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

  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

  黄昏花易落

  (蔻燎)

  空气凝滞, 僵死,木然。

  仿佛一泼烈火烧来,落花啼和花-径深顷刻之间就灰飞烟灭, 不复存在。

  双双直视的两人石雕泥塑似的岿然不动, 像丧失了讲话动作的一具枯骨。

  俄而,花-径深打破诡异的尴尬氛围, 声音颤抖,“真的?何以见得?”

  他提起酒坛狂饮一口, 抬袖擦拭唇边水迹, 不知是接受不了如此变故,还是亢奋难描心底的燥火, 总之, 表情举止略显慌张。

  落花啼不疑有他,单纯以为花-径深难受她一夕之间移情别恋, 如此一想,脸蛋顿时火烧火燎地红通通一大片, 红得比太阳还灼灼艳丽,她低下头颅, 无颜相对道,“对不住。”

  “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花-径深几近喝了一坛酒,堪堪按捺了坐立难安的心情。

  其实,重生后的这一世,落花啼没像前世那样和花-径深表露心迹发誓什么一生一世在一起,也没有给曲朝写退婚信然后扭头和花-径深你侬我侬,更没有在花谷里与花-径深滚作一团做了真正的夫妻。于是,她应该算不得上是移情别恋。

  奈何心湖的羞愧忽视不了, 她不敢面对花-径深得知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

  实际上,花-径深的反应确实夸张,甚至可称为手足无措。

  她说对曲探幽动情,花-径深为何手足无措?

  “我们在灵暝山习武时,你和我合契投缘,我那时以为……”眼见花-径深要拆了第二坛酒狠灌一通,落花啼忙嗫嚅道。

  “我明白,公主殿下。”

  花-径深道,“我何尝不是倾心爱慕着公主殿下,后来公主殿下风风光光嫁给曲探幽,世人皆晓,我无能为力带你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便不得不埋藏这颗私心,默默守候。公主今日所言,是情理之中,无可厚非的。你不过是对自己的夫君动情,何足介怀呢?”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你不生气?”

  “我生不生气无甚重要,只要么主殿下遵从本心,无烦无恼即可。”

  一席话似浪如潮铺天盖地涌绕着落花啼,使她晕头转向,分不清孰真孰假。

  花-径深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平静淡然,这与落花啼记忆里的花-径深稍有出入,花-径深虽改变不了她嫁给曲探幽的事实,不代表他能瞬间理解“对自己夫君动情是正常的”这一观点。因为那个所谓的夫君,可是曲朝太子曲探幽,他曾经的头号情敌。

  落花啼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端视花-径深的眼神和唇角,对方安之若素,旁若无人地喝着酒,面不改色。

  “那该怎么办呢?”落花啼托腮,忧愁善感地捻捻眉梢。

  花-径深莞尔道,“顺应天意,未尝不可。”

  落花啼太息一记,捂额头的手指力度重了两分。

  两人从白天喝到黄昏,酒坛摞了一堆小山,面红耳赤,心跳擂鼓。

  喜得老板腰包都胀了起来,美滋滋地送来免费的甜点,奉承道,“两位客官,你们喝酒超过了十坛,小店有规矩,理该送你们一碗百年好合汤圆醪糟羹,请两位慢用!”

  他左瞧瞧右瞧瞧,这戴面具的毒疮男子和戴帷帽的年轻女子准是一对天作之合,不如成人之美,送一碗圆子醪糟去答谢他们破费之恩,如此他们日后成为回头客也未可知。

  花-径深盯着那名为“百年好合”的汤圆醪糟,眼底闪过怡然之色,重复一遍,“百年好合?”

  落花啼已喝得醉醺醺,神智昏昏,脑袋枕着花-径深的肩膀,大着舌头道,“嗯!百年好合!我要和你百年好合!”

  “下一句呢?”花-径深眼眸噙笑,引-诱道。

  “下一句?”

  “百年好合的下一句呢?”

  “是早,早,早生贵子?”

  “嗯,答对了,真聪明。”

  “嘿嘿……”落花啼得到夸奖,抱着酒坛傻笑不止。

  良久,花-径深问,“你想和我早生贵子吗?”

