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 第84章 冤枉 来人啊。

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84章 冤枉 来人啊。

作者:野阿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19 10:23:36 来源:www.biquge.us

  第84章 冤枉 来人啊。

  这几日政务繁剧, 蛮族那边数次遣使递书,有开互市之意。朝中争执不休,翻来覆去也未有定论, 折子倒是递了不少,堆在御案上厚厚一叠,几乎要将那方端砚淹没。

  绍章帝心头烦闷难遣, 兼之前些时日大病一场,身子骨到底还是虚了。用罢晚膳, 他便唤了医女来揉头。秦韫素仍旧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 目光落在书页上,神色淡淡的, 也不知究竟看进去了几个字。

  医女的手法极稳, 指腹沾了琥珀色的药油,自太阳穴缓缓揉至风池,将紧绷的筋脉一寸一寸推开。绍章帝闭着眼, 眉心那道深如刀刻的褶子终于松泛了些许。半晌, 他抬了抬手,示意医女退下。

  殿中只余他与秦韫素二人,高峯守在屏风外头,垂手而立,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绍章帝想起前几日瑞王特地进宫, 便是为了给自家幺女求一道赐婚旨意。所嫁之人也不是京中高门显贵, 而是瑞王妃娘家的表侄,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情谊甚笃。

  他提起朱笔写完那道旨意,当时便觉得心中颇有几分感慨。此刻他抬眼望去, 烛影摇红之下,秦韫素垂眸看书,侧颜沉静如水。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明昭应是开春便及笄了吧。”

  秦韫素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层淡青。她不清楚绍章帝今日是怎么了,屡屡提及式微。方才用膳时便提了一回,如今又来。她将书卷搁在膝头,抬起眼来,语调听不出什么起伏:“陛下记性好,正是开春。”

  “老三、老四如今都还未娶正妃……”

  话音未落,秦韫素已把书往榻上重重一扔。书脊磕在紫檀小几上,发出一声闷响,惊得烛焰都晃了两晃。她抬起眼来,那双桃花眼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冷淡,此刻却寒意逼人,语气骤然冷了几分:“陛下到底何意?”

  见她这副模样,绍章帝倒也没有动气。秦韫素的性子一向如此,喜怒从不藏着掖着,他早就惯了。他反而放缓了声音,眉目间甚至浮起一丝无奈的笑,解释道:“朕没有旁的意思,就是想着替明昭早些打算。那孩子孤身进京,吃了不少苦,朕心里有数,自然要给她安排妥当。”

  秦韫素望着他,心里冷笑了一声。两人做了半辈子同床共枕之人,前边提及五皇子便已是试探,眼下这一句又不知藏着什么心思。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即便是对着她,也从来没有放下过猜疑。但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回她必须替式微回绝掉。皇家绝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自己待了一辈子,比谁都清楚。

  她开口时语调平了下来,“臣妾只是想提醒陛下,明昭身上还有母孝呢。阿姐过世还未满一年,这时候议亲,于礼不合。”

  绍章帝微微一怔。

  秦韫素垂下眼睫,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我想阿姐也只希望明昭自在些。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旁人左右。”

  提及秦令华,绍章帝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不是方才那种淡淡的试探与算计,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从眼底极缓极缓地漫上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哀恸:“你说得是。她那个人,就怕拘束。是朕想得不周全。”

  ——

  秦式微在章台宫里闲来无事,便折腾起吃食来。这几日京城入了秋,晚风里都带着凉意,正是烤肉的好时节。她让婢女下去备了些鹿肉与羊肉,鹿肉切成薄片,羊肉剁成小块,又亲自调了几样蘸料——一碟蒜蓉酱,一碟椒盐,还有一碟用茱萸油调的辣酱,搁在廊下的矮几上。

  肉还没烤熟,秦韫素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串内侍,手里捧着锦盒、绸缎、文房,浩浩荡荡地鱼贯而入。秦式微拿着蒲扇站起身来,看了看那些赏赐,又看了看秦韫素那张冷淡如常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韫素只说是陛下赏的,让她收着便是,又说这些锦缎正好给她裁几身新衣裳,省得她来来回回只穿那几件素色褙子。说完便径直进了内殿,吩咐孙姑姑去把那些赏赐登记入库。

  她不说,秦式微也没有多问。在宫里又住了两日,她也算摸清了各处的路径。傍晚时分天色尚早,秋风从太液池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拂在脸上格外舒爽。她带着千兰沿着池畔漫步,远远便望见两个人从武场的方向走过来。

