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 第48章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第48章

作者:其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07 来源:www.biquge.us

  第48章

  趁着天气正好, 刘彻来军中视察,在看过士卒训练后,刘彻又重点看了卫青考校霍去病, 等考试结束, 他命人将卫青请来。

  “朕瞧着,去病比上次更进益了。”刘彻道。

  卫青却道:“但距离他领兵上战场,还差好些火候。”

  刘彻一笑:“你太严格了, 仲卿,朕瞧着, 你对去病, 比对你手底下的校尉们要严苛几倍,你倒是不偏私, 到底谁才是你的外甥?”

  卫青道:“正是因为臣偏私,才对去病更严格。而且, 陛下,并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臣这样严格。”

  卫青倒是想手底下个个都是韩信白起, 但每个人的潜力有限, 他再严格,没那个能力就是没那个能力。

  若按卫青对霍去病的标准,军中只怕再无可用之才了。

  刘彻经历过对匈奴的胜,更经过败,他听到卫青的话,有些惆怅:“军中有如仲卿者, 也仅有一个去病了,可他……何时才能为朕征战?”

  卫青道:“臣想,至少要等到去病十八岁。”

  “岂不是还要四年多?”刘彻因心里有事,不由脱口道, “那等他能做朕的女婿,还要多久?”

  十八岁出征,想凭军功得封列侯,不知要经过几战?

  虽然刘彻信任自己的眼光,相信卫青的教导和霍去病的本领,可一战就封爵,他也不敢想。

  唉,顺风顺水、觉得太一神独爱自己的皇帝陛下难得惆怅,想叫自己喜欢的年轻人做女婿,怎么这么难呢!

  卫青一愣:“陛下,什么女婿?”

  不小心说漏了嘴,刘彻有些尴尬:“前儿你不是说,已经要准备去病的亲事了么,朕不就……”

  “这也不能怪朕,谁叫去病太出色了?”刘彻替自己找补。

  卫青明白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他并没有顺着这话玩笑几句,也没有糊弄,而是认真道:“陛下,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刘彻没有觉得被教训,他也端正了态度:“仲卿所言甚是。”

  卫青躬身行礼:“陛下英明。”

  刘彻将他扶起来:“去病的婚事,若有好的,就定下吧。”

  卫青笑了笑:“臣一个人也不能做主,还要家母瞧着好,去病再愿意,才能说准。”

  刘彻笑道:“要那个小子愿意,寻常的可不行,不若朕叫皇后也挑挑?”

  卫青欠身笑道:“多谢陛下厚爱,暂且先不必劳烦皇后,她跟前几个孩子闹腾着,又有宫务在身,去病也还年轻,急不到如此地步。”

  刘彻也不强求,只是告诉他若需要皇后帮忙,只管说。

  ……

  卫伉裹着厚厚的裘衣站在廊下晒太阳,三公主正跟几个女官一起跳格子,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才看了一会儿,大公主就从屋里出来叫他:“伉儿,别傻站着了,外头怪冷的,你又不像硕儿,她是屋里装不下她!”

  二公主跟在她身后,闻言轻声笑道:“叫硕儿听到,又要跟阿姊闹了。”

  “三公主有活力。”卫伉笑道,“怎么没看见四公主?这两次我来椒房殿请安,似乎她都不在。”

  大公主面上的笑淡了下去:“四妹妹的阿母周夫人病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她在侍疾。”

  卫伉问道:“这么久?想必病得很严重了,宫中的女医都治不好吗?”

  大公主摇摇头:“起初只是有些受凉,后来似乎又添了别的病症,我也不大清楚。”

  卫伉见她有些欲言又止,想要细问,又怕是些不好启齿的话,大公主不好说,一时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只是,卫伉与四公主相识日久,又学了医,不愿拂了医者仁心四个字,踌躇片刻,还是道:“若是周夫人方便,可否让我为她诊一次脉?”

  卫伉师从义姁,大公主和二公主都是知道的,但他已经能为人看病,她们很惊讶。

  大公主问道:“伉儿,你已经能为人诊病了么?”