  落花啼凝睇着眼前虚影交叠的花-径深,甩甩头,好像从中看见了另一白底金纹龙袍的身影,心房窒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沧粼,我对不住你,可是我,不能回头,我不能回头,你懂吗?药罐子沧粼,你什么都不懂的。我这个酒罐子注定无法和你生,生,生孩子的……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男人,别来挡道,好不好?沧粼……”

  “……”

  花-径深搂紧落花啼在怀,俯视对方白里透红的滚烫面颊,抬手抚摸她醉意席卷的困乏眉眼,喉结滑动,在其额心柔柔烙下一吻。

  心神复杂道,“你若能回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们都能做到的。”

  “是什么缘由,让你不愿回头呢?”

  他呢喃细语,笃定已极,“春还,我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

  九月秋日的阴风袭来袭去,卷着几片微黄的落叶,翻飞猎猎。

  少顷,铺跌入地,惹一身尘埃。

  酒肆摊的斜对面深邃巷子里,一袭红衣的高大男子隐在浓淄的暗影中,瞥视这一幕,抓紧腰上的黑柄匕首,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愤摔衣袖,怒不可遏地旋身,刹那淹没不见。

  逢君行宫。

  旦日,晌午,阳光暖暖。

  落花啼头疼得跟被巨石砸了一晚上似的,睁开眼时脑门上的筋都突突跳跃,她揉了揉头,费力半坐起来靠着床,哑着嗓子唤道,“银芽?”

  “太子妃!”

  银芽在殿外闻令,提裙小跑着进来,望见落花啼醒来时苍白的脸,赶忙倒了一杯温茶递过来,立在床沿,小心翼翼道,“太子妃,你昨儿喝了多少酒?睡了一天。”

  落花啼咽下茶水,顿感神识清明不少,她扫扫银芽略微怪异的小表情,疑惑丛丛,“怎么了?我经常喝酒,有哪里不对劲吗?银芽,是昨天我在曲水沣都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太子妃,你果真不记得吗?奴婢听入鞘说,你让太子殿下先一步回逢君行宫,自己在曲水沣都和……和……”

  “和什么?”

  “和一个旧相好在酒肆喝酒,入鞘说他也是乱猜的,不知是真是假。”

  “入鞘天天乱嚼舌根,小心哪天我拔了他的舌头。”落花啼一怒之下笑出了声,虽然入鞘极有可能临走前还刻意留了手下监视她,她也无所谓了,左右她与花-径深这位师弟把酒寻欢没越什么界,轮不着入鞘替他主子捉-奸。

  一想到这,落花啼怔然,“对,我好像在跟花-径深喝酒,可是,我最后是怎么回来的?我定是喝断片了,一点记不清喝醉后的事……”

  银芽左瞅瞅右瞟瞟,见寝殿外没有黑影流连,咳了咳,故作神秘道,“太子妃,你回来的时候是更半夜,一辆空马车把你送到逢君行宫的门口,还是门口的侍卫发觉异常上前查看,却只见到太子妃一人,无其他人在场。后来太子殿下得知后,出行宫把你抱进了寝殿,守了你好一会儿,还亲自喂你喝了一碗醒酒汤,一勺一勺仔细在喂呢!他好像有话想同你说,可太子妃不省人事他便默默守了你一晚上,天一亮他就去悬书阁软榻上补觉了。”

  听罢,落花啼感觉是花-径深驾马将她大老远送到行宫,为了不引麻烦也确保她的名节不受损,故意送到行宫正门就拂袖而去。

  前半段话落花啼听了不过是浅浅锁眉,暗自忖思,后半段听见“太子殿下抱你进寝殿”“亲自喂醒酒汤”“默默守一晚上”这些话时,落花啼宛遭雷击,满目难以置信,“什么?是太子殿下抱我回……”

  她说不下去了。

  倘若她的记忆没有被人篡改,那么目前混在逢君行宫里惹人注目的是假太子瘦马,因为真太子曲探幽早被她无情地困在密室。

  该死的瘦马,居然敢趁她醉酒抱她自大门走到寝殿,气煞她也!

