏,不过他们没有桃和梨,我从中原移栽了几棵,看起来长势不错,今年也开了花,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结果。”

  刘蔓笑道:“能种活就很好了,能赏花也不错。”

  两个人说着话回到了卧房中,没有跟随刘蔓前去用膳的女官见他们牵着手回来,登时双眼都要放光了。

  刘蔓察觉到她们的眼神,整个人顿觉不自在,她忙将手抽出来,走至案前坐下,自己抬手倒了杯水。

  卫伉不是瞎子,当然也看见了她们的眼神,几双眼睛中流露出的期待太过露骨,教他有些尴尬。

  轻咳一声,卫伉到另一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为首的女官见状上前道:“公主,君侯,时辰不早了,可要安寝?”

  刘蔓没吭声,卫伉瞄她一眼,只见她正眼神飘忽地欣赏水杯上的纹路,这是上个月皇帝赏赐的,是南方瓷窑新烧制出的青瓷,绘有柳枝细叶,栩栩如生。

  卫伉便嗯了一声,待梳洗完众人退下,他才放松了些许。

  “还是公主睡里面,我睡外头。”卫伉放软了声音,“好吗?”

  刘蔓轻轻点头,到里边躺下,盖上里侧的被子,卫伉这边另有一床被子。

  因为西域的夏日白天着实太长,睡眠不好容易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所以都护府的卧房都装上了厚厚的窗帘,床榻周围皆有几层帐幔。

  卫伉已经习惯了漆黑一片,他怕刘蔓不适应,在枕上偏了偏头:“公主,你觉得太黑了吗,我掀开帐子?”

  “不用。”刘蔓的声音很轻。

  “好。”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刘蔓听着耳边的呼吸声,慢慢放松下来,忽听枕边人又道:“公主,夜里还不是很冷,一床被子也够用了,是吧?”

  刘蔓顿了顿:“……嗯。”

  卫伉将他的被子收起来,过来跟刘蔓盖上同一床被子,她用了蔷薇的香水,这被子也染上了。

  卫伉低头嗅了嗅,道:“这边也有蔷薇花,与长安的不大一样,但开起花一样好看,等明年开花了,就能在都护府做香水了。”

  刘蔓又嗯了一声,但这次语调更轻快了些。

  “时候不早了。”卫伉倾身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

  次日他们分开吃早饭,霍去病一家三口一起,卫伉和刘蔓夫妻一起。饭后到前边去时,兄弟二人碰上了。

  “嬗儿还适应吗?”卫伉问道,“夜里可有哭闹?”

  霍去病笑道:“他睡得很好,白天那么多人没有吵醒他,昨晚新换了地方也没耽误睡,这会儿还没醒。”

  卫伉弯起眼睛:“小孩子都是睡觉时长个子,还有发育大脑,嬗儿将来肯定长得又高又聪明。”

  “你就是想夸他,怎么着都是好的。”即便是亲儿子,霍去病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卫伉理直气壮:“嬗儿本来就很好,阿兄,你说他哪里不好?”

  霍去病细思片刻,不得不赞同:“确实,嬗儿哪里都好。”

  兄弟二人达成了共识,眼看着两个人要分路了,卫伉开始抓紧时间吐槽他们的老板。

  “阿兄,阿翁说陛下召了个齐国的方士进宫,你知道吗?”

  昨天刘蔓为卫伉捎来了他爹的信,过年那会儿卫伉正在敦煌,那边往长安的路畅通,他就写了封信送回去,其中除了问候家人健康平安,顺便提了一句皇帝陛下最近求仙问道的进展。

  这些年,皇帝陛下深觉寿数有限,一边为后事做周全的准备,一边不停地痴迷于求仙,好像两个不同的人格在打架。

  这一次的方士之所以能得皇帝陛下青眼,和之前去世的王夫人有关。

  王夫人的兄弟因打上储位的主意,被刘彻毫不留情的处置了,自此本就身体孱弱的王夫人一病不起。

  刘彻起初有些迁怒于王夫人,见她为忤逆之人难过生病,愈发不快,便冷落了王夫人。

  卫子夫身为皇后,统管后宫,当然不能不管生病的王夫人,她吩咐太医令尽力医治,也只让王夫人多撑了半年多。

  王夫人病逝前恰逢太子之下的三位皇子分封,刘彻想到了被他冷落多时的王夫人,唤起旧情,要召见王夫人,却听皇后特意来回她已病重不能下榻,遂移驾漪兰殿一瞧,王夫人彼时已然病骨支离。

  毕竟是宠爱了近十年的女人,刘彻见她如此,大为不忍,将过往一笔勾销不说,还询问王夫人想让自己的儿子封国定在何处。

  尽管刘彻没能满足王夫人的心愿,将刘闳封在洛阳,但刘闳的封地齐国是所封三王中最为富庶的,王夫人临终前也算心满意足了。

  但她死后,刘彻深觉与王夫人的情分未散,斯人已去,不由心生遗憾。

  齐人少翁便是以能为皇帝召王夫人再相见为名,得到了皇帝的看重,并封他为文成将军。

  听到此处,霍去病插嘴问道:“他当真做到了?”

