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 第146章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第146章

作者:其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07 来源:www.biquge.us

  第146章

  廷尉府判刑时已到夏日, 皇帝到甘泉宫避暑,随行者众,卫伉等人自然也在其中。

  “最近别人看我的眼神可都太奇怪了。”休息时, 卫伉在水池边钓鱼, 顺便跟他哥吐槽,“搞得我看自己跟妲已似的,正好妲已她们是三个人, 我们也是三个。”

  皮影戏面世后,封神演义的故事在大汉传播极广, 霍去病早在西域就看过几遍, 这会儿听卫伉一说,差点连鱼竿都拿不住了。

  “你才是妲已。”霍去病太过无语, 只先想到了一句干巴巴的反驳。

  卫伉忍不住笑道:“我是妲已,那你是雉鸡精还是琵琶精?”

  霍去病:“……”

  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看着他哥吃瘪, 卫伉笑了一会儿,又道:“明眼人都知道陛下是在借机清理蛀虫, 跟我们有点关系, 但关系不大,只是这时候有个把柄递到陛下跟前了。”

  “有明白人,自然就有糊涂之人。”霍去病道,“你竟跟糊涂人较真吗?”

  “不是较真,是注重下我们的后世风评,阿兄, 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发散思维。”卫伉越说越觉得牙疼。

  霍去病不知道后世互联网的厉害,他疑惑道:“还能如何?就事论事。”

  卫伉更牙疼了:“就事论事……谁知道就什么事论什么事啊。”

  霍去病更加困惑,待要再问,便有人来请他们二人, 有灾情上报,皇帝要开紧急会议。

  今夏比往年更热,降水却不如往年,便造成了旱灾,除了庄稼缺水势必要减产,更有百姓耐不住酷暑热死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天灾面前人力渺小,缺粮能拨粮,天热却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在没有空调的时候,冰块是一种很稀缺的资源。况且已到夏天,也没有地方去凿冰了。

  卫伉将硝石制冰告诉了皇帝,倒是能解几分燃眉之急,但因为硝石与火器息息相关,民间禁用,就只能由各地官府制成冰块下发。

  皇帝派人到名山大川祭拜求雨,他自己也在甘泉宫祭祀,如此直到六月天降甘霖,旱灾终得以缓解。

  灾后统计各地损失、受灾百姓过冬的问题、旱灾后易生蝗虫的防范……又有许多事要忙,终于能喘口气时已经到了七月下旬。

  皇帝打算九月再回未央宫,闲下来时带着孙儿微服出门玩了两趟,去了上次说过会再去的饭馆,好在这两次均相安无事。

  这天刘彻又带着孙儿微服出门,玩得很是畅快,进了甘泉宫,卫伉再一次庆幸今天工作顺利,过会儿他就能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不想,偏在这时枝节横生,走在驰道上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原因是驰道中央是皇帝专用路,太子宫的马车行走实为僭越。

  车上所坐之人是皇帝,驾车的人自然而然要走皇帝专用道,只是拦车的人不知道,一见到并非御驾,当场就拦下了。

  刘彻听见车停下的缘由,笑着吩咐:“此人是谁,倒是守规矩,是朕忘了今日坐了太子的车,伉儿,叫人说清便是了。”

  卫伉领命,刚要下车去,就听见拦车之人的声音已经到近前了,有护卫拦着,他不能靠近马车,便高声道:“请太子殿下移驾,此道非殿下能行!”

  卫伉愣了愣,他忽然想到了史书上的绣衣使者江充,现在皇帝的身边未曾有此人,而且史书上他阻拦的人乃是太子家臣,这次不能是他吧?

  窝在大父怀中睡觉的刘定被这一声惊醒了,他揉着眼睛道:“大父,我好困。”

  “乖。”刘彻捂住他的耳朵,轻声道,“伉儿,去看看是谁,竟敢对太子如此无礼。”

  “唯。”卫伉答应着下车,不管是谁,今天这人肯定要倒霉了。

  就算这马车中坐着的是太子,纠正太子的失礼之处,皇帝不会为此不高兴,但那句话显然让皇帝觉得这人不尊重太子。

  卫伉才一露面,听护卫们口称郎中令,拦车之人当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苟全甘泉宫多时,好容易等到一个显露名声的机会,却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陛下问你,姓谁名谁,何处人士,如何敢对太子无礼?”卫伉打量着这人问道。

  江充不敢抬头,老实道:“回郎中令,下臣江充,邯郸人,实在不知……”

  “轻声,别吵着小皇孙。”卫伉提醒他。

  江充急忙低声赔罪:“下臣失礼,不知是陛下圣驾,万望恕臣死罪!”