  她见卫伉犹豫,还以为他是在斟酌要不要为了周夫人去求太后赐下义姁,不想他是这个意思。

  卫伉不大好意思地笑笑:“我的确没怎么为人治过病,不过,等我为周夫人瞧过,可以去请义先生指教。”

  医学生摇老师,是多么常规的操作。

  只是卫伉的老师过于特殊,想请动她,还要过王太后那一关,不过在卫伉这里,并不是问题。

  大公主听出了他的意思,别人要请义姁,只要太后允准即可,但卫伉不是这样,他也要义姁愿意。

  就像他愿意为了学医拜医者为师,大公主能理解卫伉学医,却不能理解他拜医者为师,纵然是太后跟前的医者。

  不过,也许正因为他同所有人不一样,才能有许多的奇思妙想,才能让太后和陛下都喜欢他。

  大公主道:“伉儿,我先替四妹妹多谢你。只是,周夫人那里,只怕还要再看她的意思。”

  卫伉点点头:“我才学医一年多,周夫人若是不放心,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周夫人最后答应了,在四公主哭着求了她以后。

  周夫人的品级不算高,只能住在永巷,卫伉在宫里住了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来永巷。

  他对永巷的印象只有戚夫人,刘邦死后她在永巷舂米唱歌,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永巷并非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它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宫殿,有些住了人,更多的都在空置。

  四公主正等在殿前,瞧见卫伉和大公主,她赶忙迎上来:“有劳大姊姊,有劳卫郎君。”

  大公主握住她的手:“周夫人这会儿可醒着?”

  四公主眼眶红红的:“阿母才吃了药。”

  “你别担心,伉儿虽学医的时日短,但他还能去求太后。”

  大公主轻声安慰着四公主,卫伉也道:“太后最是慈心,四公主,她跟前的义先生医术高明,你是知道的。”

  四公主点了点头,又道:“多谢卫郎君。”

  四公主只比卫伉大一岁,真正是个小学生,也真正早熟懂事得很。

  因为母亲不受宠爱,四公主和二公主在她们的皇帝父亲那里也不怎么受重视,这一二年间她们五个姊妹总是一起,倒也让刘彻注意到了这两个女儿。

  但也仅此而已了,毕竟刘彻每日事多,腾出空来,他除了放松,能记住能关心的人实在有限。

  况且,人心从来就是偏的,孩子们中,刘彻偏爱大公主,偏爱皇长子,后边还有三公主和五公主,很难轮到二公主和四公主。

  等到以后刘彻的孩子越来越多,尤其是皇子多了后,公主们更要倒退一射之地了。

  朝中年轻的列侯又不多,将来皇帝肯定先给自己喜欢的女儿,卫伉想着,不由想为公主们叹气。

  周夫人面色蜡黄,嘴唇发灰,卫伉一见就皱起眉头,他没有先诊脉而是问四公主:“周夫人许久没有出过门了吗?”

  四公主道:“阿母自生病以来,懒怠用膳,也懒怠动。”

  “成日闷着,也不利于养病。”卫伉说着,去摸周夫人的脉。

  少顷,卫伉收回手,四公主忙问道:“卫郎君,如何?”

  卫伉瞧了眼榻上始终缄默的周夫人,轻声道:“出去说吧。”

  周夫人却在此时开口了:“有什么话,小郎君还请直言。”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看人时的眼睛没什么神采,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衰败之气。

  但她分明还很年轻。

  卫伉于心不忍,慢慢道:“夫人身上的病是小事,只是积郁在心,若能放开心胸,能吃下饭,常常出门走走,就能慢慢好了。”

  听了他的话,周夫人摇摇头。

  卫伉看了四公主一眼,她面上已有泪珠,不过是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儿,面对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大公主抱着流泪的四公主,忍不住道:“周夫人,四妹妹还这么小,你瞧瞧她,也该保重身子啊。”

  周夫人疲惫地转头瞧了一眼,又将眼神收回:“蔓儿是公主,有皇后,有……陛下,不必我……”

  此话落下,四公主呜咽出声,大公主不想她能说出这样的话,瞪大了眼睛又要开口,却被卫伉拉住了袖子。

  再让周夫人说下去,四公主只怕更受伤。

  卫伉小声道:“大公主,我们先出去吧。”

  大公主气呼呼地看了周夫人一眼,扶着四公主出了寝殿,外头虽冷,空气却好,不像殿内一股子药味,更死气沉沉。

  大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才向四公主劝道:“四妹妹,你别哭,我……”她到底也不大,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一时间想不出太周到的能安慰人的话。

  卫伉适时道:“我请义先生来瞧瞧,或许她能开几剂药。”

  大公主忙道:“好,伉儿,我跟你一道去东宫求大母。”

  “不用,大公主,我一个人回去,你还是陪陪四公主。”卫伉道。

  对于虚岁七岁又不得父亲偏爱的小姑娘来说,母亲可以算是她的全世界,周夫人那句话一定对四公主造成了伤害,正需要人陪着。

  大公主瞧了眼因为周夫人的话这会儿只知道抱着自己哭的四妹妹,心里难受得很,她拍拍四公主,道:“我带四妹妹回椒房殿,伉儿,你也慢些。”

  ……

  王太后自然不会拒绝卫伉的请求,她抚抚卫伉胖回来的小脸:“你这孩子呀,就是心肠太软了。”

  卫伉笑了笑:“医者仁心,太后,我既学了医,总得担这个虚名。”

