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 第105章 承认 我是女子。

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105章 承认 我是女子。

作者:野阿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36 来源:www.biquge.us

  第105章 承认 我是女子。

  卫飞白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何晟又往前迈了一步,“卫将军若是个男人,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别成日里装得清高得不得了,周娘子门第不算低,反倒是你高攀了。”

  周红叶从卫飞白身后探出头来, 急声道:“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我与卫将军只是碰巧在此处遇见,哪里来的私会?你再胡说——”

  “碰巧?”何晟拿折扇指了指池对岸那片黑沉沉的假山, “方才我在那边亭子里看了好一阵。你们两个在池边拉拉扯扯,周娘子还搭了卫将军的肩膀, 难道是我看错了?”

  见他愈发得寸进尺,周红叶的脸色难看, 拽住卫飞白的衣袖转身便要往回走:“卫将军, 我们回去,不必理会他。”

  她转身转得太急,池边的青石被雪水濡得湿滑, 加上不知为何她后腿一痛, 整个人便失了重心,脚下一滑,往池中仰去。

  卫飞白猛地伸手去拽她,却只来得及触到她的指尖, 扑通一声, 周红叶已坠入池中。

  冰凉的池水霎时浸透了她厚实的冬衣, 裙摆与袄袖吸饱了水,沉得像灌了铅,拽着她直往水底坠。她拼命扑腾着,发髻散开, 湿发贴在脸上,呛水的窒息感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呼救声。

  何晟站在岸上,望着水中那个拼命挣扎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慢悠悠地道:“卫将军武艺高强,此刻只有将军能救人了。怎么,将军是要见死不救?”

  而卫飞白未听他说完,脱了斗篷便纵身跃入池中。池水冰寒彻骨,她一把托住正在扑腾的周红叶,将她往岸边送。

  周红叶在她臂弯里剧烈地咳嗽着,半昏半醒之间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她的肩头,忽然触到了那片被水浸透之后再也藏不住的轮廓。

  她迷离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晕了过去。

  何晟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水中那个被湿衣紧裹的身影,他的目光在那片怎么缠也藏不住的起伏上停了许久。

  “原来真是如此。”他的声音清楚的回荡在此地,“女子冒充军职,欺君罔上。卫将军——不,卫娘子,你骗了所有人。难怪你身量骨架也纤细得不似武将。”

  卫飞白将她托上岸边,自己方才攀着岸石往上爬。湿透的衣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肩背与腰身的轮廓,方才在水中挣扎时发冠早已脱落,长发散了满肩,被水浸得乌黑如墨,贴在脸颊与颈侧。她想伸手去拢,可四肢已冻得发僵,手指连蜷起来都做不到。

  便在这一刻,池对岸传来一阵脚步声。

  早在先前,何晟的随从一直守在院门外,算准了时辰,便进去恭恭敬敬地禀了声:“俞大人,池边出了大事,请您移步。”

  何晟今日正是宴请的武德司统使俞壶,同席的还有几个兵部与枢密院的同僚。

  俞壶皱着眉转过假山时,身后已跟了好几个好奇的同僚,他一眼便看见了池边浑身湿透的长发女子,再一看那张脸,更是惊了一下。

  “卫飞白?”

  何晟上前一步,朝俞壶拱了拱手,语气慨然:“大人来得正好。下官今夜无意中发觉一事——这位卫将军,恐怕根本就不是男子。”

  而察觉不对,匆匆而来的秦式微刚好听见这一句,身后跟着张应殊与秦琢等人。

  她的目光先落在浑身湿透、正拿外袍勉强裹住身形的卫飞白身上,又落在昏迷不醒的周红叶身上,脸色骤变,连忙走到周红叶身边蹲下,拿手指探了探她的额头与颈侧。

  周红叶的眼睫微微颤着,呛进去的水已咳出了大半,只是人被冻得发僵,连嘴唇都在打颤。

  秦式微随即便让千兰将她扶去暖房换衣裳,请大夫诊治,秦珺也跟了过去照料。

  等人走后,秦式微将自己身上那件斗篷解下来,双手一抖,展开来轻轻拢在卫飞白肩头,系绳在她颌下打了个结,动作利落而沉稳。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去,望着何晟,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何公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何晟则是朝俞壶拱了拱手,“大人,下官今夜偶见周娘子与卫将军在池边私会,争执间周娘子失足落水,卫将军下水救人。救人本无可厚非,可大人请看——卫将军此刻湿衣贴身,长发散落,身形轮廓一目了然。下官虽非火眼金睛,可这究竟是男是女,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分辨。”

  俞壶背负双手,目光在卫飞白身上停了片刻,面上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惊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何晟,而是微微偏过头,看向秦式微。

  他身后一个兵部郎中皱着眉,目光在卫飞白脸上扫了又扫,犹豫道:“这……卫将军确实生得清秀了些,可仅凭湿衣贴身、长发散落便断定是女子,未免太过草率。”

  何晟立刻接话:“刘大人说得是,若仅凭湿衣贴身便断定是女子,未免太过草率,下官也怕冤枉了好人。可卫将军的疑点远不止于此。”

  他转向俞壶,语气愈发笃定:“俞大人,卫将军在营中从未与同袍共浴,每回操练之后皆独辟一帐,连贴身近卫亦不得入内。再者,其骨骼较寻常男子纤薄,嗓音亦从未改声,军中私下议论者不止一人。还有方才,下官亲眼所见——周娘子触及卫将军肩头,神色骤变,若非触及女子本相,何至于惊骇若此?”他略停了一息,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朗声道,“俞大人若存疑,大可传医女当堂勘验。下官今日所言,若有只字不实,天地不容,死于锋镝之下!”

