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染指清冷夫君后 > 第58章 吸引 所以她叫醒

染指清冷夫君后 第58章 吸引 所以她叫醒

作者:六月拾玖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0:47:5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58章 吸引 所以她叫醒

那夜之后, 孟映淮便没有再进曲宁的房间,曲宁也没有问起。

这日,陈妈妈刚喂曲宁服过药, 司佑便候在廊下,低声道:“陈妈妈,殿下请您过去。”

书房里灯火温淡,孟映淮站在窗边, 身上披着银灰素绒氅衣, 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偶有几片被风卷进来,落在窗棂上,转瞬便化了。

陈妈妈上前行礼:“殿下。”

孟映淮“嗯”了声,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照旧问了曲宁这几日膳食如何,夜里睡得安不安稳, 又问她去顾府时可曾受寒,院里炭火够不够用, 还有没有缺的。

陈妈妈一一答过。

孟映淮听完, 没再说什么, 只道:“她身体若有什么不适, 及时告诉我。”

说完,他垂眸去看案卷。暖烛下的面容清冷,仿佛隔着薄薄的雾气。

陈妈妈的目光掠过他眼底难掩的倦意, 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带着几分担忧问了句:“殿下近来身体……可好?”

几片雪花从窗口吹了进来。

光影下,孟映淮微微侧眸,色泽浅淡的瞳静静看着她。

陈妈妈话音止住, 明白自己问得逾矩了,便不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房间里留着一小簇暖橘色的灯。

陈妈妈推开房门,寒冽的风雪卷入室内,冷意贴着衣角掠过,被屋里的暖气融开。

曲宁正坐在灯前,低头琢磨送给二嫂的荷包绣样。几缕彩线摊在膝上,被灯火照得柔软。

见陈妈妈回来,她抬起头:“陈妈妈怎么这么晚还出去?”

陈妈妈将门掩好,拍了拍肩头沾上的细雪,温声道:“殿下叫老身过去,问了问姑娘这几日的身子。”

曲宁拿着绣样的手,微微一僵。

暖光静静落着,针线还搭在她指尖,像有什么藏在静夜里的心事,被猝不及防轻轻刺破。

好半晌,她才轻声问了句:“他……身体还好吗?”

陈妈妈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的事,老身也说不清楚。”

外头雪落得密,细细碎碎扑在窗纸上,好似有人在夜里轻轻敲着。

她替曲宁把膝上的丝线理好,将一旁的小剪子收进针线笸箩里。目光慈爱地看着曲宁,轻声叹道:“外面雪这样大,最近又冷。明儿姑娘若要出门,老身给你多添几件衣裳。”

看着窗外细密的雪,曲宁轻轻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

转眼到了岁末。

军需一车车送进旧营,曲戈的声势比从前更盛。

旧案重新翻过一遍,又被孟映淮洗得干净。先前那桩罪名既是冤枉顾昭,朝野和桓王都在看着,太后便是再怀疑孟映淮有勾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轻易伸手。

顾昭这边声势渐起,公仪朔那边却被拖得越来越难看。

隆安质库被封之后,京中数家钱庄接连挤兑,百姓与官眷日日堵在门前。公仪朔不得不开始变卖京郊良田和运河商铺,将核心产业抵给江南商人,换取现银周转。

他手里仍旧卡着京官俸禄不放,借着这股怨气,几次试图在朝堂上逼迫孟映淮结案。

然而孟映淮只回一句:“账目繁杂,正在勾校。”

仿佛满朝百官的谩骂,都与他无关。

下朝后,孟映淮回到王府,许段宗随他走在小径上。

雪后天寒,庭中松枝压着薄白。许段宗拢了拢袖,道:“先前公仪朔抵给富商的那几处田契和铺面,已经过了契,往下再转两道,便能归到我们这边……价格压得狠了些。公仪朔急着周转,一时顾不上,等他回过味来,未必察觉不出。”

孟映淮神色淡淡,闻言,只轻笑了声。

“等他回过味,也赎不回来。”

风雪掠过石径,他氅袍衣角扫过阶前残雪,语声不高,却听得许段宗背脊发寒。

公仪朔如今尚且以为,只要熬过禹阳这摊账,便还有翻身的余地。

孟映淮明明早就可以收手,却偏要把公仪家最后一滴油水榨干。

只要么仪朔倒台,活契便成死契,瑄王府兵不血刃,便能将公仪家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产业,干干净净纳入囊中。

许段宗忽然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当初没有站到孟映淮对面,否则被这样的人盯上,只怕连什么时候被剥干净了皮肉,都未必察觉。