  王太后笑着叹了口气:“罢了,你这个性子,或许长大了能改一改,或许改不了,好歹有你父亲护着你,将来,也有人护着你。”

  卫伉点头笑道:“嗯,太后放心,还有我阿兄呢,不会有人欺负我。”

  王太后只是摸摸他的头,笑道:“去找义姁吧,病人等不得。”

  卫伉起身行礼退下,王太后等他离开大殿,才摇了摇头,她见过太多像周姬这样的女人,医者只能治病治不好心。

  正如王太后所想,周夫人已无多少活下去的意志,义姁也没有别的好法子,她只能开一帖药,让周夫人多撑些日子。

  出门后,义姁道:“周夫人心如死灰,便是扁鹊在世,也回天无力了。”

  “怎么会……”卫伉垂下头。

  义姁扶着他的肩膀:“伉儿,你的诊断无误,是周夫人自己觉得再无眷恋了,四公主是她的女儿,都求不回来,我们身为医者,也无能为力。”

  生老病死,原是人之常情,卫伉当然明白。

  他只是不明白,周夫人分明年纪轻轻,为何会丧失了生存的意愿?

  卫伉这般问了义姁。

  义姁摇摇头:“周夫人若是能说,她也不会病了。”

  卫伉转头看向殿内,冬日天短,此时太阳已经逐渐失去了热量和光芒,殿内昏暗暗一片,只是看着,就好像能将人吞噬掉。

  义姁扶着卫伉的肩膀,微微用力,让他跟自己一起走。

  半晌,卫伉道:“先生,你先回东宫吧,我要去椒房殿一趟。”

  “四公主还在椒房殿吧,我跟你一起去,还有周夫人的病,也该禀告给皇后。”义姁伸手一只手,“伉儿,天黑了,我领着你。”

  卫伉握住她温热略显粗糙的手:“谢谢你,先生。”

  在椒房殿见到卫子夫时,她身边并无四公主的身影,卫子夫解释道:“蔓儿哭了好久,蓁儿硕儿好容易哄着她玩了一会儿,我怕这孩子受不住,就没有叫她过来。”

  义姁倾身一礼,道:“皇后思虑周全。周夫人的病,以我的医术,只怕无计可施。”

  卫子夫之前就已经听别的女医说过周夫人的病情,她垂下眼睛,话中有深深的叹息:“女医若是没法子,只怕无人能救她了。”

  卫伉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小姑姑,不知道周夫人的心病是什么,谁也治不好她的病。”

  卫子夫抬眸看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叫卫伉一愣。

  “明日我去瞧瞧。”卫子夫道。

  卫伉欲要探究她的心情,卫子夫却已经去和义姁说话了。

  他为这个眼神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正月,卫伉偶然间从宫人们的闲谈中知道了一个人。

  王夫人。

  皇帝陛下近来甚为宠爱她,除了去椒房殿看皇长子,只有王夫人能让皇帝在政务军务之后驻足。

  卫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周夫人的心病缠绵多时,只是因为一场病忽然迸发了,还有,小姑姑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小姑姑是在害怕成为下一个周夫人吗?

  很快,卫伉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周夫人是心病,而小姑姑,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周夫人。

  盛宠十年,小姑姑或许一时不习惯皇帝的宠爱偏移,但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更何况,她是皇后,她还有皇长子,她与周夫人的情况完全不同。

  进入正月后,天气渐渐回暖,而周夫人的身体依然每况愈下,卫子夫虽去看了她几次,但无济于事。

  四公主仍旧会回去陪着母亲,但更多的时候,大公主会将她留在椒房殿。

  周夫人身边有宫人,有女医,的确不需要四公主的照顾,可在她要回去,大公主不让她去时,偶尔卫子夫会主动开口,许四公主回去。

  大公主不明白:“阿母,周夫人让四妹妹很是难过,让她们少见些难道不好吗?”

  卫子夫温柔地捋捋女儿的头发:“周夫人时日无多了,她是蔓儿的母亲,现在再不叫蔓儿陪着她,将来万一蔓儿自责,说不定还会怪罪你。”

  大公主刚要说话,被卫子夫按住,只得继续听母亲说:“况且,蓁儿,你既心疼蔓儿,也不会想看到将来有一日,蔓儿后悔没能多陪陪母亲。无论周夫人那句话如何伤到蔓儿,她总是她的母亲,切不断的血脉,是一个很难迈过去的槛儿,这会儿她多陪陪周夫人,将来或许就能容易些迈过这个槛儿。”