  他这毒誓发的太狠,不似玩笑,倒是把这件事逼入了不可转圜之地。

  俞壶微微颔首,像是听进去了,目光又落在卫飞白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忽然叹了口气:“卫将军,老夫与你父亲虽无私交,却也在朝中同僚多年。你若是男子,便堂堂正正地说出来,老夫今日便替你作保,绝不叫旁人冤屈了你。可你若是女子——”

  他停了一息,语调沉了几分,“女子冒入行伍,欺君罔上,按律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老夫劝你一句,若真有隐情,不如趁早如实交代,或许圣人念在卫家世代忠良,还能从轻发落。”

  闻言,率先出声的是秦式微,她笑了一声。“俞大人这话说得倒巧。先是何公子罗织了一堆似是而非的疑点,自己再摆出一副公允体恤的模样劝卫将军‘如实交代’。卫将军还什么都没说,你们倒已经把罪名替他定好了。”

  俞壶脸色微变,“公主言重了。臣只是依律询问,并无定罪之意。只是何公子方才所举的疑点确非空穴来风,卫将军若心中无愧,大可一一辩解,臣洗耳恭听。”

  “好。”秦式微往前迈了一步,目光从何晟脸上扫过,又落在俞壶脸上,“其一,卫将军在军中独辟一帐便是女子?那朝中多少文臣不惯与人同浴,难道个个都是女子?其二,身量纤细、嗓音清润便是女子?本宫倒想问问何公子——你那身板也不算魁梧,嗓音也谈不上粗豪,要不要当场验一验你是男是女?其三,周娘子落水时惊慌失措,碰到卫将军肩头之后脸色变了,那便是摸到了女子特征?她落水时呛了水,冻得浑身发抖,脸色不变才奇怪。何公子倒是看得仔细,旁人落水你不救,偏盯着人家的肩膀看——本宫倒想问问,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何晟冷笑,“公主这是强词夺理!女子冒充军职是欺君之罪,下官只是依律举发,并无私心!公主若是不信,让卫将军当众解了衣裳,验一验便是!”

  “放肆。”秦式微的声音陡然沉下来,冷得像这池冰水,“让朝廷四品武将在你面前脱衣验身,何晟,你倒是比圣人还威风。怎么不让俞大人也脱了给你验验?”

  何晟的脸彻底难看,他还想再说什么,俞壶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公主护友心切,臣能体谅。可此事已非公主一人之事,亦非何公子一人之事。何公子既已当众举发,臣又亲眼所见卫将军这副形容,依律,此事当呈报兵部与御史台,由三司会验。公主若阻拦,反倒对卫将军不利,旁人会说公主在替她遮掩。”

  秦式微望着他,终于明白了今夜就是为卫飞白设的局,每一句话都是在把卫飞白往三司会验那条路上推。

  而一旦入了三司,便不再是何晟一个人咬着她不放,是整个朝廷的律法压在她身上。

  但她绝对不允。

  卫飞白望着秦式微的背影,望着她那副寸步不让的姿态,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少时她想入军中,爹一口便应下了,还说委屈她了,只能让她以男子之身,似乎浑然不觉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后来她进了军营,每一日都在怕,怕自己露出破绽,怕被人发现,怕连累父亲。再后来她在战场上杀了第一个人,又杀了第二个、第三个。血溅在脸上时是烫的,等它凉透了,她便不再怕了。

  见过太多的死,反而觉得自己的命也不过是一条命,眼下如今让她难安的就是连累别人。

  “末将确是女子。”

  略微艰涩又坦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何晟的嘴角浮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俞壶微微垂下眼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替她惋惜。

  秦式微攥紧拳头转过身来。卫飞白望着她那双眼睛,里面没有讶然,只有早已了然于心的平静。

  忽然想到巷口那夜,她掀开车帘望见自己按刀的手时,是不是便已经猜到了。

  可她从来不问,也从来不拿这件事当做拿捏自己的把柄。

  卫飞白闭了闭眼,今夜的事太巧了——这不是何晟一个人能布的局,若是秦式微今夜当众保她,说不定明日便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

  “抱歉,今夜本是公主的生辰,不该闹成这样。”她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俞壶这时也开口了,“卫将军既已亲口承认,此事便非臣所能擅断。按律,须将卫将军先行羁押,臣即刻进宫禀报圣人,请旨定夺。”

  他略停了一息,望向秦式微,语气里满是告诫,“公主,臣职责所在,不敢徇私。”

  秦式微没有说话。她望着卫飞白,在那双眼睛里只看见了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人,片刻后,她侧开身子。

  俞壶见状,便朝身后那两个侍卫微微偏了偏头,侍卫走上前去,伸手扣住了卫飞白的手臂,妥当后,他带着人便走,何晟也跟上去。

  池边安静下来,秦琢满是压不住的惊诧:“式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迟疑,“卫将军她……她真的是女子?”

  秦式微望着俞壶那行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的,转向秦琢:“阿姐,红叶呛了水,待大夫看后,你先送她回府。今晚的事,明日我再同你们说。”又看向穆听玉,语气放得缓了几分,“听玉,你同阿姐一道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秦琢虽满肚子疑问,可望着秦式微那副沉静的模样,终究没有再多问,她只是伸手握了握秦式微的手臂,说了句:“你多小心。”便与穆听玉一同扶着往暖房走去。

  等到她们走后,秦式微才转过身去,抬起眼来望着一直未曾言语的张应殊,他道:“刚才人群散时,我好似看见了一个人,在假山后头,一晃便不见了。”

  黑袍,骨珠,脸上的刺青。

  是阿日善。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