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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第35章

作者:其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07 来源:www.biquge.us

  第35章

  霍去病觉得自己大意了, 他不应该过于兴奋,以至于事前没有和卫伉商量好对策,更不该过于武断的认定陛下不会追根究底。

  只是, 司南的出现让卫伉不分方向这件事变得无足轻重, 霍去病做不到不兴奋。

  卫伉却不紧不慢道:“虽然陛下不明白磁场和磁极是什么,但司南就是因此做出来的。”

  霍去病歪了歪头,慢半拍理解了小表弟的意思。

  你问磁场是什么?磁极是什么?我说了啊!

  陛下你听不懂, 那是你的问题,反正我已经解释很清楚了。

  霍去病一想, 竟然觉得他很有道理, 陛下有疑,卫伉解释了, 陛下他自己听不懂,总不能也怪卫伉吧?

  明白卫伉意思的卫子夫则是倒吸一口凉气, 从上次听陛下讲兵书睡觉,她就该意识到, 她侄儿可比外甥叫人提心吊胆多了。

  这话和直接骂陛下笨有什么区别?

  小心翼翼地瞧了刘彻一眼, 卫子夫在心里掂量,陛下是什么意思?她能在这个时候说话吗?

  卫子夫尚在迟疑,刘彻忽然大笑几声,他俯身拍拍卫伉的肩膀,这是个太小的孩子,刘彻的大掌还占不满他的肩头。

  刘彻看了会儿这小小的肩膀, 又想到这孩子的父亲,这孩子的表兄,他忽然很期待,又不免有几分微弱的失落。

  “大汉的现在。”刘彻笑道, “大汉的未来。”

  “指日可待啊。”

  明白或者不明白,又如何?

  刘彻是大汉的皇帝,他需要看到的是此人是否有用,能用在何处,至于其他的……

  或许的确不必追根究底。

  孔子说:“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孟子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卫伉所处的这个时代,还在受春秋战国时期的这些思想影响,君臣之间不像明清那会儿,现在是君择臣,臣亦择君。

  刘彻显然很懂得为君的分寸,即便他面前是一个稚子。

  不过刘彻心里已然清晰明了,他不会只将卫伉视作一个孩童。

  “回去歇着吧。”刘彻起身,“去病,明日朕在宣室殿召众臣议事,你过来。”

  霍去病领命,又低头瞧了眼卫伉。

  刘彻笑道:“这个小家伙就别来了,话说不清楚就算了,再将谁气出个好歹,朕怕仲卿遭人骂。”

  “不过么,赏赐不少。”刘彻笑盈盈地补充。

  卫伉期待地看向他,升不升官他无所谓,最主要是得加钱!

  见他双眼亮晶晶的,刘彻偏要卖个关子:“伉儿,你想要些什么?”

  卫伉果断道:“陛下,我想加秩禄!”

  刘彻一愣,这可与他所想的赏赐不同,旋即又是大笑:“你倒是实际。”

  以卫伉的年龄,再如何加官,让他入朝领事都不现实——他连字都还写得歪七扭八,加秩禄却是实实在在能给他的东西。

  刘彻大手一挥:“朕允了,给你加一千石!如何?”

  卫伉确定道:“陛下,是在之前侍郎秩禄的基础上,再加一千石吗?”

  刘彻大方点头。

  卫伉真心实意道:“谢陛下。”

  霍去病大开眼界,小表弟竟然还是个财迷,他得跟舅舅分享下,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儿子跟陛下要赏赐这么……脱俗。

  除了一千石,刘彻还额外给了卫伉不少赏赐,霍去病亲手制成了这一个司南样品,自然也不能落下。

  之后刘彻命人送两个孩子回去,他眉开眼笑地坐在案前拨弄着司南,看着它的勺柄稳稳停在南方,笑意更深。

  卫子夫陪在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妾见识短浅,不懂此物的要紧,只是伉儿才几岁,陛下如此厚爱,妾倒有些不安。”

  刘彻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按:“你现在切忌多思,朕既给他,就是伉儿当得起。”

  秩禄千石,几乎堪比九卿了,但刘彻不是为着这一个司南赏卫伉。

  司南的重要性当然不必多说——不仅仅是应用于打仗,重要的是,他是在卫伉身上看到了他无比期待的未来。

  一个令刘彻无比兴奋的未来。

  刘彻抚了抚卫子夫的小腹:“子夫,为朕生下皇长子吧。”

  ……

  司南的后续卫伉没再参与,第二天,他先将自己休息日逛街买的礼物送给了王太后,听说他打算一一给公主们送去,王太后又遣人直接将公主们叫来了长信殿。

  卫伉见王太后高兴,又把送给宫女内侍的礼物也拿了出来,王太后见了,果然更高兴。

  因王太后由着他们嬉闹,宫人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又来谢过卫伉,有的还说自己也会编小篮子,也会刻木雕。