  卫伉听车内并无动静,又道:“你是邯郸人,是怎么来长安的?又如何在甘泉宫?”

  江充的说辞很漂亮,卫伉总结了一下。

  江充本名江齐,他有一个妹妹嫁给了赵国的太子刘丹,因此被赵王刘彭祖看重。刘丹不是个好东西,与同胞姐姐、父亲的妃妾私通□□,在江充被赵王重视后,他担心江充知道他见不得人的事,将其告知赵王,便要杀了江充。

  江充逃入长安,改名后揭发了刘丹的□□事,那会儿卫伉正在西域,是以错过了老刘家又一桩□□案。皇帝命人逮捕赵太子刘丹,赵王为儿子求情,揭发了江充的身份,但是于事无补,刘丹丢了性命,江充也并未得到皇帝的另眼相看,只安排他在甘泉宫做了个小吏。

  还真是跟史书上完全不同的发展啊,卫伉想,或许是陛下不需要江充来震慑贵戚近臣,讹他们的钱了吧。

  还有就是,在掏诸侯王的口袋这方面,皇帝陛下这些年颇有心得,也用不着左治一个罪右治一个罪了,宗室都是些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听完江充的话,车内总算有了些许动静:“依律办吧。”

  “唯。”卫伉领命,示意属下去做。

  江充的脑子还转不过来弯,依律?依什么律?等到被人捂着嘴带走,他已经被晒到发昏的脑筋才转动了,无礼于太子,冲撞陛下……依律当斩。

  卫伉看着江充忽然激烈地蹬腿,一双眼睛瞪得很大,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一时间倒有些愣住了。

  车内的皇帝又道:“伉儿,怎么不上来?”

  卫伉赶忙上了车:“我瞧着江充似是有话要说,陛下可要再听一听?”

  “他今日敢拦太子的车架,无非是不识得跟随之人乃朕之左右,想借机显露他忠直不阿,好能入朕的眼。”刘彻嗤笑,“拿朕的儿子做他的垫脚石,真是不知死活。”

  是这么一回事没错,但您老人家刚开始好像还挺欣赏他呢。

  卫伉倒不至于当面拂皇帝陛下的面子,顺着他的话道:“陛下一向任人唯贤,知人善任,他这是走上了歪路。”

  “朕不为这等旁门左道生气,你不必故意逗朕笑。”刘彻摇头笑道。

  卫伉笑道:“陛下,我是真心的,陛下所重用的朝臣,哪一个不是贤臣?敢问陛下,是我阿翁不是,还是我阿兄不是?”

  刘彻玩笑道:“兴许你不是吧。”

  卫伉举手行礼:“多谢陛下教诲,我一定再接再厉。”

  刘彻这才算是真正心情愉快了,他又道:“这人不会无端端选中太子的车架,是不是他觉得太子好欺负?”

  “啊?”您老人家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太子好欺负?全天下除了您老人家,谁敢欺负太子啊?

  再说了,江充的行为若不是犯在您老人家头上,今天啥事都不会有,过后说不定你真要夸他忠直不阿呢。

  “太子素日就是性子太好了。”刘彻越说越觉得他儿子必然备受欺负,“惹得这等小人也敢拿太子作筏子。”

  卫伉张了张嘴,有点不能理解皇帝的脑回路,有没有可能,江充选中太子,只是因为他是太子,更容易扬名呢?

  至于太子性子好,对您老人家,有人敢性子不好吗?皇帝不在长安时,太子处理朝政、统御群臣,从来不乏威严,可不会有人觉得太子性子好。

  父亲的滤镜真可怕。

  卫伉微笑道:“太子到底年轻,又有陛下一直护着,难免和气些。”

  刘彻摇摇头:“不好不好,你……你不行,朕去教他,这两年瞧着他自己办事已然很好了,朕便少教他,果然是疏忽了。”

  “有陛下教导,太子定能愈发出众。”卫伉笑道。

  刘彻又叹了口气:“从前想着他还小,舍不得太严厉,如今朕老了,还能教他几年,实在是不放心……”

  听皇帝感叹自己老了,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皇帝万岁的马屁显然不适用,一个不好还容易让他心生芥蒂。

  卫伉转了转眼珠,道:“陛下,阿翁和阿兄都在吃滋补的药膳,要不,我也为陛下诊诊脉,开些滋补的汤药……”

  “你住口。”刘彻打断他的话,“折磨了你阿翁阿兄不够,你还敢来折磨朕了?朕好得很,吃得好睡得好,不需要吃药!”

