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善怀 > 第92章

善怀 第92章

作者:八月薇妮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0:22:2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92章

王碁起身, 沿街往骡马市方向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王碁不相信马车里的人是善怀,所以, 假如这会儿在食铺里看到善怀, 那自然就“天下无事”了。

王碁且走, 心中胡思乱想, 从在乡下到县城, 乃至来至京内,那些他竭力否认不肯直面的过往,一件件触目惊心。

他想的走火入魔, 几乎没留意路, 熙熙攘攘中,几乎撞上路过的一顶轿子, 那跟随轿子的小厮呵斥了一句,幸而看到他身上仿佛是国子监的服色,并未造次。

轿子远去之后,王碁定了定神,让自己镇定。

不多时拐入了街市巷口,只见原先那陈婆的茶馆还是关着门, 倒是先前被苏掌柜收买、做热汤饼的那店重新开了, 只是人数寥寥。也没有再做热汤饼了。

王碁原本想到茶馆里坐一坐,毕竟那里是消息最灵通的, 谁知竟关着门。

他虽然着急,却也不便就明目张胆地跑到店里去,毕竟他知道善怀如今不待见自己,万一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而如今她就在店里, 那么岂不是成了他巴巴地又凑上去了么。

王碁放慢步子,想假装从铺子经过,顺势查探一番,谁知正走着,就听见那米线铺子里有人道:“你们先前好好地怎么就关了门了?吓的我以为不开了呢。”

那店老板只顾讪讪地陪笑,也并不说缘故。旁边一个食客却是知道点内情的,笑道:“能开着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提呢。”

先前那人不解:“怎么回事?”

知情的就说道:“还不是那胭脂铺子苏掌柜闹得,他看上了隔壁食铺的向娘子,托了茶馆的陈婆子说媒,人家向娘子不答应,据说推辞了几次,他不死心……又觉着没了脸面,就各种传人家的闲话,种种不堪入耳,谁知竟给颜家的人听说了,稍微出手,竟逼得那苏掌柜呆不下去,宁肯把铺子转卖了……还有那茶馆的陈婆,她的儿女找来说她多事,她又羞又愧,据说病了。”

王碁听他们正好说这件事,便假装吃饭,迈步走了进来,抬头假意看店面挂着的水牌,实则竖起耳朵。

正先前那个问:“哦,怪道前几日我听有些人传向娘子如何如何的话,说的很不成体统,我之前也去吃过两回,见过向娘子的,觉着是个很爽利干净的人,虽生得好看,但不是那种招蜂引蝶的,怎么就勾三搭四呢,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还以为我自己个儿看走了眼,没想到是有人使坏……这苏掌柜也太下作了,可知道女人家的名声是要紧的,这不是故意要逼死人么?”

先前那人嘿嘿道:“他非但叫人传这些闲话,甚至还想让向娘子干不下去呢。之前这里也卖热汤饼你该知道吧,就是苏掌柜给的钱,他便是赔本也要把向娘子挤走,或者还想着向娘子做不下去,就能跟他回头了呢……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人揭穿了老底,这家的掌柜也实在不好意思,叹道:“罢了罢了,原本是我一时脂油迷了心,又不敢得罪那苏掌柜,所以才干出那么没脸皮的事来,谁知果然连我也遭了秧,先前我特意登门跟向娘子致歉,人家倒是大气,说了并不会计较……唉,到底是我们眼瞎心盲,几乎自己走了绝路。”

那食客说道:“就是说么,你们只看向娘子一来就用了颜家的地方就知道,人家背靠大树好乘凉,你们若针对她,可不就是自寻死路么?颜家要真的计较起来,买卖做不下去还是其次,能保住小命,就算他们家厚道了。”

大家纷纷称是。

王碁不便干站着,就随意要了一碗鸡丝米线,听到这里,便假装不知情的:“你们说的这什么向娘子,敢情是颜家的亲戚么?”

