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科幻 > 香江警探,算卦破案[九零] > 第49章 漫长的夜1

香江警探,算卦破案[九零] 第49章 漫长的夜1

作者:不鸣蛙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8-23 10:29:46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49章 漫长的夜1

“十四岁的长子?”

整个结案报告中最触动神经的一个数字。

“难道监控里出现的那个黑色雨衣的女子只是从犯?真正的主谋是这个二十八年前就下落不明的长子?”周永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推断令人不寒而栗。

可五名被绑架的十四岁少年, 还有那些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摆布的尸体的这些行为,都与之前元家朗做的凶手心理画像完全吻合。

——一个童年遭受创伤,或存在严重心理问题的人。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原本完整的一家四口, 父亲却突然纵火烧死了母亲和妹妹,这势必会留下巨大的心理创伤。

“那如果真的是精神病,想要报复社会, 青壮年的时候怎么不动手啊?”李颂儒虽然总是会问出一些简单问题,但偶尔也会寻找到独特的角度。

就比如现在, 他就发现了凶手的行为悖论, “按时间推算,这个长子现在应该四十多岁了, 一个中年人要控制五个少年, 可不容易。”

“这个孩子现在是四十二岁。”陈雯雅清亮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她抽出卷宗中的一张死者资料,举向众人,“他父亲纵火焚烧家人的那一年,正好是四十二岁。”

这个发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无论是凶手年龄的吻合, 还是受害者年龄的吻合, 都印证了这是一起由心理创伤引发的报复性犯罪, 凶手在特定空间内,选择与自身创伤经历时段相仿的受害者实施绑架和杀害。

“那他杀女老师是为了什么?”钱大福提出疑问。

因为他并没有去往书斋,所以并不知道书斋惩罚室的存在。

元家朗将在书斋的调查简单说明了一下,得出结论, “凶手很可能在书斋上过课,还被送去过惩罚室,可能因此导致他的精神状况极度恶化, 对于尹丹和她的幼子,是一种更直接的报复行为。”

“而且我们只剩一天时间了。”陈雯雅的声音严肃又低沉地响起。

“什么一天?”

见众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她解释道:“明天,就是当年纵火案的日期。”

如果凶手真的是极具仪式感的凶犯,那明天他很有可能会将剩下的五个孩子全部杀害。

所有人都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案情已经到了极度紧急的时刻。

元家朗撑着下巴

在白板前来回踱步,投影仪冷白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紧绷的下颚和深皱的眉宇。

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者,冷静是最重要的要素之一,即使面对巨大的压力,他也必须顶住压力冷静思考,力求在最坏的结果出现之前,侦破案件。

只见他只是凝神沉思片刻后,再次抓起白板笔,简明扼要地重新梳理出案件的脉络:

黑色雨衣的女人(共犯)、纵火案消失的长子(主谋)

他们身上分别指向五个箭头,是目前报了失踪的五个少年,这五个少年身上又共同汇聚向了一个位置——德孝书斋。

凶手的身上的另一个箭头指向的位置——富广大厦。

“阿儒你联系其他接到失踪报警的警署,同他们联合筛查,二十八年内富广大厦所有住户,包括曾经居住后退租的住户,筛选出同时跟德孝书斋有关联的人。”元家朗放下笔,重新布置道。

“小月,全力搜寻纵火案长子的所有信息,越详细越好,在失踪前所有有联系的人也全部整理出来。”

元家朗抽出卷宗,重新确认了一遍纵火案的全部时间节点。

“永哥,去一趟房屋署,调取一份富广大厦最详细的建筑图。”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余人随行动队连夜布控富广大厦,嫌疑人锁定为一名偏好高跟鞋的女性和一名四十岁左右男性,若今晚八点前无法锁定凶犯,我将申请飞虎队强攻突入。”

最后元家朗环视屋内众人,语气慎重道:“嫌犯手中握有五条人命,行动必须隐秘,没有我的指令,严禁打草惊蛇。”

“yes,sir!”

回到办公室,所有人先整理好自己手头的资料,陈雯雅经过林小月的工位时,注意到桌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素描画,虽然有很多只是画了寥寥几笔的草稿,但是内容大体一致,全部都是人类的骨架或者头骨一些素描画。

“这些是什么?”

“我根据监控画面还原的凶手结构,尤其是你们从刘公馆带回来的影像尤其清晰,所以我想试着还原一下凶手。”林小月解释道。

“我始终觉得这个黑色雨衣的人体态很怪异,无论是面部还是身体结构,所以我跟dr.杜要了一些解剖资料,看看能不能从骨骼入手,发现些蛛丝马迹...”