  大公主陷入了沉思,之后四公主还是回到椒房殿住下,但她再想回去照顾母亲时,大公主很少再阻拦了。

  ……

  刘彻后宫的这些事,他或许没有听说,或许听说了但不在意,因为此刻前朝他有更要紧的事。

  梁王、城阳王友爱兄弟,因而上书,要将自己的封地分给弟弟们。

  刘彻下诏允准,并许诺以后诸侯王还有想主动分封地给兄弟儿子们的,他都会亲自批准,让他们都能得列侯爵位。

  这就是主父偃上书的“推恩令”,一个让汉武帝成功削弱诸侯的阳谋。

  现在,它还在实施的初步阶段。

  刘彻的诏书刚刚发出长安,尚未传到诸侯王的封地上,他高坐在未央宫,信心十足地等待着那个必然的结果。

  因为天气回暖,在王太后的允准下,卫伉终于能跟着他哥回家了。

  “就算陛下下诏了,诸侯王们也可以不愿意。”卫伉道,“阿兄,陛下不怕无人响应他的诏令吗?”

  霍去病不先回答,却问道:“梁王和城阳王为何会自愿上书,分割自己的封地?”

  卫伉摇头:“我不知道。”

  霍去病敲敲他的手背:“因为陛下需要有人打开一个口子,所以他们必须自愿。”

  明白了,这两位的自愿,是这个“自愿”。

  “口子既然开了,诸侯王愿意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霍去病见他露出了然的表情,接着道,“诸侯王之位,历来都是由嫡长子继承,其他人能分到的很少,养活自己倒是没问题,但……”

  “但,眼前陛下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能得到更多的东西了。”卫伉若有所思,“至于他们的父兄或许有些野心,或许不愿意同他们分享,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诸侯王想保存实力,就不会愿意分割封地,但不分割,儿子们就会不满,内乱之下,也保存不下实力。

  难题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只要等着下诏封列侯,然后收集胜利的果实。

  卫伉惊叹不已,主父偃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能想出这般绝妙的主意!

  卫青今日也回家了,知道卫伉对主父偃的称赞后,他露出一点儿奇怪的神色。

  霍去病问道:“舅舅,发生什么事了吗?”

  卫青道:“此举必然招致诸侯憎恨,我有些为主父大夫担心。”

  卫伉骑着他的小马小跑着转圈,闻言道:“陛下会护着主父大夫,他们同仇敌忾!”

  虽然卫伉仍然觉得汉武帝很可怕,但那得是叫他看不顺眼了,主父偃这一招解决了汉武帝的心头大患,他们是一队的。

  卫青隐忧不解,不过没再表现出来,他伸手止住卫伉的小马,又将人抱下来:“走,去你大母那儿。”

  在卫祖母处吃了晚饭,卫青问道:“阿母,你可挑中合适的人选了?也叫去病知道。”

  卫祖母有些疲惫:“也晚了,明儿再说。一辈子的大事,你也别急。”后头这一句话她拍了拍霍去病的手。

  霍去病笑道:“大母慢慢挑,我不急。”

  卫祖母这才露出些笑意:“你们两个先去,我上次听伉儿说了一个故事,还没有讲完。”

  舅甥二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霍去病悄悄递给卫伉一个眼神。

  卫伉冲他点点头,转头看向卫祖母时,又是天真可爱的无辜表情:“大母,你是不是有悄悄话要跟我说呀?”

  “是有一句话,但你不能告诉你阿翁,也不能同你阿兄说,你能做到,大母就告诉你。”卫祖母揉揉他的头,笑眯眯道,“伉儿,你答应大母吗?”

  卫伉眨眨眼睛,可他已经先答应他哥了。

  在心里默默跟大母道了歉,卫伉点头:“大母放心,我肯定不告诉阿翁他们。”

  卫祖母捻了捻腿上盖着的毯子,片刻后问道:“伉儿,你可听过朝中有叫霍仲孺的人?”

  霍?

  卫伉想了想,摇头:“没有。大母,这个人是谁?他姓霍,是不是……”

  “不是。”卫祖母断然否认,她抿抿唇,又重复了一遍,“伉儿,别叫你阿兄知道。”

  卫伉点头,原来阿兄的生父叫霍仲孺。

  但大母为何突然欲要探究此人呢?总不能想叫他哥认祖归宗吧?他爹不是已经有前车之鉴了吗?虽然他哥现在肯定不会被人欺负,但大母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人。

  卫伉联想到前边的事,难道和他哥的亲事有关?

  应该不会,很快卫伉又否认了,毕竟他爹当年也没耽误结婚,现在他哥都是皇后的外甥了。

  那是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汉书》:梁王、城阳王亲慈同生,愿以邑分弟,其许之。诸侯王请与子弟邑者,朕将亲览,使有列位焉。翻译:梁王、城阳王友爱兄弟,自愿分地给弟弟,朕批准。以后诸侯王主动分地给子弟,朕都亲自批准,让他们封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