食客道:“据说是的,有人曾听过向娘子称呼颜家三爷为三哥,也许是什么远亲,横竖不是他们说的什么是颜家爷们的外室,毕竟哪里有什么外室肯自己抛头露面自食其力的。”

王碁在门口的一张桌子边落座,道:“叫你们说的我有些好奇了,不知这向娘子如今在铺子里不曾。”

这掌柜的一边煮米线,一边说道:“哦,客人若想见却是不成的,这几日似乎听说向娘子偶然感了时疫,所以一直不曾过来。”

王碁的心往下沉,一时不能言语。

先前的那食客仿佛小酌了几杯,略略上头,竟又滔滔说道:“不过也难怪那苏掌柜的心动,这向娘子生得好看,人又能干,哪里找这样的贤内助去,只是听说她是和离了……也不知她的前头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难不成是个瞎子?这么好的娘子怎么就能放她走了呢。”

王碁往下沉的心又高高地提起,竟是梗在喉咙里了,简直不能喘气。

此刻掌柜的端着米线送过来:“您慢用。”

掌柜的因得罪过善怀,善怀却并不计较,很是愧悔,放下了米线,便也凑趣说道:“可不是么?听闻向娘子做那种喜饽饽,很多达官贵人们亲自来请,出一次外差,足有几两银子的进账,偏偏她又心善,实不相瞒,她那热汤饼着实不赚什么钱,我是最清楚的,可就算如此,每日还雷打不动特意送去码头供给那些苦哈哈们……简直如做慈善一般,她就算卖个十几文,也自有人捧场,可偏偏并不涨价。这样又能干又美貌又好心肠的娘子,落在谁家里都要千宠万爱的疼惜,只能说他前头那个没福,也只能说向娘子的福气必定在后头。”

几个食客纷纷点头,不管是冲着善怀还是冲着颜家,自然没有一句恶语。

王碁攥紧筷子挑着米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一句句的话,简直如短箭匕首,刺的他体无完肤,哪里还能吃得下一口。

但直到如此,王碁尚且不死心,毕竟这些人只顾说善怀好,但却没提过她跟什么男人如何,

更重要的是,王碁打心里不相信景睨会跟善怀有什么纠葛,就算所有事情线索都仿佛指向那一个事实,但只要王碁没亲眼所见,他便无法相信,不能相信。

有一个颜垂缨就算了,王碁可以理解为,颜三爷性情温柔,所以对善怀有一种“怜贫惜老”之心,可怜她罢了。

但是景睨……那小郎君就差眼睛长在头顶上了,怎么可能看见善怀。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们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在村子里就……

那他将成了什么?

殊不知,其实铺子里的人不是不想提善怀跟男人如何,比如这米线铺子的掌柜,就曾经看见过两次景睨来寻善怀。

毕竟景睨那模样气质,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见,但经过了苏掌柜跟陈婆的教训,掌柜的实在不敢多嘴,哪怕是没恶意的闲话,都不敢提半个字。

王碁正跟那一碗米线打仗似的,戳的有来有去,店前却有几道小小身影雀跃着走过,其中一个,极为眼熟。

“大原?”王碁一惊,猛地站起来,又忙掏出钱放下。

王碁追了出门,正看到大原跟其他两个小学子到了善怀铺子前头,王碁没忍住叫了声。

大原止步回头,当看见他的时候,脸上透出意外之色。

跟大原一起的两个,一个自然是景栎,另一个则是颜傾,这段日子,他们三个简直形影不离了。明日休沐,今日放学早,自然跟着大原一块儿回来,本来以为善怀在店里,所以琢磨着来这里,地方热闹,还能吃些好东西。

景栎飞快扫了眼王碁,问大原:“认得的?这是谁?”

大原道:“你们先进去,我先说几句话。”

两个孩童对视了眼,只得先进了铺子,他们身后自有跟随的书童家奴,见状,只远远地看着。

王碁望着大原,看着他的衣着打扮,比先前在村子里要体面整齐的多了,而且……大概是吃的不错过的舒心,大原比先前要长高了好些。

王碁心中百感交集,笑了笑,和颜悦色问:“这些日子,可还好?”

大原却没有想要跟他叙旧的心思:“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来找善怀的吧?”

王碁见他眼中透出几分警惕,不由苦笑道:“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人了么?就算我来找她,也不至于如何吧?”