  “好吧。”卫伉很遗憾的样子。

  马车正在此时停下了,卫伉先下车将刘定接过来,又扶着皇帝下车,刘彻十分纳闷地问他:“你当初非要学医,就是为了这会儿灌别人吃药?朕看太医令也不是如此。”

  刘彻一向身体好,他宁愿喝露水也不愿意吃药,在他看来,卫青和霍去病同样身强体健,偏卫伉总说他们这里有亏损那里不好,时常吃些补药药膳。

  刘彻只能理解为这是卫伉学医学出来的毛病,而卫青和霍去病有多惯着他,刘彻再清楚不过了。

  “不是灌药,陛下,是滋补。”卫伉苦心婆心地解释道,“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

  刘彻敷衍道:“哦。”

  他不理解,并且不想理解。

  好在卫伉也不是真的敢给皇帝开补药吃药膳,这个话题就这么混过去了。

  第二天太子就被叫到皇帝跟前听课了,加上刘定,他们祖孙三代相处的十分和睦,旁观的卫伉只希望这样的场景能再维持上二十年。

  方进八月,公孙贺来求卫青,说是卫君孺水米不进,怕是要不行了,想叫公孙敬声出来见母亲最后一面。

  卫伉同意了,公孙贺千恩万谢,不想去廷尉府提人时,又出了差错。

  “阿翁,我不想在这里!”公孙敬声抓着他爹的手哭嚎,“出去了再回来,跟一直在这个牢笼里有什么区别!”

  公孙贺看着儿子哭,自己也哭:“你改好了,我去求求你舅舅,到时候就放你出来,不然……不然谁也没法子。”

  “不行!现在就去!你现在就去求舅舅,我现在就要出去!不然……”公孙敬声烦躁地甩开他爹的手,“不然我不出去!我不去见阿母!我不去!”

  “就让舅舅看着他亲姊见不到儿子,死了也闭不上眼吧!还有那个卫伉,不让亲儿子见快死的亲母,我看他还有什么颜面立足!”公孙敬声面目狰狞地叫喊着。

  “啪”的一声,阻止了公孙敬声恶毒诅咒的话,他摸了摸通红的半张脸,半晌才有反应:“你……阿翁,你打我?”

  公孙贺颤抖着手掌,声音也在发抖:“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

  公孙敬声的整张脸更加可怖:“从小就是这样,一遇上卫家,你跟阿母就几次三番疾言厉色,如今你还为了卫家人打我?你为了卫家人打我!”

  “我为了谁?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这些年,我跟你阿母都是为了你!”公孙贺铁青着脸怒吼道,“我们不指望你建功立业,富贵平安就够了!叫你亲近卫家,不过是多个依靠指望,可你做了什么?你在做什么?你毁了我们的苦心打算!”

  “放屁!我凭什么要靠卫家?你们就是觉得我没本事!跟外头那些人一样,只觉得我比不上卫伉,比不上霍去……”

  狱卒听不下去,堵了堵耳朵,公孙敬声哪来的脸,宜春侯、冠军侯也是他能比的?他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公孙贺听着是个苦心孤诣的好父亲,可公孙敬声走到这一步,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半分责任?

  真是一笔糊涂账。

  父子撕破脸大闹廷尉府的监狱,除了让狱卒和同狱的犯人看笑话,没有造成别的影响。

  公孙敬声最终也没来送母亲最后一程,狱卒倒是看见公孙贺离开前他跪着求人了,但公孙贺不肯搭理他,径自拂袖离开了。

  卫少儿去见大姊最后一面时,她还念叨着儿子,最后她的葬礼上,只有孙儿守灵。

  长平侯府的人都来悼念,皇后、太子宫中派了人来,公孙家的亲朋好友陆续前来,无一人提起公孙敬声。

  公孙贺头发花白,整个人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几岁,卫青来时,他沉默良久,方慢慢道:“大将军,是我错了吗?”

  他或许想要一个答案,或许想要别人安慰他,可这些卫青都给不了他,卫青只道:“孩子们还小,尚需你照拂。”

  公孙敬声的长子比霍嬗大上几个月,不过十二岁,刚到能凭借家族荫庇入宫做个郎官的年纪,其他的就更小了。

  公孙贺无力地点了点头。

  卫青见了,只能沉默以对。

  ……

  入秋后诸侯王来朝和西域、匈奴等藩属国朝贡诸事就开始提上日程了,长安这边要打点行舍,预备接待,未央宫也要装扮布置,好彰显大汉的气派威严。

  九月初,皇帝移驾到未央宫,其他人也各回各家,卫伉回到长平侯府时,恰好有远方的礼物送到。

  是蜀地送来的各种水果,因其不能长时间保存和颠簸,这些水果被晒成了果干,还有少部分是用糖腌渍了,它们被装在陶制的坛子中,保存得极好。

  卫伉去年在蜀地时不是在这里忙就是在那里忙,去一个地方时未必能赶上那里的时令果子成熟,听当地百姓提起,他就遗憾几句,说来年一定赶来尝尝。

  今年卫伉回到了长安,百姓们惦记着他想吃蜀地的水果,当季时摘下来好生保存了,请里长一层层回报上去,最后由蜀郡太守派人送到了长安。

  卫伉听罢不由红了眼眶:“……帮我谢谢他们。”