许段宗敛下心神,又低声道:“丁常旺今日已向太后呈了那份禹阳军械损耗的常例文书。过几日,下官会让沈济再递一道奏状,将先前查到的那条账线彻底钉死。”

孟映淮应了声。

两人沿着小径往书房的方向走。

不远处,曲宁正抱着小手炉站在廊下,低头看阶下被人踩乱的雪痕。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二嫂沈宜出来了,抬眼却正撞上孟映淮朝这边走来。

似是刚刚下朝,他身上绯色朝服未褪,外面披着墨紫云纹大氅,领口一圈狐绒映着雪色,将那身浓烈绯色压得沉静下来,只余衣摆处金线暗绣泛着微微冷冽的光。

身旁跟着的紫袍官员玉带束腰,已是极显贵的颜色。可不知为何,行在他身侧,反倒像敛了锋芒,连步子都不自觉落后半寸。

曲宁不由得顿在原地。

她这些日子想起孟映淮时,总是夜里的样子。

帐边昏暗的小灯,衣袖间淡淡的药味,还有搭在她腕上时,像雪般轻冷的凉意。

她险些忘了,眼前这个人,本就不是只会在深夜里沉默看她的人。

孟映淮看到她,也怔了下。

若是平时,曲宁大约早就低下头绕开了。可此刻有外人在,她不好像前几次那样装作没看见,只能抱紧手炉,站在廊下没有动。

许段宗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掠,很快便收了回来,躬身行礼道:“下官见过世子妃。”

他直起身,笑意恰到好处,话里却带着几分揶揄:“难怪殿下方才听不见下官说话,下官还当是雪后路滑,原来是世子妃在这里。”

曲宁记得这个人。先前在书房里见过一回,那时明明也是笑着,眼神却阴恻恻的,吓得她连话都不敢多说。

可如今他站在孟映淮身侧,竟规规矩矩向她行礼。

曲宁抱着小手炉,指尖在炉套上抠了抠,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大……大人好。”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干巴巴的,面色尴尬,下意识看向孟映淮。

孟映淮淡淡瞥了许段宗一眼。许段宗立刻识趣地闭嘴,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他转而问曲宁:“要出去?”

曲宁抱紧手炉,低低“嗯”了声。

也许是有外人在场,她越发不自在,便胡乱补了句:“去……去买些话本。解语轩上了新的。”

话音落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抿住唇。

孟映淮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想起她从前藏在枕下,缠着他念的那些话本子。

他垂眸,很轻地笑了下。

这一笑便如冬雪初霁,连带着周身压迫感也散了许多。

曲宁忍不住多瞧了他一眼。

孟映淮的目光落到她腰间雏菊小荷包上。荷包有些褪色,瘪瘪地垂着,一看便没装多少东西。

他问:“银钱带够了吗?”

曲宁脸颊更红了些。

她身上确实没带多少银子。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拿了话本才想起没带钱的时候,还让小厮跑回来取过几次,孟映淮都知道。

她忍不住往远处张望了一下,没好意思说,银子多半都在二嫂那里。

二嫂怎么还不来呀!

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动作,孟映淮弯了下唇,没再说什么,只道:“昨夜有雪,路上滑,坐我的车去吧。”

曲宁点点头,目光飞快地从他朝服上精致的绣纹掠过,心头那点莫名的情绪还未理清,便见沈宜终于从廊下匆匆出来。

沈宜显然也没想到孟映淮在这里,忙上前行礼:“四弟。”

孟映淮淡淡颔首。

曲宁像是终于找到了能躲开的地方,忙抱着手炉往沈宜身边挪了半步,小声道:“那……我和二嫂去买东西,就不打扰殿下议事了。”

说完,也不等孟映淮再开口,便轻轻拉住沈宜袖口,往外走去。

孟映淮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水红色的小斗篷绕过廊角,渐渐没入雪色里。

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许段宗在旁瞧了半晌,终究没忍住,低低笑了声:“殿下和世子妃感情不错。”

孟映淮侧眸看他,目光沉沉的。

许段宗后背莫名一凉,也不知自己哪句说错了,忙道:“下官是瞧着世子妃性情娇憨,一时多嘴。”

孟映淮没理他,只吩咐司佑:“送她们去西市。”

司佑低头应是。

曲宁怎么也没想到,孟映淮说的车,竟是磨勘司的玄舆。

一路驶过长街,外头人声隔着车帘传进来,原本拥挤的道上不知何时安静了些。偶尔有车马靠近,瞧见檐角那枚铜牌,便立刻避到旁边,连车夫吆喝的声音都压低了。

车厢宽敞又暖和,两人坐在里面,却都莫名有些拘谨。

曲宁抱着手炉,小声道:“会不会太招眼了?”

