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善怀 > 第104章

善怀 第104章

作者:八月薇妮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0:22:2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04章

这橘子十分新鲜, 颜垂缨剥的很干净,上面的白色丝络都摘了去,显得晶莹剔透。

善怀有些不好意思, 举起手中的那个红橘:“三哥, 我自己可以。”

颜垂缨笑说:“你且吃, 我不喜吃这种东西。怕酸。”

善怀这才接了过来:“那我替三哥尝尝。”

橘瓣鲜嫩多汁, 酸酸甜甜很是美味。善怀眼睛一亮:“好吃的很, 三哥也吃。”

颜垂缨这才也剥了一个橘子瓣放进嘴里,皱着眉笑:“到底有些酸了。”

善怀道:“我吃着倒好,三哥的口味想来是偏甜的。”

颜垂缨便把剩下的剥了干净, 整个放在了善怀手中:“你若喜欢, 下回还给你带。”

善怀握着那圆嘟嘟红彤彤的橘子,吃的很舒心, 笑着说:“哪能总吃三哥的。”

颜垂缨看着善怀,不知为何,不管遇到多烦心的事情,只要看见她,只要跟她在一起,同她说上几句话, 心情便会好很多。

甚至就算见不到善怀的时候, 只要想起来,比吃什么调肝解郁的逍遥丸还要见效些。

只是无意中看到她颈间的几点红痕, 这种天气自然不可能是蚊虫。

原本明亮的眼神,不免暗淡了几分。

且说善仁赌气跑了出去,跑了十几步,有些心虚。

毕竟在这京内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怕自己迷了路, 找不回来。

偷偷的往后打量,察觉有人跟着才放心,可很快,又觉着善怀没有亲自出来追自己,实在失望。

她低着头,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想到方才跟善怀的话,又是愤愤,又是伤心。

正走着,耳畔听见有人叫了声。

起初没在意,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

善仁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青年半是惊喜:“你是嫂子的妹子,是不是?”

“你、”善仁细看他,虽然不很熟,但毕竟是见过的:“你是……王家的三哥?”

王渼笑:“果然是妹妹,你还认得我。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王碁几次叮嘱,不许王渼到善怀的店里来,王渼不敢轻易违抗,可从这里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前日善怀给了他几个油炸糕,本来王渼还想留两个回去给王碁跟秦弱纤尝尝,谁知半路上吃了一个后,实在忍不住,索性把剩下的两个都吃了。

自然也没把这件事告诉王碁。

今日他路过此处,照例往那边打量,谁知竟看见了善仁。

善仁正觉得举目无亲,看到了“老乡”,不管怎样,至少有了可以说话的人。

而且她正不知道王碁如今的情形,正好问起来。

一问之下才知道王碁受了伤,善仁震惊不已,于是就叫王渼带路,亲自前往探望。

跟东府的宅子相比,王碁的居所就显出寒酸了。要不是认的王渼,善仁几乎以为是歹人拐骗、故意带自己到这破旧地方。

直到进了里屋,看见了靠坐在炕上的王碁。

“姐夫?”善仁脱口而出,有些激动,又忙改口:“哥,王大哥,你是怎么了?”

王碁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要静静的休养就行。

乍然看见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几乎也没认出是谁。

听她那一声“姐夫”,才猛地回神:“二妹妹?你怎么来了?”

善仁对王碁的印象一向很好,加上方才在善怀那里受了委屈,此刻如见亲人,忍不住落泪。

王碁惊讶于她的突然出现,知道必有缘故,必定是跟善怀有关,有心套话。

善仁就把他们离开之后,家里发生的事大略说了。

又说是接到了善怀的信,母亲不放心,打发他们兄妹来看看。

王碁听闻善礼也一起来了,心头一动:“可惜我受了伤,不然也要见一见……就算我跟你姐姐的缘分已经……但我心里,还是把他当做兄长,把你当做妹子的。”

善仁见他和颜悦色,心中感动:“我就知道哥哥不是那种绝情绝义的,可恨有些人眼皮子浅。”

王碁察觉她话里有话,就问缘故。

不知不觉,善仁竟把自己先前跟人相看,然后又分开的事说了。

她到底有点分寸,没有提什么唐谅,以及自己因为这个跟善怀起争执一节。

王碁道:“那些人果然是狗眼看人低,也罢,这亲事不成,是他们家无福,以后自然有更好的等着你。”

这话自然正中善仁的心坎,少女极为欣慰,便道:“其实姐姐这样,我是很不赞同的,可我知道后已经晚了。若是早知如此,我必定好好劝着她。哥哥明明是极好的人。有什么撕撸不开的,非要闹到和离。”

本来善仁心里就有很多疑惑不解,如今见了正主,话语里就半带试探。

她很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闹到那不可开交的地步的。

难道就只是因为一个秦弱纤?