她声音渐低,带着歉意道:“不过到现在为止,好像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

“没关系,每个尝试都是在推动案情。”陈雯雅温声安慰道,“全力以赴的人,是没有错的。”

其实陈雯雅之前偶然间看到过林小月的履历,她毕业于香江非常出色的一所美术学院,而且她的画工也非常的扎实,偶尔空闲的时候,她总是在画画,从未停下过。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最后会选择警察这个行业。

林小月的性格内敛又拘谨,不善言辞,更重要的是,更令人心疼的是她深植心底的不自信,明明那些甚至足以参展的画作,在她口中总被称作“练习”。

就好像...

不怀揣任何希望,就不会有任何失望一样。

原本准备离开,跟着去现场布控的陈雯雅想到这里,又折返回来,她轻拍了林小月的肩膀,再次坚定道:“无论你怎么想,但是我还是想说,你画画真的很厉害。”

林小月停住收拾的动作,看向她。

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听过夸奖,但是从没有谁像这样如此笃定的,不停重复的夸奖过她。

从前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夸奖是需要拼尽全力的去努力,都未必能获得的东西,可偏偏她还见到过,有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夸奖,甚至没有做出过什么成就就可以得到夸奖,有时她也会恍惚,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值得被夸奖?

直到来到这间警署,参与一桩桩案件,她才忽然发觉,不是这样的。

等她回过来神的时候,陈雯雅已经被叫走了,林小月低头看着自己的画作,眼神慢慢变得坚定,她没有再收拾,而是将画作一一铺平在桌面。

她迅速完成了元家朗交代的人物,并给自己保留下一份纵火案长子的十四岁照片,接着再次打开监控画面,对照人体结构骨骼图,一笔一画重新勾勒起来。

只是这一次,她从前的任何一次都下定了决心。

----

当晚六点,浅水湾别墅。

“先生,楼下有访客,说是报社记者。”保姆敲响了房门。

“记者?”原本已经换上真丝睡衣的刘夫人,陡然紧张了起来,险些摔落手中的护肤品。

说起来,这套护肤品还是丈夫刘凯泽上个月特意为她挑选的,当时他刚得知述职晋升在望,下班后穿着那套穿了十多年的西装,别着早已过时的领带夹,亲自去商场为她选了这份礼物。

这个温馨场景还被媒体拍了下来,虽然只是当做政客的花边新闻刊登,但也很快成为了市民津津乐道的佳话。

一个廉洁朴素的政界精英,十年如一日穿着旧西装,却不忘宠爱妻儿,这种其乐融融令人羡煞的一家三口,就是刘凯泽一直以来在民众眼中维持的形象。

毕竟,没人会忍心苛责一个能够兼顾事业和家庭的优秀男人,也因此刘凯泽这些年的晋升之路一直都很顺畅。

而她也因为丈夫的光环,轻松的跻身了香江富太的圈层,这让她也一度备受荣光。

但此时此刻,因为儿子刘天扬的失踪时间不断增加,晚间新闻又播报了书斋吊尸案,她的心越来越慌乱了,心慌的感觉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渐渐崩塌,什么名利地位,都比不上儿子平安归来重要。

“记者怎么会突然来访?”刘夫人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警署那边走漏了什么风声?”

事件曝光既容易激怒凶手,又不利于丈夫的晋升,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媒体播报出去。

她刚想要让保姆找个理由,将记者搪塞送走,却听到坐在沙发椅上的丈夫开口,“请记者先到会客厅,我稍后就到。”

丈夫今天难得早些下班,吃过晚饭却没有像平常那样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而是始终穿着工作的西装,在沙发椅上看书。

刘夫人原以为他是因为太过于担心儿子,虽然表面不显露,但实际已经乱了分寸,可现在看...

“记者是你请来的?”刘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丈夫。

“夫人,如今香江正大力推行优育政策,教育话题最受市民关注。”刘凯泽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领带,“而优秀的孩子也自然而然能够获得更多的关注和话题。”

刘夫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些,却感觉心头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天这样的孩子,本该是全民榜样。”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而全香江只有三成市民关心政治,但超过五成会买报纸,社会新闻永远比政绩更吸引他们的眼球。”

述职晋升,除了政绩,市民中的口碑和知名度同样也是参考中的一项。

“可万一那些报道激怒了绑匪,伤害小天...”刘夫人声音发颤,甚至不敢细想下去。

“别胡思乱想了。”刘凯泽打断了她的话,“人活着的每一天,不都是充满危险的吗?”