  卫伉撇撇嘴:“我也能做到。”

  霍去病便道:“做来试试。”

  “先听我说完,这位文成将军人已经没了,陛下发现他是个骗子,就将他杀了。”卫伉道,“但陛下不想让大家知道他被骗了,就说这个人是吃马肝死的,也是很掩耳盗铃了。”

  霍去病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方道:“不许对陛下不敬。”

  卫伉叹了口气:“阿兄,这已经不是陛下第一次被骗了,就目前陛下的心态来看,还会有下一次的。”

  他还因此联想到了自己:“以前在长安的时候,陛下非得认为我受到了太一神的庇佑,他还认为这是太一神在庇护他和大汉。”

  霍去病皱眉看向他。

  卫伉摊摊手,道:“哪一天,陛下也会说我吃什么吃死了吗?”

  也许是因为这个借口过于好笑,卫伉话至尾声,竟然带上了笑意。

  霍去病立刻斥责道:“胡说!”

  但阀门一打开,卫伉就有点思绪乱飞了,他接着胡说八道。

  “看在你跟阿翁的面子上,陛下怎么也得放我一马吧?但陛下也不是很爱屋及乌啊。但这些年也不能算我骗他,是陛下自己太会脑补了。”卫伉说着觉得有点糟糕,“我怎么觉得陛下会特别破防?”

  霍去病对许多字眼听得半懂不懂,但卫伉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他听不下去,一巴掌拍到卫伉后脑勺:“闭嘴!”

  卫伉闭嘴了,但手不老实,抱着拳向他哥求饶。

  霍去病没有同他嘻嘻哈哈,而是正经道:“伉儿,陛下以为虽与事实有所出入,可这些年你为大汉为陛下做的事不是假的,陛下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卫伉边听边点头:“这几年在西域除了火炮,我也没有给陛下别的什么,倒也没见他催促或是生气。如果以后我能逐渐减少……以前那些,会不会让陛下渐渐习惯?”

  皇帝陛下他老人家还有将近三十年可活呢,有个七八年他能适应吗?卫伉这么一想,又觉得前途无亮,或许再等上个十来年,就到了皇帝看不惯太子的时候了……

  到时候等着他和他们一家人的,不知道又是什么致命的难关,毕竟长平侯府和太子那是斩不断的血缘关系。

  关关难过关关过,过不去……就真的过不去了。

  霍去病不知道他的思绪又跑远了,继续道:“伉儿,在西域这几年你的所作所为,陛下都知道,他看到了你的能力,为何要对你不满?在长安时,陛下亲自教你,便不只是为了你带来的那些东西。”

  因为皇帝看到了卫伉的潜力,即便没有他带来的意外之喜,皇帝也会培养卫伉,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用之人。

  卫伉挠挠下巴,他有点钻牛角尖:“所以,阿兄,你的意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听起来我并没有危险啊。”

  霍去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是想告诉你,是你在做这些事,并非太一神在让你做这些事,假以时日,陛下会看清的。”

  卫伉表示怀疑,就皇帝陛下对求仙的痴迷,他真的会看清吗?看清后他真的不会破防吗?

  但他没有表示这点怀疑,他哥大概不会相信皇帝陛下会破防。

  卫伉道:“阿兄,我还以为你是想叫我以后学着低调些,让陛下认为我长大了,太一神就离我远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霍去病结结实实叹了一口气:“你能做到吗?”

  这的确是个办法,皇帝可以再去找下一个太一神选中的孩子,当然,他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至于如何实行和因此造成的后果,他们可以慢慢斟酌参谋。

  可问题是,卫伉,他想做的事情难道已经做完了吗?

  在西域这几年卫伉看似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新鲜惊人的物件,但他所做的所有事和在长安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的目的始终如一。

  如果有人十年前来过西域,时隔十年再回来,他就会发现,西域这几年的改变可以称得上十分惊人。

  卫伉挠挠头,嘿嘿一笑,显然是被说中了,他想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现在还不是停下的时候。

  至于何时停下,停下之后如何应对皇帝,计划赶不上变化,卫伉真的很难做一个长远的计划。

  霍去病敲了敲他的额头,好像他还是个以前那个让人操心的小孩儿:“有我和舅舅在,你想做什么都能去做。”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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