她虽然没出嫁,却早明白这个“道理”,男人做了官,三妻四妾是免不了的。何至于?

善仁觉得善怀真是太傻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王碁怎么会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面色平静,轻声叹息。

上一世,在善怀去后,就算是做表面功夫,王碁对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往情深,对向家人也格外照拂。

因为这层关系,善仁如愿以偿的嫁给了隔壁村长的儿子,成亲后一年便得了一子,很是风光。

但她一贯要强,脾气越发娇纵,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跟公婆小姑子闹得不可开交,善仁的夫君是个和稀泥的高手,碍于她的气焰,不敢正面跟她如何,父母妹妹跟善仁闹腾,他也乐见其成。

后来王碁越爬越高,也不大回乡,他们身为地头蛇,虽然有心攀附,却也不敢贸然跑去京城。

更何况那时候王碁已经另娶了。

这些人不由得觉着王碁早已经忘记了向家人,善仁如失了仰仗,地位渐渐不保,家中的公婆,妯娌,小姑子,哪一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就连儿子也被教唆的有些离心,至于她的夫君,因为觉着王碁已经是朝中权臣,自己却沾不上光,未必不恨着善仁,当然更不管她的死活。

善仁处境日渐艰难。

王碁只是从王渼那里听说来的,后来她如何就不知道了。

因为他有太多事情要忙,当然顾不得理会家乡亡妻已经出了嫁的妹妹。

没想到这一世,善仁的亲事竟然告吹了。

从伤到头到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王碁想到自己这一世上京来种种遭遇,其中当然不乏是景睨暗中搞鬼。

他简直捏了一把汗,觉得自己的人生轨迹差一点就大为不同了。

幸而,命运兜兜转转,仿佛一切仍旧来到了正轨。

不过……

王碁想到了善怀,这两天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日遇到景睨,车内那一闪而过的摇曳着珠花的如墨青丝,以及那一声令人心颤的响动。

就算是前世,他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善怀,死就死了,他虽然觉得遗憾,但并没有怎样的深情惦念,除了在外人之前假装出来的对于早亡发妻的“深情”。

这次不一样。

她没死,却落在了别人手中,靠在了别人的怀里。

他没有见识过的光景,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尽数领略。

可是她的男人明明是自己。她本该只有一个夫君,那就是他,王碁。

一想起这个来,眼睛火星乱冒,心头杀意滋生。

王碁让自己耐心。

他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是姐姐那的东府。”

“那你可见过了她现在的那个……那个人。”想装作满不在乎,到底还有点困难,语声艰涩。

善仁想到景睨,不知该说什么好,含含糊糊:“我只瞧见了一面,当时还不知道他是……我不喜欢他。年纪那么小,哪里比得上哥哥。”

王碁听见这话有些诧异。

看看少女一脸无知的样子,心底哑然:是了,她哪里知道景睨的身份脾性?

呵呵一笑:“也不用再提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大概是我跟你姐姐……没有缘分。”

“姐姐变得我都不敢认了,”善仁趁机说,“我原本还想留下来帮她,可她竟不肯,哥哥,我该怎么办才好?”

“你想留在京内?”

