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善怀 > 第156章

善怀 第156章

作者:八月薇妮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0:22:2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56章

景睨问罢, 靖信帝面上掠过淡淡的异色,稍纵即逝。

“没头没脑的又说什么胡话?”皇帝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只是景睨毕竟曾同他朝夕相处, 从小到大, 岂会无法察觉。

“为何要这样做?”景睨剑眉微凝, 语声微涩。

靖信帝呵呵的笑了声, 转开目光:“没那种事, 不要多心。如今你好端端的回来了,朕也无碍,其他的事不必再提, 至于杨家以及同他们有所勾连的……稍后再议。”

皇帝没有别的子嗣, 只有皇后所怀这一胎,因七娘子屡屡造势, 朝野皆知这是一个小皇子,自然是众望所归。

虽然先前有人觉得周王不错,而且靖信帝似乎也格外看重,可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皇帝病到神志不清,无法理事。

本来杨家就有许多拥趸, 再加上杨六爷叫人散播说景睨跟周王的关系莫逆, 如今景睨又立大功,若是凯旋, 又同周王勾结,那满朝文武还有出头之日?

偏偏朝中不少深恨景睨者,哪里肯看他春风得意更上一层。

除此之外,又有流言说宁王世子的身份有假,所以皇帝才将周王送出京城, 就是因为发现自己错了,却不敢公之于众……如此种种,半真半假的传播开来。

更何况不管怎样,皇后所出才是正统嫡子。

除了一些耿直不阿不偏不倚的朝臣,以及有些原先就很偏向宁王一系、如今坚定私心于周王的,其他群臣,于公于私,就有不少人都投向了杨家。

其中有的人还算谨慎,未必肯张扬出头,可是有人要么骑虎难下,要么一心巴结杨家,自然就站在最显眼处。

比如先前陪着杨六爷现身的那几位大臣。

这几日追究统算下来,牵连在内的朝足有三四十位,这只是跟杨家有直接明面关联、有名有姓,至少五品以上的。

如今其中十几位都已经在御史台跟廷尉的牢房中。

事实上,皇帝竟如此大张旗鼓,雷霆之威,这也是有些出乎景睨的意料。

以前这种唱黑脸的差事,通常都是他来办的。

见皇帝顾左右而言他似的,景睨心中轻叹,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罢了。

当下转头:“既然如此,臣先告退了。”

靖信帝看他说走就走:“十九……你等等。”

景睨止步,却并没有回头,皇帝无奈的望着他的背影道:“朕若不说,你就要跟朕生分么?”

“哪里敢?”景睨笑笑回头说:“只是这里已不需要臣罢了,对了,先前成亲日匆匆离京,乃至后来的种种波澜,已经很对不起我夫人了,如今诸事已定,臣想要告个长假,一则好好陪陪她,二来,或许可以陪她回乡省亲之类,请皇上恩准。”

靖信帝欲言又止,温声劝慰:“善怀她的月份都已经大了,好不容易回来,还要颠簸着回乡?好歹等生产之后,稳妥了再说。”

“知道,所以说是长假,索性一并跟皇上在这儿求了,免得回头费二遍事。”

“你刚才也说了,朝中现在乱的很,你不在这里帮忙,却只想着脱身躲清闲?”

“我在外头差点豁出命去,几生几死还不够么,何况得罪人的事,我做的够多了,如今只想陪着她,好生过几日清闲日子。”

皇帝哑然:“你想过几日清闲日子。就给你批个十天半月也够了。没有个一年两年的。”

“怎么没有?之前我记得哪个官不是在家里待了有两年多。”

靖信帝一怔,思忖片刻忽然道:“你说的莫不是太常寺的卢寺卿?”

“啊,应该是吧。”

“混账东西!卢芳是他父亲死了,丁忧守丧,你可真会说,你爹可还好好的。”皇帝哭笑不得。

景睨抓了抓头,笑道:“我只记得他休假挺长时间,却忘了是这个缘故。可也无妨,只当我父亲也死了就是了。”

“给朕闭嘴!”皇帝匪夷所思,想笑又强忍:“你这说的可是人话?”

“皇上能听懂自然就是人话,不然皇上还能听懂什么话?”

靖信帝被他气的没了脾气:“总之不成,你要休假朕可以准,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朝堂也就稳固了,不必你操心,如何?”

景睨勉为其难的答应:“唉,谁叫我天生是任劳任怨的劳碌命。”

皇帝斥道:“不要得了便宜卖乖。”

景睨却偷偷一笑,只要皇帝开了口,要歇多久还不是他自己做主,当下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外走。

靖信帝却仍是意犹未尽:“十九。”

“还有什么事,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皇帝同他四目相对,万语千言在喉中涌动,末了却只有一句:“好好照看善怀。”

景睨顿时警惕起来:“这还用你说?”