  眼下不是气恼这些的时刻,毕竟瘦马披了曲探幽的脸皮,外形身份是曲朝太子,口口声声喊她姐姐,遇见落花啼一个人喝得烂醉,他自是无法袖手旁观。要是袖手旁观,那才是真的奇之又奇,怪之又怪。

  银芽自小跟着落花啼长大,对公主的脾性熟悉了然,她察言观色,从落花啼和曲探幽失踪之后平安归来,就莫名其妙能感觉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两人之间诡异的暧昧纠缠,她时常怀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落花啼震惊瘦马抱她时,银芽错以为落花啼是羞赧不好意思了,脸蛋一红,掩嘴笑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比以前好很多很多,奴婢的意思是,比以前冷冰冰生人勿近的那种感觉,好太多了!就譬如,会心疼人了,会主动展现他对你的,额,咳咳……太子妃,奴婢知道你害羞,奴婢不说了。”

  落花啼哭笑不得,她哪有心情害羞,不管是曲探幽抱她还是瘦马抱她,她都不过分纠结,下床穿靴,开门见山道,“他在哪?太子,他还在悬书阁吗?”

  “嗯,太子妃要去见太子殿下吗?”

  “待会吧。”

  落花啼在银芽的服侍下净面漱口,盘鬓施妆,一切忙罢,屏退银芽出殿,自己锁上门,把寝殿兜兜转转检查了圈,还不忘抬首看看上方的房梁有无瘦马隐匿的身影。

  无误。

  她驾轻就熟地推开密室的石门,步并作两步去找缩在软榻上昏睡的曲探幽。

  一进黝黑阴冷的甬道,落花啼蓦地闻见一股不淡不浓的血腥味,她心脏猛颤,擎着烛台的手不由一紧,疯了般扑向软榻,手忙脚乱放下烛火,摇着那人道,“沧粼?沧粼?你怎么了?”

  榻上之人,背对熟睡,胳膊抱胸,呼吸清浅,俊脸陷入墙角黑魆魆的阴影里,被落花啼大力摇晃也无动于衷,似乎还因迷药而昏死。

  恐怖的后怕袭上心间,落花啼脑中滑过一念,“迷药的剂量真的没问题吗?睡了天,何以还未清醒?不会死人吧?”

  “沧粼!”

  她一边焦急地喊着对方,一边上下查看其身体,摸索一遍没有发觉到会流血的伤口,不免自我怀疑方才闻到的血腥味是不是错觉所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曲探幽假如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这结局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沧粼,你等等,我去买解药回来。”按理说,迷药吃了睡到一定时辰自然而然就会醒,可曲探幽何以像吃了毒药般毫无生气,奄奄一息。

  她不能让他死。

  扳过曲探幽的脸喂他喝下半盏水,落花啼心急如焚地关好密室,拿了帷帽斗篷就欲出逢君行宫。

  刚踏出寝殿大门,余容着急忙慌地欠首一礼,禀道,“太子妃,太子殿下听闻你酒醒,唤你去悬书阁一叙。”

  九月金秋,逢君行宫周遭的山峰层林尽染,赤红绵延,枫叶,梧桐,杉树,红透了半边天。

  少数的翠树藏在波涛红浪里,仿佛快支撑不住要沦为斑驳的红,与飒爽秋日融为一体。

  落花啼来到悬书阁,兀自启门步入。

  “嘎吱。”

  重重合上雕花门板。

  瘦马果是在悬书阁,此时鸠占鹊巢似的坐在曲探幽曾经坐的书案前,捧了一本书翻得正起劲,耳朵捕捉到落花啼的脚步声,头也不抬道,“你来了。”

  “出鞘入鞘呢?”

  落花啼环视四下。

  瘦马的眼睛依旧盯着书页,笑道,“哦,叫他们去六皇子府问罪簌珠,将其带回来交由你处置。”

  瘦马跟着枫铁屏离开枫林仙境来见落花啼,恰好碰见落花啼与簌珠打斗一番,他们便秘密探查了簌珠的身份,得知这是曲探幽以往贬走的宫婢,现跟了六皇子,大为疑惑她居然敢来刺杀落花啼。

  “一个婢女想杀太子妃,滑天下之大稽。反正出鞘入鞘每日都寸步不离守着我,何不找借口让他们去忙活?那婢女带不带回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兄弟得离我远点。”

  此话不假。

  落花啼也时常头疼如何支开出鞘入鞘,瘦马今日所为,必不是仅仅弄走出鞘入鞘来玩的,一语中的道,“你有何打算?”

  瘦马合上一本封面绘有《山海经》字的厚书,津津有味地眯眯眼,喉音迫低,斩钉截铁道,“去祸泉之属,见少阁主。”

  “何以?”

  落花啼觉得如此是否过于联系紧密,才混入行宫不久,理该临渊履薄,小心谨慎。

  孰料瘦马面容愀然,眉一皱,佯装镇定道,“落花公主,古道,他……他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