  来人忙答应了,卫伉请他进屋歇息,又道:“太守那里可曾知道都是哪里的人送的,我准备些回礼。”

  来人要起身答话,被卫伉拦下了,只能坐着道:“君侯,太守有……有叫人记下。”

  “好,劳烦你多等两日,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卫伉道。

  “不敢当。”

  年下的长安集市尤其热闹,卫伉带着人在街上包圆了几十家摊位、铺子,回家又开库房将金玉锦缎打点了许多,打包整齐后装上了车。

  将几车干果子送来的人纷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卫伉又说其中哪些是他们的,几个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们知道宜春侯好,他与平日见过的、听过的贵人们都不一样,但好到如此珍惜百姓们的心意,还是叫他们目瞪口呆,无法反应了。

  卫伉又道:“还要请你们转告太守,我要劳烦他两件事,一是将我的回礼送到,二是将百姓们的姓名记下,过两年我会再去蜀地,届时我会当年谢他们。”

  几个人连声答应着,他们还要回去复命,不能再待在长安,次日就和卫伉所派的人一起赶回蜀地了。

  卫伉将糖渍的果子和果干分成若干份,他爹一份,他哥一家一份,卫不疑一家一份,卫登一家一份,二姑姑一份……

  卫青和霍去病收到的最好,除了果干,还有糖渍的果子。

  霍去病和刘霏领着女儿过来找卫景玩时,看见桌上摆着的果干,霍去病道:“我以为你会舍不得分给别人。”

  “这是爱啊,阿兄,爱就是要和大家分享,是不是?”卫伉弯起眼睛笑道。

  霍去病点头赞同,又道:“陛下那里不能忘了。”

  “放心放心。”卫伉笑道,“明天我就带上,皇后、太子都有份。”

  “好酸呀。”霍琼嘶了一声,将嘴里的果干吐到帕子上。

  刘霏倒了水给她漱口,卫景道:“我就说梅子很酸,阿母偏爱吃。”

  卫伉听见便道:“阿母现在爱吃酸的,跟你们口味不一样。”

  “哦,阿母的口味好奇怪。”卫景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刘蔓揉揉她的头,刘霏听了这话往妹妹跟前凑了凑:“爱吃酸的,这是又有喜事了么?”

  刘蔓面色微红,小声笑道:“昨儿才发现的,他给我诊了脉,还很浅,我也不想先张扬。”

  “日子浅是该当心些。”刘霏笑道,“进来宫里宫外都忙,待过了元日再进宫禀报皇后,这会儿也不好给她添乱。”

  刘蔓点点头。

  次日卫伉将几份果干带进宫,经过层层检查才带进了宣室殿,刘彻见了,玩笑道:“街上的饭食朕都吃得,长平侯府的倒这般仔细了,你小子这是又盘算什么?”

  “陛下容禀,我如何敢盘算陛下,并非是我家里的……”卫伉将果干的来源说明,又说了自己亲自道谢的打算。

  “不枉你在那里费心。”刘彻颔首笑道。

  卫伉只觉得又有一个考验砸在他脑袋上,偏偏他还不能不将此事禀报皇帝,他平静地笑着道:“蜀地百姓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丰衣足食,都是陛下泽被苍生的缘故。我在蜀地时,已经听见百姓们要将最好的茶叶、最好的锦缎都进献陛下,以感念陛下的仁德。”

  刘彻笑了笑,道:“嗯,这两年蜀地的进贡是比往年好上不少,这也有一份你的功劳。”

  “陛下,是蜀地太守和百姓的功劳,可陛下若要为我记功,我只好厚着脸皮应下了。”卫伉笑嘻嘻道。

  刘彻点点他,笑道:“这话听着脸皮是厚。”他指指旁边那两个稍小些的漆盒,“给皇后和太子送去吧,你亲自去,朕赏你的。”

  “多谢陛下。”卫伉行过礼,便有内侍捧着漆盒,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刘彻命人备水,洗了手后尝了一颗果干,肯定比不上宫里的手艺,难得的是这份心意。

  “可惜,满朝公卿,少有能如卫家者。”

  想当年自己能一眼相中皇后,起用卫青,实在是目光如炬啊。皇帝陛下美滋滋地想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