靖信帝嗤的一笑:“滚吧!”

景睨翻了个白眼:“没要紧事,别再叫住我了,这一波三折一惊一乍的。”

等他当真离开后,靖信帝面上的笑容慢慢散开。

不是他不想说实话,只不过,真相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何况假如告诉了他,自己这边好说,皇后那里……却说不过去。

更难保那小子会不会觉得他绝情断义,六亲不认。

之前,景睨离京之后,皇帝屡屡做些噩梦,一度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幻。

尤其是景睨同善怀坠崖杳无音信的那段时间,恍恍惚惚中,皇帝似乎看见了他的魂魄。

那简直比噩梦还要恐怖。

靖信帝出宫去往玄阳观,起初老天师并没见他。

但是皇帝并不是一无所得。

在等待老天师的那三天,靖信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景睨身死于同关。

他梦见自己痛心彻骨,几乎发狂,癫狂暴虐之下,有个太监悄悄的给他下了毒。

靖信帝驾崩。

奇怪的是,在那个梦里,没有周王也没有善怀,景睨更没有成过亲。

而在他殡天之后,杨家为首的朝臣扶持了一位宗室子,过继在皇后膝下,作为他们的傀儡。

大概是朝廷气数未绝,边关打了几场胜仗,是一个叫做伍继业的少年将军,打的西戎六部拜服。

外头是稳固了,里头却斗了起来,杨六身为国舅,又是辅政,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行事张狂,奢靡豪横,如此做派,当然会引发众人不满。

杨六被一干同党阿谀奉承,不思收敛,党同伐异,连身为文官之首、年事已高的徐丞相都被杖责流放,惨死在途中。

暴虐之举越发激起群臣逆反之心。

最后拿下杨六的,是真正的朝堂清流一脉,颜垂缨为首的朝臣,以及杨六的妹夫……已经升为吏部侍郎的王碁王子储。

皇帝眼前似流水一般,王碁取代杨六,同宫中内侍勾结,只手遮天,权势逼人,幸而还有颜垂缨分庭抗礼,克制着他。

可惜,伍继业天妒英才,突然陨落,西戎大军卷土而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无人可挡,势若破竹的直逼京师城下。

皇帝看到在敌军之中有一张眼熟的脸,身着启朝服色,竟是大启之人。

他盯着眼前京城,看着城墙上身着一品官袍脸色阴郁的王碁以及朝堂众人,满眼仇恨,仿佛疯狂般哈哈大笑:“你们……统统都给小主子陪葬吧!”

直到醒来后,皇帝想了两日才记起来那人是谁。

大原身边儿有几个宁王府的暗卫,那给西戎人带路的,正是暗卫之首。

今生,因皇帝昭告了大原身份,自然也见到了宁卫,所以记得。

皇帝又想了数日,总算稍微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王是跟着善怀的,前世的梦中两人都不见,多半是出了意外,宁卫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没了盼头,这才投叛西戎,意图报仇。

皇帝没看到那个结局,也不必看了。

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已经看入眼。

既然看见,便要杜绝。

靖信帝认为景睨不会死,至少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不过,倘若出了意外的话……

皇帝做了两方打算,第一,若景睨好端端的返回,那他会将浮出水面的那些杂鱼收拾干净了事。

可要是景睨回不来,皇帝便会把朝堂上杀的人头滚滚,他会让所有牵连在内的人给景睨陪葬。

毕竟皇帝差点被毒害,前世今生之仇,把几百个试图谋朝篡位的贼子尽数诛杀,顺便株连九族,应不为过。

幸而,这一世,神天庇佑。

当皇帝恍惚中听见景睨的声音,他差点没忍住涌出泪来。

皇帝没算计皇后,但也没打算去管。

也许是因为对杨家的迁怒,也许是因为知道皇后这一胎,上一世根本没保住,而且是个公主。

这一世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周王相救,而杨家的人却在算计周王,算计景睨,连累善怀。

所以皇帝没有干涉,听天由命就是。

皇帝没想到,最终竟然是善怀跟大原救下了小公主。

假如他们不在,公主恐怕凶多吉少,他们偏偏回来了,偏偏赶到,这大概就是“天意”。

不由得让皇帝心中生出了一种对于因果的敬畏。

但靖信帝不会告诉景睨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就算他知道景睨多半是猜到了几分。

可是那家伙自己猜,跟他主动说起来到底是有区别的。

杨公公悄悄地走上前:“主子……皇后娘娘想见您。”

皇后此刻要见能有什么别的话说,无非事关杨家。靖信帝脸色淡淡的:“不必了,在身体尚未恢复。也叫皇后好生休养。”

杨稹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头称是。

正要走,皇帝补充了一句:“告诉她,让她安心,等朕好些了就去看她跟小公主。”

他可以对杨家绝情,但皇后罪不至死,何况是“天意”……又或者,皇帝心里也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亲情”牵绊。

杨公公脸上多了一点笑意:“是,奴婢遵旨。”

杨稹去后,小康上前伺候,皇帝看着他空荡荡的袖子:“当时叫你走,为什么不走?”

