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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警探,算卦破案[九零] 第37章 现场问询

作者:不鸣蛙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8-23 10:29:46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7章 现场问询

不等众人对“意外死亡”的结论发表看法, 杜卓琳就快步走出后厨,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谁知道死者是否有过敏性哮喘病史?”

能了解程老板有没有病史的,只可能是和她比较亲近的人, 在场的刚好三位。

陈雯雅和元家朗的目光同时落在现场三位嫌疑人的身上, 服务生孙晓芬和收银员刘强眼中率先闪过的只有茫然,接着才开始回忆,但看表情也并未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只有厨师方志眼神了然, 明显是知道的。

果然,方志率先开了口, “有。”

他是店内资历最老的员工, 与程苒苒相识多年。

“早些年情况比较严重,程程经常需要服药控制。”方志解释道:“这两年好转不少, 也就没再用药了。”

元家朗敏锐地注意到, 方志提及“程程”这个亲昵称呼时, 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这不像普通雇佣关系该有的反应,他暗自记下这个细节。

“这就说得通了。”杜卓琳打了个响指,举起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根棉签。

“在死者鼻腔内提取到微量花粉颗粒, 确切死因是持续性花粉吸入诱发过敏性哮喘, 继而导致心脏病发作,表面看来确实像意外。”

陈雯雅在一旁盯着三个嫌疑人,就在杜卓琳的结论说出的时候,三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了惊讶,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不可能是提前伪装出来的。

可是凶手又怎么会惊讶于自己的犯案手段呢?

陈雯雅在一旁默默思索着。

“花粉?”元家朗接过证物袋仔细端详,棉签顶端沾着极淡的黄色粉末, 若不特别注意几乎难以察觉。

杜卓琳继续道:“具体是来源于什么花,需要带回实验室化验才能得出结论,虽然春秋两季是花粉传播的高发期,但能够诱发过敏性哮喘的浓度远超自然环境中的正常水平,这种异常高浓度的花粉散布不符合自然传播规律,可初步判定为人为故意投放。”

“值得注意的是,该花粉在空气中的可见度极低,混

入环境后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应该也是凶手的故意为之。”

杜卓琳说着,将实习法医小华推到身前,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这还要多亏小华严格执行操作规范,坚持在现场就提取口腔和鼻腔样本,才能早早发现这个关键证据。”

小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平头,“不是我的功劳,是刚进门的时候,阿雅姐提醒的,现场勘验务必细致周全,我才特别留意的。”

“做得很好。”元家朗拍了拍小华的肩膀。

小华腼腆地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元家朗当即拍拍手重新部署任务,“请鉴证科同事再重点排查一遍现场角落,寻找浅黄色花粉残留,重案组全体,集合开个小会。”

六人围坐在餐厅角落的卡座,元家朗将现场勘查报告平铺在餐桌中央。

“凶手如果想用花粉诱导哮喘而致死,势必需要持续大量在现场投花粉,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员工的可能性最大,并且凶手需要携带大量花粉进入餐厅投放,衣物上极可能还残留着微量证据。”元家朗声音沉静,逻辑清晰地分析道。

“但室外环境因素复杂,花粉残留作为证据又极为脆弱,一旦贸然将嫌疑人带回警署,关键性物证可能会在转移途中消散。”

他环视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决定启用现场问询的程序。”

“现场办案?”李颂儒眼睛一亮,兴奋地搓着手掌,“早就听说西九龙重案组这手绝活,没想到我们今天也能体验一把了。”

周永也很兴奋,激动道:“我还在扫黄组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招!现场问询、现场破案,侦破效率高不说,市民也爱看,一旦成功破案,还能增强警方在市民心中的形象,当年各个警署都在推崇,而作为这个法子首推者的西九龙,当年可真是出尽风头...”

“咳咳咳。”钱大福一阵急促的干咳打断了周永。

他这才发觉自己食言,连忙噤声。

下意识看向元家朗,当年的西九龙重案组,可不就是元家朗在带吗?

“正好温故知新。”没成想元家朗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半分介怀,甚至还打趣道:“现在,是时候让渡船街出出风头了。”

见气氛缓和,元家朗继续布置道:“先分组,福哥带着小月问询服务生孙晓芬,永哥和阿儒负责收银员刘强,我和阿雅重点跟进厨师方志,注意观察他们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三组人马立即分头行动,面档里顿时弥漫起紧张的办案气氛。

门口围观的市民们见这个办案的阵仗,全都来了兴趣,个个伸长了脖子,谁都不愿离开,都想亲眼看看这出“现场审案”究竟能不能当众锁定真凶。

审讯方志前,元家朗侧身低声同陈雯雅交谈,“小华说你进门时提醒过他细致勘验,是今天又算到了什么吗?”

