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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119章 调包 本宫随你去

作者:野阿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36 来源:www.biquge.us

  第119章 调包 本宫随你去

  翟堰回过头去, 街面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贩夫走卒稀稀落落地走过。他的目光来回扫了一圈,并未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但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仍旧没有消散。

  他没有进客栈,转身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秦式微从街对面那间布庄的门板后头走出来,望着那道靛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深处, 微微眯起眼。

  霍十六跟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望了一眼, 纳闷道:“克州那边还没安稳下来,翟将军怎么会来新商县?莫不是克州出事了?”

  他说着便问秦式微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若能不被他发现, 你便去。”秦式微收回目光。

  霍十六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这位翟将军方才的敏锐程度,老实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转而请命去盯着茅千户那边。

  秦式微点了点头, 霍十六便转身往县西头去了。

  到了晚间,霍十六便带着消息回来了。他进门时面色比平日凝重了几分,快步走到秦式微身侧, 压低声音道:“公主, 茅千户去了卫所。属下方才在县西头盯着,瞧见不止他一个,卫所里的军官全去了,一个不落, 连平日里轮值的老卒都没留下。”

  秦式微搁下手中的茶盏, 眉心微微拧起:“卫所军官同时被召去?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暂时探不到。卫所外头加了双岗, 生面孔比白日多了不少,属下不敢靠得太近。不过看那架势,若非上头来了要紧的人物,便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式微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沉默了片刻,她总觉得这看似寻常的调动底下藏着什么不寻常的味道。

  “继续盯着。”

  次日,新商县的街面上果然不同了。衙差比平日多了不止一倍,从县衙一直到城门,几乎每隔半条街便有人守着,盘查得也比昨日严了许多。

  霍十六出去转了一圈便匆匆回来,压低声音说衙差似乎在找人,挨家挨户地搜,专查那些近日才来的外地客商与过往行人。

  秦式微立在窗前望着街面上那些来来回回的皂衣衙差,心里头那根弦又绷紧了几分。

  难道是翟堰?他昨日出现在新商县,莫非是让人盯上了?

  到了夜深,霍十六又出去探了一回,回来时脚步比平日又快了不知多少。

  他说那些人忽然全往城北去了,连卫所的兵都调了几队过去。

  “跟上去看看。”秦式微把手中的茶盏搁在案上,站起身来。

  城北是一片废弃的旧窑场,窑洞坍塌了大半,碎砖烂瓦堆了满地,荒草丛生,月光把那些残垣断壁照得鬼影幢幢。

  翟堰便藏在这片废墟的深处。他的左肩挨了一箭,箭头还嵌在皮肉里,箭杆已被他自己咬牙掰断了,只余下一截寸许长的断尾露在外头,后背的刀伤从肩胛一直划到腰侧,衣料被血浸透之后又被夜风吹得发硬,每动一下便重新扯开那些刚刚凝结的血痂。

  他已经在窑场里躲了半夜。那些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搜捕的方式极有章法,显然不是普通官役。

  那些人又近了。

  火光在残墙后头明明灭灭地晃着,他听见有人在压低了声音说话,“头儿,这边全搜过了,只剩下最后两间窑洞。”

  翟堰咬着牙,借着墙壁的掩护缓缓站直了身子,将剑换到左手。

  三个在正面,两个在左侧,还有两个正往窑洞后头绕——七个人。

  他左手的长剑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几乎是迎着正面那三个人撞了上去,最前头那个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了他自己的脸,也照亮了翟堰那张满是血污的面孔。

  那人只来得及瞪大眼,剑锋已从他的咽喉上划过,极轻极快,血溅在窑壁上,火把从他松开的手指间坠落,被翟堰一脚踢进了左侧那两个人脚下的枯草丛里。

  火星溅开,枯草几乎是瞬间便烧了起来,那两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退,翟堰的剑已从火光后头刺了出来。

  一剑穿胸,拔剑,横削,第二个人捂着喉咙倒下去。身后传来极细微的破风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头,让那柄刀擦着他的耳廓劈空,同时左肘往后狠狠撞去,正正撞在偷袭者的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剑锋便从他的后颈贯穿而过。

  他已经全让杀意掌控身体,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窑场里便只剩下一个人了。

  这个人是这伙人的头领,方才一直藏在后头,此刻握着刀立在翟堰面前。他刀尖微微往下压了几分,整个人忽然暴起,刀锋直取翟堰的咽喉,是暗卫死士的路数,不守不退,只攻不防,拼的是同归于尽。

