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 第59章

[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第59章

作者:其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07 来源:www.biquge.us

  第59章

  八月下旬, 卫家又有一件喜事,卫步夫妻添了一个小儿子,母子平安。

  休沐日回来, 卫伉和霍去病一起过去跟他道喜, 卫步正翻着书给儿子起名字,纸上写了十几个他觉得不错的字。

  卫步见到他们兄弟,忙笑道:“去病, 伉儿,你们快帮我看看, 哪个字更好些?”

  二人坐下, 霍去病将纸放到中间,将每一个字都看过, 卫伉笑道:“都挺好的,三叔父, 你准备了这么多字,以后咱们家的孩子都不愁起名字了。”

  卫步听他如此说, 便打趣道:“你要不要先挑一个预备着, 哎,你还得先等等,去病,先挑一个,三舅舅不跟你抢。”

  霍去病无奈道:“多谢三舅舅,我暂且不必了。”

  “说起来, 之前你大母不是操心你的婚事了么,后来怎么又不急了?”听到这话,卫步就道,“你也不急, 眼看着就十五了,我跟你四舅舅这个年纪已经成婚了。”

  卫伉托着下巴道:“三叔父,你怎么也做起催婚的长辈了?”

  卫步笑了:“催婚?你倒是会说,还不是你阿兄不急不缓的,你大母你阿翁都惯着他,我再不催着他些,白叫他蹉跎几年,好人家的女儿就都被人家定走啦!”

  卫伉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霍去病指着纸上的一个字道:“三舅舅,我看嘉字很好,不如就取这个字吧。”

  卫伉赞同地点头:“这个字最好了!三叔父,你快去同三叔母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话音未落,二人就同步站起转身,卫伉小跑着,霍去病迈着大步,好像身后有人在追他们似的,忙不迭躲开了。

  卫步一愣,旋即看着他们兄弟的背影失笑:“两个臭小子……”之后他瞧着霍去病点出来的那个字,点了点头,“嘉字的确好。”

  卫家的五郎君便名卫嘉。

  ……

  因为皇帝陛下先前的点名,卫伉今年跟着参加了一场秋日的祭祀活动,回来后他还没缓过劲,就听见因萧氏生病,卫子夫派了女医去卫家,此时已到年下,王太后直接叫卫伉放假,回家给母亲侍疾。

  回到家时,萧氏正在吃药,卫伉入内室行礼,见了他,萧氏本就不好的脸色愈发难看。

  卫伉正分辨他闻到的药味,没注意她的脸色,口中问道:“阿母,女医怎么说的?吃了药身上可好些?若是这位女医不好,我回去求太后,请她身边的义女医来为阿母瞧瞧。”

  萧氏咽下一口又苦又酸的汤药,紧皱着眉头道:“不必了,我哪有这么大福气。”

  嗯?卫伉心下奇怪,这又是怎么了?难怪他觉得这药像是疏肝降火的,原来他娘这是被人气着了,谁气她了?

  卫伉颇感无辜,又不是我,冲我发什么脾气。

  “是我疏忽了,皇后赐下的女医必然是好的,有她们,是不好再惊动太后她老人家。”卫伉敛眉道,“阿母吃了药,且好生歇着,我也不打扰了。”

  他就不在这里当出气筒了,卫伉作势要开溜,萧氏却又阴阳怪气道:“去吧,你已非寻常白身,如今我哪里敢打扰你。”

  卫伉愈发觉得莫名其妙,可对方在生病,跟她争辩,再叫她病势加重,卫伉也过意不去。

  “我先回去了。”卫伉没有回应她的话,只顺势说了一句,就赶忙行礼走开了。

  还没踏过门槛,他就听到刺耳的“咔啦”一声,是方才萧氏吃药的玉碗被摔碎了。

  卫伉脚步一顿,终究还是跨过了那道门槛,因此他也没听到屋里秋英正劝萧氏的话。

  “夫人,自己的身子要紧,你不顾别的,总得想想四郎君,他才多大,正是离不开亲母的时候,换了别人,谁能如夫人这般待四郎君。”

  萧氏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一时间也顾不上说了什么话:“我再为他费心又有什么用!他姓卫,将来不定也是个白眼狼!”

  旁的侍女再不敢多言,秋英握了握拳头,上前为萧氏抚着胸口,声音有点颤抖地道:“夫人快别这么说,有夫人日夜教导,四郎君定然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二郎君……二郎君他这两年不在夫人膝下,从前在家中时,二郎君不是极孝顺夫人吗?”

  萧氏立时便怔住了,她细想着秋英的话,深觉有理,卫伉在家中受她教导时,何曾如此?