经过上次的坦白后,陈雯雅不再向他隐瞒玄学上的事情,直言道:“卦象显示,此案今日必破。”

“那就,承陈大师吉言。”

“不用客气,元沙展。”

两人相视一笑,在方志面前坐下,元家朗负责主问,陈雯雅则执笔记录。

“你与死者什么关系?”

“程程是我老板。”

“雇主之间叫得这么亲热?”元家朗单刀直入。

方志苦笑,也并未想要隐瞒什么,“我喜欢她,当年她推着车卖车仔面,我失业酗酒醉倒在街边,是她给了我一碗面...我们就这样相识了。”

方志放在桌上对握着的手随着讲述逐渐收紧,陈雯雅和元家朗同时注意到他的指尖沾染着某种黄色痕迹。

他垂头叹息,声音渐沉,“后来我们合伙开了店,但她身体不好,总怕进入婚姻会拖累我,我就拼命攒钱,想着给她治好病,她就能接受我的表白了...谁知道...”

时不待人。

程苒苒的生命却止在了方志开口之前。

“节哀。”陈雯雅推过一杯温水给他,却没有直接送到他面前,还是停在餐桌中央的位置。

方志伸手接杯时,两人观察到他指尖残留的暗黄色粉末,并不是花粉,而是些咖喱粉。

停顿片刻,元家朗继续推进审讯,“那今天上午9点到11点之间你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后厨煮面。”

“有谁能作证?”

“顾客应该能看到吧?”方志回忆着,“我得把煮好的面送到传菜口,来来往往总会有人看见,再说今天单子挺多的,我哪有时间去干别的事?”

元家朗翻看着程记面档今天的点单小票,还没到午市高峰,单子已经堆了厚厚一摞,生意确实红火。

“这也并不能排除你的嫌疑,毕竟你在后厨做了这么多年,对于煮面的时间掌控已经烂熟于心。”元家朗话锋一转,“完全可能趁煮面的空当溜出去作案,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根本不会耽误出餐时间,毕竟只需要让花粉持续诱发心脏病,你根本不用在现场待很长时间。”

这番大胆的凶杀假设让方志顿时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害程程?!”

但很快恼怒就被悲伤覆盖,“这些年,我天天看着程程被哮喘和心脏病折磨,比谁都心疼她,就算我真是丧尽天良想要杀她,怎么会选这种让她最痛苦的方式离开?”

元家朗并没有被他这段情真意切的发言所打动,依旧理智胜过一切地道:“过往我经手的案件中,最熟悉的人,往往会找到最适合的杀人手法。”

方志愣住,欲言又止了几次后,忽然消沉了下去。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想再争辩了,因为他不想再从这个警察的嘴里听到程苒苒的死亡推论,让他心里的程苒苒一遍遍地在他眼前重复的死去。

“随你怎么说吧。”方志泄力般靠在椅背上。

但陈雯雅清楚,这就是元家朗惯用的审讯策略。

用尖锐的凶杀假设,逼迫对方不得不陷入自证陷阱,如果对方真的是凶手,在这种心理压迫之下难免会露出破绽,甚至陷入对自己的凶杀回忆,从而暴露真实想法。

但很显然方志对于作案过程毫无记忆,反而是被问话勾起了与程苒苒往事,以至于情绪越发地低落。

元家朗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给他留出平复的时间,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时间调整问询状态。

陈雯雅在留意方志表情变化时,同时也在留意元家朗,她注意到在他说出这些假设的时候,他的下颌线绷的很紧,眉头紧皱、握紧的拳头和开口前先抿住的嘴唇无不在透露他内心的抗拒。

没人喜欢时刻抱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将言语化作利刃刺痛别人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也会承受很大的负担,尤其是底色写满正义和善良的人,逼问嫌疑人,也是在拷问自己的内心。

但这就是警察的职责,就如同陈雯雅认得清自己是玄师一样,既然认定了自己的身份,就要把死者的冤屈放在首位,让真相大白,死者安息才是最重要的事。

但她也清楚这条路很难,所以此时此刻她想给他一个支持,她想起前几个案件中,她情绪波动时,元家朗就会给她薄荷糖,于是她从口袋里摸出刚才从前台拿的彩色糖果,从桌下递给了他。

元家朗微微一怔,明白她的用意之后,紧绷的拳头渐渐松开,接过了她的糖果。

见他放松下来,陈雯雅重新把目光投入案件本身。

她开始环顾不大的面档,格局通透,站在店门口放眼,就基本可以将整个店面一览无余,甚至可以透过偌大的传菜口,清楚的看到厨师在后厨的样子。

他们到达现场时,程苒苒是死在了自己的小房间里,而小房间是从店面硬隔出来的,房门对着餐厅,紧邻后厨,因为是后期改造,连个通风的窗户都没有。

但这也意味着无论是有事去找程苒苒或者想要进去杀她,都需要从食客的眼皮底下的正门进入,但在现场对食客的初步问询中,没人见到程芸芸死之前有人进入房间。

陈雯雅又回忆了刚才的对话,忽然问道:“程苒苒有过敏性哮喘这件事,是不是只有你清楚?”