  卫伉挤在他们堆里,听他们说起各自的家乡,忽然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宫女尚且有机会离宫,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但卫伉却不可能再回去了。

  王太后正跟孙女们回忆往事:“我小时候,也爱往街上去逛,买这些有用没用的物件,有时候阿母不高兴,便会呵斥我们。”

  三公主瞪大了眼睛,惊奇道:“大母小时候也会不听阿母的话啊。”

  王太后捏捏她的鼻子:“大母小时候,也跟你一般是小孩子呀。”

  “哦!”三公主嘻嘻笑了,“大母小时候一定很漂亮!”

  大公主笑着接口:“大母现在也很漂亮!”

  王太后搂着大公主笑道:“哎哟,蓁儿愈发嘴甜了,定然是近来吃多了奶油蛋糕。”

  大公主眨着眼睛笑道:“大母,都是伉儿的缘故,他将蛋糕带来……”

  三公主从另一边探头,眼里满是热切:“大母,我们今天能再吃一块蛋糕吗?”

  三公主是奶油蛋糕的狂热粉丝,恨不得一日三餐都要吃。

  “难道你阿翁阿母苦着你了?偏像没吃过好东西似的。”王太后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又转头道,“伉儿呢,他怎么不在?”

  苏安忙笑着指道:“太后,小郎君在听他们说新鲜事呢。”

  “有什么新鲜的,也叫我听听。”王太后抬高了些声音。

  已经有人提醒了卫伉,他站起来小跑到王太后身边,笑道:“太后,我这里有一件新鲜的喜事。”

  “说来听听。”王太后给他理理有些乱的衣襟,笑吟吟道,“若是说得好了,今儿咱们就吃奶油蛋糕。”

  三公主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她忙要催卫伉,却被身边的四公主拉了拉袖子。

  三公主回头看四公主的功夫,卫伉已经开口了:“太后,我想换个赏赐,可以吗?”

  王太后很纵容他:“换什么?你说便是。”

  卫伉笑道:“若我让太后高兴了,今日便不吃奶油蛋糕了,我想请太后出去走走,嗯……咱们一起散散步,太后以为可好?”

  王太后闻言,瞧了眼苏安:“你同他说了?”

  苏安摇头笑道:“太后容禀,昨日义女医的话,臣未曾透露一个字给小郎君。”

  卫伉疑惑:“太后,昨天怎么啦?”

  王太后捂着腮轻咳一声。

  苏安低头笑笑,抬头开口时已然面色板正:“昨日太后牙疼,我去请义女医来瞧,她说……是太后近来太过嗜甜的缘故。”

  苏安在孩子们面前为王太后遮掩了些许,其实她不只是牙疼,她还有两颗牙齿开始松动了。

  到王太后的年纪,牙齿松动也算常事,但这回赶得巧,义姁将其归结于吃甜食太多,也不算危言耸听。

  卫伉一听,忙凑近问道:“太后,你疼得厉害吗?义先生可曾开了药?”

  “开过药了。”王太后揉揉卫伉的头。

  卫伉在王太后手心蹭蹭,面上带着后悔:“都是我把蛋糕带进宫里,太后才牙疼……”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王太后捏住了嘴巴。

  “谁将你教坏了?”王太后不满道,“你倒是会自省了,是不是先生教你的?明儿……不,今天我就叫皇帝将他们换了!”

  卫伉哭笑不得:“谢太后关怀,但跟先生们没关系,我……哎,太后,真不是先生们的缘故,我是看着太后牙疼,心疼您老人家。”

  王太后笑了:“你一个小男子汉,这般肉麻,好了好了,好孩子,你的心意我知晓了,往后少吃些糖便是。”

  三公主虽然很遗憾吃不到奶油蛋糕,闻言也跟着表态:“我也陪着大母,今日不吃了。”

  王太后捏捏她的脸蛋:“你也是好孩子。”

  卫伉又道:“三公主,除了今天,日后你也该少吃些蛋糕,不然你也会牙疼的。”

  三公主揉了揉腮:“牙疼是什么滋味?”

  卫伉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这般吓人?”三公主半信半疑,眼睛瞧着王太后,试图从她那里确认。

  原本说说笑笑,王太后还能勉强忽略她隐隐作痛的牙,这般反复提起,她不禁嘶了一声,伉儿这孩子说得可真对,牙疼……真要命啊!

  卫伉听得这一声,忙打住这个话题,重新绕回之前的话题:“太后,昨日陛下给我加了一千石的秩禄!”