  翟堰侧身避开刀锋,左手的剑同时刺出,那人竟不闪不避,任由剑锋没入自己的胸口,手中的刀却顺势往下斜劈,在翟堰右肋划开一道血口。

  翟堰咬着牙将剑又往前送了几分,那人终于脱了力,刀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整个人往后仰倒,重重砸在碎砖堆上,那双眼睛望着头顶那片漠然的夜空,渐渐失去了焦距。

  窑场安静下来。翟堰撑着剑立在尸首之间,肩头的箭伤被方才那番搏杀重新扯开,右肋的新伤也在往外渗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死士,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翻涌上来,把剑拄在地上,想撑着往前再走一步,眼前却骤然一黑,整个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便在这时,秦式微与霍十六从窑场北面的矮墙翻了进来,霍十六一眼便扫完了满地的尸首,又看了一眼倒在尸首之间的翟堰,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

  秦式微蹲下身去看了看翟堰肩头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箭伤,微微拧起眉心,站起身来往窑场外围扫了一眼。

  远处隐约还有火光晃动,那些人的同伙迟早会循着血迹找过来。

  “此地不宜久留。把人带走,从北面矮墙出去,绕过那片旧窑坑,回客栈。”

  霍十六把翟堰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搀了起来。

  秦式微走在最前头,左拐右拐,避开那些还在外围搜捕的残余兵卒,他们穿过一条早已干涸的暗渠,从窑场北面那片无人看守的矮墙翻了出去,在那些举着火把的人搜到最后一间窑洞之前,已经无声地融进了县城深处那片沉沉的夜色里。

  好在秦式微到了新商县便做了好几手准备。她让霍十六在城中几家客栈都订了房,每一间都用不同的身份,有的是一对兄妹,有的是主仆三人,有的是独自投店的年轻娘子,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

  这间客栈是藏在一条窄巷尽头的小店,连块像样的招牌也无,掌柜是个耳背的老妪。

  霍十六把翟堰放在床板上,撕开他肩头那片被血浸透的衣料,如今风声鹤唳,也不敢请大夫,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倒了颗解毒丸塞进他嘴里。

  翟堰醒过来时,眼前还是一片模糊,那解毒丸的药力正缓缓散开,把那些缠绕在意识边缘的混沌一点一点地驱散。

  他睁开眼,便看见一道纤细的背影正立在窗前,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朦胧胧的银灰里,那个轮廓他在梦中见过不知多少回,每一次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触碰,他伸出手去想碰一碰那道影子。

  他的手刚伸出去,便被人捞了回来,一张陌生的面孔凑到他眼前,生得平凡无奇,却挂着一副天生带笑的模样。

  “翟将军这是醒了?”霍十六收回手,笑眯眯地望着他。

  翟堰的目光越过霍十六的肩头,便看见窗边的人正转过身来望着他。

  那张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清晰,不是梦。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唤了一声“秦娘子”。

  霍十六刚来公主身边时便把她从前的事打听了个七七八八,此刻望着翟堰那张还带着病容的面孔,心里头门儿清。

  这位翟将军怕是还对自家主子用情不浅,可惜跟张大人比起来,总觉得差了一条朱雀大街。

  他笑眯眯地开口,“翟将军该唤公主。”

  “昨日是公主把将军从城北的窑场里捞出来的,将军伤得不轻,身上的毒箭也是公主让我解的。”

  闻言,翟堰脸上那层恍惚的茫然便褪了个干净,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秦式微示意不必,问他:“翟将军来新商县做什么?”

  翟堰面露犹豫。

  秦式微见他不说,也没有追问,“翟将军方才也瞧见了,外头那些衙差挨家挨户地搜,专查外地来的生面孔。将军这副模样,带着伤,又无人接应,孤身在此。本宫不问将军来意,但眼下这处境,将军想必比本宫更清楚。既然不愿相告,那便早做打算。”

  翟堰垂下眼睫,声音沙哑,“末将的人大约还要两日才能到新商县与末将会合。”

  秦式微略一颔首,看来这人心里也有成算,便也不再多言,起身便往外走。

  那扇门合拢,翟堰靠坐在榻上,说不出心头滋味,他转过头去,望着正窝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的霍十六,迟疑了片刻,方才开口问了一句:“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霍十六睁开一只眼,又合上了,随意拱了拱手,“属下霍十六,如今是公主身边的暗卫。翟将军叫属下十六便好。”

  听见那个“霍”字,翟堰的目光极细微地变了一下,虽只是极短的一瞬,却没能逃过霍十六的眼。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不等翟堰开口便摇了摇头,语调懒洋洋的,“在下虽姓霍,但如今只是公主的人。翟将军想问的事,属下也不知,所以将军还是早些歇着吧,伤好得快些。”