方志思索片刻,点点头,“应该是,早些年我们推着餐车走街串巷,每天风餐露宿的,程程的哮喘才越来越重,后来咬牙盘下这间铺面,她又按时服药,哮喘好转了很多,在晓芬和刘强来之前,她就已经不用吃药了。”

元家朗侧目过去,看见陈雯雅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意外?!”,并深深地在这个词上打了几个圈。

他便接着陈雯雅的问话,继续盘问了下去,“最近店里是否有什么异常?或来过什么可疑的人?”

“大多是熟客,生面孔也都是单纯来吃饭的客人...倒是有些怪事。”方志回忆着,欲言又止道:“店里最近‘闹鬼’。”

“闹鬼?”元家朗看向陈雯雅,见她微微摇头,便继续追问,“具体什么情况?”

“每晚关灯打烊后,屋里总有传来一些怪响,我查看过几次不过没发现异常,附近的邻居却说曾经在店铺打烊之后,看到过有黑影出现,但是店里没有少任何东西,也不应该是小偷。”

“白天的客人也有反映,说总觉得最近的店里很阴冷,而且只要一进门待上一会就会莫名其妙的打喷嚏,甚至严重的客人还会流眼泪,因为店里大多是熟客,虽然对生意影响不大,但时常会听到他们的抱怨。”

陈雯雅听着他的描述,抬起眼,目光在店内的一个设施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低下头详实记录起来。

元家朗则继续询问道: “那另外两名员工是什么时候来店里工作的?与死者的关系又如何?”

“这几年邻里的口碑做起来了,生意好了不少,人手有些不足,三年前我们就请了孙晓芬,这后生女踏实勤快,很是不错。”

“那刘强呢?”

方志顿时面露愠色,“他是程程的侄子,六年前程程的姐姐过世,她便接手照顾刘强,这个扑街仔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混社会,还染上赌瘾,程程就把他安排到店里收银,其实就是盯着他不让他再去赌,谁知他恶习不改,三天两头就见不到人。”

“他欠了赌债?”元家朗锐利的目光扫向远处的刘强。

“虽然程程没跟我提过,但我觉得一准是有的!我撞见好几次他们争吵,这个扑街仔总缠着程程要钱。”

方志压攥了攥拳,低声音凑近道:“我怀疑...他就是凶手!”

说着激动地捶桌,“程程待他如亲生,真是养了头白眼狼!”

陈雯雅的指缝间转着一枚硬币,忽然插话,“刘强没有爸爸吗?”

“听程程说早年欠赌债被人打死了。”方志愈发动怒,“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感谢配合,请先到一边休息。”元家朗适时地结束了问询。

陈雯雅指缝中来回翻转的硬币也倏然停住,只见她来回认真地翻看着笔录,不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将其串联,元家朗注视着她笔下逐渐成型的逻辑链,露出赞赏的目光。

“你有什么想法?”比起提问,元家朗的语气更像是在引导。

他如今即便认可了陈雯雅在玄学上的能力,但他依然坚信警察最可靠的武器,就是证据和逻辑。

万一有一天鬼神无法提供帮助了呢?可学会分析和搜查的思维是永远不会失去的本能。

陈雯雅思索了一下,试探道:“我的想法可能有点离奇。”

“说说看。”元家朗依旧做着耐心的倾听者。

陈雯雅见状,不再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凶手本意并非杀人呢?”

“哦?”元家朗听后,眼中顿时又闪过了更加惊喜的光芒。

陈雯雅认真地继续分析道:“这个案件的手法复杂,随机性又太强了,如果程苒苒当天不出门,或不在房间呢?又或者在店里的食客也有同样的哮喘加心脏病呢?虽能制造不在场证明,但满足作案条件的依旧只能是店内常驻人员,凶手反而无法排除自身嫌疑,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陈雯雅越分析越投入,眼中满是兴奋的神采,元家朗的唇角也随着讲述微微扬起。

“更重要的是,方志描述的‘闹鬼’事件”她指着笔录里划出的重点部分,“我确认过店铺很干净,并无怨灵,那客人描述的打喷嚏流眼泪又是什么造成的?”