  秋英见这些话管用,不由佩服起老夫人,平日她只觉得老夫人是个没见识的老媪,真是看走了眼。

  秋英愈发有了信心,接着道:“况且,夫人别怪我说话不吉利,夫人若有个好歹,君侯正当壮年,定然再行续娶,将来这长平侯府归了谁,夫人百年后的祭祀又有谁上心?夫人千万保重自身才是长久之计啊!”

  萧氏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死后祭祀的问题在后来连一代女皇武则天都被困扰许久,她更不用说。

  卫伉眼下再不如萧氏的意,她是卫伉的亲母,这一点不会变,只要卫伉不想没有容身之地,生前尊荣死后祭祀,卫伉和他的子孙都绝不会缺了萧氏的。

  可若是卫青再娶,另有孩子,再使个什么毒计叫他们的孩子承袭长平侯爵位,萧氏当真是死后都不得安生!

  再者,她嫁到卫家来,熬了这些年总算才有出头之日,倘或真一病死了,岂非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

  萧氏想想就不寒而栗,她坐起身喊道:“药呢?再给我端一碗药过来!”

  秋英松了一口气。

  离开萧氏的院子,卫伉找到为她看病的宫中女医:“家母可是肝气郁结、肝火旺盛?”

  女医常在卫子夫身边服侍,与卫伉并不生疏,听到他问,便直言道:“除了郎君所言,夫人肝气犯胃,近来时常胃痛,又吃不下饭,长久下去,以至气滞血瘀也有可能。”

  “那不就落下病根了?”卫伉又问道,“先生瞧着,家母的病如今可容易治好吗?”

  萧氏先时难产落下的病尚且没有完全养好,这会儿再添上一个病根,可就年寿难永了。

  女医摇了摇头:“夫人之病,心结更多,若解不开心结,义先生来了,只怕也没法子。”

  卫伉皱眉:“心病向来难医。”

  而整个卫家,谁能跟萧氏谈心呢?卫伉这般一想,他刚才那点怨言也就消散了。

  此时已到年下,卫青没有时间回家,卫伉也不知道该跟谁商量,想了一会儿,趁着萧氏睡下时,他将秋英悄悄叫出来。

  “谁惹阿母生气了?”卫伉直接问道,“你如实告诉我,你放心,我连我阿翁阿兄都不告诉。”

  秋英双手交握,紧张道:“哪里有人惹夫人生气?二郎君千万别多心,夫人不过是时气所致,吃几帖药就能大好。”

  卫伉道:“只怕不容易好,阿母肝气郁结,长此以往导致血瘀,恐怕会危及性命。”

  秋英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想到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

  秋英低着头,嗫喏道:“二郎君,你别问了。”

  卫伉见她的确知道实情,想了想,出言吓唬她:“阿母屋里不只你一个人服侍,我也可以去问她们,只是,若你有什么隐瞒我的,现在不说,以后或许就没机会说了。”

  秋英脸色更白,她咬了咬嘴唇:“二郎君,我说了,老夫人只怕要生气,我也……”

  卫伉看她险些哭出来,也很不忍,忙道:“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大母一个字,还有别人,包括我阿翁阿兄,我都不会透露半个字。”

  秋英瞧了他一眼,才慢慢道:“二郎君,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上个月二郎君授了少府卿,本是阖家高兴的喜事,夫人却和君侯起了争执,君侯不想大摆宴席庆贺,夫人偏要设宴,只是到底夫人没有强过君侯,那会儿夫人便开始有些气闷,喊家里的女医来瞧过后,让夫人先吃了些丸药。”

  “之后没几天农庄来交稻谷,因之前二郎君就吩咐过,今年用了代田法,要将产粮量和往年比对,家令本依令而行,可家里的一应事务终究由夫人做主。夫人听家令回禀时知道了此事,因……因与君侯怄气,偏不许家令再记,家令不敢违背夫人,又怕耽误大事,就赶着去告诉了君侯,君侯回来就吩咐下去,往后家里的大事小情,且由家令安排,不必再事事回禀夫人,夫人就……就病了。”

  萧氏气卫青木头脑袋不识时务惺惺作态,更气卫伉不听话,让她连跟卫伉提起设宴好让卫伉支持她的念头都不敢有,否则母子争吵,萧氏知道自己现在占不到上风。

  或许,还有些别的,她是长平侯夫人,儿子年幼就已经是少府卿,看着风光无限,可偏偏这两个人不像从前那样让着她顺从她,这让她心里不安。卫不疑尚小,不能成为她新的底气,她又无法改变现状,于是愈发生气了。

  卫伉沉默不语。

  卫青一直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前几年他平平稳稳在朝中,没有如今这般地位,也没有如今这般叫人不得不重视他的存在,他与萧氏之间的矛盾便没有机会显现。

  卫伉之前不过是个家门都不能出去的小孩儿,又因为萧氏的生育之恩,一直很体贴她。但现在不同了,卫伉已经踏入了朝局,他看到的危险更多,他不可能没有原则的顺从萧氏。

  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卫伉揉了揉脸,道:“你接着说,大母……她做了什么?”