  翟堰只好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哑声道:“我身子已无大碍,你去守着公主吧。”

  霍十六心想他与公主之间还不定谁保护谁呢,也懒得解释,只是敷衍了一句公主让我守着你,便又闭目养神去了。

  翟堰望着他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心里头转了几个念头,莫非公主身边还有旁人护着。

  他闭上眼,把那股翻涌的心绪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直到天大亮,秦式微才推门进来,她今日仍是昨日那身天水碧的暗纹绫褙子,发间换了支素银簪,她扫了一眼榻上明显精神了不少的翟堰,便对霍十六道:“今日便去寻平元思,把东西取了。”顺便刺探些消息。

  霍十六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正要往外走,翟堰忽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望着秦式微道:“公主,末将也去。”

  秦式微偏过头来看他,翟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如今满城都在搜人,末将独自待在客栈,万一有人搜到这里,反倒连累了公主。末将扮作侍从随行,既能在近旁护公主周全,也能避开那些人的耳目。”

  他说得义正辞严,秦式微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了。

  霍十六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套一模一样的靛蓝色短褐,两个人换上之后往秦式微身后一站,倒像是一对双胞胎侍卫。

  翟堰还贴了半脸胡茬,若不仔细分辨,确实认不出这便是西境战场上那位威名赫赫的翟将军。

  三个人便这般大摇大摆地穿过几条街,去了平元思的铺子。

  平元思已在铺子里等着了,见了秦式微进门便惊讶道:“崔娘子?”

  秦式微仍是那副淡淡的不大耐烦的模样,目光在柜台上那些新换上的玉器上头扫了一圈,开口便问他:“东西可备好了?”

  平元思搓着手,脸上那副殷勤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崔娘子,咱们不是说好了三日为期吗?今日才第二日——”

  秦式微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眉心微微拧起:“你也瞧见了,如今新商县乱得很,街上到处都是衙差,昨夜外头闹了一宿,我连觉也睡不好。家中又来了信,催我早些回去。横竖早晚都要走,还不知今日便走,省得再待下去平白惹一身麻烦。”

  平元思一听这位财神爷要走,脸色登时便变了,连声道:“有有有!崔娘子请上二楼,在下这就去取。”

  上了二楼坐下,平元思亲自端了茶来。秦式微端起茶盏看了一眼,尝了一口便搁下了,眉头微微拧起,一副被这粗茶冒犯到了的模样。

  平元思看在眼里,心里反倒更踏实了几分,他昨日也没闲着,特地去打听了这位崔娘子的行踪,知道她在城中几间最好的玉铺都露过面,出手阔绰得很,确实是冲着好玉来的。

  此刻见她连自己珍藏的茶都嫌弃,更觉得这是见过大世面的高门贵女,再无疑虑。

  他便也不含糊,从柜台最深处取出一只锦盒,双手捧着搁在案上,慢慢打开。

  “崔娘子请看。”

  锦盒里躺着一只弩机。

  翟堰目光一凝。

  秦式微拿起那只弩机,像是外行一般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工艺与那夜商队箱子里藏的东西一模一样,连弩机上的刻痕都是一个路子。

  她心里头那最后一点不确定也落了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挑剔,勉强点了点头,示意霍十六付钱。

  霍十六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银票搁在案上,又额外多放了几张:“这是买玉料的尾款,掌柜的点一点。”

  平元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崔娘子大气,下次再来新商县,定要再来小店坐坐!”

  回到那间客栈,翟堰便再也忍不住了,他看着秦式微把那只弩机搁在案上,上前一步。

  “公主,这弩机从何而来?弩机是军中禁器,民间私藏便是重罪——”

  秦式微把玩着弩机,随口道:“那翟将军又为何要冒险来新商县?”

  翟堰被她问得一怔,秦式微停住手。

  “克州出了内鬼,这内鬼还与军械有关。本宫说得对不对?”