“哥哥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形,我不想回去,不想再挨打。”善仁红了眼圈:“姐姐变了,不像是以前那样疼我们了。她的心好狠……”

这句话却也正中了王碁的心,由衷感慨:“是啊,她确实变了。”

恢复记忆后,王碁回想跟善怀的种种,尤其是她对自己屡次大打出手,简直不敢相信,前世直到她死,在他心目中都是那样纯良天真,以夫君为天的性子,这一世就全变了。

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面目全非?似乎跟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景睨。

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看着面前的善仁,王碁心中盘算:“我一直当你是二妹妹,自然不忍心看你遇到难处。你若想留下……我或许可以帮忙,只不过,我担心若贸然伸手,怕你姐姐会觉得我不怀好意,不如你先回去,实在走投无路了,再只管到我这里来。”

善仁喜出望外,得了这句允诺,大大的松了口气。

王碁做戏做全套,又取了一两银子,给了善仁。

善仁更加惊喜,还不肯收。

王碁道:“我知道你身上必然无钱,但这京城之中寸土寸金,哪里都需要花钱,两手空空的也不易行事,留着傍身吧。”

善仁想到善怀宁肯把金子给丫头收着,也没叫自己过手,滋味一言难尽。

她不知道善怀是因定金贵重,怕有闪失,觉着碧桃最妥帖才叫收着,只以为姐姐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比丫头还不如。

不由说:“还是姐夫对我好。”

“哟,这里哪儿又跑出来一个’姐夫’?”女子的声音从门边响起,几分讥诮。

善仁回头,眼中透出怒色。

说话的人当然是秦弱纤,靠在门口,笑微微的。

王碁淡淡道:“你来的正好。送一送妹子。”

善仁起身:“王大哥,我改日再来。”转身出门。

身后秦弱纤放下帘子,跟着走出来。

“狐狸精,”善仁放低声音:“你坏了我姐姐姐夫的姻缘,一定没有好下场。”

秦弱纤笑:“小丫头,你这话可不对了。你姐姐早跟人勾搭上了,而且她现在是攀了高枝,算因祸得福吧,你很该谢我才对。”

“你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

“我是不是,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对了,她现在那样风光,你是她的妹子,总该沾点光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现在找的男人厉害的很。只要他愿意……什么村长县官的又算得了什么?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善仁简直怀疑她也把唐谅当成了自己的新姐夫,不然的话……那少年又怎么会有那么大能耐。

但善仁也没有说破。因为她知道秦弱纤不是什么好人。

她啐了口:“你不用在这里说嘴。想挑拨我跟姐姐的关系?你做梦。”

秦弱纤扬眉:“我是为了你好。你不信就算了。”

送了善仁去后,秦弱纤进了里屋,问王碁道:“你干嘛还给人家小丫头钱?真要管着她?”

王碁淡淡道:“我到底同她姐姐夫妻一场,她不念过往恩情,我却不能那样翻脸无情,”

秦弱纤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色,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简直要信以为真,被这句话感动了。

可不知为何,秦弱纤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自从王碁醒了之后,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跟先前不一样了,更加莫测高深,仿佛自己也看不穿他心中所想。

犹豫着,她问:“你该不会还惦记着她吧?”

王碁凉薄地一笑:“放心,我自有打算。”

善仁揣着一两银子,沉甸甸的,难免激动。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样阔过,甚至有个一两文钱在手里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当然她不知道,这也是王碁生平头一次这样“出手阔绰”。

店里的小伙计一直等着外间,本来他不认得王渼,虽然瞧着有几分眼熟。

等待的空隙已经向邻舍打听清楚,知道住在这里的是位地方上来的举人,猜测善仁是遇到了老乡,所以也不着急。

直到看见她出来,才忙迎上去:“姑娘,娘子怕你有事叫我跟着。时候不早,不如且先回去吧。”

善仁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她是关心我么?哼。偏不回去。”

正要走,忽然间想起一件事:“那个唐……昨日到店里的唐大哥。在哪里当差?”

小伙计不知道她的意思,回答说:“唐大人先前高升了,到了中军都督府。”

善仁眼睛放光:竟然是一位军爷。

急忙催促:“这个什么都督府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小伙计只得带着她去,到了都督府的街上,远远的看着门口出许多守卫肃然林立,时不时的还有身着甲胄骑着军马的将官进进出出。

善仁愣愣的看着,想要找寻唐谅的身影,可等了半天,并不见人。

本来想靠前看看,被小伙计劝住:“这里是军事重地,等闲人不能靠近。”

谁知只远远的打量,却也被留意到了。

一名守卫察觉他们在这里窥视,不明所以,疾步赶了过来,呵斥:“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善仁吓了一跳,小伙计忙道:“我们只是路过,并没歹意。”

守卫打量两人,满脸狐疑,原来近来中军都督府换将,自上到下整顿风纪,又加上城内捉到了戎人的细作,所以守卫们格外警惕。

正想把他两人捉拿入内细细审问,有一人骑马经过,一眼看见:“诶?怎么是你们?”