他眼镜下的脸露出笑容,笑得十分得体,得体的令人心慌。

刘凯泽朝她伸出手,“夫人,外套帮我拿过来好吗?”

刘夫人直直看着他,此刻难以用任何一种词语来概括她的心情,但最终她还是起身,拿取来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为他穿上。

“采访应该会持续很久,结束之后我会在客房睡,不用等我。”他在刘夫人的额间留下一吻,转身下了楼。

刘夫人却愣在房门口。

明明是炙热的一吻,但落下之后却变得异常冰冷,从额头开始传遍全身,她的目光落在楼梯旁儿子的房门处。

拖着略显疲惫的脚步,推门走了进去,她慢慢地在儿子的书桌前坐下,双手抚摸着整洁光滑的桌面。

刘天扬一向很爱惜物

品,无论是什么使用的都很仔细,很少会留下痕迹,就像现在,放眼望过去,偌大的房间因为缺少物欲的产品,连存在痕迹都变得很少很少。

她的儿子喜欢什么呢?钢琴吗?还是书法?

刘夫人并不是很确定,她的双手顺着桌面边缘下滑,顺势摸到了桌下的抽屉,轻轻一拉,抽屉里的光景也映入眼帘。

像房间一样空而整洁,只有一本黑色日记本孤零零躺在角落。

她记忆中,从没见过儿子用过这个笔记本,出于好奇心的驱使,她翻开了本子,看了一眼,动作就顿住了,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刘天扬的日记本。

传统礼仪中,他人隐私是需要尊重的东西。

“但是小天是我的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刘夫人这样想着,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她合上日记,眼中闪过决然,匆匆回卧室换了外出的衣服,下楼的时候她看向紧闭的会客厅,采访尚未结束。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在此之前,渡船街警署所有警员已在富广大厦外全部就位,开始准备校准对讲。

因为富广大厦的周围能够隐匿的位置不多,所有只能向外辐射五百米左右布控,各点位警员借助街角、商铺与绿化带完成隐蔽部署。

“全体报告位置。”元家朗的低沉嗓音从对讲机传出。

“东南一百二十英尺糖水铺,钱大福就位。”

“东北二十英尺树丛,陈雯雅就位。”

“西南八十英尺广告牌,阿水就位。”

“...”

各点位依次报备后,元家朗下达指令,“全体注意,保持高度警戒,每三十分钟同步一次动态。”

陈雯雅刚摁灭对讲机的声音,就听见衣袋里传来细微震动,取出bb机查看,屏幕显示着法器店铺的座机号码。

“什么情况?”身后传来元家朗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她晃了晃bb机,直言道:“需要回个电话。”她指向街角的红色电话亭。

元家朗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

陈雯雅快步走向街角的红色电话亭,投币后迅速按下法器店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徐慧丽声音的瞬间,她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

“你今天能回店里一趟吗?”徐慧丽语气有些急切。

“今天要通宵加班。”陈雯雅望了眼远处埋伏的同事,“暂时走不开,怎么了?”

“我觉得你现在回来一趟比较好。”徐慧丽想了下还是道:“刘夫人来店里了。”

“刘夫人?”陈雯雅的眼皮跳了下。

“嗯,说是有急事要找你,我看她的表情应该是跟刘天扬有关。”徐慧丽的声音压的小小的,应该是刘夫人就在她的附近,“我试探过,她不肯和我细说。”

陈雯雅沉吟片刻,“你让她等我一下。”

挂断电话后,她向元家朗简要说明需要暂时离岗,但毕竟刘夫人找的是文大师这个身份,所以她隐去了刘夫人到访算命摊的细节。

陈雯雅回去跟元家朗请了个假,但毕竟刘夫人找到是文大师这个身份,所以具体的内容她没有说。

“需要多久?”元家朗看了眼时间。

“最多半小时。”

“速去速回。”

----

当晚七点半,口口斋门前。

陈雯雅从后门匆匆进入店内,徐慧丽早已准备好文大师的行头,更衣完毕后,她戴着傩面走进前厅。

“刘夫人,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大师,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想我有答案了。”刘夫人焦急的脸上还有忧郁,“比起我丈夫的仕途,我更在意我儿子的性命。”

朗向阳笑眯眯的给三个人换了新的热茶后,回到前台继续看报,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面具下,陈雯雅与徐慧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虽然两人都清楚她的来意,但毕竟是两个身份,陈雯雅明知故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儿子被连环杀手绑架了。”刘夫人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今天她没有化妆,能看到脸上岁月留下的细微痕迹,但这些并不掩盖她的美丽,反而像是卸下了假面,让她有了些鲜活感,不再像是舞台上的精品人物,一言一行经过了无数次演练,不会出现错误。

“恕我直言,卜算是无法救你的儿子的,你应该报警。”陈雯雅直言道。

“我知道。”刘夫人垂眸,像是抽空了力气一般,“可是我儿子恐怕等不到警方的救援了。”

“什么意思?”