  “昨日,皇后殿下派了女医到家中,为夫人诊过脉后,又奉皇后的命令去瞧老夫人,许是老夫人问起夫人的病症,或者是女医自行告诉老夫人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没多久,老夫人就悄悄将我叫过去……”

  卫祖母不管闲事,但萧氏是她孙儿的母亲,爱屋及乌,卫祖母知道萧氏为何生病后,想着她儿子孙儿事多人忙,这点家里的小事,她能帮上忙,就别惊动他们了,不然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生病的原因还和他们有关,不免叫他们烦心。卫祖母因卫伉得封郡君,也是想着该比从前多护着他些。

  秋英觑了一眼卫伉的脸色,见他并无异色,才又说下去:“老夫人说,夫人的病从心里来,吃再多药也不及有人开解她,须得她争着一口气,非得咬着牙活下去,这病才能好。”

  卫伉听着点点头,又问道:“老夫人可曾教你如何劝解夫人,还是只吩咐你要多多劝解夫人?”

  秋英道:“老夫人教了我一些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秋英干脆把卫祖母教过她的话复述给卫伉,又带着叹服道:“老夫人当真厉害,一下子就切准了夫人的心思,否则今日的药夫人只怕吃不下去。”

  卫伉也很佩服卫祖母一下子就能抓到根本,但他又有些担心,激将法有用归有用,却有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只是卫伉已经答应了秋英,不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话,况且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或许就是他多想了。

  卫伉只能提醒自己,以后多多注意。

  “多谢你告诉我。”卫伉道,“日后你也劝夫人多活动活动,养病虽要静,也不好一直躺着,多多活动才能好得更快。”

  “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今天你跟我说了什么话,你只管放心。”卫伉又保证了一遍。

  秋英行了一礼:“多谢二郎君,我……我就先退下了。”

  卫伉点头:“你去吧。”

  不说卫伉关于以后的忧虑,目下卫祖母的法子很有效果,十月前,萧氏的病就渐渐好了,秋英也总结了一套安慰她的话术。

  过年期间的事都由家令掌管,萧氏插不上手,秋英就劝她,这些事再管,她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只让家令去做,她保养身子,安享清福才是最紧要的。

  萧氏急着给卫不疑启蒙、读书,秋英依然说身体为先,等夫人身体好了,想教四郎君什么教不得,现在着急,恐怕因小失大。

  秋英发现,只要提一句保养身体的话,夫人就没有不听的,由此可见,贵人和他们当下人的也没什么区别,都怕死得很。

  ……

  今年的新年和往年并无两样,卫伉虽领了少府卿,却还是不必进宫,这倒不是刘彻格外开恩,是王太后从中劝了他一番。

  姜还是老的辣,在未央宫也作数。

  十月的长安已经冷起来了,王太后说卫伉年幼,受不住这天寒地冻的,皇帝难道忘了他之前生过病吗?卫伉现在、将来都有大用,皇帝就少不得多担待他这个特殊的小臣子。

  刘彻想想他娘的话,深觉有理,尽管他很想确认太一神偏爱的程度,但如果真玩砸了,失了卫伉,刘彻只怕连跑到高皇帝陵前哭都没脸了。

  卫伉不知道皇帝陛下这番心理活动,他只是高兴于自己不用跑来跑去,且在他长大前的这些年,都能在家里安稳过年。

  “阿翁,我到几岁算长大呢?”卫伉问道,“十五岁开始出赋钱,是那时候就算长大吗?”

  出赋钱是指朝廷征收的人头税,一个人一年一百二十钱。

  卫青闻言笑道:“急着长大了?伉儿如今难道过得不痛快吗?”

  卫伉想了想,道:“小孩儿有小孩儿的好处,长大有长大的好处,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长大了烦心事肯定更多。”

  卫伉长大,刘据也要长大,而刘彻却在衰老,年轻的太子和年老的皇帝,鉴于他上辈子有一段时间清宫剧成灾,卫伉对康熙和他的太子难免了解一二,真是一场灾难,难以评说。

  卫青揉揉他的头,笑道:“在阿翁这里,你永远是小孩子,有了什么烦心事,你都来告诉阿翁,阿翁帮你解决。”

  “这可不行,阿翁,我的榜样是阿兄,等我大了,有麻烦要自己解决,再不能总是麻烦你跟阿兄了。”卫伉连连摇头,并拍拍自己的胸脯,“我现在能力不够,将来就没问题了!”