小康憨憨一笑:“我想着若是走了就没人伺候万岁了,又不放心别人,所以还是留下的好。”

皇帝抓住他的袖子:“这叫好?你是不是活该?”

小康仍是笑道:“当时主子神志不清楚,奴婢知道的,而且就算不是奴婢,也是别人受这个罪,都一样的。”

靖信帝匪夷所思,眼神软下来:“真是个蠢东西。”笑骂了一句,突然问:“那个齐安还在同关?”

小康道:“是,齐安受了重伤差点没救过来,要不然早赶着回京伺候主子万岁爷了。”

皇帝冷笑:“朕可受不起。”

小康莫名其妙,听皇帝的语气,怎么好像齐安得罪了皇上,可是隔了这么远……而且明明齐安这次是立了功的。

靖信帝看他眨巴着小眼睛,这又笑了:“别瞎猜了,你猜不到。”

小康见他并没有当真生气,就说:“万岁爷,齐安为人聪明,办事可靠,这次听说多亏了他才护住了都督夫人呢。”

皇帝出神,半晌后叹道:“古人说的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水土异也。罢了。”

小康似懂非懂,皇帝则道:“命人传旨叫齐安不必着急回来,同关初定,正该有个心腹人在那儿主持大局,你既然说他那样能干,他又立了功,不如就替朕守在那里,也好统管大局。”

这听着像是一件美差,而且又是皇帝重用,可是宫中太监外派在那种偏僻地方,而且没定回城的期限,又仿佛是被流放了。

小康心头忐忑,实在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靖信帝看他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也不解释,只笑道:“叫他好好待在那里,过几日,他且有的忙。”

景睨出宫之时,意外的遇到了颜垂缨,在他身边还有个老熟人,王碁。

杨氏一族尽数入狱,身为七娘子夫婿的王碁王大人,却罕见的“出淤泥而不染”,竟置身事外了。

景睨不紧不慢的走向两人。

王碁瞧着他像是一头老虎下山,不禁看向颜垂缨,心想有这位在,景睨应该不至于咬人。

“你们二位什么时候这样熟稔起来了?”景睨双手抱臂。

颜垂缨道:“这次多亏了子储,若不是他忍辱负重,里应外合。事情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景睨撇嘴:“皇上差点给人毒死,你竟然说顺利,看不出你竟然也有不……”

话未说完,颜垂缨侧目瞥他,景睨就把底下的话掩住,转做了一个明媚的笑:“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谁不知道你颜大人是有名的忠明贞直。”

颜垂缨垂了眼帘:“好歹注意些分寸,莫要如此口没遮拦。”

景睨道:“我这不是已经停住了么?还不够注意?”

颜垂缨见他强词夺理,摇头道:“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没有。我已经求了假,从此往后半年,别打扰我。”景睨理直气壮。

“半年?”颜垂缨显然是不太相信。

景睨笑眯眯:“是啊,我要陪夫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了。”

王碁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应该随风而去。

颜垂缨点头:“此番善怀随你在外,自是受了很多苦楚,之前因事情繁忙,不曾跟她照面,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随你一同回府。”

景睨震惊:“不用,你只管忙你自己的就行了,不必惦记。”

颜垂缨惊奇道:“我要见她,何须要你同意,何况,善怀可答应你替她做主?”

景睨开始牙痒痒,忽然看见王碁在旁边神头鬼脑的,顿时迁怒道:“杨家的乘龙快婿,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身入花丛而心神不乱,既借了杨家的势,又能全身而退,这伸缩自如的功夫,真叫人叹为观止。”

王碁嘴唇翕动,心头惨然。

该死,颜垂缨给他气受,他无法发作,就冲着自己来了……堂堂景十九,竟然也是欺软怕硬,柿子捡软的捏的主儿。

颜垂缨置若罔闻,回头对王碁道:“你且随意,我尚且有事,先行一步。”

王碁举手还礼。

颜垂缨说完后,大袖飘摇转身往外。

景睨还没说够,但是看他走的这样利落,忙问:“你去哪?”