大原道:“你们已经和离了,干什么要来找她,你不是已经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么?”

王碁见他竟连一声“娘”都不叫了,有些心惊,皱眉道:“你这孩子,再怎么样,纤娘也是你的母亲,你怎能连’娘’都不叫?再说了,纤娘心里也记挂着你,你抽空到底去见她一见。”

大原道:“大可不必,你也不用骗我,她心里早不记得我是谁了,若是舍不得我,先前在县城的时候,她就不会答应让我跟着善怀了。”

这件事,王碁曾经问过秦弱纤,询问她怎么轻易答应了大原,叫他跟善怀走。

秦弱纤只说大原舍不得善怀,甚至以死要挟,不许他走,他就不活了之类的话。

王碁对此半信半疑。

秦弱纤确实是捏造的,但大原真正所做,比这个更“过”,而秦弱纤没法儿告诉王碁。

大原知道秦弱纤的心思,她一门心思把着王碁,最初的时候还可利用他博取同情,但随着跟王碁日渐情浓,大原自然也没用了,更是踢开了善怀这拦路虎,又何必留着大原碍眼呢。

所以,当时大原直接同秦弱纤开诚布公了:“你如果非要带着我,我必定搅得你不得安生,还有王碁,你猜我会对他说什么?”

秦弱纤还试图用“亲情”打动大原:“不管怎样,我好歹养了你一场。你就为了她这么不顾一切?她就那么好么?”

“她好不好,你其实比谁都清楚,”从小的经历,让大原比一般孩童要早熟的多,他先前不言不语,只是眼睛看,但他很聪明,心里有一杆秤,“你若要留我,也行,但我留下来,只会拦你的路,你若叫我跟着善怀,我也不坏你的好事,从此两不相欠就行了。”

秦弱纤拿他没有办法,她面对的仿佛不是个小小孩童,而是什么不可捉摸难以预测的存在……确实如大原所想,她真的不想跟大原接触,这孩子,很可怕。

所以秦弱纤才答应了,也所以,秦弱纤没法儿把大原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告知王碁。

太惊世骇俗,也坏了自己在王碁心中的形象。

此刻王碁听了大原冷冰冰的话,却不理解,对他来说,明明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怎么就成了如今局面,形同陌路似的,

他定了定神,想到自己的来意:“你如今当真在颜家学堂读书?”

大原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王碁哂笑:“这不是什么机密……哦,我现在在国子监谋了个差事,本来想着……疏通疏通关系,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到我身边儿,至少能跟些饱学之士相处,不管对做学问还是你自己修身养性,都大有裨益……”

大原睁大双眼,忙拒绝:“不用。我用不着。”他眼珠转动,突然道:“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什么……后悔?”王碁没来由地心虚。

大原上上下下打量他,见他的服色不同,自是没有说谎,便道:“你不会后悔了想回来找善怀吧?告诉你,她跟你和离了就不会回头……”

“你怎么知道?”王碁没忍住。

当初,大原知道王碁跟秦弱纤打的火热,所以在善怀面前的时候,常常用一种了然一切却又很无奈的眼神打量善怀。

今时今日风水轮流转,大原的那种眼神又出现了,只不过这会儿,是看着王碁。

大原从王碁的反应就看出来,他必定还不知道善怀跟景睨的事,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泰然自若”,甚至大原还察觉,王碁对善怀必定还未死心。

一念至此,大原对于景睨的“恶感”减轻了些,毕竟,在王碁跟景睨之间,大原还是偏向景睨多点儿。如今善怀有了景睨,倘若王碁想吃回头草,恐怕会崩掉他的牙。

王碁被大原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此刻,食肆门口,景栎探头:“原儿,小婶子不在这里,怎么办?”

王碁看着景栎那张仿佛那里见过的脸,以及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嚣张作派,心里生出似曾相识的讨厌之感。

又听他叫“小婶子”,难道是称呼善怀?

大原回头:“知道了,别催。”

王碁不由问道:“那是谁?”

大原用奇异的眼神望着王碁:“他是景家的人。”

王碁咕咚咽了口唾沫:“景……你怎么会跟……他们家的人一起?等等,他刚才是叫谁?”