  “什么没问题?”霍去病才过来就听到这几个字,随口问道,“你又弄什么了?上次不是说过两天就要消停了。”

  卫伉嘿嘿一笑:“阿兄,那时候是过两天嘛,现在过了好多天,已经不算数啦。”

  霍去病故意叹口气:“你真是不肯让人歇歇,说吧,是什么事?”

  卫青拍拍他的背,朝卫伉笑道:“伉儿,你阿兄这一点可不是榜样,你不许跟他学。”

  霍去病纳闷:“舅舅,我怎么了?”

  卫伉也学着他叹气:“阿兄,你有麻烦不肯找大人,舅舅很伤心呢。”

  “舅舅又不是大人,舅舅是舅舅。”霍去病一头雾水,“舅舅,伉儿在说些什么?”

  卫伉哈哈大笑:“舅舅舅舅,啾啾啾啾,阿兄,你好像一只小鸟啊!”

  霍去病啧了一声,活动着手腕道:“你又欠揍了……不许跑!”

  “我又不傻!”卫伉早扑棱着小短腿跑走了,霍去病迈着大长腿追上去。

  卫复、卫萦、卫不疑几个孩子瞧见两个兄长的动静,都笑着拍手。

  卫不疑大笑道:“兄长!兄长快跑!”

  萧氏不快,欲要制止卫不疑,卫祖母却在此时让人将他抱过去,她只能掩饰着拍了拍卫不疑的衣裳:“去吧。”

  卫步感叹道:“去病平日多稳重一个孩子,跟伉儿在一块儿,每次都跟又当了一回小孩似的。”

  卫广笑道:“去病小时候也没这么活泼,伉儿活泼,倒引得他也真正像个孩子了。”

  他们说话的空儿,卫伉已经被霍去病拎住了后脖领子,他伸手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霍去病笑着拍拍他的后脑勺:“现在是谁更像小鸟了?”

  卫伉非常识时务:“我我我……我像,阿兄,我是鸟。”

  “次次都改口这么快。”霍去病不满道,“你就不能多撑会儿?”

  卫伉眨眨眼睛,又道:“阿兄,我是小鸟,咱们是兄弟,你是什么呢?”

  不待霍去病说什么,卫步先笑道:“伉儿,你这么说,我们全家都是小鸟了,这会儿该去树上筑巢,不该在这屋里了!”

  卫伉转头向他笑道:“三叔父所言甚是,请三叔父先为我们做个示范。”

  “嘿!”卫步一拍大腿,“去病,快揍他!这次你不揍他,我都不愿意了!”

  卫伉笑哼道:“分明是三叔父先说的,怎么又赖我?”

  众人都笑起来,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间屋子。

  天渐渐晚了,卫祖母精神不足,就先起身回去,其他人也没再多坐,很快各自散开了。

  卫伉跟他爹他哥一起回去,他望着繁星满天,有点想念烟花。

  不过也只能想想,他现在还做不出来。

  卫青揉揉他的头,轻声道:“伉儿,前日你大母同我说,她跟你提起程氏的事,你只说听我的。此事,完全是我的决定,伉儿,我是你的阿翁,你实不必有顾虑。”

  这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只是卫青过于忙,回家待的时间也短,这几日卫祖母才有机会同他说起。

  卫伉尴尬地挠了挠头:“阿翁,我跟大母说的绝对都是真心话,你别担心我。”

  他爹爱他,卫伉很感动,但他真的不想再跟任何人讨论这件事,他又要脚趾扣地了。

  霍去病忽然问道:“程氏是谁?”

  卫伉道:“是小姑姑赐给阿翁,服侍他的人。”

  “哦。”霍去病平静地点点头,看向卫青,“伉儿说了这话,舅舅信他就是。”

  卫青低头看看卫伉,又抬头看向霍去病,确定是自己多思多虑了。

  孩子成长得太快,他这个做长辈的既欣慰,又有怅然。

  “我当然相信伉儿。”卫青道。

  短暂的假期后,卫伉对比了两年的稻谷产量,做成表格呈给刘彻,用数据告诉他代田法切实有用。

  “不过,陛下,这只是一年的数据,若想更加万无一失……”

  卫伉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就大手一挥:“不必了,朕立即召大农令!”

  春耕前推行代田法,今年的粮食产量必然大幅增加,刘彻要为再征匈奴做打算,代田法的推广自然迫在眉睫。

  之后,匈奴那边传来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匈奴的军臣单于死了,本该是他的儿子太子于单继位,不想军臣单于的弟弟伊稚斜自立为单于,二人之间爆发了冲突。

  坏消息是长安收到消息时伊稚斜已经击败太子于单,顺利继位匈奴单于,太子于单溃败后北逃,为了躲避伊稚斜的追杀,他想要投降大汉。

  而因为军臣单于之死导致的这场匈奴内乱,对于大汉来说更有一个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说:

  “舅舅又不是大人”,此处大人指父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