善仁因为见那士兵杀气腾腾,心里恐惧,还未反应过来。

小伙计看着来人,如见救星:“五爷!”

原来这来人正是杜五。

士兵看杜五竟认识他们:“他们是五爷的相识?”

杜五笑道:“瞎了你的眼。这是都督夫人的……”话未说完,忽然间想起了唐谅的叮嘱,赶忙刹住,改口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你走吧。”

士兵摸摸头,不敢再问,行礼之后自行退了。

杜五翻身下马:“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伙计看向善仁:“呵呵,姑娘想到处逛逛,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杜五也看向少女,笑道:“你逛街不去朝阳街朱雀街,这里有什么好逛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善仁不太自在,加上杜五身材魁梧,远超他人,站在跟前像是一头熊似的,压迫感十足,善仁壮着胆子问:“唐、唐大哥在不在呢?”

杜五眨眨眼:“你来找他的?今日他不在京内,十九爷下令加紧操练,一大早他就跟伍佥事带兵出城去了,今儿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你有事么?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善仁失望:“没事。”

杜五又问小伙计:“不会是小嫂子有什么吩咐吧?”

小伙计还未回答,善仁问:“你、你怎么叫我姐姐小嫂子?”除了昨日误打误撞外,还有这个称呼,成功的误导了她。

杜五道:“这有什么可问的?因为她是十九哥的人啊。”

“什么十九哥?”

“这你都不知道。小嫂子没跟你说么?”

早上的时候,善怀本来想跟她细说,只是她没那个耐心听。

善仁用力摇了摇头:“你说的十九哥,不会是比你还要小的一个小白脸似的少年吧?”

杜五闻言,捂住了善仁的嘴。又做贼心虚,左右观望。

善仁吓了一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这个人的力气好大。

“你干什么?”她好不容易挣扎开来。

杜五心有余悸:“你可别在这里胡说!我告诉你十九哥的眼线无处不在,要是给他知道了你说他小,还说他什么小白脸,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哪怕你是小嫂子的妹妹呢……恐怕还要带累我。”

善仁看着这黑熊似的大汉,脸上竟露出了惊惧的表情,满面茫然:“什么……他有那么可怕么?”

杜五笑道:“难怪你不知道,你又不是京内的人。”

善仁咽了几口唾沫:“那么,唐大哥跟你的十九哥,谁更厉害?”她本来想问谁的官职更高,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杜五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

善仁不由红了脸:“你笑什么?”

杜五笑道:“我笑你不该问我,你应该去问你的唐大哥。你问问他敢跟十九哥相比么?”

善仁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坠:“不不会吧?你刚才说什么、都督夫人……”

杜五对那小伙计说:“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有意思。昨儿因为我在店里多说了两句话,唐哥就警告我,说要跟十九哥告状,叫我仔细皮子。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日轮到我告状了。”

善仁呆若木鸡,回想那少年锋芒毕露的眉眼,口干舌燥:她好像……真的误会了什么。

后知后觉惧怕起来。

小伙计看天色不早:“姑娘还是回去吧,别叫娘子担心。”

杜五问:“你是自己出来的?”

善仁呆呆的点了点头。杜五啧道:“这些日子京城里不太平。你一个小孩子家的,别到处乱跑。罢了,横竖五爷现在没事,送你回去就是了。”

原来杜五因为看快黄昏了,正是吃饭的时候。自己若是把她送回去,恐怕又能蹭到一顿。

善仁还没来得及开口,杜五揪着她到了马儿旁边,他人高马大的,不费吹灰之力把善仁夹住,翻身上了马背,这才将她安在前面:“坐稳了。”

没等她说什么,一抖缰绳,马儿奋蹄向前,把善仁颠的跃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到返回店内,才发现善怀不在,一打听才知道是回府里去了。

杜五二话不说,上马改道。

善仁急得叫道:“你放我下来。”