  公主们对一千石没有概念,宫人们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石!别说是宫人们,外朝的那些大臣,多少一辈子都熬不到一千石。

  卫郎君过了年不过五岁,就已经秩禄过千石了,实在是让人惊叹到说不出话。

  太一神是单单庇佑他一个人了吧!

  “一千石?”王太后不将一千石放在眼里,但她知道皇帝不会轻易给一个小儿这样不同寻常的赏赐,必然是卫伉做了什么,就像上次的马镫和马鞍,或许比上次更要紧,更叫皇帝重视。

  “真厉害!”王太后夸道,“皇帝为何赏你?”

  卫伉身上还带着磁石,他拿出来呈给太后,眉飞色舞道:“我跟阿兄用磁石做了一个司南,陛下瞧了很高兴,就给我加了一千石的秩禄。”

  王太后拿着磁石,没看出什么不寻常:“司南是何物?”

  “指方向的。”卫伉比划着,“将磁石做成一个勺子,勺柄会永远朝南,这样不管在哪里,就都能分辨方向了。”

  三公主疑惑道:“为何勺柄永远都会朝南?”

  卫伉道:“因为磁石有一方永远朝南,将这一端做成勺子,司南的勺柄就永远朝南了。”

  三公主觉得卫伉这个回答在敷衍自己,她正要再追问,王太后再度张口,她只好将自己的问题咽了回去。

  “就只有你能做出这样的东西。”王太后笑道,“偏你总是指着南方说是北。”

  有皇帝的肯定在前,王太后不必探究原理,对于现在安享尊荣的她来说,这是些无足轻重的事。

  往前推几个月,初初见到卫伉,因这个孩子讨喜会说话,叫他进宫陪伴自己时,王太后绝对想不到还有往后这样惊人的意外之喜。

  不,或许她早该意识到了。

  从沙发、麻将这样影响不到大局的东西开始,王太后就该看到这个孩子的特别。

  王太后暗暗摇头,真是老了,若是她年轻的时候,如何会迟钝至此?

  卫伉嘿嘿一笑,虽然他做司南的时候,确实没想到自己,但有了司南,他也就相当于有了这个时代的北斗,路痴已经不是困扰啦!

  王太后揉揉他的小脸,这孩子可真是个宝贝啊。

  卫伉又道:“太后,我还要多谢义先生呢,是她给了我磁石,本来我还说做成司南要给她看,可是我已经给了陛下。”

  王太后笑道:“义姁得过来给我诊脉,你就不必特意跑一趟了。这个司南很难做成吗?不然再做一个,我也想瞧瞧。”

  “也不算很难,献给陛下那一个是我阿兄做的。”卫伉不大好意思,“我也没做过。”

  王太后含笑道:“如此,便等问过皇帝,再让少府去做。”

  公主们对司南的兴趣不大,又在王太后这里玩了一阵,吃过饭,就各自跟着自己的乳母离开了。

  义姁这时过来为太后诊脉看牙,卫伉等她再次叮嘱太后近来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后,才将昨天司南已经做成的事告诉她,只是已经献给陛下,无法让她看一看了。

  义姁并不介意,并且婉拒了卫伉要给她谢礼的事,磁石并非稀罕物,她不给卫伉,他还能在别处寻,司南照样能做出来。

  师徒二人推让了半天,最终义姁只收下了卫伉逛街买的礼物。

  ……

  下午霍去病来找卫伉上课,顺便将上午开会的内容挑挑拣拣告诉卫伉——皇帝陛下特许了。

  “大汉的邻国不只有匈奴,天下之大,也不只有大汉和匈奴,陛下说,将来大汉要沟通更远的国家。”

  一个成功的老板要会画饼,尽管现在汉武帝的宏图伟业刚刚揭开一角,但不妨碍他指着一个司南就能带领大臣们畅想广阔的未来。

  卫伉豁然开朗,他一拍手:“对啊,我怎么能忘了这个!开商路啊!司南不仅能用在战场上!”

  “陛下也这么说。”霍去病道。

  卫伉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不只陆上,阿兄,还能开海上的商路,我记得有那什么……”

  霍去病问道:“什么?”

  海上丝绸之路。

  卫伉眨眨眼睛:“以后再说吧,海上经商好像得有船。”他拍拍脸,有点绝望,“我真是个合格的牛马,都会自己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霍去病看着他从兴奋到双眼无光,不过一瞬间,实在奇怪极了:“怎么了?跟我说说。”

  卫伉道:“我觉得昨天跟陛下只要了一千石,有点少。”

  霍去病:“……”

  小表弟到底为什么这么财迷?他们家从来也不缺钱,更没缺过他的啊!