“花粉。”她突然抬头,与元家朗的目光相撞。

“所以花粉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顾客。”她声音笃定。

元家朗回以一个了然的微笑,“你已经有答案了。”

“那我的答案对吗?”陈雯雅目光期待,眼底闪着求证的光芒。

在此之前,她一直深知自己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合格警察,毕竟她前半生所学的都是玄术而非警例,但既然穿上了这身制服,她自然也不会去抗拒学习警察侦破方式。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刑侦思维破解案件。

“侦破到最后一刻,你会有答案。”元家朗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鼓励着。

这时另外两组的问询也结束了,孙晓芬的描述与方志基本一致,她还透露刘强曾骚扰过她,而刘强本人则极力美化自己,刻意回避赌博问题。

而三组在审讯过程中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或者凶手有着急想要处理花粉的行动。

同时鉴证科的二次勘察收尾,只是收效甚微,仅在店内摆设上发现微量花粉,只能用作现场取证,无法直接锁定凶手。

眼见侦破陷入即将僵局,元家朗准备改变切入口,二次布置任务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哟,我当是谁搞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渡船街警署啊!”

黄志明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故意加重“大名鼎鼎”四个字,显然是充满了个人情绪。

倒真是应了那句冤家路窄,刚好到了午休时间,黄志明带着队员出来吃饭,撞见了他们的查案现场。

“办案期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李颂儒故意提高音量,对着守警戒线的同事道:“特别是某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黄志明能力不知怎样,眼却是尖,扫了一眼就冷笑道:“这不是元sir最拿手的现场审讯吗?怎么去了渡船街警署就退步了?还没锁定凶手啊?”

他嗓门洪亮得像茶楼招揽顾客的伙计,故意让围观的街坊都听见,老街坊们顿时议论纷纷,毕竟都和程苒苒相熟,都盼着能亲眼看到凶手落网。

其实这个案件并不复杂,就像在陈雯雅的推导中,她离确认真凶也只差一条确凿的证据,只是这条决定命运的证据至今还未出现而已。

可黄志明的出现,却把渡船街架在了烤架上,一面是市民围观,一面是他张口夸张出的现场破案,就好像渡船街警署今天不能现场抓住凶手,就是辜负了市民的信任。

元家朗眉头一皱,他自然不能放任他诋毁渡船街警署的形象,他刚想要阻拦,却被身边的陈雯雅伸手拦下。

“元sir。”陈雯雅目光坚定地望着他,“能让我把这个案件推理到最后吗?”

元家朗凝视她片刻,停住了主动

交锋的脚步,只见他微微颔首,向后撤了半步,将这个位置让给了陈雯雅。

陈雯雅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三枚硬币在掌心排开,指节轻动掐算后,自己径直走到了黄志明面前。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质问道:“黄sir也知道这是渡船街警署的案子?”

话音刚落,她不甘示弱地超前逼近一步。

黄志明也不知眼前的女警哪里来的气势,但就是被下意识逼着也后退了一步。

“黄sir难道不是西九龙的人?”她又进一步。

“还是说西九龙警署什么时候归渡船街警署管了?”陈雯雅故作疑惑。

“怎么可能!”黄志明急忙否认。

“那黄sir越过警戒线是什么意思?”她笑容礼貌却带着锋芒。

“看热闹站近了些而已,我退后就是了。”黄志明气势已经弱了下来。

“哦——”陈雯雅拖长音调,“那就请黄sir退到警戒线外。”

说着她伸手一推,两旁警员默契地抬高警戒线,待黄志明退出去后,警戒线迅速复原。

一番操作分寸得当,看似礼貌却也处处没有退让半分,还点明了黄志明的名不正言不顺,让围观群众都看明白了是他上门挑事在先。

黄志明被她这番连消带打弄得措手不及,刚进面档时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早已荡然无存,只能悻悻站到警戒线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重案组众人脸上带笑,只觉得胸中一口闷气终于舒畅,李颂儒更是直接朝陈雯雅竖了个大拇指,毫不掩饰地得意。

“那就看看你怎么现场破案!”黄志明故意加重“现场破案”四个字,看来今天是存心要让渡船街难堪。

陈雯雅再次看向挂钟,眼中锋芒更盛。

“那黄sir可要看好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陈雯雅迅速锁定声音来源,从柜底抱出一只狸花猫。

“dr.杜。”她扬声喊道:

“请帮我检查它身上是不是沾了死者致死的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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