杜五道:“你不要乱动,掉下去的话,这马蹄子可厉害。”

回到东府。才进门,就听门上说,善怀并未回来。

杜五纳闷:“小嫂子去哪里了?”他摸了摸肚子,失落:“五爷的肚子可开始叫唤了。”

善仁在马背上颠簸的七荤八素,头晕眼花,走了几步就摇摇晃晃,正扶着廊柱喘气。

杜五看着她,转忧为喜:“我怎么傻了?你是小嫂子的妹妹。你一定也会做好吃的。”

朝阳街,布料行。

善怀陪着颜垂缨,将那些积压的布匹看过。

颜垂缨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原来善怀因知道颜垂缨博古通今的,想到这些布匹,便想请他过目,也许会有什么好主意。

“这些布料看着虽然不成样子,可是很结实。要是在我们乡下做成衣裙,或者包头的帕子。总会有人买的。”

颜垂缨颔首:“这些纹路虽然看着突兀,但细品别有一番意境。只不过风格过于鲜明,往往被视作怪诞。其实我倒是想起来,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过,从秦汉时候就有蓝染之术,宋唐也曾盛行,因为制作工艺,以及纹路是青白相间的,叫做药斑布,又叫浇花布的。只不过如今不流行,就算无意造出来,也不为世人接受。”

善怀甚是惊奇:“原来这还大有来头?浇花布,好美的名字。”

颜垂缨微微一笑:“做衣裳,裙子自然使得,但要有第一个敢穿出去的,且还要穿的好看。”他看着善怀,眼底笑意渐浓。

只要开了一个头,他知道善怀明白该怎么做。

颜垂缨望着善怀若有所思的神态,又道:“当然,除了衣裙之外,比如做幔帐之类,尤其是一些文人墨客聚会场所,这种青白相间的意境最是合适。”

说出这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善怀感叹:“三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你的。。”

颜垂缨仰头呵呵:“就算我不说,你自然也会有想法,我可不敢居功,只不过既然你说了,少不得我要插一手,回头我给你一个尺寸,数目,你叫人先做几方幔帐,等我用过之后,看看反响如何。至于衣裙,非我所擅长,你且自行其是。”

商议妥当,出了店铺。

善怀感激他又帮了大忙,顺势请颜垂缨去府里吃晚饭,颜垂缨道:“你们兄妹也该好好聚聚,我便不去了,改日再说。”

“十九今晚上也未必会回来。三哥若去,正好陪着我哥哥说说话,不碍事的,我也很想让哥哥见见三哥呢。”善怀说罢又道:“不过若是三哥实在忙,那就不必勉强。”

颜垂缨见她着实恳切:“既然这样,那不妨就走一趟。”

清荷陪着善怀坐了马车一路返回,门房迎着,说起半刻钟前善仁跟杜五一块回来了。

进了内厅,并不见那两人的身影,此刻碧桃仍在店内,询问仆妇,说是杜五拉着善仁往厨房去了。

善怀一听,就知道杜五饿了,正善礼闻讯而出,见了颜垂缨,慌忙行礼。

彼此寒暄,善怀不知善仁如何了,便跟颜垂缨道:“哥哥陪着三哥坐坐,我去厨下看看。”

清荷本要跟着,善怀道:“不用,你歇一会。”

颜垂缨一面跟善礼说话,一面看向善怀,不知为何,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善怀转过廊下,往后院去,府内早已经掌灯,只是往厨下的这一段路,未免有些光芒暗淡。

到了厨房院落,里外都静悄悄的。

善怀略觉怪异,刚要迈步向内,脚下却踩到黏黏湿湿的,她以为是不留神撒的水,还没来得及细看,已经唤道:“二丫?五爷?”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模糊颤抖的声音叫:“姐姐、快走!”

善怀一愣,抬头就见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她根本不知如何闪避。

就在这生死一瞬,身后一只手探过来,及时的将她拽了回去。

颜垂缨一把将善怀揽住,护在身后。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宝子扔了1个火箭炮,感谢婉婉宝子扔了2个地雷,落伞宝子扔了2个地雷,郁郁宝子扔了1个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小颜:终于轮到我了

小景:煎饼没白吃

五爷:为吃货花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