  翟堰望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在她面前简直毫无用处,他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庆州、潘州、白州接连失守,每一次蛮族都像是提前知道了朝廷的兵力部署,末将查了许久,查遍了所有接触过军报的人,却一无所获。后来朝廷派来的将军到了,战局似乎稳了些,末将便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可娄州失守那一次,蛮族又是绕开了主力,直取后方的屯粮重地。时机之精准,路线之刁钻,绝非偶然。”

  “后来呢。”秦式微将手中那只弩机搁回案上,抬起眼来望着他。

  “后来末将便开始查物,尤其是被报损报废的兵器。”翟堰道,“查了许久,终于让末将发现了一件事。军中的弩机,每个月报上来的折损数目都比正常的消耗高出一到两成,那些多出来的损耗,几乎全被判了报废,弩弦断裂、弩臂变形、机括失灵。”

  秦式微的眉心微微拧起:“所以你就顺着这条线往下追。”

  “末将抓了个逃兵,这人原是克州卫所武库的守卒,忽然开始私下倒卖碎玉料,末将便从他身上查到新商县。”

  翟堰说完,又道:“末将想借这弩机一观。”

  秦式微将手中那只弩机递给他,翟堰用指腹在弩弦上来回摩挲了好一阵,又凑到近处极仔细地看了一回。

  “军中弩弦是统一制式,用的是牛皮绞的粗弦。可这根弩弦外头是牛皮,里头芯子却是麻絮和朽丝。”

  秦式微忽然想起那夜商队箱子里藏的那些弩机部件,当时便觉得少了什么,此刻听翟堰这般一说方才想起来——那些部件里没有弩弦。

  她抬起眼来望着翟堰:“报废的弩机,送到哪里去处置?”

  “长陵的军器监。”

  长陵。

  秦式微的瞳孔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缩,敬西王府便在长陵,她不得不多想。

  见到翟堰的好奇神色,她便把那夜商队的事与这新商县弩机的事一并说了。

  翟堰听完,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所以从京师配发运来的弩机被人用这些次品掉包了?”

  这话不可不谓骇人,中间经手的人、卫所的武库官、押运的差役,每一个环节都被人打通了。

  秦式微没有答话。她心里确实已有几分这般猜测,可凡事都要讲证据,光靠推测还远远不够。

  翟堰不假思索道:“公主,末将打算去探一探新商县的卫所。若是新商县当真有人在做替换弩机的勾当,卫所的武库里一定留着还未运走的货。”

  秦式微也有这一想法,“走。”

  当夜,三人便换了夜行衣,沿着白日里踩好的路线摸到了新商县卫所的后墙。

  霍十六先翻了进去,片刻之后墙内传来两声极低的蛐蛐叫,秦式微与翟堰便一前一后翻了进去。

  卫所的武库在后院最深处,门口挂着两盏灯笼,两个值夜的兵卒正靠着墙打盹,霍十六从屋檐上摸了上去,从腰间摸出一支极细的竹管。

  秦式微与翟堰便趁这个间隙无声地滑进了武库。

  武库里点着一盏长明灯,光线昏暗,勉强能看清里头一排排摞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翟堰掀开最上头一只箱盖,里头装的是已经拼装好的弩机。他拿起一把掂了掂分量,又扯了扯弩弦,压低声音道:“这把弩机用的便是末将方才说的次品弦。弩臂上已经有暗裂了,准星也是歪的,在战场上根本撑不过三轮。”

  他又掀开另一只箱子,里头装的是还没拼装的部件,铁件上头还沾着新鲜的锉屑,看工艺便是新商县本地的手艺。秦式微的目光从那些部件上扫过去,果然与那夜商队箱子里藏的东西一模一样。

  整个新商县的卫所不过是这个庞大网络里的一个中转站。

  他们三人无声地退出了武库,原路翻出后墙,回到客栈时已是后半夜。

  翟堰站在窗前望着外头那片沉沉的夜色,一夜无眠。

  天将亮时,翟堰的部属终于到了,领头的是个精瘦的校尉,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焦急:“将军!关翡城那边战事紧急,蛮族又增了兵,您不在的这几日,好在有玄真先生调度,先生让属下带话给将军,说克州眼下不能没有将军。”

  翟堰眉头一拧:“知道了,你带几个人悄悄守住卫所,盯紧茅千户与平元思这两条线,不可打草惊蛇。”

  校尉领命。翟堰转过身来望着秦式微,犹豫片刻问道:“公主之后如何打算?”

  秦式微没应这话,忽然问道:“玄真先生是谁?”

  翟堰微微一怔,如实答道:“是一位云游的道人,先生精通天文历算,又擅卜卦推演,蛮族那几回夜袭都是先生提前算出了风向。若非他稳住了城中士气,克州怕是还要更难。”

  秦式微原定的计划是直接往长陵去,梁映荷与周缙之还在敬西王手里,玄真道人的踪迹也在长陵。

  可此刻她改了主意。玄真道人如今就在克州。

  “本宫随你去克州。你说的这位先生,本宫倒想见一见。”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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