沈宜压低声音:“招眼倒是不招眼,就是……”

她顿了顿,没敢把吓人两个字说出来。

车厢里铺着厚毡,角落摆着暖炉,帘缝里透进来的风都被挡得严严实实,沈宜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扶着车壁坐稳时,不知碰到了哪里,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沈宜吓了一跳,忙收回手:“我是不是碰坏什么了?”

暗格却已经轻轻弹开。

里面不见平时常见的卷宗案册,只放着一只沉甸甸的小钱袋,袋口系得很紧。旁边压着几张面额很小的银票,整整齐齐叠着,像是怕她在外头买东西时不方便找零。

曲宁怔住。

沈宜也看明白了,神色变得有些微妙,轻声笑了笑:“四弟倒是想得周到。”

曲宁垂眸,看着那几张小额银票,忽然想起方才廊下,他垂眸问她的那句。

——“银钱带够了吗?”

原来他不是随口问的。

外头雪色掠过车帘,车厢里暖意融融。她指尖轻轻蜷了下,半晌,才把那只暗格重新推了回去。

·

快到腊八,曲宁在小厨房里,和陈妈妈学腊八粥,与几样小点的做法。

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砂锅里米香渐渐漫出来。曲宁拿着小勺搅了两下,想起曲戈这几日胃口好了些,便认真道:“明日给阿巳送一盅。”

想了想,又补了句:“二嫂、邹叔,还有司佑那边也要送一点。”

陈妈妈笑着应下,低头替她拣果仁。闲聊似的提起:“昨夜殿下书房灯又亮了一夜,司佑说,后半夜还听见几声咳嗽。”

曲宁指尖微顿,热气从锅沿漫上来,熏得她眼睫湿润。

瞧着她怔然的模样,陈妈妈适时道:“最近天寒,北边冬日又冷,殿下今年才回来,怕是也不习惯。姑娘若不嫌麻烦,等粥熬好了,也盛一碗,顺道给殿下送去?”

曲宁低头搅着粥,勺子慢吞吞转了半圈。

她想起前几日和二嫂去解语轩买话本时,小厮看见她,眼睛都亮了,隔着柜台便笑眯眯迎上来:“夫人可算来了!您都好几个月没来了,小的还当您不看了呢。”

曲宁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低头去挑书,便又听小厮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不过您夫君前些日子倒是来过,还替您带了几本新出的。”

前些日子?

她和孟映淮不是刚写过和离书么。

他一个人去解语轩做什么?

她当时捏着话本,愣愣地问小厮有没有看错。

小厮忙摆手,像是怕她不信似的,拍着胸口道:“怎么可能看错!郎君那般姿容气度,满京城都挑不出第二个。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把店里几个伙计都吓得不敢吱声,还以为咱们解语轩犯了什么事,要被查封呢!”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他前些日子来的时候,问的还是夫人平日里爱看的那几本。哪本出了下册,哪本换了先生续写,问得可仔细了,小的哪能记错?”

另一位小厮见状,也十分殷勤地把一只小账牌推过来:“夫人以后来,只管拿书便是。您夫君早替您在店里存了银子,掌柜的说了,您是咱们这儿尊贵的甲字号特等贵客!”

曲宁:“……”

什么尊贵的甲字号特等贵客,她哪里有这样厉害。

锅里的粥又咕嘟一声。

陈妈妈见她半天没吭声,顺势将粥点盛好,装进食盒里,给曲宁递了过来。

“去看看吧。”

曲宁拿小勺轻轻戳了戳浮起来的莲子,磨蹭了半天。

她之前做了那么多点心,给所有人都送了,连院里的小丫鬟都有。

唯独一直没有给孟映淮送过。

虽然是名分夫妻,可他们到底还没和离,给他送一碗好像也没什么。

再说,解语轩那些银子都是他存的,自己还花了他的钱。

曲宁抿抿唇,将小勺放到旁边,小声道:“那就再帮我把兰花酥也装点。”

陈妈妈笑着应了声,将兰花酥拣了几块,另用油纸包好,一并放进食盒里。

外头雪下得细密,曲宁不想打伞,便披上小斗篷,踩着雪往书房走。

书房门前灯还亮着。

她站在门口,拍了拍小斗篷上的雪,才轻轻叩了两下门。

里头无人应声。

曲宁等了会儿,见门并未落锁,便推门进去。案上卷宗摊开着,朱笔搁在砚边,灯火静静燃着,却不见孟映淮的人影。

这么晚了,他又出去忙了?