颜垂缨不答,景睨急忙跟上:“我说你不用去我家里,你一个外头的男的,非亲非故的,往我家跑什么?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告诉你……颜三!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混世魔王被引走了,王碁稍微松了口气。

可是听着他对颜垂缨说的那些话,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是他如避鬼神敬而远之的,一个是他向来敬重高山仰止的,他们在争执较劲,只是为了自己曾经……不放在眼里的善怀。

颜垂缨尚且可以登堂入室,但他……却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善怀已经成了他想见都无法见到的人,想到当初守着一盏孤灯等候他归家的小妇人,王碁手捂在胸口,两世为人,头一次,他觉着胸口里空落落的。

怅然若失。

此番涉及杨家之事的朝臣,除了几个身负人命的首恶,陪着杨六斩首示众外,其他的,多数都判了查抄家财,流放同关。

巧的是,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之前因为西戎派了使者要和谈、而拼命跳脚主和的那一部分。

其中绝大多数又都曾经抨击过景睨乱杀无辜,有伤天和之类。

如今,皇帝并没有杀他们,只是送他们以及所有的家眷们到边城,大的战乱虽然已经平息,但小袭扰不断,而经过之前的厮杀,同关人数大大减少,这一批罪囚过去,正是相得益彰,同时希望他们在那里仍可以抱着同样的“慈和”之心,去“感化”那些蛮夷。

所以先前靖信帝才对小康说,齐安有的忙。

毕竟要对付这些人,齐安可是最擅长了。

而在这批流放之人中,有一个女子的身影,秦弱纤是作为国舅府女眷的身份被一并入牢的。

起初,秦弱纤并不如何惊慌。

“我是周王的母亲。”她抓住栏杆,对狱卒道:“去喊他来,你们自然知道真假。”

狱卒们先是一惊,继而嗤之以鼻:“这犯妇是失心疯了,做梦也不做一个靠谱些的,你哪里像宁王妃娘娘,一个没名分的侍妾,也敢冒充,还不快住嘴!别叫我们大棍子打过去。”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其中有隐情。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不帮我通传,周王知道后,你们担待不起!”

狱卒们面面相觑,背对着秦弱纤低语了几句,然后便双双的离开了。

秦弱纤怀着期望等待。她心想就算那小崽子不认自己,可自己好歹对他有抚育之恩,总不会一点情分都不念,如此生死关头,好歹搭救一把。

谁知眼见要被流放了,仍旧没等到大原。

秦弱纤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那些狱卒应该不敢瞒而不报才是,毫无法子,她只能改口,说要见吏部王郎中。

这次总算有了回应。

是日傍晚,一个狱卒悄悄的带了秦弱纤出了牢房,来至外间一处清净小房间里。

这两日在牢房中,实在腌臜的不成样子,她赶忙简略的收拾了一番。

又过了一刻钟,一袭黑色披风的王碁终于到了,才进门,秦弱纤迫不及待的扑入怀里:“碁哥,好狠的心……是真的把我忘了?”

王碁本能的把身子往后一仰,昔日千娇百媚千宠万爱的人,此刻却唯恐避之不及。

他淡淡的将秦弱纤推开。

秦弱纤抬眸看向他面上,关切道:“碁哥,你也清减了不少,可也是因为杨家的事?你受了牵连了不曾?”

王碁以前最受用她这番娇柔作态,此刻却一眼看出她的言不由衷,心里有些发苦。

走到桌边上,王碁落座:“你想见我是有何事?”

秦弱纤忙跟着走过来,挨在他身旁道:“碁哥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听闻朝廷要将我们流放到同关……山长路远的,如何受得了?何况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碁哥了……”

王碁竟笑了声,忽道:“善怀身怀六甲,还能从京城一路赶了过去,你又如何不能了?”

秦弱纤嘴角稍微抽搐,风水轮流转,当初明明是善怀比不上自己,现在在他嘴里,竟用善怀来压她了。

“碁哥……”秦弱纤还想撒娇。

王碁道:“我同你的情分,早就没了,我应该早知这个道理,只是明白的太晚。”

秦弱纤咬了咬唇:“是因为我跟了杨六爷的原因,你嫌弃我了?”

王碁垂着眼帘,手在桌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忽然问:“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碁哥想问什么?”

“你……”王碁抬眸看向面前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感谢婉婉宝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出自《晏子春秋》

小景:我想打他,又怕打坏了他

小颜(支棱中):有本事你动手鸭

善怀:你要打谁

小景:吃饭睡觉打老王

老王(认命ptsd):

宝子们关于番外的建议还有没有鸭,没有我就要放飞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