大原忽略了后面一个问题:“他也在颜家学堂里。你还有事么?没事我要回去了。”

王碁张了张嘴:“你们如今……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还能登门拜访么?”

王碁觉着这孩子比先前更难办了,只得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既然安顿下来,得空必得回去见见你娘。我们住在……”

此刻店铺门口,颜傾跟景栎一起走了出来,景栎道:“我们直接去东府吧,小婶子必定在那里。”

王碁屏息。

大原咳嗽了声。

景栎有些疑惑,扫了眼王碁,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颜傾却彬彬有礼地问道:“这位先生是?”

大原看向王碁,没有要介绍的意思。

王碁见颜傾年纪岁不大,举止温文有礼,便微笑着一搭手:“鄙人王碁,字子储,如今在国子监任职,小郎君是?”

颜傾道:“失敬,学生颜傾。”

王碁一听“颜”,眼睛一亮:“不知御史台颜三爷是……”

颜傾肃然道:“正是学生的三叔。”

景栎见他两个竟寒暄起来,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酸溜溜的烦不烦,时候不早了,还去不去了?”

颜傾才跟王碁告辞,三个人一起往街头走去,一辆马车驶来,三人爬上车,扬长而去。

王碁目送他们离开,心头默念“小婶子”“东府”的字眼,心头仿佛被一块儿巨石压着。

他不再停留,出了街,想要回家去,又想去那什么东府看看,只不知到底在何处,如此恍惚之中,冷不防一辆马车自街头而来,行的有些快,王碁只顾出神,竟没顾得上避让,车夫紧急勒马,已经晚了。

那高头大马往前一撞,王碁只觉着身形腾空飞起,似一片羽毛随风,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剧痛袭来,王碁耳畔轰鸣,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中,隐约听见有人唤道:“夫君……夫君?”

那样熟悉,恍若隔世。

东府。

清荷坐在廊下,拿着一面绷子刺绣,碧桃因惦记善怀去侯府的情形,早早地就回来了,此刻小声打听情形。

听清荷说了一切都好,而且善怀还把景泰侯推倒了,碧桃嗤嗤地笑,说道:“别看娘子平时好声好气的,一副好欺负的样儿,可但凡有人敢伤害她身边的人,她可厉害着呢。”

清荷不由看了她一眼,叹道:“你也是心大,平常人经过那些事,还不得哭个几天,你竟跟没事人一样,娘子受的惊吓都比你多。”

碧桃说道:“唉,我也想做平常人啊,谁叫咱们不是?别的我不放在心上,就是先前害了娘子替我担惊受怕的……亏得是十九爷……不然……”

最后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很低。

清荷明白。多亏了景睨把杀黄衙内一节背到了自己身上,否则善怀恐怕更难过她心里那一关。

一个最心软连杀鸡都不肯的妇人,要叫她面对杀了一个人——哪怕是恶人的事实,她们难以想象善怀会如何。

碧桃说完,探头往房内的方向瞅了眼,越发咬着耳朵般道:“十九爷对娘子也是好的没话说了,只有这一点不太好……折腾起来便没够。”

清荷斥道:“我看你是疯了,竟说这些胡话。”

碧桃笑道:“我不也是担心他的身子么……还带着伤呢。可别只顾高兴,弄得’两败俱伤’才好。”说着又忍不住笑。

清荷气的伸手拧她的脸颊:“是该治一治你了!出了宫,你就肆无忌惮的了,仗着娘子不会责罚你是不是……”

碧桃虽然疼,却还是笑:“我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自在快活的。”

清荷停手,两人一时都沉默。

寂静中却听见一阵鸡叫,叫的有些古怪,碧桃跳起来,转出廊下看去,却见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把一只母鸡踩在地上,那母鸡哪里禁得住,几乎趴在泥地里,咕咕地叫,仿佛求饶。

碧桃气起来,忙要去赶那公鸡,清荷又气又笑,压着嗓子道:“你管他们做什么!”

“好几次了……”碧桃回头,嘀嘀咕咕道:“姐姐没看见么?这两只母鸡原本多油光水滑的,被这臭公鸡折腾的毛儿都凌乱了……”

清荷简直不知说什么好:“那你想怎么样,整天盯着他们?”