  打头的是三皇子,一身绛紫色劲装,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额上挂着没擦干的汗珠,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显然刚练完箭。他远远瞧见秦式微便扬起手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走到近前时朗声笑道:“秦三——明昭表妹,方才听人说你在宫里住着,我还不信,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四皇子落后半步,穿了一身靛蓝色劲装,领口束得整整齐齐,与三皇子截然相反,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连一滴汗星子都瞧不见。他走到近前停下脚步,朝秦式微微微颔首,唇边浮起一个温温和和的笑来,没有说话。

  秦式微朝两人屈了屈膝还了礼,三皇子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又往她身后望了望,问她这几日在章台宫住得可还习惯,又说方才同四弟去武场练箭,顺道走到这边来。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道:“说起箭术,上回在瑞王妃别苑投壶时我便觉得你手法极准,改日得了空咱们一道切磋切磋。父皇方才还说要考教我的骑射,若是我连个未及笄的小娘子都比不过,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老四,你说是不是?”

  四皇子被点名,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声音温和而简短:“三哥说的是。郡主若得空,一道去武场便是。”他没有再多的话,只是立在原地,目光在秦式微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便又移开了。

  秦式微客气地应了两句,便侧身让开了路。三皇子朝她摆摆手,说了声改日武场见,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四皇子跟在他身后,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步子,靛蓝色的衣角被晚风掀起又落下。

  入夜之后,章台宫里渐渐安静下来。秦式微正趴在案上翻一本从秦韫素书架上顺来的杂记,忽然听见窗棂上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叩响。她抬起头来,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桂花树的影子在窗纸上微微晃动。

  她起身推窗,夜风灌进来,拂起案上几张宣纸。有一张不是她的字迹。她将那张纸捡起来,凑到烛火下。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墨迹端秀,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要想知道你娘当年离开京城的缘故,便于戌时三刻来寿康宫。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字是寻常的字,纸是寻常的纸,没有熏香,没有印记,什么都嗅不出来。她唤来千兰问她方才可有人来过,千兰摇头说没有,又问今日章台宫里有没有新进的内侍或宫女,千兰说这几日宫中戒严,章台宫的人手都是老面孔,没有生人进出。她垂下眼睫,把纸条折好,缓缓收入袖中。

  这张纸条像是凭空出现的,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片刻犹豫后,她还是决定走这一趟。太后手里有她想要的答案,不管这答案是用什么手段递过来的。

  寿康宫的宫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里头漏出微弱的光。殿中只点了一盏孤灯,搁在角落里的小几上,灯焰如豆,照得满殿物什影影绰绰。秦式微推门而入,脚步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开来,一声叠着一声。

  霍太后没有坐在凤榻上。她盘腿坐在正殿中央冰冷的金砖上,满头白发披散着,衬得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孔骤然老了十余岁。身上仍是明黄缂丝的万寿纹宫装,却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袖口和膝弯处满是折痕。

  膝上搁着一只陈旧的红木匣子,匣盖半开,露出里头几封泛黄的书信。她垂着头,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佛珠的穗子垂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烛火在她脸上跳了跳,她缓缓抬起眼来,那双被岁月蚀得微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秦式微在她的注视中站定,声音平平的,“太后娘娘召臣女来,有何指教?”

  霍太后冷笑,“指教?哀家倒要问问你,你来京师做什么?你们秦家的女人,一个个都是扫把星!若不是秦令华那个贱人,吾儿怎么会死!”

  秦式微上前两步,低头看着霍太后。她比太后高出一个头,殿中昏黄的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太后身上,将那张扭曲的面孔笼在一片阴影之中。

  “太后娘娘才是疯了。当年分明是武显太子接到密报,称蛮族细作混入京中,这才留守京师。太子病故乃是附骨疽所致,医案上写得清清楚楚。与我娘何干?凭何说是我娘的错?”

  霍太后仰起脸来望着她,那双微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怨毒与疯癫,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附骨疽?你当真以为他是病死的?若不是你娘不知廉耻勾引霍嶂,霍嶂怎么会对她起了心思?若不是霍嶂对她起了心思,他怎么会瞒着吾儿?”

  “他们两个人合起伙来,把吾儿蒙在鼓里!吾儿至死都不知道他最信任的表兄早就觊觎着他的未婚妻!是这对奸夫□□杀了吾儿!”