曲宁眨眨眼,将食盒放在案角,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屏风后隐约传来了声极轻的水响。

她脚步顿住,迟疑着往里走了两步。

苦涩的药味从后间漫出来,混着热气,湿漉漉地缠在灯影里。

隔着半扇屏风,影影绰绰间,能看见男人修长的身形。

孟映淮靠在浴桶里,湿发披散,双眸微阖。

热雾浮在他周身,他的肤色苍白而清透,肩颈线条被水汽晕染得模糊。不时有几滴水珠从他额上滴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轻悠悠划过下颌,顺着漂亮的喉结,再没入水中……

莫名的,曲宁心脏跳了跳。

她其实很少见孟映淮没穿衣服的样子。

哪怕之前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他也总是穿着寝衣,眉眼清冷,连情动都克制得漂亮。可此刻,他靠在满室药气与水雾里,那点清冷也被热气浸得柔和几分。

明明那些伤人的事都还横在心里,可她还是会在看见他的时候,被他轻而易举牵住目光。

曲宁怔怔地看着他。

发现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日重了些,眉轻蹙着,睫毛被水汽浸透,异常安静地垂着,仅在水波漾起时轻微颤动一下,整个人透着股易碎的疲惫。

想起陈妈妈说过的话,她下意识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可下一瞬,就见他喉结轻轻动了下,伴随着一声极轻的闷哼,如同在忍受什么。

曲宁指尖不禁偏移了半分,原本要落到他额上的手不知怎么低了些,碰上他漂亮的喉结。

水波微微一晃。

孟映淮呼吸微顿,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曲宁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睫毛上沾着潮湿的水汽,眸中有一瞬的冷凝,随即又转为诧异,低声唤她:“昭昭?”

没想到他会忽然睁眼,曲宁尴尬地收回手,想不出自己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干巴巴地解释:

“我……嗯,你不在,我就……进来看看。”

她目光游移,声音越来越小:“以为你睡着了,就想……嗯,叫醒你……”

话说到这里,实在编不下去,戛然而止。

所以她叫醒人的方式,就是摸人家喉结吗?

曲宁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实在不怎么样,偏偏眼睛又控制不住地往水里看了好几眼。

好在孟映淮没有怀疑。只看着她,嗓音仍带着水汽浸过的低哑:“是府里有什么事?”

“噢,没有。”曲宁忙道,“我做了些粥点给你。”

孟映淮眼睫动了下,眸光微怔:“给我的?”

“嗯,和陈妈妈新学的,你要不要尝尝?”

说完,也不等孟映淮回答,她便转身将挂在架子上的寝衣取了过来。

水面刚好没到他胸膛,热雾浮着,衬得那处被水汽蒸出浅淡的红。

曲宁目光落在那点粉色上,喉咙莫名痒了痒:“你洗完了吗?”

孟映淮轻轻“嗯”了声,只当她是要等他出去用粥点,便道:“去外间等我会儿。”

曲宁道:“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什么?”

孟映淮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了眼,有些不确定地问:“帮我换衣服?”

“……”小心思被发现,曲宁脸颊骤地红了起来,忙道,“没有。”

她把衣服往他面前一塞,“我去外面等你。”

曲宁逃似的跑回外间。

窗外雪落无声,书房里暖香萦绕。

曲宁将食盒打开,把腊八粥和兰花酥一样样摆到案上。案上卷宗堆得很高,比她上回来时还要凌乱些,几封急报压在砚边,朱笔旁还搁着半空的药碗。

她刚把汤盅放稳,便看到案角压着两册话本。

封皮是解语轩惯用的绯色洒金笺,边角描着缠枝海棠,正中印着锦衾半褪的香艳小画。最上头那册封面写着《禁娈手札》四个字,旁边另标着“下卷”。

曲宁眨了眨眼。

这是她先前一直想看的下册,她前天刚刚追完。

想起解语轩小厮说过的话,指尖不由得在食盒边缘轻轻抠了下,心里有些奇怪。

孟映淮什么时候也爱看这些了?

灯火静静落着,砚台旁边还放着一支笔。

笔杆被烛火照出温润的蜜色,笔尖干干净净,并没有沾墨,像是随意放在那里,很久没被人用过。

曲宁忍不住将它拿起来。

笔杆末端,有一小排浅浅的牙印。

是她前些日子让陈妈妈收起来,不许再放在屋里的那支。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

孟映淮换了寝衣出来,湿发尚未束起,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气。目光落到她指间那支笔上,眼睫轻轻动了下。

曲宁下意识道:“这个我不是……”

“不要了”三个字在舌尖停住,怎么也没能说出口。

孟映淮却神色平静,低低“嗯”了声。

“捡的。”

作者有话说:

曲宁:粉色的,我刚刚是不是摸了人家喉结

孟映淮:她是不是有事才来找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