她将丈夫接待记者的事和盘托出,“我的丈夫改变了主意,他想用小天被绑架的事情,来提高自己的政治声望。”

徐慧丽听后大吃一惊,睁大圆圆的眼睛,“虎毒不食子,刘天扬可是他的儿子啊。”

“是啊。”刘夫人望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就像我从前也以为,他心里是在乎我们的。”

陈雯雅终于明白,在第一次见面找刘天扬的那一天,那种诡异的客气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因为他们都不是自己,他们都拿着精编的剧本。

一个在演司长的夫人,一个在演司长的儿子。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陈雯雅轻声询问,视线落在刘夫人一直紧紧抓在手里的黑皮笔记本上。

刘夫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笔记本封面上反复摩挲,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汲取勇气,替自己下定某种决心。

“如果为难的话...”

“不!”她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深吸一口气,“我想要算命,算我自己的命。”

“那要问哪方面?”

“亲情。”

陈雯雅替她观了面,硬币来回在手心投掷、撒下、测算,再次重复,一口气五次,都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夫人。”她干脆收起了硬币,“您正面临一个重大抉择。”

“文大师,你算出来了?!”刘夫人震惊地睁大双眼。

“这个抉择关乎您的亲情缘份是否还能存续。”陈雯雅直言不讳。

是与非的选择面前,自然也有成与败的两个结果。

但陈雯雅却眉头紧皱,因为她测算出的结果里,居然还包含着自己,测算者为局中人虽然并不是一个特殊的现象,但这种情况下,测算者如果选择卷入其中,会很危险。

她凝视刘夫人挣扎的面容,还是问出了口,“夫人,请你坦白,你舍得现今的生活吗?舍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即使这一切都会因为你的改变而烟消云散,也甘愿去想尽办法,阻止你丈夫的这次采访播出吗?”

刘夫人瞳孔微缩,她没想到眼前的大师竟然看穿了她全部的想法,而且她的确还没能下定决心。

“我知道那个记者,他们台的采访会在晚上九点播出,甚至还有几家合作的媒体电台会同步转播,我甚至能猜到他义正言辞的发言,如果被凶手看到,肯定会激怒他的,我不想我儿子出事,可如果坏了他的事,我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刘夫人都知道,因为自己在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合格的刘夫人。

刘凯泽也曾因为自己的失误恼怒过,虽然事后他很诚恳地道了歉,而最后她也成为了令他满意的刘夫人。

她不是平白获得了现在的一切,她为此也曾付出了许多许多的努力。

舍弃吗?

舍得吗?

竟然在此时此刻,她依旧不能完全下定决心,即使另一端是儿子的性命,她也依旧两难。

“那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陈雯雅忽然提议。

“是...是小天的日记。”她想了下,还是把本子递了出去。

陈雯雅翻开,一开始只是些简单的日常记录,匆匆略过,很快写到了重点。

10月29日,晴。

今天上课的时候,缺了一个同学。

11月2日,多云。

又有人不见了,之前的同学至今没来上课。

......

11月9日,晴。

我可能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

我该报警吗?

不,父亲常说只有英雄才配得到赞美和夸奖。

我想成为英雄。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句,陈雯雅沉默良久,她回想起盛安芷日记里写的东西。

惋惜的情绪在心底化开,他们都想成为父母的骄傲,做懂事的孩子,做被父母认可的孩子。

可究竟要多么“完美”才够呢?

陈雯雅看了眼腕表,距离采访播出仅剩一个半小时,她忽然下定了决心,要干涉进这个因果。

“刘夫人,既然你难以下定决心,我有个提议。”陈雯雅正色道:“用你积累的功德,换取我出手来替你阻止这次采访。”

“功德?”刘夫人对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楚。

“行善积德会累积福报,可能影响气运、寿数或来世。”她凝视对方,“你愿意用这个作为报酬吗?”

其实功德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很缥缈的概念。

所以刘夫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我愿意。”

陈雯雅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腕出画了一道符咒,刘夫人并没有感觉到异常,但陈雯雅和徐慧丽的眼里,有一段浓郁的金气从她的手腕没入了陈雯雅的手腕。

做完,她不再多说,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其实人为自己并不可耻。”临出门时,陈雯雅回头道:

“但你至少自己该清楚,在丈夫与儿子之间,你最在意的是自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