  “阿兄,秩禄最高是多少?是丞相吗?”卫伉问道。

  霍去病道:“你想当丞相?”

  卫伉一本正经道:“人嘛,得给自己定个远大的目标。”

  霍去病道:“那你得先定个小目标,本朝旧例,列侯为相。”

  “啊?当丞相跟娶公主一个要求?”卫伉抓了抓头发,不大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旧例。

  不过没关系,卫伉又问:“阿兄,怎么才能获得列侯的爵位?”

  “军功。”

  卫伉一听,忙去拿他的弓箭:“那我现在立刻就要开始努力!”

  霍去病笑了:“嗯,努力早日当上丞相。”

  卫伉用力点头。

  然而,再过几年,卫伉就放弃了这个目标,毕竟钱再重要,也得有命花。

  在汉武帝手底下做丞相,危险系数太高了!

  因为刘彻在内朝召开的小会,卫伉这个名字再次被人不断提起,尽管他未曾出席,却成为了本次朝议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刘彻为了爱将卫青的人缘着想,没有叫卫伉现场解说司南,只让霍去病为他们演示了司南的效果,但卫伉才是司南制成的最大功臣,是毋庸置疑的。

  汉武帝的内朝,由他最信任现在最得用的人组成,上次卫伉因何得封侍郎,他们清楚,这次卫伉秩禄高于千石,他们也知道。

  这些人实在很想见一见卫伉,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孩子?怎么能有不止一个如此精彩的奇思妙想?

  但卫伉在东宫,他们见不到。

  好在,卫伉的父亲他们能见到,而且能将孩子养得这么好,关内侯一定颇有心得吧?怎么培养的?他们也想效仿!

  卫青很惭愧。

  因为他知道他儿子做成司南的时间,并不比内朝其他人早。

  而且,他儿子生下来就这么聪明,并没有特意教过,他儿子不只聪明,还懂事体贴,从不叫做父母的操半点心,卫青实在没办法提供育儿经验。

  可惜汉武帝的股肱之臣们不知道后世有个词叫“凡尔赛”,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卫青堵得说不出话来。

  自家孩子比不上卫青的孩子固然叫人心里添堵,卫青的态度让他们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不在内朝的大臣们只能看到一车一车的赏赐被送到卫家,其中大多数都是前段时间新封的卫侍郎因功所得。

  众人抓耳挠腮,这个小孩儿怎么又立功了?这个小孩儿又立了什么功?

  现在督促自家孩子还来得及吗?

  一股内卷之风,就这么悄悄在长安城刮起来了。

  ……

  卫伉休息日回家时,带回了一个少府做好的司南,这是刘彻的赏赐,比起他哥做的,着实精致了不少。

  卫青比他们兄弟早回到了家,见到卫伉手中的司南,他欲言又止片刻,先开口叮嘱道:“伉儿,陛下已然下令,司南不许外传,等后日入宫,你还是带回东宫。”

  卫伉点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在他们家丢了或是被剽窃了,不得被定个泄密的罪,在宫里不仅安全,出了意外也不用他们家人负责。

  卫青问道:“伉儿,你何时有了做司南的想法?”

  卫伉老实回答:“就是上次跟着阿兄去玩,我们看到了指南车,就想着要做个小的,然后就……做成了。”

  “司南可比指南车便宜太多了。”卫青感叹,“陛下已经遣人去各处寻慈石了,从前只当它是一味药材,谁知还有此妙用。”

  卫伉再次点头。

  卫青揉揉他的头,笑道:“听你阿兄说,陛下给你添了一千石的秩禄,你很高兴。”

  “当然啦!阿翁,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我立了功,陛下给我加秩禄,我才能受到鼓励嘛!”卫伉自觉很有道理,“这样才能良性循环。”

  卫青赞同地点头:“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嗯,言之有理,前日陛下的赏赐也送到家里来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卫伉险些忘了自己还有份额外奖赏,他忙要点头时,忽然想到:“阿母也知道我领赏的事了吧,她还在生气吗?”

  卫青再度揉揉他的头,语声温柔:“我才过去看过不疑,你阿母还问起你因何立功的事。”

  行吧,以上次授侍郎的经验来看,他娘果然很爱看他升官发财。

  正这么想,便有萧氏身边的侍女来请卫伉。

  卫青知道萧氏这会儿正高兴,不会寻卫伉的不是,便也放心他独自过去。

  他走后,霍去病问:“舅舅,舅母为何生伉儿的气?”

  卫青道:“她不喜欢外头那些东西,伉儿不知道,送过去你舅母就有些不高兴。”

  霍去病不好评论长辈,只是哦了一声,回去后他将廊下的项链拿下来,挂在屋内的书案上,以免叫风吹坏。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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