  “一派胡言!”秦式微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掴在霍太后脸上。那声音清脆利落,在空旷的殿宇中炸裂开来,连角落里那盏孤灯的灯焰都猛地缩了一缩。太后被打得偏过脸去,半边脸上浮起一道红印,披散的白发覆住了她的面容。

  那一瞬殿中安静得出奇,连烛火都停止了晃动。

  秦式微垂下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可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太后方才那些话,说得很详尽——霍嶂瞒着武显太子,霍嶂觊觎武显太子的未婚妻。这些事,当年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她抬起眼来,直直地望进太后那双被恨意烧得通红的眼睛,沉声问道:“这些话,是谁同太后说的?”

  太后捂着脸转过头来,缓缓抬起眼,那双微浊的眼睛里盛满了讥诮与疯狂。她没有回答秦式微的问题,只是又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瘆人:“你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一边勾搭着霍嶂,一边同晁肃那个逃奴生下了你这个小野种。霍嶂做了十几年的龟夫,如今还要上赶着认别人家的闺女当自己的,可笑!可笑至极!”

  秦式微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的疑云却越聚越浓。她方才说霍嶂瞒着武显太子,又说秦令华与晁肃有私情。这些话的前半截是真相,后半截却是流言。有人在真相当中掺了毒,一遍一遍地告诉太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让她把自己的丧子之痛转嫁到秦令华与霍嶂头上。而能这样在太后耳边说话的人,必定是她极信任的人。

  “太后娘娘倒是对我娘的旧事如数家珍。可惜了,晁肃不是我爹。我娘当年与霍嶂分居,分明是另有缘故。”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太后那张扭曲的脸,“有人告诉太后,是因为我娘和晁肃私通被霍嶂发现了,对不对?太后可曾想过,这人为什么要这般对您说?骗了您这么多年,让您恨错了人,您不觉得可笑吗?”

  太后被她这番话堵得一噎,满是皱褶的脸皮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盯着秦式微,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近乎癫狂,眼底的光亮得骇人:

  “哀家被骗?是秦令华那个蠢货被骗了才对!你以为你娘当初为什么离开京城?霍嶂答应她把晁肃偷偷送出京,转头就派人去杀了他,最可笑的是把晁肃的身份捅给了言官的人正是她的夫君啊。你娘在他书房里翻到了这个——”

  她猛地将膝上那只红木匣子掀开。匣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震荡。里头是几封泛黄的书信,信封上盖着霍府的私印,印文端正,朱红刺目。

  “这是他当年给言官写的密信,让他们上书揭发晁肃的身份。这里头还有他亲笔写的条子,让枢密院派人在京郊截杀。私印,笔迹,哪一样哀家能造假?你若不信,去枢密院调他当年的文书来对照!”

  太后的声音越拔越高,“他当年就是这样的人——他谁都可以杀,谁都可以拿来当棋子!秦令华这个蠢货,还以为霍嶂对她有几分真心。真心?哈哈哈哈哈哈——霍嶂的真心就是一边哄着她,一边要她在意的人的命!她秦令华又能如何?她是能杀了霍嶂,还是能救回晁肃?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离开京城!”

  秦式微俯身从那只红木匣子里捡起一封书信。纸张泛黄发脆,在她指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化作齑粉。她展开来,一行一行地往下看。那封密信上的每一个字都端正如刀裁,横平竖直,笔画间却透着一股不留余地的冷硬。卓氏余孽晁肃,潜伏枢密院多年,恳请彻查。信末盖着他的私印,印泥已有些年头了,却依旧鲜红刺目。

  她把信纸折回去,手指不听使唤地微微发颤,指节泛白。耳边太后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没有抬头,只是把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反复看了好几遍,。

  霍嶂的字迹。霍嶂的私印。

  便在这时,太后垂着头,从袖中无声地滑出一柄短刃来。那刀刃只有指节长短,薄得像一片柳叶,藏在袖口的褶皱里几乎无从察觉。太后抬起眼来,那张被恨意与疯狂扭曲的面孔上忽然绽开一个诡异的、心满意足的笑。她张开嘴,厉声尖叫起来——“来人!来人哪!明昭郡主要杀哀家!来人!”

  在尖叫声中她握住那柄短刃,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心口刺了下去。利刃没入皮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她松开刀柄,整个人向后仰倒,脊背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血从伤口处洇出来,在明黄缂丝的宫装上晕染开来,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蔓延,触目惊心。

  殿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一群内侍与禁卫蜂拥而入,火把的光映在满地的碎瓷与太后那片不断蔓延的鲜血上,将整座寿康宫照得亮如白昼。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