碧桃眼珠转动:“不如把这只公鸡杀了吧?长的这么好看,估计炖的汤一定很香。”

清荷倒吸一口冷气:“我看你是真无法无天了,这是十九爷特意叫买的,你却想给杀了?你敢的话试试看……”

碧桃才想起来,不由地吐舌:“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敢。”

隐隐地听见里头似乎传出响动,好似是景睨在唤人,清荷忙放下手中活计:“我去吧,你毛手毛脚的。”

景睨稍微清理了一番,并无睡意。

这些日子他在宫内歇的够多了,加上体质又异于常人,竟不觉困倦,只在床边儿上打量善怀的睡容。

她醉了,也累乏的很,睡得沉酣,红扑扑的脸,像是雨水滋润过的桃花颜色,美艳而润泽。

不知为何,总觉着她越来越美了。

景睨俯身亲了两口,又不敢让自己肆意,要是只顾眼前,弄得她不舒服了,自然不利于以后长相厮守。

正好外头传来小孩子们的说话声,听着是景栎他们来了。景睨笑笑,起身出外。

三人行了礼,景栎打量着景睨,见他气色还好,精神更佳,便放了心:“我就知道传言不可靠,没什么是难得住十九叔的,十九叔的能耐,通天彻地,又怎么会受伤呢。”

颜傾摇头,显然是不太赞成:“十九爷要面对的都是些棘手难缠的人物,什么皇亲国戚,位高权重之类,务必要小心行事才好,千万不可疏忽大意,若是有个万一,非但是国朝损失,我等又如何自处。”

景栎侧目。大原在旁边眨着眼,道:“有那样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罢了。”

景睨嗤地一笑:“小子,还是嘴上跟抹了毒一样。”

大原道:“善怀呢?”

景睨哼道:“怎么不叫娘了?”

他自然是在翻当初大原在颜家学堂宣称善怀是自己娘亲一事。

这件事景栎跟颜傾都是亲眼目睹的,此后自然都知道了真相,这会儿便偷笑起来。

大原厚脸皮的功夫也见长:“我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景睨道:“她累了,在歇息,别去打扰。”

大原张了张嘴,想问怎么就累了,大白天的……可突然想到景睨种种劣迹,不由咬了咬唇。

本来想告诉他王碁找自己的事,被他一招惹,也懒得开口了。

幸亏这院子里更有好玩儿的,新添的大公鸡,还有那只已经满地乱跑的狗,小狗听见这里热闹,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偏偏那只公鸡不消停,看见了奶狗闯入,顿时炸毛,挺着脖子就追着咬,咬的那小狗唧唧的乱叫,无处可躲,看着有些可怜。

三个小家伙纷纷冲上去,锄强扶弱,颜傾抱住小奶狗子躲避,景栎护着,一脚踹向那大公鸡,公鸡却似有武功,扑扇着翅膀敏捷躲过,甚至又跳起来,张开爪子抓向景栎。

大原吓了一跳:“这厮好凶!小心些!它的爪子厉害!”虽然害怕,依旧鼓足勇气,挓挲着手要去帮助景栎。

两个人合力跟大公鸡打了起来,居然战的不相上下。

景睨在旁看的津津有味,几乎笑了出声,直到颜傾抱着那小狗儿走过来,说道:“十九爷,你看这狗子都受伤了。”

这小狗儿养的很好,肥嘟嘟的十分健硕,油光水滑的背上啄破了一点,渗出一星血渍。

颜傾又道:“这公鸡怎地这样狠心,我刚刚看到,向娘子的那两只母鸡都给欺负的掉了毛。”

景睨看到小狗受伤,还算平常,听见说母鸡掉毛,赶忙转到假山旁看了看,果真看到那两只母鸡瑟瑟地凑在一起,毛都戗戗起来,景睨嘶了声,啧道:“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一美宝子的两个地雷,感谢落伞宝子的两个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老王:好人不长命么?我觉着我也不算好人鸭

小景:这公鸡太坏了,必须惩罚

小颜:人亦如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